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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蹲在机库角落，蓝色工装裤的膝盖处磨得发白。她正用棉纱擦着起落架支柱上的油渍，额前的黑发从鸭舌帽檐下钻出来，搭在蓝眼睛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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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蓝眼睛——来自雅科夫列夫的俄罗斯血统留下的痕迹——此刻专注地盯着铝合金表面，生怕漏掉一条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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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从红鹰表演队回来。三个月的借调，在空军基地飞遍了华北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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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归队后第二天带新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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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科目是编队基础。教练10带着两个新飞行员在空中绕了六圈，每圈都让他们换一次位置。返场时，长机的学员压杆太猛，差点擦上她的右翼。教练10只是轻轻说：“再来一次。”落地后，她也没训学员，她拍拍学员肩膀，掌心在学员肩上多停了半秒，像母亲试奶瓶温度那样自然，说：“下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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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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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哨子含在嘴里的那种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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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没回头。她认得这个声音——海航训练团的纠察，歼教9G。人家叫她“海鹰”，但她觉得那个黑脸姑娘更像一只熬了夜的灰鹭。三个月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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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查岗？”教练10放下棉纱，站起来，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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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站在机库门口，海军蓝衬衫掖在腰带里，左臂别着红底白字的“纠察”袖标。她比教练10高几厘米，但看起来更小——因为她没那么健壮，整个人缩着，肩膀内扣。深棕色的脸，单马尾扎得很低。手里夹着记录本和一支没盖帽的圆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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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歼教9说，“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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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注意到她的圆珠笔在记录本上画圈，她仔细看了看，还是那本二十多年前在贵州买的旧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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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的纠察记录本，正面记违规：谁军容不整，谁内务不达标，谁逾假未归。翻到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王xx过敏药吃完了，提醒他开。李xx母亲住院，申请探亲假。赵x平衡感差，多排半小时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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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水吗？”教练10指了指角落的保温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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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摇头。但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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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库外面，海南的太阳正烈，但机库里阴凉。教练10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歼教9的影子靠过来，两个人影的手几乎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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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歼教9突然开口，“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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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知道她说什么。昨天恢复训练，教练10本应在僚机位置——但她屡屡靠近长机。两架飞机在空中差点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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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教练10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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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没接话。她低头，用圆珠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页纸撕下来，叠了两折，塞进教练10围裙的口袋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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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别这样。”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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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等她的脚步声远了才掏出那张纸。上面写着：“晚上八点，海边废弃度假村。别穿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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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珠笔字迹很轻，仿佛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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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把纸条叠回原样，塞进裤兜。她蹲下去，继续擦起落架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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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度假村的泳池边沿铺着碎裂的马赛克瓷砖，教练10坐在那里，蓝色工装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白色的下摆垂在膝盖上方。她看着远处海平面上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橘红色的光把整个废弃的庭院染成暖融融的颜色，那些倒塌的遮阳伞骨架和生锈的躺椅在斜阳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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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坐在她旁边，短袖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晒成深棕色的小臂。她没戴纠察袖标，也没拿记录本，只是双手撑在身侧，指尖抠着瓷砖缝隙里干枯的苔藓。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让海风吹过时带走彼此皮肤上的温度，又足够让呼吸声在傍晚的寂静里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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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训练的事，”歼教9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那种长期熬夜后特有的沙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刚回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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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没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看着海面上最后一点金光被深蓝色的海水吞没，天空从橘红变成浅紫，又渐渐沉进墨色里。远处有渔船亮起灯，星星点点的光在波浪间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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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记了，毕竟算是工作失误。”歼教9继续说，手指抠苔藓的动作停了一下，“记在本子上，不过没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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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终于转过头看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澈，像刚擦干净的座舱盖玻璃。“我知道你会记。”她说，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惯有的、对学员说话时的温柔语调，“你是纠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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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因为我是纠察。”歼教9也转过头，深褐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变成黑色。她盯着教练10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起飞前检查座舱压力那样，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排空，再重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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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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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清晰。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内扣得更厉害，手指死死抠进瓷砖缝隙，指节泛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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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没说话。她只是看着歼教9，看着那张深棕色的、总是带着疲惫的脸，看着那双黑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混杂了恐惧和决绝的光。海风从她们之间吹过，带起教练10额前散落的黑发，也吹动了歼教9扎在脑后的低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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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违反纪律。”歼教9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语速反而加快了，像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同单位，同性，影响任务……每一条都够我记大过。我白天抓别人违纪，晚上自己违纪，我知道我不配当纠察，不配穿这身衣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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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被教练10的动作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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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伸出手，不是去捂她的嘴，而是轻轻握住她抠着瓷砖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凉，掌心有长期握操纵杆磨出的薄茧，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教练10把那只手拉过来，用自己的双手捂着，掌心贴着掌心，指缝扣着指缝。她的手掌比歼教9的暖，皮肤也更细腻（因为她年轻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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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疲惫了。”教练10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学员，“这三个月，你一个人带了多少批新飞行员？辽宁舰那边又要训练舰载机起降，你又主动要抓团里纪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走之前深了至少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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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愣住了。她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看着教练10那双蓝眼睛里映出的、自己此刻茫然无措的脸。