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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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领冒险者公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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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站在那扇油腻腻的木门前，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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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条新买的棉布裙子，用卡尔预支的一枚银币买的，料子不算好，但比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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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碧蓝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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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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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看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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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今天没穿那件无袖皮甲，而是换了一件深褐色的紧身上衣，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些，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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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木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劣质麦酒，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塔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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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说你要来当冒险者，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莎娜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那条新裙子上停了一瞬，“啧，这裙子不错，城堡里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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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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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越过莎娜，落在角落里那个正低头擦拭铁剑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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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艾伦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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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不自觉地伸出手想摸她的头，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讪讪地收回去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耳根有些发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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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面对塔莉娅时总有种说不清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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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哥哥。”塔莉娅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又干净，和从前一模一样，让艾伦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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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巴特尔瓮声瓮气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塔莉娅妹妹，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吗？冒险很危险的，上次我一个人打野猪，差点被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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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自己摔的。”雷恩的声音从吧台方向飘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草药茶，目光在塔莉娅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艾伦脸上，“你确定？她连把剑都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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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不是战士。”艾伦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她是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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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莎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开什么玩笑，整个灰石领都没魔法师。她一个十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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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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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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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脉汇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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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音节从她舌尖轻轻吐出，清晰而流畅，像是在吟诵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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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上方汇聚，核桃大小的红色光球迅速膨胀成拳头大的火球，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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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吹动了莎娜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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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会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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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冒险者放下酒杯，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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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连黑铁级冒险者都稀缺的灰石领，一个会魔法的少女，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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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她一个人能顶三个黑铁级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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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盯着那团火焰看了足足五秒：“妈的，还真是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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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张着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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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倒是反应最快的一个，走到塔莉娅面前，目光在她掌心的火球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她脸上，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正经：“什么时候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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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塔莉娅收拢掌心，火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却还在提醒所有人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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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雷恩的眉毛微微扬起，“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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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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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说，自己十天前还是个连魔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然后在男爵城堡里，一边被操一边翻魔法书，五天学会火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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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教。”她只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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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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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教。在灰石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教出魔法师的人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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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领连个像样的教堂都没有，神职人员偶尔路过也只是做个弥撒就走，更别提什么魔法导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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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她的人是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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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天在塔莉娅身上看见的吻痕，看来塔莉娅也是个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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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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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看见塔莉娅手中的火焰时，内心都生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就连艾伦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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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是谁？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女人？他又想到了十五天前的缠绵，这十五天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再享受享受妹妹那娇艳的身躯，但每次都被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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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也没招，自己的阴道里全是卡尔的精液，要是艾伦插进去却发现溢出白色的液体，自己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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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艾伦禁欲了，反正之前的十五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她不知道刚开荤的男性是很难忍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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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协会角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开口了：“打扰一下，你们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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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旅行者外套，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暗色的亚麻衬衫，右侧挂着一柄朴实无华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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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不算特别英俊，五官轮廓偏硬朗，肤色是长期在野外活动留下的褐色，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帝国各地都能见到的流浪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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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冒险者公会里一抓一大把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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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站在角落的塔莉娅知道那是谁，卡尔·索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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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转过头，打量着门口灰衣剑士：“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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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纳。”灰衣剑士微微颔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流浪剑士，刚到灰石领。听说这边冒险者不多，想找个队伍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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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放下酒杯，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什么等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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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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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一个黑铁级的流浪剑士要加入他们这支见习小队？这好事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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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选我们？”雷恩问，语气不咸不淡，手搭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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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剑士——也就是卡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们队里有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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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塔莉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有魔法师的小队，出任务活下来的几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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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直白又现实，让人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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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塔莉娅身前挡了半步。他不太喜欢这个陌生剑士看塔莉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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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卡尔根本没看塔莉娅，但艾伦就是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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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队人够了。”艾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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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吗？”雷恩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飘过来，“我们四个人，一个黑铁，三个见习，连个正经前排都没有，你让塔莉娅站后面搓火球，前面谁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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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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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站起来，走到卡尔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体格不错。”