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新市场的天空还是灰的，但那种灰已经从铁皮色褪成了某种更柔和的东西——也许是下午五点钟的铅灰，也许是Mill Reef头发的那种黑。我站在窗前，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肩膀太宽，颌骨太方，耳朵因为刚跑完二千坚尼还在微微向后抿着。身后的房间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像马蹄翻起湿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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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Mill Reef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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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窗外的赛道空荡荡的，看台上只剩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收拾旗帜。两千坚尼的桂冠已经挂在我的马房门上，但那圈花环在潮湿的空气里已经开始发蔫，金色花瓣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干枯的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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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Brigadier Gerard。”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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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个请求。我转过身。Mill Reef坐在沙发上，她的黑发还湿着，几缕贴在颧骨上。她的眼睛是金色的，不是那种廉价的镀金，而是沉甸甸的、像是熔化的古金币的颜色。她的胸乳在丝质赛服下隆起不合比例的弧度——一匹身材娇小的牡马娘不该有这样的胸，但她偏偏有。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布料遮盖的区域。我的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在我腹腔深处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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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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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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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撞在地毯上之前，我的脑子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指令。地毯是暗红色的，织着某种已经褪色的东方图案。跪在上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羊毛纤维透过马裤薄薄的布料扎进我的膝盖。她的靴子就在我面前，黑色的及踝短靴，侧面沾着几星泥点——新市场赛道的泥，今天下午刚沾上的泥，我和她一起跑过的那条赛道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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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一只脚。我看着她解开靴侧的拉链，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份礼物。拉链的齿分开时发出细小的嗤响。靴子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另一只。她的小脚裹在黑色丝袜里，半透明的，我能在丝袜下面看见她脚趾的轮廓，看见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丝袜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更深的不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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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脚踩在我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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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按压，而是某种更精确的动作。她的脚趾隔着布料找到了我已经鼓胀的形状，然后她微微用力。我的阴茎在布料下跳了一下，像被钉住的东西还在挣扎。我的脸烧起来。我的耳朵向后贴平，尾巴僵直地压在地毯上。她能感觉到。她当然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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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之前就听说过你。”她说，脚趾开始缓慢地画着圈，“他们说你是这一代最好的。说你能跑赢任何人。说你冲线的时候，心脏速率都不会超过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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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心贴着我勃起的弧度，丝袜的纹理隔着一层裤料仍然清晰可辨。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皮革和草地和一种更私密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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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她继续说，“你的尾巴就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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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否认。那时她站在围场里，阳光把她的黑发照出一圈光晕。她比照片上更小，比我想象中更小，她的头顶大概只够到我下巴的位置。但当她转过身，当她的脸、她的胸型、她的腰肢、她的臀胯映入我的视网膜——我勃起了。在 paddock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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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惊讶。”我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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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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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跑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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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l Reef笑了。她的笑声很低，在喉咙里滚动，像还没打出来的雷。她的脚加大了力度。我的阴茎在布料下抽搐，龟头被压在腹壁和丝袜之间，前液渗出尿道口，在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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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夸奖吗？”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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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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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脚收回去。那块湿痕在灰白色的马裤上很明显，深色的，直径大概有一枚两先令硬币那么大。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苍白的皮肤和更深处的阴影。她的手指找到我的裤链，金属齿被拉开时发出更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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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内裤。她拽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刮过我的龟头时我嘶地吸了一口气。我的阴茎弹出来。勃发的。骇人的。