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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的冷光在昏暗的客廳裡顯得有些刺眼，江晟翰剛扯下領帶，手機便震動了一下。那是一則來自XX炸雞攤的推播：期間限定新品，金黃酥脆的炸雞塊，搭配特製的濃郁辣沾醬與大火紅袍辣調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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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拍得極好，油脂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彷彿能透過螢幕聞到那股高溫油炸出的焦香。江晟翰的視線在那張金黃的照片上反覆舔舐，喉結劇烈地上下起伏，指尖神經質地磨蹭著螢幕上的炸雞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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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咬開兩塊原味感受新口味的肉汁噴發的衝擊，第三塊開始再壓進辣醬裡，讓那股前衝的辣度洗過舌尖，最後幾塊再撒上厚厚一層辣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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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在腦中想像了一遍享用順序，手指熟練地在點餐頁面上跳動。除了新品，他還加點了平常最愛的老牌鹹酥雞、甜不辣和兩份炸雞排。當結帳金額跳出平日兩倍的數字時，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果斷按下了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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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對炸物應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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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那把有些褪色的自動傘，推開門。外頭正下著連綿的春雨，夜色被洗得一片漆黑。他踩進積水裡，廉價皮鞋的縫隙很快傳來滲水的冰涼感，潮濕的寒意順著腳踝往上爬。但江晟翰完全不在意，他的嗅覺已經自動過濾了空氣中潮濕的泥土味，只剩下夜市遠方傳來、那股若有似無的油煙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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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雨中加快了步伐，那份還在油鍋裡翻滾的期待，是他此時唯一感興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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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拐進熟悉的攤位區，雨勢未歇，XX炸雞攤的燈箱在水氣氤氳中亮得有些模糊。儘管是雨天，攤位前仍有幾人在等候，空氣中混雜著潮濕的冷氣與高溫油鍋噴發出的熱烈香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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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隊伍末端站定，自動傘上的雨珠順著傘骨滴落在褲管上。他的視線越過前人的肩膀，死死鎖定在那個不斷翻滾、撈起、撒粉的作業窗口。油鍋每發出一聲清脆的滋滋聲，他腦子裡就浮現出炸雞皮在齒間碎裂的震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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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咬兩塊新口味原味。第一塊確認麵衣的脆度與雞皮的油脂香，第二塊要含著肉汁在舌後根抿一下，感受醃料裡的香料產生的腦中煙火，等舌尖徹底記住這個基調，第三塊才輪得到那罐辣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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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輪到他了。江晟翰走上前，收起傘，視線落在負責包裝的店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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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櫃檯的葉柔語始終垂著眼皮，那張稚嫩的臉孔透著一種服務業特有的麻木。她的動作極其流暢，抓起袋子、撐開、抓起袋子、撐開、丟入炸物、封口、往旁邊一撥。整個過程動作快得驚人，卻透著一股處理廢棄物般的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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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單編號042。」江晟翰開口，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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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連頭都沒抬，雙手機械式地在系統螢幕上點了兩下，隨即轉身從後方的保溫櫃裡扯出幾個袋子和一個紙盒。她動作粗魯地將東西往窗口邊緣一推，紙袋與金屬台面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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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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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丟出這兩個字，視線依舊停留在下一個單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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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掃了一眼，兩個紮得死緊、被熱蒸氣撐得鼓脹的塑膠袋，加上一個扣得嚴實的方形盒子。視覺上的對稱感讓他覺得品項大致沒錯。他重新撐起傘，小心翼翼地把這幾袋熱烘烘的期待護在懷裡，轉身走回雨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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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十分鐘……十分鐘後就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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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過積水的腳步甚至變得輕快了些，腦子裡全是那新品炸雞，完全沒在意身後那個連再見都懶得說一聲的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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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踏進家門時，傘骨丟在牆邊撞出一聲沉悶的響動。他顧不得濕透的襯衫，直接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將那幾袋冒著熱氣的炸物擱在正中央。那股熱油與濃重香料混雜的氣味正從袋口瘋狂往外鑽，勾得他指尖神經質地在手心磨蹭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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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甲摳進紙盒蓋的邊緣，猛力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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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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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亮的麵衣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就這六隻炸雞，縮在寬大空蕩的盒底。江晟翰盯著那幾塊肉，眼球表面爬上一層細碎的紅絲，心跳在太陽穴處瘋狂地鼓動。他盯著盒底，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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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隻。訂單上清清楚楚寫著八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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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過第一個塑膠袋，隨著熱蒸氣散去，原本鼓脹的袋子瞬間癟了下去。他撐開袋口往底下一掃，鹹酥雞的分量明顯不對，原本該是大份的量，現在看起來只有不到四分之三。他接著扒開第二個紙袋，甜不辣和雞排的分量也同樣縮了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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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雨裡想了一路的期待、試想了無數次的享用順序——先吃兩塊原味品嘗炸雞的純粹，再將三塊炸雞壓進濃稠辣醬裡感受辛辣的衝擊，最後用辣粉撒在三塊炸雞感受辣香鹹收尾，在這一秒崩毀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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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掏出手機，螢幕上的水漬折射著刺眼的亮光。他平靜地調整角度，將袋口一一撐大，對準這些縮水的份量與殘缺的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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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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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門聲在死寂的客廳裡不斷迴盪，拍下的每一張照片都光線充足、證據確鑿。