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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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送到的时候，林地正在群里跟人吵一款黄油的女主角该不该有处女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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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激烈处，他切换输入法打算来段长篇大论，手机震了。快递柜的取件码，后面跟着一行字——“【二手平台】您的订单已送达，请凭取件码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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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屏幕想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几天前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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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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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最近天天在聊这个东西。一开始是群友A发了张官网截图，说涅墨西斯出了款“划时代的情趣产品”，大家还当是普通的飞机杯之类的东西调侃了几句。直到群友B真的抢到了一件，当晚就在群里发了三百字的初体验，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塑了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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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兄弟们，这东西不是给你们撸的。是让你们被撸的。而且不是手撸，是……我说不清楚。总之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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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友C问他是爽还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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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友B说：“爽。爽到我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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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消息之后，群里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被刷屏了。所有人都开始到处找Boll的购买渠道，官网、第三方、代购，全网断货，有人加价三倍都收不到。群里的讨论从黄油女主角变成了Boll抢购攻略，每天打开聊天记录，满屏都是一条黑色短裤的链接和截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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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就是在那种氛围里下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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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群里那些有钱的富哥，舍得加价收现货。他一个远程办公的程序员，工资不高不低，刚好够一个人活。Boll官方售价已经是他半个月的外卖钱了，加价买实在下不了手。所以他转战二手平台，每天搜关键词，按价格排序，想捡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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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链接排在所有结果的倒数第三位。价格是官方售价的三分之一。标题只有四个字：“黑色，仅拆。”点进去，商品图片是一张模糊的手机拍照，灯下拍的，黑乎乎一团看不出细节。卖家头像是个默认灰色人像，没有昵称，没有历史评价，账号注册时间显示两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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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号，在二手平台上通常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是骗子，要么是不想留痕迹的真实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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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犹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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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三百多块钱，就算是假的，也不至于太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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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单。付款。卖家在当天下午就发了货，快递单号是手填的，寄件人一栏写了个“王先生”，电话是一串明显乱填的数字。林地收到发货通知的时候扫了一眼，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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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群里打字：“兄弟们，我也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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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友问他买的什么渠道，他说二手。群友说二手也敢买，不怕前任主人用它搞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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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回了一个猫咪捂脸的表情包——“洗洗不就是新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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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友A发了个大拇指。群友B问他什么时候到货，催他写测评。群友C问他买的什么颜色。黑色，他说。群友C说黑色好，黑色显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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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聊了几句，林地把聊天窗口切回了工作页面，继续改一个前端接口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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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天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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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拿着快递回到公寓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黄昏的光穿过楼道窗户打在走廊墙上，颜色像泡淡的橘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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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公寓在六楼，没有电梯。爬楼梯的时候他把快递盒夹在腋下，手里还拎着刚取的另外两个包裹——一个是新买的机械键盘键帽，一个是拼多多买的卫生纸。三个包裹叠在一起，爬到第三层的时候滑了一个，他弯腰去捡，后腰的骨头发出了一声不妙的咔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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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岁，腰椎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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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远程办公的代价。每天在电脑前坐十二个小时，脊椎曲度从侧面看过去活像一根被掰弯的回形针。群里有段时间流行发体态对比图，他发了一张自己侧面的照片（不露脸），群花评价说“小舟酱的身材还是好的，就是有点驼背”。他看到“身材还是好的”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开心了一整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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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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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进门，踢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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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月租占他收入的三分之一还多。客厅同时也是他的工作室、游戏室和偶尔的餐厅——一张一米八的长桌靠窗放着，三块显示器并排架在桌面，机箱蹲在脚下，各种线缆从桌腿缠到墙角，像一团蛰伏的灰色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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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快递盒放在桌上，先拆了键帽和卫生纸。键帽是浅蓝色的PBT材质，手感不错。他一颗颗换上去，指尖在机械轴上敲出清脆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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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打开了第三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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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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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打开盒盖后的第一印象。Boll安静地躺在一层薄薄的哑光黑色衬纸里，颜色比包装盒还深，几乎把光全部吸进去。它看起来就像一条普通的平角短裤，面料泛着微弱的哑光光泽，不像棉，不像化纤，摸上去的第一触感让他想起某种东西——活物。具体是什么活物他说不上来，不是温热，不是黏腻，而是一种接近皮肤的温度感，像是有人刚刚把它从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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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内侧贴着一圈极细的银色金属线，像某种微型电路。除此之外，整条Boll没有任何接口、显示屏或者开关。简洁到了接近简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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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很轻。比一条普通内裤重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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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他嘟囔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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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Boll的官方App已经装好了。图标是纯黑的圆底，中间穿过一条竖线，像字母B和细胞分裂符号的结合体。打开之后界面极简，黑底白字，中央只有一个圆形的配对按钮，右下角是设备管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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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流程出乎意料地简单。不需要实名认证，不需要手机号，只需要输入设备编号。林地把短裤内侧标签上的一串序列号键入输入框，屏幕弹出一个加载图标，转了大约三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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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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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欢迎回来”。没有“宁宁小姐”。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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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他觉得这就是一个正常二手设备的激活流程——前任用户注销了账户，设备重置，干净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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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脱掉外裤，把Boll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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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面料弹性极大，从脚踝套进去之后自动收紧，贴着他的大腿和胯部往上滑。银线接触腰际皮肤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酥麻感沿着脊椎窜上来，像是有一根指尖带着极微弱的电流从他的尾椎划到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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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打了个激灵。不是疼，不是冷，更像寒冷天忽然把脚伸进热水里的触觉冲击。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等那股麻意消退。纳米面料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自动收紧，空气从织物与皮肤的夹层里被挤出，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腿内侧和裆部的面料贴合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程度。温度上升得很快——不是来自外界加热，而是来自他自身的体温被纳米颗粒包裹住之后反射回来的那种温热，像是有人用掌心贴着那里。紧接着，胯下的面料开始出现某种形状变化——不是勃起的阴茎那种外部凸起的轮廓，而是更柔软的、更内向的、一种凹陷感的衍生物。