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梦里听见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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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清晰得令人胆寒。它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没能听清，只捕捉到一片温暖的湿气。他睁开眼睛，房间里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苍白的条纹。没有人。但他的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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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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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捂住耳朵。没用。声音来自内部，黏在他的脑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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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你身边。”声音说，“很久了，只是你现在才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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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检查了衣柜，掀开了窗帘，甚至愚蠢地弯腰看了床底。什么都没有。公寓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还有他自己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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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见我，”声音带着某种怜爱的嘲弄，“我没有实体，亲爱的。我只是一个想法，一段记忆，一个……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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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冲进浴室，用冷水泼脸。他盯着自己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疯狂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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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疯子，”声音说，现在它听起来几乎像是同情了，“只是特别。特别到能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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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的脑子。”约瑟夫咬牙切齿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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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声，饱满而愉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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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纠缠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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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偶尔的呼唤。它会在他的生活中充当背景音，或者将其比作视频网站上的弹幕更为贴切。他会评价一切事物，譬如会议室的空调度数，约瑟夫漂亮的字迹，街头某家店新出的蛋糕……起初约瑟夫还试图忽略它，可这家伙却常常在自己需要安静的时候突然拔高音量吓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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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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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街上嘟囔着，引来路人疑惑地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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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安静，”声音愉快地回答，“我已经安静了几十年，亲爱的。现在是说话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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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某个夜晚，约瑟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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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恐慌像冰水灌满他的胸腔，他无法呼吸，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心脏骤停。那个声音——现在他知道它自称“伊索·卡尔”——一直在不停地说话，说些毫无意义的甜言蜜语，说些关于永恒和陪伴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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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约瑟夫啜泣着，“停下来，让我安静一会儿，求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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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沉默了。长久得几乎让约瑟夫以为它真的离开了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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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声音再次响起，柔软得像羽绒。“嘘，亲爱的，别哭了。”它的语调变了，戏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而是某种近似温柔的东西。“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呼吸，慢慢地，跟着我的声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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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不由自主地听从了。那声音引导着他吸气、呼气，平复了心跳。他仍在流泪，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无法言喻的委屈和孤独。在这被声音占满的孤独中，他竟找到了一丝病态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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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孩子，”伊索低语，“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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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膝盖，让泪水浸湿睡裤。那一刻，某种东西在黑暗中悄然转变了。伊索感知到了约瑟夫的脆弱，那种彻底的、毫无防备的屈服，让它心中滋生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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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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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常人的爱。这是一种占有，一种渴望完全吞噬对方的迷恋。伊索想要约瑟夫，不仅仅是在他的脑子里说话，而是成为他的一部分，或者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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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从微小的痛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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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独处时，会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仿佛大脑被无形的手搅动。有时他会产生短暂的失忆，忘记自己为什么走进某个房间，或者刚才在想什么。他开始频繁地丢东西——然后在不可能的地方找到它们，比如冰箱里，或者马桶水箱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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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是自己压力太大。伊索不再像最初那样频繁地说话，变得安静而体贴，只在约瑟夫需要“陪伴”时才出声。约瑟夫甚至开始依赖这种陪伴，睡前会无意识地等待伊索的晚安低语。这顺从让伊索愉悦，也让它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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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在那个礼拜日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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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在咖啡馆与同事讨论项目。他说话，点头，手里拿着文件夹。忽然，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尾椎窜上来，直奔后脑。他的声音卡住了，喉咙里挤出半个音节，膝盖一软。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开。同事惊讶地看着他：“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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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张着嘴，想说自己没事，但另一波感觉来了——更汹涌，更具体。他觉得自己的内脏在被揉捏，带来的是比疼痛更甚的被翻搅的酸软。他眼眶红了，呼吸彻底乱掉，手指抓住桌沿，指甲刮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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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与幻听的界限轰然崩塌。约瑟夫猛地站起，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对、对不起……我……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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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等对方回应，就踉跄着逃离了咖啡馆。阳光刺眼，街道嘈杂，但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伊索的声音在脑中回荡，还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他躲进一条小巷，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双手，无声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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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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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爱的，”伊索的声音再次响起，几乎像是在安抚，但其中有种掩藏不住的满足，“别哭了，你只是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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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感觉到一股暖意包裹了他——不是物理的触感，而是某种意识层面的拥抱，仿佛有人从背后环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这感觉如此真实，让他有一瞬间忘记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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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到了吗？”伊索低语，“我在这里，抱着你。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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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虚假的安慰比直接的折磨更令人崩溃。约瑟夫推开空气，仿佛真的能推开什么。“滚开！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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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的感觉消失了。伊索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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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哭到呼吸困难，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然后，某种愤怒取代了绝望。他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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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应。只有远处街道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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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你说话！”约瑟夫的声音嘶哑，“你每次都是这样！我在和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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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后，伊索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以为你会接受我，习惯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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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调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困惑，仿佛它真的不明白约瑟夫为何痛苦。这种虚伪点燃了约瑟夫最后的怒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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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想着你自己吗？！！！！这么久我一直想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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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沉默。约瑟夫等待着，胸口因愤怒和哭泣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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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伊索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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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那笑声很快又变成了呜咽。“你以为这就有用吗？你以为说这种话就能弥补你对我做的一切？