龟头是愤怒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交错，底部沉甸甸的睾丸缩在两个卵袋里，被稀疏的深色软毛半掩着——不是光滑无毛的，也不是茂盛的，只是恰好能看见大约七成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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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它。不是那种害羞的偷看，而是直接的、审视的、像是在 padock 里打量一匹对手的那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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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肉棒相当优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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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茎在她面前跳了一下。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尖锐的气味——我的前液，她的汗，跑完二千坚尼后还没彻底洗澡的两具身体。我的马耳朵向后贴得更紧。我想扭开视线，但我的眼睛被钉在她的金色瞳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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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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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该说谢谢夸奖？”她抓住自己的阴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指比我短，指节更纤细，但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却丝毫不显稚幼。即使她握着，那根肉色柱体仍然往外突出着，龟头从拳头的顶端探出来，颜色比我浅一些，但同样饱满。她站起来，让那根东西悬在我面前。我能看见上面每一根静脉的走向，能看见包皮圈住龟头边缘的那一圈褶皱。“不过……一般像我们这种跑得不错的家伙，基本上都不小，不是吗？是雄激素让我们筋骨隆隆，也让我们的这根东西如此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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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双手握住自己，从根部到龟头慢慢滑过，然后双手围成一个环，上下套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表皮，指节弯曲时骨节在皮肤下凸起。然后她的呼吸开始加快，胸廓起伏不稳，尾巴在她身后缓缓翘起，开始跟着她双手的节奏轻微摇晃，就像牝马在排出卵子时本能地摇晃着腰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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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牡马娘为什么会有阴茎吗？”她边套弄边说，“这是为了让我们能作为配种者存在。让我们能给牝马娘的子宫里灌满浓精，让她们怀上我们的种。”她的声音沉下去，像雨前低沉的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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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套弄，前液从她龟头渗出，透明的，滑落进她的指缝。她把那根勃发的阳具展示给我看，像展示一把上了膛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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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同时还有雌穴。”她说，“会变得湿漉漉、渴望被插入、肏干、像雌性一样排卵的雌穴……就像你那里现在这样，还会张合着吐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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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到她说的那里。她胯下丝袜裆部已经撕开——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撕的，也许是刚才她弯腰时撕的，也许更早。裂缝的毛边张开，内裤的裆部被拉到一侧，露出一道色泽比周围皮肤深一些的裂缝。无毛的。洁净的。阴唇肥厚地鼓起，内里生嫩地泛着水光。那里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空气中拉成丝。滴答。一滴坠落在暗红色地毯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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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操我，又想被我操，对吗？”Mill Reef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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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我的阴茎在空气中抖动，龟头胀到极限，发紫的表皮几乎在反光。她坐回沙发上，把双腿伸过来，用双足将我夹住。她的左脚先贴上我柱身左侧，丝袜滑过我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然后是右脚，贴上右侧。两只足心面对面合拢，将我的阴茎包在中间。她开始上下撸动，从根部一路碾到龟头冠状沟，足弓弯曲时丝袜绷得更紧，纹理更清晰，腺体被那一层薄薄的尼龙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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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揉搓我的阴茎，一边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丝袜裆部的裂缝被扯大，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无毛的私处和我的肉棒一起展示在我眼前——她那根她还在撸着的悬着的粗大的自己的阴茎，和她胯下那道被撕开丝袜和内裤后暴露出的湿润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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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隔着丝袜的触感、时轻时重的揉搓力度、还有眼前的美景与鼻尖的气味。那气味开始浓重——我自己的前液分泌得更多，那股咸腥混进房间里原有的皮革与汗水的气息里，变成某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浊雾。我的马耳不停转动，尾巴在地毯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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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变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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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没错。我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成某种不规则的喘息，像是冲刺后最后两百米的节奏。我的睾丸在收缩，那种要从脊柱底部爆发出来的感觉开始聚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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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听我的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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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牙齿咬得更紧。我的腹肌开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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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知道你可以反抗。”她说，“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速度——都比我的更大。你比我高大，你比我强壮。刚才那场比赛中你赢了我。但你现在却跪在这里，让我的脚玩弄你得快要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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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下腰。黑发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扫过我的肩膀。她的脸凑到我耳边，呼吸带着雨后的湿润和一种热力，那种热力不像发烧，更像是盛夏午后晒了一天的柏油路面在黄昏时散出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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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想被命令。你想被控制。一匹能在跑道上击败任何人的牡马，却渴望被另一个马娘征服。