他低头看着那个变化，一时说不上来那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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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沙发上仰面躺下，深吸了一口气，点了配对按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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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圆形加载动画，上面显示一行动态文字：“正在为您匹配最优对象，预计等待时间：约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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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从30秒跳到了2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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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混杂了期待和不安的复杂情绪——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注册社交软件匹配陌生人的那个晚上，也是这种心跳。但又不太一样。那次见面之前他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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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跳到了1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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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声，楼下有人在放音乐，鼓点很沉，隔着楼层传上来像远处在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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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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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想，明天该打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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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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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成功的界面弹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了一行信息——“匹配成功。匹配对象编号：B-1XXX7。”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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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地还没来得及看完那行字，Boll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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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动。不是机械传动。是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已知词汇描述的触感——有什么温热、光滑、坚硬的物体正在进入他。从他的胯部，从那条黑色短裤的内侧，从他身体本来不应该有入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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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花了两三秒才处理完这个信号。第一反应是“不对”——他是男的，他生理构造上没有被进入的条件。但下一秒，纳米颗粒构成的拟态组织以极高的精度模拟出了被撑开的每一层感触：紧致、被充盈、微微的酸胀，随着进入深度的增加，那一层层细微的变化像水流一样在他的神经末梢上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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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隐形的异物在缓慢推进，伴随着轻微的脉动，又稳又有耐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戏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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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体内的某个深处被碰触的触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生理构造是不是悄悄发生了变化——他伸手覆上Boll的外侧，试图确认那里还是他自己的身体。手心感受到的面料触感是平的，没有多出什么形状，但内部传来的充实感依然稳定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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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进入的速度变了。缓慢的试探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给他一阵短暂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同一个微妙的位置上。一种完全陌生的、无法归类的感受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它和快感有关，却又不是那种局部的、释放型的、一两秒就消退的刺激。它是弥漫性的、深层的、从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沿着血管和神经末梢向四肢扩散的。他会觉得自己的整副躯体都被卷入其中，连指尖都发麻，像是有人在用很细的电流从体内向外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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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膝盖自然内收，脚趾蜷缩起来扣紧了沙发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声音，他自己听到了，那是他自己能发出的、却完全陌生的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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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呻吟。是喘息。一声压抑的、婉转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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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匹配对象的心率、体温、肌肉收缩频率，每一项都在同步上升。系统显示对方也处于高度同步的体验状态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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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他看到的画面不是任何具体的场景，而是一种颜色的幻觉——深红色的、有节奏的、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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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他正在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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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没有被干的概念。在这条Boll到达之前，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存在于他人生字典里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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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空洞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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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那几秒来临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发出的声音，很近。一定是自己。那声带里微微颤动的、拔高的、不受控制的尾音，从喉咙到舌尖，然后被含住。他的指尖攥紧，指甲嵌进沙发坐垫的纤维里，骨盆被这股浪潮推高，悬在半空颤了几秒，然后轰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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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和后背全是汗。大腿内侧还在一阵阵地痉挛，Boll内部的那股温热正在慢慢褪去，恢复成中性的柔软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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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还是那盏没开的吊灯。冰箱还在响。楼下的音乐还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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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天花板，花了整整半分钟才把自己的呼吸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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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拿起手机，看到了配对结束的提示界面。上面显示本次体验的数据统计——持续时间、匹配对象编号、双方的心率曲线。最底下有一个小小的评分按钮，默认五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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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打分。他把手机屏幕锁掉，翻过去扣在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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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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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了很久没动。Boll还穿着，纳米面料贴在他皮肤上，温度正在慢慢降回正常。那股被填满过的空虚感也正在慢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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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皮肤比平时热得多，像是在发烧。他用手背贴了贴额头，没量体温，但他知道自己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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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太确定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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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他爬起来，把Boll脱了。脱的时候动作很慢，有点舍不得——他意识到这个念头的时候脸红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心里骂自己：又不是吸毒，有什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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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Boll放在沙发上，看了它一眼，然后去洗了个澡。热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和平时一样，但他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更敏感一点，水流冲刷在颈窝和锁骨的时候带来了一些过电般的感觉。他没有刻意去想什么，但也什么都没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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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裹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点进了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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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今晚的话题是一部分人在讨论新出的某款手游，另一部分人在聊某个群友昨天一段失败的网恋经历。没有人聊Boll，今天的Boll讨论时段已经过了。林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在输入框里开始打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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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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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完这两个字之后停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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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他刚才被一条短裤操到意识模糊？说他现在腿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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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删了“姐妹们”，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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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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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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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他打了四个字，然后点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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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觉醒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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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继续擦头发。手机在沙发垫上连续震动了四五十次，震得垫子的海绵都在嗡嗡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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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的时候，群消息已经99+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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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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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记录在林地发出那句“我好像觉醒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几分钟里，呈现出了某种近似于核裂变的传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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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