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那栋旧楼隔音很差。隔壁是一间合租的公寓，住着一个在附近高中读高三的女生。她父母在老家，每个月给她打房租和生活费，她一个人住。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我们虽然在楼道里碰过几次面，但她总是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校服拉链拉到下巴，抱着书包匆匆走过，从不和任何邻居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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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她纯粹是因为墙壁太薄。她的床贴着和我卧室共用的那堵墙，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后，那堵墙就会传来各种细微的声音。翻书声、叹气声、笔尖戳桌面的声音，有时候是压抑的哭声——高三嘛，压力大很正常。但偶尔，有些声音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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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种声音我不陌生——和我在视频里听到过的那些女优压抑的呻吟几乎一模一样。我立刻清醒了，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床垫在轻微地吱呀作响，节奏很慢，中间夹杂着她的喘息声，偶尔会有一两声被被子闷住的呻吟。她的声音属于那种天生软糯的类型，即使刻意压低了也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听起来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小声地哭。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她的喘息骤然急促起来，床垫吱呀的频率猛地加快，然后是一声极长的、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闷哼，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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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墙壁，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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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买了红外线夜视望远镜，通过她窗帘缝隙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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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远镜是二手的，倍数不算高，但从我这栋楼到对面那栋楼的距离完全够用。从我的暗房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看到她那间房的窗户。她的窗帘是浅灰色的，遮光性一般，而且左侧有一道大约五厘米的缝，大概是安装时尺寸没量好。透过那道缝往里看，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大半个卧室，包括她的床、书桌和对面的穿衣镜。穿衣镜正对着床，而透过那道窗帘缝隙，我能从望远镜里看到镜子的反射——也就是说，我实际上能看到她床上的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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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女生的自慰方式，远比我想象中要花样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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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每次都用手。第一个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她的电动牙刷。那天晚上她大概十点多就关了灯，但窗帘缝里透出的光还是浅橘色的，是她床头那盏小夜灯。我用望远镜看进去，发现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但被子的下半部分在轻微地蠕动。她用的是粉色的电动牙刷——不是刷牙的那一头，是背面。她把牙刷柄倒过来沿着内裤边缘慢慢探进去，牙刷的震动声隔着墙壁隐隐约约传过来，她仰起头，嘴张成一个小圆圈，双腿蜷起来又放下去。她怕声音太大被隔壁听到，每次都只敢把牙刷压在最外面，偶尔不小心碰到那个点，整个人就会弹一下，咬着枕头闷哼出一声压不下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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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买了一个东西。那天下午我在楼道里碰到她，她手里拎着一个快递纸盒，贴身的衣物轮廓在黄昏的光线里显出一圈淡灰色的痕迹。她看到我时脸明显红了一下，把纸盒往书包里塞了塞，低头快步上了楼。当天晚上我就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是一个粉色的跳蛋。她从纸盒里拿出来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说明书，按开关的时候不小心开到了最大档，跳蛋在掌心里嗡嗡弹跳，她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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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学得很快。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她就找到了诀窍。她把跳蛋用胶带固定在床沿的一个抱枕上，然后跨坐上去，把自己的阴部隔着内裤贴上去。跳蛋的嗡嗡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很闷，但她的反应遮不住。她整个人弓着腰双手撑着床沿，额头抵在墙上，嘴里塞着自己的校服领带，从领带边缘漏出来的呻吟被压得很碎。她的腿一直在抖，圆润的大腿内侧夹着抱枕，膝盖不停地并拢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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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从肩膀上滑落。我从望远镜里看到她只穿内衣的半身赤裸地出现在穿衣镜反光中，乳罩还挂在肩上但罩杯已经被她拉下来，双乳挤出来搁在抱枕上方一起被震动。她的乳头很小，颜色很浅，在跳蛋的震动下慢慢充血变硬。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震动中微微摇晃，忽然伸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像在模仿别人在揉。后来她不动了，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半晌之后轻轻说了一句：“反正也没人摸。”她的声音很轻，但墙壁太薄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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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之后忽然哭了，但跳蛋没有关。她一边哭一边骑在那个抱枕上，眼睛望着房顶的某个角落，嘴上反复念着一些听不懂的化学公式，用最痛苦的背题声掩盖越收越紧的快感。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剧烈地抖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歪倒在床上，跳蛋还嗡嗡地在抱枕上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她用了大概三张纸擦自己，纸巾团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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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次她用手。她的手指很修长，中指比别人长一截，指甲剪得圆圆的。她每次用手的时候都比较安静，姿势也相对固定——侧躺着，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手肘微微晃动。这个时候她通常会闭着眼睛，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东西。我后来才从口型断断续续看出是同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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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的时候需要很久，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挲得手腕发酸也不愿意停下来。偶尔一次迟迟没到，她会忽然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换到背面用整只无名指探进去用力捅自己。她会叠两根手指，偶尔三根。她弓起腰的样子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猫，手指进出时带动的手腕动作连贯，床垫的弹簧跟着她的频率规则地发出吱吱声。射出来的时候她会用两个手一起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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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安静的一次是挫败。她半夜没有前戏直接开始用手捅自己，捅了很久却怎么也到不了，最后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哭完之后她把床头柜上那些东西呼啦全扫进了抽屉深处，抱着那个抱枕缩成一团。但第二天晚上她又把它们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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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那面墙后面，每个晚上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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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五，她回来得比平时更晚。我听到楼道里响起她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很久才对准。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直接摔进床里，大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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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望远镜里看到她趴在床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她就这样哭了足足十分钟左右，然后才坐起来脱掉了校服外套和长裤，踢掉拖鞋，赤着脚去倒了一杯水。她穿着一件白底小碎花的吊带背心和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边缘被汗浸得微湿。接着她从地上捡起一张揉成一团的成绩单，展开来看了几秒，又把它揉回一团扔向墙角。我透过望远镜捕捉到被展开的那几秒——褶皱处总共能看到两道红笔圈出的数字，其中一个在末尾，另一个排在表头年级排名一栏。一模成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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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紧了一下。不是因为同情，是直觉。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好的节目。她每次压力大爆发，就会破格一次比一次玩得狠。上次月考后她用电动牙刷连续高潮了三次。期中考那晚她第一次用三根手指。期末她把胶带跳蛋加到了手机振动模式，一整晚铃声响了几次她就抖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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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是一模。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然后慢慢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她先是拿出了一个粉色跳蛋——它这次很新，塑料外壳上一点灰都没有。她把跳蛋握在手心按了几下开关，指示灯亮了，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用嘴唇碰了碰跳蛋，像是在试温度，然后才慢慢把它沿着小腹滑下去，塞进内裤里。按下遥控器档位的同时她摘掉了眼镜。她的身体反应很明显——半掩的窗帘缝隙里她仰起脖子，从镜子反光中能清晰看到跳蛋压床那端的内裤边缘很快洇湿了一小片。她闷哼出声，把手边自己的校服塞进嘴里咬紧，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她的腿夹紧了又松，松开了又夹紧，整个床垫随着她大腿的收放发出细碎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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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出一个带吸盘的假阳具。这个东西她之前用过几次，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地看它——她把吸盘固定在她对面的地板上，然后自己从床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分开双腿，对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