她伸手拍了拍卡尔的胸口，像是在验货，“肌肉挺结实，不像那种只会耍花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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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花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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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莎娜笑了：“怎么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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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床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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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莎娜大大方方地应了一声，手从卡尔的胸口滑到他腰间，指腹在那层深灰色旅行者外套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不过，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十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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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对于一个男爵而言，银币甚至都算不上货币单位，但为了维持形象，还是随身携带了一百枚零散的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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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亮闪闪的银币，其上镌刻着一个小小的‘十’，塞到了那汹涌的乳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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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眼睛都亮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银币。虽然冒险协会的任务报酬大多数都是用银币计算，但结算时，都会用铜币来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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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也不在意，从胸怀中掏出那枚冰凉银币，放在嘴里一咬；“没问题，不过我这人讲究，你要是撑不过五分钟，倒贴钱我都嫌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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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卡尔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点笑意，“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行不行？别到时候求饶，我可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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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愣了一下，随即仰头笑起来；“有意思。行，今晚，老地方，你出钱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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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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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来我往地定了约，整个过程像是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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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直接都懵了，我们不是来接任务的吗，莎娜姐你怎么直接接客了，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肩膀被雷恩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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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了，她不会听的。”雷恩幽幽地说道，“要是你，你会选哪一个？在床上爽一爽就能获得十银币，还是在生死危机之间赚五六枚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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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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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既然这样我还能说些什么，可惜的事，自己还没有享受过莎娜的身体……肏弄妹妹塔莉娅那样青涩，绝美的身躯，他自然对一些凡夫俗子失去了兴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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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愣愣地看着卡尔揉着莎娜的屁股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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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艾伦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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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塔莉娅摇摇头，挤出一个笑，这次的笑比刚才自然了一些，“艾伦哥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明天什么时候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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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看雷恩大哥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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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没有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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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暗沉沉的，夕阳从木板缝隙里挤进来几缕橘红色的光，落在她脚边，像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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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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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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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哭，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胸腔里翻涌着无法消化的情绪，身体本能地想要通过颤抖来释放压力，那是一种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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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冒险者公会，卡尔揉着莎娜屁股离开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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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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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教她认字、翻动魔法书页、在她高潮时轻轻拍着她后背说“好了好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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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毫不避讳地按在另一个女人丰满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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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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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猛地抬起头，黑暗里她碧蓝色的眼睛亮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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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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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恶魔，是强奸犯，是毁掉我清白、把我当性奴使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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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谁、睡谁、跟谁上床——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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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希望他只碰我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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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塔莉娅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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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起来，在黑暗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裙摆拖过积灰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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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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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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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可以明码标价，十银币一晚，交易干干净净，银货两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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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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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金币的债务，每天被他按在桌上、床上、墙上、地上，随时随地，想干就干，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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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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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卖，凭什么她卖得那么从容，那么理直气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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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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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停下脚步，站在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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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少女披头散发，眼眶泛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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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嫉妒，不是嫉妒他碰别人，是嫉妒她可以卖得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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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塔莉娅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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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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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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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枚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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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于一千枚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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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和巴特尔拼了命出一趟猎杀野猪的任务，每人分到手才二十八枚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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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莎娜只需要张开腿，在床上躺一两个小时，就能赚到艾伦大半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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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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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今天释放过火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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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手也握过那根紫红色的、尺寸惊人的肉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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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我也明码标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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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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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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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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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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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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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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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还能挑客人，还能拒绝，还能收钱之后才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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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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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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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你就得给。随时，随地，任何姿势，任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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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至少还有尊严——交易完成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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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尊严都是他施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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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终于哭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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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像野兽受伤时发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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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自己被夺走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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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那个曾经干净、单纯、以为这辈子只会属于艾伦哥哥的少女，已经死在了男爵堡那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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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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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自己明知道卡尔是利用她、玩弄她、把她当泄欲工具，却还是会在被他教导时、在被他偶尔温柔对待时，心头泛起那一丝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