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黑尾的巷子很深，深得连路灯都不大乐意照进来。巷尾有间铺子，门口挂了盏纸灯笼，上头写了个“喵”字，笔画歪歪扭扭的，是乌卿刚搬来那阵子拿爪子蘸墨自己写的。他那只小爪子不大，写出来的字倒不小，圆滚滚的，像一团蜷着的黑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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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是只黑猫，通体上下没有一根杂毛，整个看上去跟个黑煤球似的，往暗处一蹲根本看不出来。他的个头不大，站在犬科兽人跟前只到人家胸口，四肢纤细，腰身收得紧，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尤其是那两瓣屁股，黑光锃亮的，又圆又软，把围裙后摆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坐下的时候还会从椅面两侧微微溢出来，像两团被压扁的黑芝麻年糕。他的脸蛋也生得特别有姿色，尖尖的，小小的，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肥嫩，最要命的是那双绿幽幽的猫眼，眼尾微微上挑，看兽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勾人意味。耳朵尖上各长着一小撮聪明毛，尾巴蓬蓬的，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天真无害的“超绝无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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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住在这条街上的兽人都知道，这只猫的脸有多无辜，胃口就有多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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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巷尾开了间小医馆，门面不大，上下两层，底下接诊，上头住猫。柜台上永远摊着一本被翻烂了的《兽医科草药图鉴》，旁边搁着一排陶罐，罐子上贴着标签，字迹工工整整。街坊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来找他。他给猫科的看肠胃，给鼬科的接骨，给兔科的扎针灸，给鼠科的开方子。诊金收得不贵，有时还能收到客人给的“红包”——通常是一两条咸鱼或是一小罐猫薄荷，当然，像猫薄荷这种城里的管制品，乌卿一般是不敢收的。但如果是犬科来的话，他便会直接免费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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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科免费，不收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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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把犬科客人带进屋里，把门关上，顺手把招牌翻到“休息中”，然后请那位犬科的病人坐下喝茶。茶是好茶，他不往里头搁东西，因为他喜欢吃鲜活的。客人往往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就会注意到那双绿幽幽的猫眼正一寸一寸地量着自己的身材，从肩膀到腰胯，从胸口到大腿，像是在挑一块肉。而乌卿自己也会在这个时候不自觉地扭一扭腰，把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在围裙底下轻轻晃一下，尾巴尖卷成一个勾，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猫科特有的、又撩又欠揍的调情意味。他很喜欢看犬科被他撩得坐立不安的样子——那种“你想吃我又怕被我吃”的纠结表情，比任何开胃菜都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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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世道，吃与被吃这种事其实不怎么稀奇。隔壁菜市场卖豆腐的狼大叔偶尔会把买豆腐的兔子顺便买进肚子里去消化，大家也只说一句“那兔子今天运气不好”。巡捕司管的是偷盗抢劫，不管食物链。食物链归自然署管，而自然署的署长是头狮子，每年秋天都要吃两头牛兽人，所以没人敢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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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乌卿这种可爱的哈基米，在食物链上属于不上不下的位置。往上头看，能吃他的东西多了去了——狼、狐狸、猞猁，甚至个头大些的鹰。往下头看，他能吃的东西也不少——老鼠、兔子、鸡鸭鱼之类的。可唯独犬科不在他能吃的菜单上。按常理，猫吃狗属于倒反天罡，相当于兔子把狼给啃了。但乌卿从不按常理出牌。比起所谓的食物链，这更像是他的喜好。他那张软乎乎、毛茸茸、看起来连一只蚂蚱都嚼不动的小猫嘴，能吞下远比他体型大得多的“猎物”。而他那条藏在围裙底下的小肚子，塞进去一头成年哈士奇兽人还绰绰有余。至于他消化完之后囤在屁股上那两坨圆滚滚的臀脂——天知道是由多少轻视他的“天敌”炼化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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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他吃完剩下的骨头，他也不会扔掉。他打磨干净，涂上清漆，整整齐齐地码在二楼卧室的架子上，按照品种和消化日期分类。金毛的腿骨最长，柯基的骨盆最小，哈士奇的头骨裂了一条缝——那是他胃壁挤压的时候太用力留下的痕迹。他不觉得自己变态。他只是觉得，好东西应该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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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正蹲在柜台后头，把一只新陶罐往那排整整齐齐的罐子末尾码放。罐子上贴着新标签：阿麦，雄性金毛寻回犬，二十四岁，体重七十二公斤。标签上的字写得跟门口招牌一样歪歪扭扭，内容却比巡捕司的验尸报告还详实。他把罐子放到写着“哈士奇”的罐子旁边，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又伸手把“柴犬”的罐子往左挪了半寸，让队伍排得更齐整了些。然后他捏了捏自己肚子上那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软肉——那是昨晚那只金毛留下的最后一点营养，正慢悠悠地从胃袋往十二指肠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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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Gr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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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小嗝，尾巴在身后满意地卷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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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爪垫踩在石板上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噗噗声，越近越清楚，然后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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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只狸猫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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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扶明，是乌卿的邻居兼债主兼管家，也是为数不多能跟他互损的兽人。