你毁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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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伊索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悲伤的情绪，“你不会喜欢我的。对你来说，我的双手是罪恶的，我的灵魂是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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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摇头，虽然对方看不见。“我不在乎你的灵魂，我只想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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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会爱上我，”伊索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会的。我渴求你，约瑟夫。我渴求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你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你脑子里那些转瞬即逝的念头。我祈求您——是的，用‘您’这个字，因为我如此卑微地跪在您面前——让我占有您，让我品尝您，让我成为您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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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拥抱的感觉回来了。这次更紧，更真实，仿佛有手臂勒住他的胸膛，有手掌抚摸他的头发。约瑟夫挣扎，但对抗的只是空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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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他尖叫，“你这个变态！性骚扰的变态！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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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般地，束缚感消失了。伊索再次沉默，这次是彻底的沉默，像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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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瘫坐在地上，精疲力竭。他不知道自己在那条肮脏的小巷里待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才踉跄着站起来，拖着身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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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冷清得像坟墓。约瑟夫没有开灯，径直走向卧室，倒在床上。他累极了，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温柔地拖着他下坠。他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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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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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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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环顾四周。他站在一片无垠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地面也没有天空，只有均匀的光。远处有一个人影，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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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伊索。约瑟夫想。那个纠缠他的鬼魂，那个毁了他生活的存在。他要看清它的样子，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折磨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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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着人影走去。距离没有缩短，但他仍在前进，一步一步。那人影始终背对着他，穿着旧式的西装，头发是灰色的，梳理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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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约瑟夫说，“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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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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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加快了脚步，几乎在奔跑。白色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变得暧昧，带着淡淡的粉色。空气变得粘稠，带着甜腻的香气，像是腐败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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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人影终于开口，声音与伊索在现实中说话时一模一样，但更加丰富，有了深度和质感，“你确定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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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约瑟夫喊道，他已经很近了，几乎能伸手触碰到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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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人影消失了。约瑟夫从梦中坠落。他猛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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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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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但控制权不属于他。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移动手指，却连一丝颤抖都无法产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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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喊，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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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自动涌出，滑过太阳穴，浸湿枕头。他明明穿着完整的睡衣，却感觉自己是赤裸的。不，不仅仅是赤裸——他感觉有舌头在舔舐他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缓慢地、细致地向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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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实的触感，但大脑坚定地告诉他：有东西在舔你。有东西在品尝你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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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舌头虚幻而真实，滑过他的锁骨，在胸前打转，绕着乳尖画圈。约瑟夫的呼吸开始急促，恐惧在此刻显得微不足道，他的乳头硬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不存在却无比真切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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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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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伊索的声音直接响在他的意识里，“别反抗，亲爱的。反抗只会让这一切更长、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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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继续向下，经过小腹，来到大腿内侧。约瑟夫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勃起，这认知让他羞耻得想死。更羞耻的是，那种被舔舐的快感是真实的，生理性的，他的身体在违背他的意志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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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伊索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温柔，“你的身体喜欢这样。它比你的脑子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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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舌头终于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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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倒抽一口气。那感觉如此真实——湿润，温热，有节奏的吮吸。他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驱散这幻觉，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他能“感觉”到舌头在顶端打转，能“感觉”到口腔的吸力，能“感觉”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释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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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伊索命令，“看着我如何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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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开了。天花板上，他看见了一团模糊的影子，像是人形，又像是烟雾。影子俯身，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约瑟夫的大脑固执地告诉他：伊索在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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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约瑟夫咬紧牙关，试图阻止高潮，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他的腰部开始不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不存在的嘴。那吮吸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技巧娴熟得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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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约瑟夫啜泣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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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伊索说，“你的身体在说要。听它的话，亲爱的。为我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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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命令直接植入约瑟夫的意识。那不是声音，是一个绝对的指令，像开关被按下。他的抗拒瞬间崩解，腰部剧烈抽搐，精液从阴茎射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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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每一秒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约瑟夫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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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的感觉又回来了。那无形的舌头正在清理他的身体，舔去精液，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约瑟夫感到一阵恶心，但又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他的身体在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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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您，”伊索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您的肉体是这样的纯洁，如今已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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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感突然消失了。约瑟夫能动了。他立刻蜷缩起来，用手臂抱住自己，颤抖得像是暴风雨中的树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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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求您的灵魂也归顺于我，”伊索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宗教仪式般的虔诚，“我祈求您与我一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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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声音消失了。真正的、彻底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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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躺在自己的精液和泪水中，盯着天花板，等待黎明。等待下一个“亲爱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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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下一次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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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约瑟夫没有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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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电话请了病假，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挂断电话后，他洗了个漫长的澡，用力擦洗皮肤，直到发红。但那种被舔舐的感觉仍然存在，刻在他的神经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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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