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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零星几个冠冕序列的学员往楼梯方向走，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边走边和旁边的人说话。锁链序列的学员跟在各自主人身后，步子放得很小，有两个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细链，链子的另一端捏在主人手里，走路的时候跟着主人的节奏，不快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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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视线在那条细链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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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穿过庭院，冠冕塔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出来，七层的尖塔，最顶层的窗户还没有亮灯。教学楼入口有两个学长模样的人站在那边聊天，看见黎带着两个锁链学员进来，其中一个侧了侧身让开，目光在小鹿和沈意身上扫了一眼，没有特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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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贴着各层课程的指示牌，黎找到灌肠清洗课对应的教室号，三楼，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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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楼梯的时候，小鹿的脚步声比沈意的要重一点，过膝袜和低跟皮鞋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踏实。走到二楼转角，她扶了一下扶手，探头往三楼看了一眼，随即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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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到了。"她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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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走廊灯是全亮的，302室的门开着一道缝，里面的光透出来，落在走廊地板上一条窄长的亮线。黎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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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比宿舍的卫生间大得多，地面是深色的防水胶垫，四面墙上挂着各类器具，已经有两组学员提前到了，一个冠冕序列的女生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刷手机，她的锁链学员跪在她脚边，头低着，后背很直。另一组站在角落，冠冕序列的男生正在检查教具袋里的东西，他旁边的锁链学员是个短发的女生，站在原地，两手垂着，眼睛朝地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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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中央是四张不锈钢台，台面经过打磨，在灯光下有点冷。台面两侧各有固定卡槽，下面接着排水管道，最里侧的墙上装了一排挂钩，各类型号的管子和器具挂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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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走进来，扫了一圈，在靠近第二张台的位置站定，不声不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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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凑近黎，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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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们站哪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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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走向挂器具的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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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按型号排列，最细的只有小拇指粗，最粗的一根直径大概有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全部挂在铬钢挂钩上，按尺寸从左到右依次排开。旁边是灌肠液的储存架，十几个瓶子按浓度贴着标签，有两种颜色的瓶盖，黎扫了一眼，没有全认出来，但标注量的刻度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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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用的绑带挂在最右侧，宽窄不一，有皮质的，有尼龙的，还有一种软布料的，触感和宿舍里的标准教具袋里装的不是同一种。黎把其中一根皮质的取下来，在手里掂了一下，皮面经过处理，摸起来很滑，扣环是金属的，锁死之后要用专门的卡销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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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宽的是用来固定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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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小鹿，也不是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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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转过头，靠窗的椅子上那个冠冕序列的女生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朝这边走了几步，在黎身边停下来，侧着头看那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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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栗色的头发剪到耳下，刘海斜着往一侧压，眼睛是很浅的棕色，眼尾有颗小痣。制服的袖口卷起来一截，露出手腕，右手腕上戴了一圈细的金属环，不是装饰，是学院的身份标识，冠冕序列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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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她问，语气随便，不像在判断，更像是在核实一个已经知道的结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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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黎回答，她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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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渺。大二。"她抬手指了指那排绑带，"你刚才拿的那根，扣环有点硬，第一次用容易卡住，建议换左边第三根，同款但是用了一学期，顺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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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把视线移到黎身后，在小鹿和沈意身上各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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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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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平，但眼神在沈意的站姿上多停了半拍，然后收回来，重新看向那面器具墙，像是在替黎帮忙做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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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站的那个位置对应第二张台，方桐教官习惯从二号台开始点评。"许渺顿了一下，"不是在建议你换位置，就是告诉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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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有那种说完就算、不在乎对方怎么接的质感，说完就转过身，重新往自己的椅子走回去，在坐下之前侧过脸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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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别让教具在台上发出声响，她很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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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手里那根皮质绑带挂回去，移到左边第三根，取下来，在手里过了一遍，扣环推开又合上，确实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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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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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渺已经坐回去了，正重新掏出手机，听见这两个字，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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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绑带放进布袋，走回二号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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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跟过来，沈意本来就站在那边，微微侧了一下身，给黎让出台边的位置。教室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又进来两组，其中一个冠冕序列的女生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在黎这边停了一下，随即移开，带着她的锁链学员走到四号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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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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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门没有发出大的声响，脚步声也轻，但教室里的气氛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变了，说不清是什么地方改变了，就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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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三十出头，穿的不是学员制服，是一件剪裁很合体的深蓝色长袖，下面是同色系的直筒裤，发尾在脑后束了一个低马尾，发色很深，几乎是纯黑的。她走到教室前方，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到讲台上，翻开，低头看了两秒，随即抬起头，把教室里的每一组都扫了一遍，目光落在人脸上的时间很短，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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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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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字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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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讲理论。讲台上那本手册带回去自己看，考核前我会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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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四号台那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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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锁链学员站的位置不对，台边留出操作空间，往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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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冠冕序列的女生立刻让她的锁链学员后退，动作有点急，靴跟踩在胶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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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没有评价这个声音，只是在文件夹上记了什么，然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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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课，基础灌肠流程。标准三步——准备、灌入、保持。每组完成一次完整操作，我全程在场评分。"她的目光沿着台子扫过来，在二号台停了一拍，落在黎脸上，"新生，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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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背脊往里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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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站在原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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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抬手，两根手指朝台面方向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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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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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和沈意对视了一秒，然后各自走向二号台，小鹿绕到台面左侧，沈意站右侧，动作很默契，但那一秒对视里没有什么温度，更像是在确认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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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站在讲台边，没有说话，只是把文件夹翻到新的一页，低头记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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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上半身伏在台面上，胶垫和不锈钢台面之间隔着一层软垫，小鹿的脸贴下去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侧脸压在台面上，棕色发尾从肩侧滑落，散在台边。