在狸猫这个种族里，大部分都圆滚滚的，扶明跟他们比起来反而算瘦的。但他还是胖。不是那种臃肿的胖，是那种软塌塌的、肉都囤在腰腹和屁股上的、摸上去像摸一团温温的面团的胖。他的脸方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中年大叔特有的油腻与憨厚——说油腻，是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褶子，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偶尔会飘出一股淡淡的精液气味，说憨厚，是因为他大部分时候确实是个老实人，记账从不出错，借钱从不赖账，下雨天还会帮乌卿收晾在外头的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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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身体有一个部位不胖——不，不是不胖，是胖得过分。他的蛋蛋大得离谱，就算套着宽松的长裤，裆前也总有一团沉甸甸的凸起随步伐轻轻晃荡，裤缝线被撑得一开一合，蛋蛋的轮廓清晰到让头一回见他的人都忍不住多瞟两眼。而乌卿已经瞟了很多眼，因为真的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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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扶明，你的蛋蛋今天怎么看上去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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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呢，明明就没区别好嘛。”扶明面无表情地把门带上，那团沉甸甸的凸起在他迈步的时候晃了一下，从左荡到右，“而且你上星期也是这么讲的。再说，我蛋蛋大不大关你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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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你蛋蛋大的都有些不对称了！你站到光底下来让我看看。”乌卿趴在柜台上，两只耳朵往前竖着，表情十二分的认真，“左边那颗好像比右边低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没少往里头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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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他很清楚“往里头塞东西”是什么意思——不只是“塞东西”，是连兽带骨头的整个塞进去。用那根不怎么起眼的肉棒，把猎物整个吞进尿道，挤过狭窄的通道，最后储存在那两颗巨大的蛋蛋里。那里面的环境温热、湿润且不见天日，猎物会在里面慢慢溶解，变成一摊浓稠的精液，等到下一次他忍不住的时候，再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说“吃”不太准确，因为他很少会去吃猎物。他更喜欢用下面的嘴。猎物被他的肉棒吞进去的时候还是完整的，等到变成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剩了——连骨头都不会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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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知道这个流程，是因为他差一点就成了狸猫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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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去年的事。扶明精虫上脑，兽性大发，连他都认不出来了。乌卿被他的肉棒含住下半身的时候，还在骂“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但扶明的眼睛已经红了，根本听不见。好在乌卿够机灵，一爪子挠在他大腿根上，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连滚带爬地从那张嘴里逃了出来。第二天扶明醒过来，看见自己蛋蛋里多出来的那摊精液，愣了半天，然后红着脸来找乌卿道歉。乌卿把他骂了一顿，又收了他三倍的伙食费，才算把这事揭过去。但从那以后，乌卿每次看见扶明的蛋蛋比平时大了一圈，都会调侃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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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揉了一把自己的脸，把那点不自在揉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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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塞什么东西，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从胳膊底下抽出一本账簿搁在柜台上，“你先把你的账本拿出来。我昨天替你清点库存，顺便在你放罐子的柜子最下层找到了这个。封面上写的是《医馆收支明细》，结果里面却不是收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里面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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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一脸无辜地接过账本，翻了两页，面不改色，然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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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食评专栏。作为一个合格的爱狗人士，我应该对自己的猎物品种负责。而且我吃过的每只狗都有档案，这对我的消化系统有帮助——上次那只萨摩耶太甜了，吃完之后我胃酸反流了三天，不记下来我怎么知道下次该不该吃萨摩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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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感到头疼地扶额，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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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大哥，你是猫诶，天天吃狗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巡捕司警长的儿子也被你吃了？还搁这儿记消化周期，你就不怕阿sir找上门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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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啦？你不还是用鸡巴吃兽人的？把猎物吞进蛋蛋里消化成精液射出来，你比我还要变态好不啦。”乌卿把那本《医馆收支明细》啪地合上，抬起头，用那双绿幽幽的猫眼直视扶明的裆部，停顿了片刻，“你上次去菜市场买菜，隔壁那条柯基大哥多看了你一眼，你就把他变成了一摊蛋白质混合物，然后隔天你就去巡捕司报案说有狗失踪了，我没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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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个……那是她先挑衅我。”