那些缺少的炸雞炸物，現在得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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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將這些完全沒吃過的炸物紙袋、盒子重新收攏、束口、蓋上，動作紋絲不亂，紙張在指尖摩擦出尖銳的沙沙聲。他拎起那袋沉甸甸的證物，重新抓起那把還在滴水的雨傘，推開門，頭也不回地撞進了那場狂暴的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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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撐著傘重新走回夜市，雨勢比方才更急促了些。他踩在積水橫流的柏油路上，鞋底傳來一種黏膩的阻力，但他胸口那團燥火卻燒得愈發旺盛。他重新在炸雞攤的隊伍後方站定，任憑傘面被風雨拍打得劈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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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他了。江晟翰走上前，面無表情地將手裡那袋證物哐地一聲擱在金屬台面上。他掏出手機，指尖平穩地滑開照片，將螢幕對準葉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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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我的訂單少了東西。」江晟翰的語速均勻，每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晰。「這是我開箱時拍的照片，對照訂單截圖，品項的分量全部都不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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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終於抬起了眼皮，那對死魚般沒有焦距的眼睛在螢幕上草草掃過，隨即若無其事地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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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時候沒少，你自己拿回去少掉的我怎麼知道。」她語氣懶散敷衍，「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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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有時間，封條剛拆，裡面的東西連動都沒動過。」江晟翰的身子往前傾了一點，視線死死鎖定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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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問題。」葉柔語把感應機器往旁邊一撥，語氣裡透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輕蔑，「我這邊沒問題。你要是不爽，去跟平台檢舉啊，幾塊錢的東西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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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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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的臉在江晟翰的視線中模糊晃動了一下。他在乎的是那幾塊錢嗎？他在乎的是那兩塊消失的炸雞，毀掉了他安排已久的享用順序，毀掉了他對這份炸物所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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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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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爐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老闆圍著髒汙的圍裙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江晟翰那張緊繃得快要斷斷的臉，又看了看桌上那袋未動過的炸物。老闆認識江晟翰，是老客人了，知道這種客人絕不會為了蹭幾塊肉跑回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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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瞪了葉柔語一眼，聲音沉了下來：「妳在想什麼？補齊給他啦！少什麼趕快抓一抓，不要在這邊給人家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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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的臉色瞬間沉得像要滴出水來。本來可以敷衍過去的事被強行要求認真讓她感到極度的煩躁。她低頭，伸手猛地抓過江晟翰擱在台面上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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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為了這幾塊破雞肉在那邊吵什麼，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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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作暴躁地將補齊的炸雞塞進袋子，指甲在紙袋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隨後，她將袋口胡亂一紮，在遞出去的一瞬間，手掌猛地往外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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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那個袋子上，那一袋熱氣騰騰的炸物帶著誘人的油香味劃出一道刺眼的拋物線。重重砸在積水盈滿滿是菸蒂和泥水的夜市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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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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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口散開，幾塊金黃酥脆的炸物從袋中滾了出來，那些原本應該細細品嘗炸雞瞬間被浸透、散開，無助地躺在混濁、髒汙的積水泥濘裡變軟、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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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江晟翰的視野劇烈震動了一下，腦子裡有一道電流轟然炸裂。理智線在這一秒斷掉了，殺意、憤怒、殘暴瞬間填滿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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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原地，拎著傘的手指因為用力握拳而發出細微的骨節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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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站著沒動，視線死死釘在地面那幾塊被雨水浸透、混著泥沙的炸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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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你做了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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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嘶吼，但平整到有些詭異的語氣，讓周圍吵雜的夜市背景音彷彿瞬間退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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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根本沒打算看地面，她拍了拍手上的油漬，別過臉冷哼一聲：「都給你了，掉地上是你自己沒接好，幾塊炸雞而已，叫甚麼叫，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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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話時，嘴角還帶著那抹懶得掩飾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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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秒，江晟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聲音：把她拉出來。一個完整的、暴烈的動作畫面在他意識中瞬間定型。他感覺到胸口那團燥火瘋狂地往手臂上湧，如果不這樣做，他整個人都會被這股怒氣生生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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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葉柔語，瞬間猛地爆起，一隻手臂抓住攤台撐住身體，上半身直接越過攤台，另一隻手快速伸向葉柔語。葉柔語愣了一下，剛想往後退，江晟翰的手已經像鉗子一樣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臂。他猛地發力，將她從攤位後方連拖帶拽地帶了出來，在用力一推，哐當一聲，一把押在窗口前方的金屬攤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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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幹嘛！