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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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每晚给母亲按摩，钻进她的被窝。雪茵从不自在，到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再到离了他就睡不着——这个过程自然得她毫无察觉。殖民地的人也习惯了：家主陪夫人就寝，孝顺而已。十二岁的孩子粘着母亲，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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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她不说。她现在当殖民地护卫队长，每天早上和灶离对练格斗，晚上躺他怀里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她管这叫“见习”——等主人拿下夫人之后，就不用再见习了。至于什么时候，她没问。只知道主人每次从母亲房间出来，眼神都像一头笼子里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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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岁生日，在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象征着从小孩转向大人的日子。也是这里的成人礼，过了这个日子，便会被视作大人（游戏规则视为成长完毕，虽然数值还会随着13-18岁之间渐渐增长，但重要的都基本全部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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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生日那天，整个殖民地都等着庆祝。灶离醒的时候抱紧身边的雪茵，她以为儿子因生日兴奋，笑着摸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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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13岁成人礼生日，你打算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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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灶离的管理下，殖民地现在呈现蒸蒸日上的趋势，雪茵也从殖民地被抛弃的迷茫转变为对未来的期望。这是自己可爱的离儿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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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你想要什么？妈这边虽然准备了，但感觉还是不太够，离儿你是上天赐予妈妈的珍宝，我怎么疼爱你都不足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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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你能无条件答应我做几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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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并没多想什么“离儿你想妈妈做什么，妈都依你，只要离儿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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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目前还没打算好，可以先欠着，等我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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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坏蛋，连礼物都要妈打欠条”雪茵笑着捏他鼻子，“如果妈妈有能帮上什么忙的，离儿随时可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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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把脸埋进她胸口，深吸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书卷气。“妈，我先起床，晚上再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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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已经习惯他这些亲昵，拍了拍他的后背，浑然不觉他的脸在自己乳沟间多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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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随之前往训练室，照常和小白在训练室对练了半小时格斗，被她摔在地上三次。小白伸手拉他起来的时候，他攥着她的手腕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小白的耳尖通红：“主人，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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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二娘做的金鸢尾兰大花糕，来庆祝殖民地有了个成年的领袖。灶离吃得安静，偶尔抬头看母亲。雪茵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露出后颈一截白皮肤。她夹菜时袖子滑下，灶离看着那截手腕，嘴里的肉嚼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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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他没有马上去母亲房间，而是和小白去了训练室。小白正疑惑，他已经直接上手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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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让主母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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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现在时间尚早，我先拿你来练练手，顺带积攒一些欲火，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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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了眼他双腿间愈发凸起的凶物，咽口水。希望温柔的主母能扛住主人这恶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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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训练室待了半小时，然后径直前往雪茵的卧室。训练室内小白下已经彻底湿透了，小白瘫软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主人~只要过了今天，主人就能真正用他那大肉棒来玩弄我了，主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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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站在雪茵的卧室门口，平时他都是直接进去，然后按压起妈那丰腴美丽的酮体，现在他反倒拘谨起来，抬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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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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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关严，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里面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雪茵的回应：“离儿？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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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潮气，散在肩头。她正坐在床边整理她最先准备给灶离的成人礼物——一套她亲手改过的护甲，用的是贸易商买的装甲基础上进行合身化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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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那件旧的丝绸睡袍，淡蓝色，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松松系着。看到灶离进来，她把护甲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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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这是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今后你可能要出去接触世界，外面有很多未知潜在的风险，我希望这套轻量化护甲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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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谢谢你，但我的生日礼物好像还不止这个吧？”灶离站在床边，声音里有一种雪茵不太熟悉的语气——不是撒娇，也不是困倦，而是一种压着什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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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歉意：“都忘记答案离儿做事了，离儿你想妈妈帮你做什么？但现在都晚上了，妈今天有点累，要不，明天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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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现在就能帮我做”灶离伸手拉住她睡袍的一角，摇了摇，“我想要你帮我洗澡，自从九岁我说了那些怪话之后，妈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温那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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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领口被扯歪了。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抹雪白的酥胸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雪茵低呼了一声，连忙把睡袍拉回来裹好，手指在领口处攥紧。袍下曲线反而被动作勾勒得更清楚——细腰，丰盈的胸廓，灯光从侧面描出一道柔和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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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别这样，妈和离儿今天都洗过澡了，没必要再次进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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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鼓起了嘴。这个表情他做过无数次——小时候零食被没收、训练不想起床时都用过。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软。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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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妈，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但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套新手法的第一个人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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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按摩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道。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体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按上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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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按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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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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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离儿你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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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乳腺是很重要的腺体。