你在跪下来的那一刻，比你在跨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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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那种轻微的痉挛，而是整个躯干被一波电流贯穿后肌肉失去控制的抽动。阴茎在Mill Reef足间跳得更猛烈，包皮被丝袜摩擦到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像把湿手在玻璃上推挤。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经过气管时变成某种介于悲鸣和低号之间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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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射——哦——”她把每一个字拖得又长又软，每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的刀刃，“在我允许你射出来之前，绝对不可以射出来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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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说，她脚上的动作只是微微放缓。一只脚移到顶端，用脚趾捏住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肉垫隔着丝袜按在我的马眼两侧，恶意地画着圈摩擦。另一只脚继续滑过柱身，趾甲隔着丝袜刮过一条特别粗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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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的睾丸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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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坐骨神经窜过一道寒意。咬下来。咬。下来。我能想象出来——她那张小嘴，她整齐的贝齿，贴上我的囊袋，先是嘴唇包裹住，舌尖抵住那层松软多皱的皮肤，施加压力，感受里面两颗睾丸在舌面下滚动的质感。然后咬合。门齿穿透阴囊皮肤，犬齿咬断输精管，臼齿把海绵组织碾成碎肉。两颗装满浓厚子种的东西从我的胯下进到她的双唇之中，被她的舌头推来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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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让我的阴茎差点立刻爆炸。我的腹股沟肌肉在猛跳，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源源不断淌满她丝绸包裹的脚趾。我吸气。集中注意力。二千坚尼的赛道在我脑中展开：第一弗隆的坡道，弯道处的内栏，最后直道时的泥草溅起。赛道上碎裂的草皮。我的蹄铁踏上最后一百码时赛场的声响。数字。心率。速度。我把那些数字在心里排成列，像排成行军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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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股快要决堤的热度开始退。它从龟头退到茎身，从茎身退到睾丸，然后缩进某个我能压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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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我的呼吸声很大。肺部在扩缩间发出疲惫的嘶鸣，像一具过热的引擎在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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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Mill Reef说，“真是诚实的好孩子——”她的声调拉高又沉降，“好孩子就该得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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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那双沾满前液的脚。丝袜的脚心部分已经浸透，在昏暗的房间里反着水光。她的脚趾分开，我的前液在她趾间拉成几道透明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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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我凑近。我拖着膝盖蹭到她面前。地毯灼过我的膝骨。她把双腿分得更开，那条裂缝张得更开了，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发红的粘膜。她的阴茎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龟头肿胀到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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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你可以亲亲这孩子哦——然后也可以撸你自己那根肉棒——不过……”她顿住。“还是不可以射出来，在我说可以射之前，要记得自己乖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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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贴上她龟头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阴茎在我嘴里的触感是热的，比我的嘴唇热，比我的舌面热，像刚被日光晒过，近乎是滚烫的。皮肤下青筋的起伏能用舌面感受到。咸腥的前液从她马眼渗出，涂满舌尖，带着一种复杂的味道——不是肥皂的干净，不是汗的咸涩，而是某种新鲜的、生猛的、像刚从骨头上剥下的肉一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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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吞吐那根东西。嘴唇圈住龟头，脸颊吸紧成窝。她的包皮被舌头推上去又卷下来。我的脑袋开始有规律地向前倾，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再多吞一英寸，直到龟头抵住喉壁。我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套在自己的阴茎上，每一个动作都跟上吞吐她阳具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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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之间，大腿内侧开始发颤，耳朵往后倒去，嘴唇张开，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句子：“你的嘴……你的嘴——”她没有说完，耻骨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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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我感觉到她睾丸的收缩，感觉到她输精管在会阴处鼓起的形状。她快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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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继续将其含到最深处时，突然有什么东西拦住了我的胸——是她的脚。她右脚的足底抵在我胸骨上，把我往后推。从她身上脱离时，我的双唇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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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她说，她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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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下。她的裙摆在眼角余光里翻起，黑色丝袜裆部的裂缝在她蹲下时张大，露出她整个湿淋淋的小穴。她跨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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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张合着的雌穴瞄准了我的龟头。然后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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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她的第一寸时，她吸了一口气。第二寸时，她咬住了下唇。第三寸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蠕动，像活物一样咂住我入侵的龟头。到整根末入时，她呼出一声绵长的、带水分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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