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紫禁城东六宫之一的永宁宫偏殿，住着一位不得宠的才人，沈氏，名唤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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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宠也不准确。当今万岁爷朱棣每月翻她牌子至少三四回，这在嫔妃中已算高频。但宫人们都知道，万岁爷去永宁宫，从不留宿。去的时候面色如常，出来的时候面色如常，中间隔着一个时辰，沈才人院子里会传出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然后便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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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那一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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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自己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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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膝盖压着蒲团，额头几乎贴地，臀部的旧伤还未全消，今日又添了新痕。万岁爷走了半个时辰，她才敢慢慢直起身，小腹下那片黏腻还未干透，花穴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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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急着擦。规矩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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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走之前说了：“不许清理，不许自渎，跪满一个时辰，再回想今日错处，明日朕来了，背给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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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重新把额头抵回手背上，闭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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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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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错处有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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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晌午偷懒，没按时做女红。第二条，万岁爷问话的时候，她走神了。第三条——也是顶要紧的一条——她今日例假刚走，体内那点子瘾头便压不住了。万岁爷进来的时候，她正并着腿在榻上无意识地蹭，被逮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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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当时没发火，只是脱了外袍挂好，净了手，从多宝阁的暗格里取出那把檀木戒尺，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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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规矩。她得跪过去，褪裤，撅好，自述今日犯了几桩，然后一桩一桩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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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那时候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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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想挨打，而是因为看见万岁爷解腰带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那双拿惯了弓刀的手拿戒尺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她看了一瞬便移开目光，但身体已经诚实得过了分，亵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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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的时候她拼命忍着。万岁爷打得不快，几下停一停，问她“知错否”，她得声音平稳地说“知错”，不能带哭腔，不能带喘，更不能带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软腻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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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为忍得很好。四十下打完，屁股又红又肿，挨着裙裤的布料都疼。她重新跪好，等着万岁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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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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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两根手指挑起她的裙摆，探入中衣，直接触上了她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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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的。全是湿的。不是汗水，是从挨第一下开始就没断过的、黏腻的、拉丝的体液，顺着大腿淌了一片，连蒲团边角都洇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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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抽回去，也没有进一步动作。沈檀娘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贴着她肿烫的花唇，那种若有若无的按压让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新的液体又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往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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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了你四十下，”万岁爷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大，稳得像钉进墙里的木楔子，“你倒是湿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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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不敢接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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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把手抽回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他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沈檀娘闻到自己的气味，脸烧得像要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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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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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臣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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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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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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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没笑。他永远不笑。他只是在衣袍上慢悠悠地擦干净手指，说了一句让沈檀娘心跳骤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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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加罚。你自己掰开，朕要打你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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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闭了闭眼，趴下去，额头贴地，双手伸到身后，把红肿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还在翕动的缝。万岁爷换了细藤条，那东西打在花唇上的感觉像火舌舔舐，又像无数根细针齐扎。第一下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屁股微微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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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加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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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不敢动了。藤条一记一记落在那两片嫩肉上，每一下都带起一串透明的飞沫。沈檀娘疼得发抖，眼泪砸在地砖上，但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却怎么都止不住。她恨自己这幅身体——越是被打，越是湿得厉害；越是被羞辱，越是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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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打了多少下她没数清。最后一下落下的时候，她眼前白光一闪，花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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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在被打私处的时候，在她的皇帝主子面前，在应该只有痛苦和羞耻的惩罚中，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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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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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没有发火，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把藤条搁回暗格，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然后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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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还是那样平稳：“跪好。一个时辰。不许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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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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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跪在空荡荡的偏殿里，股间的液体一点点冷却，屁股和私处火辣辣地疼，脸上泪痕未干。