里昂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吊起。 黑暗里没有昼夜,只有铁链偶尔碰撞的金属声,和他自己心跳在乳胶里闷闷的回响。 第一阶段是“剥夺”。 他们把他剥得精光,用冰冷的酒精棉从耳尖擦到尾根,再把那套黑色乳胶紧身衣一点点套上去。乳胶带着体温迅速收缩,像无数只湿滑的手同时抚摸他每一寸皮肤。里昂在那一刻就硬了,硬得发疼,却被立刻套上金属贞操锁,冰凉的环扣“咔哒”一声锁死根部。那声音像宣判,让他尾巴猛地炸毛。 接着是眼罩。 厚重的乳胶眼罩扣上时,他最后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悬下的粗大铁链。下一秒,世界沉入绝对的黑暗,紫色催眠螺旋开始旋转,缓慢,却无孔不入。螺旋里藏着低频脉冲,直接敲进他的脑干。里昂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二阶段是“悬吊”。 手腕被反剪,铐进冰凉的钢制手铐,铁链拉起,他整个人被迫踮脚,很快脚尖也离地。乳胶紧身衣在重力下勒得更狠,胸肌被挤得高高隆起,两粒乳首在胶皮内侧被反复碾磨,像有人用牙齿轻轻撕咬。胯间的贞操锁随着身体晃动一下一下撞在乳胶上,金属与橡胶的闷响敲得他小腹发麻。 “开始计时。” 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带着笑意。 第一根振动棒是低温的。 冰凉的金属棒贴着乳胶外侧,从胸口一路滑到腹肌,再滑到大腿根,最后停在那颗被锁住却早已硬挺的顶端。振动频率不高,却精准地贴着马眼外的乳胶震动。里昂的尾巴疯狂拍打空气,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贞操锁的小孔太小,欲望被死死堵在里面,胀得他眼前发黑。 “想射吗?” 声音像贴在他耳廓里震动。 里昂拼命点头,铁链哗啦作响。 下一秒,贞操锁“咔哒”一声打开,金属环猛地弹开,血液轰然涌回,里昂几乎立刻就要射了。可就在那一刻,冰冷的金属棒狠狠按住顶端,把高潮生生堵了回去。 “还早。” 第三阶段是“边缘”。 他们把他放下来一点,让他双脚勉强触地,却又用新的铁链把膝盖强行分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M字。乳胶在膝弯处勒出深深的凹痕。振动棒换成了更大的,顶端带着旋转的珠子,直接抵在那颗再也藏不住的紫色发光小孔上。 频率被调到最高。 里昂的呜咽变成了哭叫。 口水从口塞边缘成串地往下滴,滴在乳胶胸口,又被体温蒸得滚烫。乳胶内侧早已湿透,汗水、口水、精液的前液混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紫色螺旋在眼罩里越转越快,像要把他的脑子搅成浆糊。 “求你……求主人……” 他含糊地挤出声音,舌尖被口塞压得发麻,却仍旧努力发出甜腻的哀求。 “求什么?” “求……射……里昂想射……” 声音轻笑。 振动棒骤然停下。里昂被卡在边缘,整只狼剧烈颤抖,尾巴死死缠住自己的脚踝,爪子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不急。” 第四阶段是“惩罚”。 他们给他戴上乳夹,夹头带着细小的电极。电流一开,里昂的背猛地弓起,铁链被拉得笔直。电流顺着乳首一路窜到尾椎,再窜到被乳胶勒得发紫的性器顶端。疼,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数清楚,一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