扶明的表情有些动摇，裆部的布料都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里面的东西在不安分地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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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基大哥挑衅你怎么了？柯基谁都挑衅，柯基照个镜子都要骂自己两句，但那并不是你把他变成狸猫精子的理由。”乌卿把账本往扶明怀里一推，尾巴在身后理直气壮地甩了两甩，“再说，阿sir找上门来也是来抓你的。别忘了你上次玩得有多疯，咱家下水道都被你射出来的精液给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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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是意外啦。你是知道我的，当时……没忍住嘛。”扶明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自己的蛋蛋，那两颗饱满的球体在他掌心里滚了一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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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的好意外呢。”乌卿理直气壮地把手臂架了起来，“要不是当时我去巡捕司帮你擦屁股，你早就给自然署署长处置掉，变成他肚皮上的狮子脂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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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这下他理不直气也不壮了。本来只是想着抓乌卿的把柄来顺两顿午饭占占便宜，没想到这小子早就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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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圆回来，门外的帘子突然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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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的瞬间，巷尾那点可怜的灯光仿佛都亮堂了几分。进来的是一只边牧兽人——黑白配色的皮毛打理得油光水滑，胸口那团白毛蓬松得像刚晒过的棉被一样，软乎乎的，他的发型是精心打理过的，刘海微微偏分，露出干净的额头，脸颊两侧的毛修剪得恰到好处，衬得那张脸又窄又长，犬科特有的英俊线条在灯光下像刀裁出来的。最要命的是他的笑容——嘴角永远翘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是刚捡到了一百块钱，又像是刚把谁家的小姑娘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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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来的时候，整间小医馆都显得局促了。他的肩膀宽，腰窄，四肢修长，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很好看”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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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扶明的尾巴也僵住了——不，他的尾巴本来就短，僵不僵看不出来，但他的蛋蛋明显又往下坠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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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卿的目光在那只边牧身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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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绿幽幽的猫眼从对方的发型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线，从腰线滑到臀峰。黑白配色的皮毛在他眼里渐渐褪去了“皮毛”的属性，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他不由自主地把腰肢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在围裙底下换了个重心，那两瓣圆滚滚的黑亮弧线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晃回左边——一个极小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动作，但若是注意到他的尾巴，就能看见尾巴尖正一勾一勾的，像一只伸懒腰的猫在试探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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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胃在蠕动。不是那种不规律的、被动的蠕动，而是那种——看见了食物的、被唤醒的、从底部往上翻涌的、带着温热湿意的咕噜声。那声音不大，闷在腹腔深处，像远雷。乌卿低下头，爪子不自觉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围裙，他能感觉到胃壁正在收缩、舒张、收缩，像是有一只爪子在里面挠，催他赶紧把面前的犬科帅哥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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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有好一阵子没吃边牧了。上次那只边牧还是三个月前的事，那只也不错，肉质紧实，消化起来特别慢，在他胃袋里待了整整两天才完全软化，撑得他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得扶着墙。那副骨架现在还摆在他二楼的架子上，腿骨又直又长，被他打磨得白净光亮。但眼前这只——这只明显更高级。光是那张脸就比上一只值钱，更别说那副肩膀和那把腰了。乌卿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医者仁心的微笑，是那种“今晚加餐”的、猫科特有的、嘴角往上勾的弧度，带着一点点不怀好意的甜。他抬起眼睛，重新看向边牧的脸，表情恢复了那种天真无害的、超绝无辜的样子，但尾巴尖还在勾着，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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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乌老板来生意了。”扶明像是找到了机会一样，脸上的心虚瞬间切换成了“我很忙”的表情，“那你好好忙，我先走一步，不添乱了，拜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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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乌卿张嘴，他已经转身迈开了步子。那条宽松的长裤被他的步伐带得呼呼生风，裆前那团沉甸甸的凸起晃得比平时更欢实，像是在跟乌卿告别。他走得快极了，胖乎乎的身体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灵活——油从不是一天养成的，逃命的本事是从每一次“差点被抓包”里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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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乌卿伸出一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