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校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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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但就是抓不住任何一个。他只知道跟着指示牌走出了校门，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纤细身影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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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已经换好了衣服，不再穿着刚才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根细带子，勾勒出苗条的腰身。头发用发夹别了起来，露出白净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侧脸。她低着头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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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路过的行人频频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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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走近的时候，顿子希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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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车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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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校门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车身锃亮，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陆良认不出那是什么牌子，但光看那个车标就知道不是普通家庭能开得起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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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陆良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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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好像一下子被隔绝了。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座椅是真皮的，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陷进去。司机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陆良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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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校门口的那条路，汇入了城市的主干道。陆良坐在后座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校裤的布料。他不敢看顿子希，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但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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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坐在他旁边，姿态放松得很，半靠着座椅，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偶尔划两下屏幕，偶尔发几条消息。车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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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入了一个陆良从未见过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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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道路宽阔得不像话，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古铜色的路灯。道路两旁是一道道高高的围墙，围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偶尔能看到一扇黑色或古铜色的铁门，门后面隐约能看到花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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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顿子希从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铁门缓缓向两边滑开，发出低沉的机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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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门内，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车道继续往前开。陆良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场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大喷泉，喷泉中央是一座白色的大理石雕塑，水流从雕塑的各个角度喷射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浅浅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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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的尽头，是一座三层的欧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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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外墙是米白色的，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正面有六根巨大的罗马柱支撑着一个宽阔的露台。露台上摆着几张藤编的桌椅，桌子上放着一盆盛开的白色绣球花。别墅的左右两边各有一排落地窗，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右边能看到一个玻璃暖房，里面种着各种陆良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左边有一个独立的建筑，看起来像是车库，车库里隐约能看到两辆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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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别墅正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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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先下了车，绕到后面帮顿子希拉开车门。顿子希迈出车门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拍电影，一只手扶着车门，一条腿先伸出来，白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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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双脚踩在鹅卵石地面上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切都像梦——不，像噩梦，又像那种他从来不敢做的、奢侈得离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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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已经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是一扇深褐色的大门，门上有精致的铁艺装饰。她把手掌按在门边的一个感应器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嘀”，然后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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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顿子希回头看了陆良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别傻站在外面了。以后这儿就是你要住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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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机械地迈开脚步，跟着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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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世界再一次让他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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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地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中间嵌着一块圆形的拼花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进口石材。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二楼的楼顶垂下来，层层叠叠的水晶片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玄关的左边是一道弧形楼梯，楼梯的扶手是深色的实木，栏杆是铁艺锻打的，每一个弯角都雕刻着精细的花纹。玄关的右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油画，陆良认不出那些画的作者，但光看画框就知道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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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在玄关处换了一双拖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放在陆良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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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她说，语气不容置疑，“地板是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别给我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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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弯下腰换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鞋带系了好几遍才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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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已经走进了客厅。陆良跟在她身后穿过玄关，走进了一个大得离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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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层高至少有五六米，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刚才看到的草坪和喷泉。阳光从窗户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客厅里摆着几组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沙发的皮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骨瓷茶具和一个插着鲜花的水晶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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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墙上挂着一台至少有八十寸的电视，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摆着各种电子设备和几排看起来像是收藏品的精致摆件。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花园，笔触细腻得像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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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站在客厅的入口处，不敢走进去，就像一个误闯了禁地的闯入者，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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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倒是自在得很。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窗帘自动合上了一半，室内的光线变得柔和了许多。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开始打量陆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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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和中午在教室里的一模一样——冷静的、审视的、带着一丝玩味的打量，像在观察一只被关进笼子的动物会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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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张什么？”顿子希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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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声音：“没……没有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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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顿子希歪了歪头，“那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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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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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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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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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近一点。站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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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顿子希面前，两人之间大概只有一米的距离。他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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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直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商品。她的目光从陆良的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顶，每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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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走回陆良面前，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你知道吗，陆良同学，虽然你干的事情很恶心，但你的皮囊倒是不差。身高够，肩宽腿长的，长得也还算清秀。要不是你偷我内裤被我抓了个正着，走在校园里我可能还会多看你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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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只能继续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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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嘛……”顿子希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小偷。一个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翻人家书包、偷人家内裤、然后躲在角落里自慰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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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地剜着陆良的肉。他的脸又开始发烫了，眼眶也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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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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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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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正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鄙视，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放松，但那种松弛里面藏着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力——就像一只猫已经抓住了老鼠，不急着吃，而是先慢慢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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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顿子希拍了拍手，好像要把什么不愉快的东西拍掉一样，“闲聊时间结束。我们来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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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沿着走廊走去，走了几步发现陆良没有跟上来，回头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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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来啊，你还想让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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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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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带着他穿过主走廊，经过几间关着门的房间，最后在一扇深色的门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装修风格和外面的客厅一样奢华，但多了一些私人的气息。房间里有衣柜、梳妆台、一张大床，床上的床品是浅灰色的，看起来质感很好。窗户很大，窗外能看到别墅侧面的花园，夕阳的光线正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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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卧室，”顿子希走进房间，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大腿上，“不过这以后也是你的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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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我……我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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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顿子希挑了挑眉，“你是我的人，当然要住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家里空房间多得是，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半夜偷偷干什么坏事？所以，你住我这儿，我亲自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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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顿子希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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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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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走进房间，转身关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这和中午教室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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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顿子希朝他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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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走到她面前，距离大概半米的位置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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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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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往前走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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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腹部，手指在衬衣布料上点了两下，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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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陆良，”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感，“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时间，你的自由，你的身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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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腹部慢慢滑下去，隔着校裤的布料，精准地点在了陆良双腿之间的位置。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但陆良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肉棒在裤裆里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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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顿子希完成了她的话，手指在那个鼓包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一个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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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他想后退，但腿软得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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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反应这么快？”顿子希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那个鼓包，嗤笑了一声，“我刚碰一下就硬了？还真是个天生的下流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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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手，靠回椅背上，目光从陆良的裤裆移到了他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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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它对着我的内裤撸了多少次？嗯？五次？十次？还是说，我那条限量版的粉色内裤，你每天晚上都拿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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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的嘴唇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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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顿子希站了起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在陆良面前踱着步子，“那条内裤可是我妈妈从法国带回来的，一千二百块钱，丝质的，穿着特别舒服。我本来还想着哪天再穿呢，结果就找不到了。我还以为是阿姨收拾房间的时候收错了地方，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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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陆良身后，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是被你这个变态偷走去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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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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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又绕回到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的脸——她比陆良矮了将近一个头，但此刻她的气势完全压倒了陆良，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矮小的、被俯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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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游泳池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落在教室了，”顿子希慢慢地说，“我跟体育老师说了一声，就回去拿。走到三楼的走廊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门是关着的，但我走之前明明是开着的。我当时还在想，是不是哪个同学也没去上游泳课，在教室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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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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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推开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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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几乎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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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一个变态，拿着我的内裤捂在脸上，裤子脱了一半，手里握着自己那根脏东西，满脸陶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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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陆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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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顿子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你做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说？你偷我内裤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做？你现在让我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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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她重新开口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玩味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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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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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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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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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僵硬地在她旁边坐下。他的大腿几乎碰到了顿子希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这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在校裤里难受得要命。他拼命想要让它软下去，但越是这样想，它反而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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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子希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陆良的裤裆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着陆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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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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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陆良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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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顿子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在陆良裤裆的鼓包上轻轻蹭了一下，隔着校裤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