我这套新按摩主要针对乳腺刺激。你想想，人体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体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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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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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按摩了？”灶离歪了歪头，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子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按摩，现在我长大了帮你按摩，这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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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点。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按摩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按脚，偶尔也会按肩膀和后背。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这半年的进程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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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头在看到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股深深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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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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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快点。”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身高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头顶已经到她的下巴了。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揉小鸡鸡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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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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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皮清理，后来才知道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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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三岁了。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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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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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少年的胸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具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身，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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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胸前。可手太小，或者说乳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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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离儿！”她急忙转身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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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暖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丰腴圆润，像两颗成熟的蜜桃。她腿很长，大腿根微微并拢。她的手环在胸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乳肉时溢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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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裸的躯体，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身硬了。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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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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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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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僵在原地。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可身体不听使唤。半年习惯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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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手臂仍环在胸前遮着乳房，身体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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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做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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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肤温热光滑。他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处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揉。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道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沿脊椎两侧膀胱经一路向下，两个拇指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绷被挤出一点。按到腰眼时她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后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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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腰好紧。又没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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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赶那套护甲，坐久了……”雪茵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被揉舒服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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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拇指用力画圈揉按肾俞穴。雪茵呼吸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来，环在胸前的手臂也不自觉松了劲儿。然后他手掌向上滑，从肋骨两侧绕过去，缓缓滑向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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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膺窗穴，对乳腺很好。”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探进她手臂和乳房间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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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身体猛地一僵。“离儿，那个……不对……”她想纠正，却被他抢先——他从下方托住她一侧乳房外侧，拇指压在肋骨上方软肉上，沿乳根缓缓向上推揉。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确实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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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声短促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漏出来。她立刻咬住下唇，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要滴血。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按摩。离儿说的膺窗穴也许真在附近。她又不是学医的，记错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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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手指沿乳房边缘缓缓画圈，力道均匀，手法克制。他没直接碰乳头，甚至没抓揉乳房——只指腹沿胸大肌轮廓按压，每一下都让雪茵微微颤栗。她的乳房太大，即使不张开手臂，乳肉也从身侧溢出蹭着他的手指。他看着她后颈越来越深的红晕，知道她已经默许。不是在默许侵犯——她只是假装这一切都正常，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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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乳下穴，妈，把手拿开，你挡到我按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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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乳下穴——这个穴位名她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没有印象。但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个……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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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没给她思考时间，握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下压。没遇到太大阻力。雪茵手臂松开，那对一直被遮掩的乳房终于完全袒露。沉甸甸垂在床单上方，饱满圆润，浅粉色乳晕在微凉空气中已收缩变硬，乳尖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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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呼吸停了一拍。他把手伸到她乳房下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软——用指腹轻轻按压。位置倒确实是个常见按摩反射区，只不过名字是现编的。雪茵在他碰到乳下皮肤时轻颤了一下，没躲。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离儿……这个穴位真叫这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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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妈不知道吗？就在乳房下面，调理气血的。”他信口编着，声音清脆笃定。拇指沿乳房下缘缓缓推揉，每一下都让那对绵软的乳房轻轻晃动。雪茵咬紧下唇，只能选择相信。不信意味着承认儿子在玩弄她身体，这会把她所有“正常母子关系”的假象击碎。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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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目光落在母亲双腿之间。内裤还是干的，但当他右手继续揉按乳房，左手下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