沈意面朝下，额头抵着台面，后颈的弧线绷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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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布袋拉开，取出两根管子，在前端各涂了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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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裙摆已经撩上去了，露出白色过膝袜和内裤，黎把内裤从大腿处下拉，她的腰收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两腿稍微分开，配合的，但脚踝抵着台腿，靴尖往内转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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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那边不需要提示，裙摆自己折上去压住，两腿间距已经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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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第一根管子抵上小鹿的后穴，轻推进去，小鹿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下意识夹了一下，随即松开，指尖抓住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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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抵上沈意，推进去，她没有出声，腹部的肌肉收了收，然后有意识地放松，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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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两个注射器分别接上，右手先推小鹿这边，左手同步缓推沈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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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开始流入，两人的呼吸节律都慢慢变了，小鹿的那边先有了反应，她的腰侧微微鼓起，两条腿蹬了一下，鞋跟碰上台腿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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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从讲台边走过来，停在二号台侧面，低头看了一眼注射器的推进速度，然后抬起眼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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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推得太快，和右手不同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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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是陈述，不带批评的语气，但说完她没有走，就站在那里等黎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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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从台面上侧过脸，把方桐打量了一眼，迅速把视线收回去，额头重新贴回台面，闭上眼睛，开始用呼吸对抗越来越明显的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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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连脸都没转，盯着台面，右手压在台沿上，五根手指逐一压实，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帮自己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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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还在缓缓推进，两人小腹的鼓胀程度肉眼可见地在增加，小鹿这边更明显，腰侧的弧度比沈意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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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其他组也陆续开始了，隔壁台传来细碎的声响，但都很轻，没有人说话，整个教室维持着一种专注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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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没有走，她的视线在小鹿和沈意之间来回移了一遍，然后停在黎手上，等着看下一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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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左手的推进速度放慢，两手调到同一节奏，注射器的活塞匀速往下，不再有快慢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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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在文件夹上记了什么，然后往旁边退了半步，不走，就站在那里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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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腹部已经鼓得很明显了，白色过膝袜下面的腿绷着，膝盖往里夹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把额头抵紧台面，从鼻腔里挤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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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得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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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很小，但安静的教室里还是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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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那边没有声音，整个人趴得很平，黑发从颈侧垂落，遮住了半张侧脸，能看见的只有耳根，已经微微泛了颜色。手指压在台沿的力道重了，台面边缘留下浅浅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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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器推到底，两边同时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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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把两根注射器取下，换上封堵用的固定塞，轻推到位，小鹿的腰侧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从喉咙里压出来的闷哼，沈意那边安静，只有肩膀的弧线往里沉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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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走近，俯身从侧面检查了一下封堵的位置，指尖在固定塞的尾端轻触了一下，确认紧实，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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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位置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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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文件夹上记了分数，然后侧过脸，对着还在操作的其他几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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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堵完成之后是保持阶段，标准时间十五分钟，期间操作者负责观察素材状态，出现异常立刻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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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听见"十五分钟"三个字，手指在台沿上捏紧，又松开，用很平的语气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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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刚才算了一下，我好像已经保持了快二十分钟了，加上这十五分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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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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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从台面上侧过脸，看了小鹿一眼，又把脸转回去，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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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站在旁边，把这句话听完了，低头在文件夹上又写了什么，然后抬眼看黎，等他决定接下来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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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看了小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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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计时间不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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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把脸埋回台面，没有再说话，只是指甲抠进台沿的缝里，用那点疼来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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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在文件夹上写了什么，没有评价这个处置，转身往三号台走去，开始看下一组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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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器具碰撞声，轻微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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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的右手从台沿上移开，平放在台面上，五根手指展开，掌心压实在冷的不锈钢上，用那个温度帮自己定神。她侧过脸，黑发从耳侧滑落，露出半边眼睛，视线斜向下，什么都没看，只是盯着台面的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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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腰侧又颤了一下，她膝盖用力往台腿上撑了一下，腿绷直，把那股涨意往里压，两秒之后泄了力，腿重新松下来，鞋尖抵着地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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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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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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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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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闭嘴了，没有继续解释，也没有再争什么，就这么趴着，呼吸放慢，一口一口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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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从台面上侧过脸，看了小鹿一眼，视线在她腰侧鼓起的弧度上停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前方，把额头抵回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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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方桐在三号台那边和另一组冠冕学员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窗外晨光已经完全铺开，斜着打进教室，落在几张台面上，冷光变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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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呼吸越来越浅，但还是规律的，她在用一种很笨拙但很认真的方式控制自己，每隔几秒就重新调整一下呼吸节奏，像是在心里默默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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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的保持阶段，才刚过了不到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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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走到小鹿那边，把手放在她腰侧鼓起来的位置，掌心贴实，往下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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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的整个身体当即往台面上压了一分，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脚跟蹬起来又落下，鞋底在胶垫上蹭了一下。她把脸死死埋进台面，棕色发尾从肩侧滑落，耳朵露出来，红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