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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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尖叫起來，但江晟翰的左手已經壓上抓住了她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將她整個人釘在台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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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握拳，第一擊結結實實地陷進了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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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記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葉柔語的尖叫瞬間斷了，腹腔受力的瞬間，肺部的空氣被生生擠了出來，喉嚨發出一聲乾澀的喀聲。她的腹肌在衝擊下劇烈收縮，腰椎下意識地想往前彎，卻被江晟翰壓在肩膀上的手硬生生卡在中間，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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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妳剛才做了什麼嗎。」江晟翰低頭看著她，眼神空洞得駭人，瞳孔深處爬滿了細碎的血絲，「講什麼屁話。懂不懂尊重食物？懂不懂尊重炸物？懂不懂尊重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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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雞……就是炸雞……」葉柔語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卻依然梗著脖子，嘴硬在這一刻依舊頑固，「有什麼好……尊重的……你這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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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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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拳，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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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沒有停，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神經質的規律，問一句，打一拳。他的眼神比方才更空洞了，黑色的瞳孔深處彷彿吞噬了所有光線的深潭，嘴唇繃成一條平整、毫無血色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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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位前的隊伍早就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放慢腳步、甚至停下來圍觀的路人。雨水敲打著地面，但那沉悶的擊腹聲卻比雨聲更具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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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人怎麼了？打這麼狠？」「聽說那店員把人家的炸雞直接丟地上，都泡在水裡哩。」「丟地上？那太過分了吧。」「活該啦，這店員平常態度就很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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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傳來低聲的議論，手機螢幕的冷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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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繼續打就對了。」一個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隨即引來幾個附和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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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聲音落進葉柔語耳中，比腹部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窒息。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那些平日裡被她忽視的陌生人，此刻正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她受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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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炸雞……至於嗎……」她聲音顫抖，卻還在試圖用輕蔑來武裝自己，「為了區區幾塊炸雞……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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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的頭瞬間微微偏了、歪了一下，胸口那股暴戾猛地再度暴增，那股幾乎要撐破肋骨的壓迫感化作最瘋狂的刺激，將那個殘暴的動作瞬間進化到了下一步，視線落到了她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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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從她肩膀移開，雙手直接扣住她的腰背，猛地將她整個人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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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一股無法反抗的蠻力掀翻，上半身就被江晟翰那股蠻力生生掄到了攤台上，臉頰重重撞在金屬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台面的冰涼順著臉頰皮膚滲進來，混著一股殘留的油炸味與冷雨的潮濕。她想掙扎，但江晟翰的手掌像是一塊生鐵，死死按壓在她腰椎上方，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冰冷的金屬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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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被迫轉向一側，視線正好對著那群黑壓壓、正踮著腳尖往這裡窺視的人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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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站在她身後，眼神依舊空洞得讓人膽寒。他緩緩舉起右臂，五指併攏，手掌繃成一個冷硬的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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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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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巴掌帶著整條手臂的重量從高處狠狠抽了下來，在那一秒全數傾瀉在葉柔語那包裹在牛仔褲下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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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脆響在雨夜裡極其突兀，像是一發炸裂的排球扣殺。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隨即眼神變得更加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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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感覺屁股像是被一塊燒紅的生鐵砸中，痛覺隔著牛仔褲瘋狂往肉裡鑽，鑽進了骨頭裡。臀肉在布料下瘋狂地晃動了一下，隨即湧上一股炸裂般的灼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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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妳錯哪了。」江晟翰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毫無溫度的氣息直接噴在她的後頸上。他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語氣就像是在問一塊生肉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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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柔語緊咬著牙，金屬台面的冰冷讓她的牙齒有些打顫，但她喉嚨裡擠出來的話依然帶著令人煩躁的嘴硬：「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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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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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翰沒有回應，又是一記全臂力的拍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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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落點偏了幾公分，打在另一側的臀瓣上。牛仔褲的布料在每一下拍打中都被拉扯得緊繃，臀部的輪廓在路燈與手機閃光燈的交錯下，顯出一種圓潤且劇烈跳動的物理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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