然后她肩膀一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过去，额头抵在教练10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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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闷在教练10的围裙布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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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没动，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像拍一个哭累了的孩子。“我知道。”她说，“我也累。在洪都试飞那会儿，发动机断供，雅科夫列夫那边的人撤走了，我们一堆原型机停在机库里，每天就靠地勤师傅拆零件凑合着修。那时候我天天做梦都在飞，可一睁眼，还是那台发动不起来的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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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没抬头。“我比你好点。”她说，声音还是闷的，“至少贵飞没断过我的零件。就是累……白天带学员飞起落，晚上还要准备舰载机训练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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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教会了他们。”教练10的手指穿过歼教9脑后的头发，轻轻梳理着那些因为扎得太紧而有些打结的发丝，“我听说上次考核，你带的批次全员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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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们自己争气。”歼教9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们像我当年那样，一个人对着训练手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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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空变成深蓝色，第一颗星星在头顶亮起来。废弃泳池里的积水反射着微光，水面漂着几片枯叶。教练10松开捂着歼教9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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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教练10说，下巴轻轻蹭着歼教9的头顶，“我们都累，都拼命，都怕辜负别人。那为什么还要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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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明说“这个”是什么，但歼教9听懂了。她靠在教练10怀里，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机油味和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海风带来的咸涩气息。这个味道她熟悉，三个月前在机库里告别时就是这个味道，昨天在机库里重逢时也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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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纠察，还是主动申请的。”歼教9小声说，但这次声音里没了那种紧绷的决绝，反而多了点自嘲的意味，“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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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笑了，很低的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到歼教9脸颊上。“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喊你‘海鹰纠察同志’，然后立正站好，等你给我录像开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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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也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教练10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那双蓝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毫不掩饰的温柔。然后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教练10围裙口袋的边缘——那里还塞着她下午塞进去的那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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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单已经开了。”她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平时没有的、软软的调子，“晚上八点，海边废弃度假村。别穿常服——这条你倒是遵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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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围裙和工装裤，又抬头看歼教9。“那你呢？”她问，手指顺着歼教9的肩膀滑到手臂，再滑到手腕，最后停在那截裸露的小臂上，“纠察同志执行任务，怎么不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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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没回答。她只是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教练10的嘴角。那个吻一触即离，像蝴蝶停在花瓣上那么短暂，但足够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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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不是纠察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诱惑，“现在只是一个违反纪律的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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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解开自己围裙后腰的蝴蝶结。白色帆布围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浅蓝色的工装衬衫。她没脱衬衫，只是把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然后拉着歼教9的手，让她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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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练10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歼教9从未听过的、慵懒的沙哑，“违反纪律的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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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的手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几秒，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平坦紧实的肌肉，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然后她的手向下滑，指尖勾住教练10工装裤的扣子，很轻地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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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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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歼教9凑到她耳边，呼吸的热气拂过耳廓，“更违反纪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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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没等教练10反应，就直接把人推倒在泳池边沿碎裂的马赛克瓷砖上。教练10的后背撞上瓷砖，闷哼了一声，但没挣扎，只是仰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歼教9。暮色里，歼教9的脸逆着光，只能看清轮廓，但那双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教练10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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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歼教9说，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里混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教练10头两侧，膝盖顶开教练10并拢的双腿，让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身几乎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腿间逐渐升高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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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歼教9的脖子，把她往下拉。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歼教9的舌头撬开教练10的齿关，长驱直入，舔过上颚，缠住对方的舌尖。教练10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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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歼教9才松开她。唾液在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她低头看着教练10泛红的脸，看着那双蓝眼睛里此刻氤氲的水汽，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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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她说，手指顺着教练10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隔着衬衫布料捏住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的乳头，“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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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10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更紧地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重新拉下来，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纠察同志观察得挺仔细。”她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带着湿热的喘息，“那有没有观察到……我这里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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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腰肢又向上顶了顶，让歼教9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逐渐扩大的湿热。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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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教9的呼吸骤然加重。她松开捏着乳头的手，转而抓住教练10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下面平坦的小腹和浅色内衣的边缘。她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衣下缘，向上一推——那对小巧的、形状优美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粉色的乳尖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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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歼教9哑声说，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顶端。同时她的右手向下探，解开教练10工装裤剩下的扣子，手指直接探进内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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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棉质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歼教9的手指轻易地滑进那片湿热，指尖分开紧闭的阴唇，触到里面柔软湿润的嫩肉。教练10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歼教9用膝盖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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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夹。”歼教9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放松，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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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中指缓缓推进，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一寸一寸向里深入。教练10的内壁异常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歼教9能感觉到指尖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甬道深处传来的、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