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是万岁爷刚才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嫌恶，而是某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的东西。像忍耐，像克制，像一个人明明想伸手去碰火，却硬生生把手缩回来，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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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万岁爷今晚回去，会叫别的妃嫔侍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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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比刚才被藤条打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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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她只是一个小小才人，没有资格想这些。她连万岁爷到底喜不喜欢她都不知道——他每月来三四回，每次都操她操得又狠又深，结束后给规矩、给惩罚、给训斥，却从不说一句软话，从不留宿，从不抱她安睡。他给她高潮，也给她的穴上刑；他让她哭着求饶，也让她在自己身下喷得一塌糊涂。他像对待一件珍爱的、却又时刻准备丢弃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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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不知道，万岁爷朱棣今夜回了乾清宫，并未召幸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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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一本奏折，看了半个时辰没翻过一页。太监王瑾端了安神汤进来，见他面色沉郁，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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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把奏折合上，忽然问了一句：“沈才人宫里，炭火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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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一愣，连忙道：“回陛下，按例永宁宫偏殿的炭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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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倍。”朱棣打断他，“从朕的例份里出。不许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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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应了，躬身退下，心里犯嘀咕：万岁爷这是宠沈才人呢，还是不宠？加炭例是体恤，可白日里他从永宁宫出来，沈才人分明哭过。自家主子三十九岁的人了，杀人如麻，攻城略地，偏偏对一个才人这般拧巴，倒像个毛头小子，恼她不爱他，又怕她真的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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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在空荡荡的乾清宫里坐了很久。他想起沈檀娘趴在地上、自己掰开花穴、汁水四溢的样子，想起她被打到高潮时那种无助又餍足的表情，想起她高潮过后立刻收敛神色、继续跪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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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子，在床上、在惩罚中，骚得像一汪春水，恨不得把命都给他；可一旦事毕，她眼里的光就灭了，恭恭敬敬跪安，不多看他一瞬，不多说一个字，让他觉得自己和那把戒尺没有区别——都是工具，都是让她获得快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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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的心。可她把心藏得太深，深到连挨罚挨操的时候都不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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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午，朱棣又去了永宁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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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正跪在偏殿等他。昨夜的罚跪让她膝盖青紫，臀上和私处的伤还没好全，但她跪得端端正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像一尊瓷白的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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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见她的第一眼，小腹就紧了。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衣料薄得能看见底下臀部的轮廓，肿还没消，两瓣浑圆微微翘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移开目光，脱了外袍，净手，在多宝阁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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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叫你回想错处，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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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的声音平稳：“臣妾昨日错有三。一，晌午懈怠女红。二，万岁爷问话走神。三，例假过后不知检点，自渎在先，受罚时起了生理反应，挨打时……挨打时高潮了，亵渎了家法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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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高潮”二字的时候，唇齿间还是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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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嗯”了一声，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问：“自渎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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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的脸腾地红了。她没有回答，因为规矩里没有要求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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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问你，你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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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是……”她的声音细下去，“想的是万岁爷上次……上次操臣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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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目光，盖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声音却更沉了：“今日该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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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家法，自渎罚二十戒尺。”沈檀娘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受罚时有生理反应，私处加罚，数目由万岁爷定夺。受罚时高潮，是对家法最大的不敬，应当……”她顿了顿，“应当再罚二十，打在……打在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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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着她。这个女人把每一条惩罚条款都背得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可她背这些的时候，花穴已经在寝衣底下悄悄湿了。他看得见那点湿润从她腿间浸出，在素白的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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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俯下身，伸手探入她的寝衣下摆，指腹贴上了那片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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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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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打就湿了。”朱棣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得像叹息，“你就这么喜欢挨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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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咬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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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把手抽出来，站直了身体，去取戒尺。他转身的时候，沈檀娘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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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欢挨罚。是……是您碰我的时候，我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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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握着戒尺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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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头。沉默了三息，把戒尺搁回了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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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愣住了。她跪在那里，看着他将戒尺放回去，又将暗格锁好，然后解了腰带，褪下外袍，朝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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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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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娘膝行过去，心里七上八下。没有戒尺，那要怎样惩罚？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里有一丝茫然，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