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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锁转动的声音，陈晏连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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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刷到一半的视频停在那里，其实他早就没在看了。他只是在等。等那把特定的钥匙转进特定的锁孔，等那声踢掉鞋跟懒得系带子的闷响，等那个走进来第一眼就会先皱眉头打量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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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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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提着一个便利店袋子走进来，球鞋踩在地板上，她连外套都没脱，先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然后居高临下地看了陈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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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就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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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怎么了。"陈晏把手机翻了个面，懒洋洋地回一句，"你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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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你不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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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眼看她："那你买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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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自己买的。"陈栀在他腿边坐下来，把外套解开搭在扶手上，随手把便利店袋子推到一边，"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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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把腿收了一下，给她让出位置，又懒懒伸回来，脚踝搭在她腿上。陈栀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又抬起眼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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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陈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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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龙凤胎，在对方眼睛里活了十九年，彼此的眼神比语言更老实。陈栀那双眼睛在皱眉之前的半秒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陈晏的心跳快了一拍，装作没感觉，把头转回去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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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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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出门的时候还干净，现在鞋底沾着些走了一天的灰尘。鞋带解开，她把鞋踢到一边，只剩袜子。棉质的，白色的，脚背那里有一点点因为走了一天路渗出来的温热气息，混着鞋里的温度，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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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放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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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陈晏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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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慢慢转回头，看着她："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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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干嘛？让你放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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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秒，把两条腿都收回去，在她腿上平放着。陈栀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踝骨，把他的腿摆正，然后低头审视了一眼他的裤子，眼神落在他下腹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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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她说，"都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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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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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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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耳尖红了一点，他侧过脸去："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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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就这样。"陈栀把自己的一只脚抬起来，脚尖隔着他的裤子抵上去，力道不重，只是搭着，"你要嫌难听可以滚出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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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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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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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轻蔑还是别的什么，她低着头，把脚底板贴上去，隔着布料慢慢碾了一下。陈晏的腹部肌肉收了一下，他把手臂搭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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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天的脚，"她说，语气平平，像在描述天气，"你就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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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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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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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事实。陈晏的裤子里已经有了动静，布料被顶起来一个弧度，陈栀的脚底板隔着裤子压上去，感觉到那个硬度，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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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的语气带了一丝拖长，像是在跟什么顽固的东西讲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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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奇怪。"他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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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路的脚，臭烘烘的，你还这样。"她把脚跟抵上去，换了个角度，脚趾弯了弯，捏了一下，"正常人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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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把手臂从脸上拿开，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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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的眼睛正在往别处看，低着睫毛，侧脸的线条在傍晚的光里挺平静，只有脚上的动作在说明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根，那里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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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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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应到他的视线，眼神扫过来："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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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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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她把脚按下去，力道猛了一点，陈晏闷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点出息，被脚踩一踩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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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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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看着他，没有减力，"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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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牙关咬了一下。他其实不是真的疼，是那种被按住的、压着的、混着她声音的感觉搅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只知道下面越来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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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把两只脚都抬起来，夹住那个位置，隔着裤子开始有节奏地摩擦。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生疏，就是那种故意吊着、不快不慢的速度，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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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手抓住沙发边缘，视线钉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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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陈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然后抬起眼来，"你就这么一丁点，还那么容易硬，真的……"她顿了顿，找词，"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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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没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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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弯下腰，离他近了一点，眼神里有什么不太善意的东西，"你是在说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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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说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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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安静了两秒，重新坐直，加快了脚的动作。陈晏的腰往上拱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压下去，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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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湿了吗。"他说，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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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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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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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名字，"她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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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脚停了一下。就那一下，细微得像错觉，然后她的动作重新开始，比之前快了一点点，脚趾贴着那个形状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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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知道她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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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能看到，是因为十九年。他们是龙凤胎，在某些事情上，他的身体会先于他的理智知道答案。此刻他的后背一阵酥麻，像是能感觉到那种热意从她那里漫过来，他的喉咙更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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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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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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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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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有点尖，"谁要脱裤子？你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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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撑着坐起来，自己解了腰带，把裤子褪到腿弯处。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根部那里只有极少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勃起的弧度顶着空气，龟头那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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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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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深吸一口气："……你是专门来气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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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述事实。"她的脚底板贴上去，这次是直接皮肤接触，脚掌的温度和一天走路留下的那点湿热气息全都实实在在地压在上面，陈晏的腿抖了一下，"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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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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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把头仰回去，任由她的脚在上面来回碾压。陈栀的脚底板不是很干燥，走了一天路，透过袜子闷出来的温热，此刻赤着贴上他的皮肤，带着一种直接的、不加掩饰的钝感。她用脚趾夹住龟头那里，捏了一下，液体蹭到她的脚趾缝里，她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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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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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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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恶心，"她重新夹住，"没说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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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腰又抬了一下，他的手找了个地方放，最后搭在自己腹部，捏住一块皮肤，试图分散注意力。陈栀的脚掌来回搓，节奏均匀，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动作，眼神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审视，好像这只是她在做一件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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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腿根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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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陈晏没注意到。陈晏注意到了，只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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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撑太久，"她说，"我懒得弄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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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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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拍，然后加快了动作，两只脚夹住那根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摩擦，脚底的摩擦力混着那点闷热，陈晏的呼吸乱了，他偏过头，牙关夹住自己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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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什么，"陈栀说，声音还平，"就这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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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你再说话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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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怎样？"她停下来，就那么停着，两只脚夹住，不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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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沉默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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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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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俯下身，离他的脸很近，近得他能看清楚她眼睫毛的弧度，"说清楚点。你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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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他的声音压着，"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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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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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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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说，语气冷淡，"你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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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闭了一下眼，重新睁开："帮我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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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重新坐直，动作重新开始，比之前更用力了一点，她的脚掌压着龟头来回碾，龟头那里已经全是那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摩擦的热度，陈晏的腹部肌肉一收一收的，腰背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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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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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感觉到那个微微抽动的节奏，把脚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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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睁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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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俯下身，把头埋下去，嘴唇抵上龟头，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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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手抬起来，想去摸她的头发，又顿在半空。陈栀的舌头从龟头往下划到根部，从那里开始，沿着一侧的血管一路往上，到顶端的时候用舌尖轻轻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舔去那点渗出来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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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她在他腹部上方抬起脸，平静地表达意见，"而且你别以为我喜欢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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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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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太没用了，"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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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湿热的包裹感从龟头顺着往下延伸，陈栀的嘴不算大，但她含住的时候脸颊内侧贴着，舌头在底部抵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活动，吸力不重，是那种慢慢往里含、慢慢往外抽的节奏，把他的鸡巴含到她嘴里能接受的深度，龟头碰到她的咽喉前她停下来，轻轻颤了一下喉咙，然后重新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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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手最终落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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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的眼睛往上斜了一下，含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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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根再次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裤子里的布料已经透出一点湿意。她把这件事压在喉咙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继续上下，吸力慢慢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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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腰往上顶，她用手按住他的腹部，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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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抬起头，唇角挂着一点液体，"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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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把腰压回去，攥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没用力，只是不肯拿开。陈栀低下头，含住，这次吸力更重，舌头在底部轻轻卷起来，贴着那根血管来回摩挲，她的节奏加快，两颊微微内陷，吸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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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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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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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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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把龟头含在嘴里，只有嘴唇扣住那里，舌尖在马眼上转，然后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手握住根部，手腕来回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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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的腿蹬直，腰拱起来，她的手按不住，干脆松开，任由他的腰抬起来，精液从龟头涌出来，射进她嘴里，一股接一股，她含着，等他完全射完，才慢慢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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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身，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低头看了一眼吐在掌心的那口液体，然后抬起眼来看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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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少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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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躺在那里，胸口起伏，抬起眼皮看她，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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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站起来，走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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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开了，关了，她重新走出来，坐回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便利店袋子，翻出一瓶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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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侧过脸，看着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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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根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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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喝吗，"她不看他，拿着瓶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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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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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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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没动，继续看她。陈栀皱了下眉，把视线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往他手里塞了那瓶气泡水，然后把头偏回去，看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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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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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谢。"她说，声音压低了一点，"下次别让我一直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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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把气泡水握在手里，没喝，就那么攥着，嘴角慢慢往上弯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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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完全沉下去了，公寓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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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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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坐在卧室床边，手机拿着没看，侧耳听着浴室那边的动静。水声停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断断续续，陈栀从来不认真吹头发，嫌烦，吹几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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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声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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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被推开，陈栀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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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澡换了家居服，是件宽松的棉质短袖，下面一条同色系的薄棉短裤，头发还带着水气，发梢贴着脖颈，灯光下微微反光。她手里拿着一管护手霜，走到床边，没说话，抬腿坐到床上，把腿横在床沿，开始挤护手霜往手背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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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往旁边挪了一点，给她让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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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几点课。"她说，没看他，视线在自己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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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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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点睡。"她把护手霜盖上，拧紧，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别又熬到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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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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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点，"她往床头靠，把腿伸直，"比你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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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侧过头看她，看了一会儿，没说话，重新低下头去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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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各自靠着床头，沉默了一段时间。外面偶尔有风，窗帘动一下，公寓楼道里有别的租户开门关门的声音，传进来又远去，卧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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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把手机放到床头，侧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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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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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没动，眼皮往旁边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重新看回去自己手上那管护手霜，把它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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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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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嘛，"陈晏往她那边靠了靠，"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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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沉默了一下，把腿从床沿收回来，往床里面挪，靠着枕头半坐着。陈晏跟着挪过去，侧躺在她旁边，手撑着头，仰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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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在这个角度，下巴线条往下收，睫毛很长，盖着眼眶的弧度，洗完澡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脖颈那里有一根发丝贴着，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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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完没完。"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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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抬手，把她脖子上那根没干的发丝拨开，指尖顺势在她耳后停了一下，触到那里的皮肤，她的肩膀微微一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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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她说，声音压着，"洗完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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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陈晏把手放下来，但没有移远，搭在她肩膀和枕头之间的床面上，"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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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栀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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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枕头，眼神落在天花板上，侧边是陈晏半坐半躺的身影，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被传过来，带着他惯用的沐浴露的气息，熟悉得像是她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