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那天是个普通的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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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烛光晚餐，没有单膝下跪，没有藏在蛋糕里的戒指。我从超市回来，买了一袋苹果，她在厨房切菜，我从背后抱住她，把那个银色的小环套在她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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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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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个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切好的黄瓜片塞进我嘴里，说：“戒指有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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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去了金店，改了指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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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她说不用大办，但我还是订了市里那家四星酒店的宴会厅。她列宾客名单的时候，我在旁边看报纸。她写完了，拿过来给我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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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上有两桌，我认识那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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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天在公厕门口排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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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他们每一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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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用笔尖点着那几个名字：“记得几个……有些不知道名字，就问了一下。他们也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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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那张名单。二十七个。加上其他亲戚朋友，刚好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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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请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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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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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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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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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把名单折好放进抽屉里。那天晚上她躺在我怀里，突然问了一句：“老公，婚礼那天……他们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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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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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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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翻身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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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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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点就起来化妆了。婚纱是定制的——纯白色，一字肩，拖尾很长，裙摆蓬松得像一朵云。她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我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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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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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然后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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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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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背过身去，在婚纱的裙撑和衬裙之间剪了一个口子。不大，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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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我的眼神，我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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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车队来了九辆车，头车是一辆白色宝马，后面几辆是黑色大众和别克。司机都是她的那些“朋友”——公厕那天的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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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捧花坐进头车的后排，婚纱裙摆堆满了整个后座。我跟她一起坐在后面。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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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今天真漂亮。”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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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微笑着回应，声音甜美得像在跟普通朋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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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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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家到酒店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开出第一个路口的时候，司机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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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丝袜，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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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穿过婚纱衬裙下那个她亲手剪开的口子，直接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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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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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侧过头，用刚好能让司机听到的声音对我说，“你朋友好像不太认路，手都摸到我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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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搂住她的腰：“他可能只是想确认一下安全带系没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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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点了点头，然后朝司机浅浅一笑，“那麻烦了，帮我系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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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的喉结动了一下。那只手在她的腿根处揉捏了几下，然后两根手指径直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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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没有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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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颤，但脸上的表情依然镇定。她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裙摆，让它看起来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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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第二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司机拉下了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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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身体往驾驶座那边拽了拽，让她跪在座椅上，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副驾驶的头枕。婚纱巨大的裙摆堆在她腰间，露出两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和中间那一抹湿润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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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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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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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变绿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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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的动作和换挡的节奏融合在一起——每换一次挡就用力顶一下，每踩一次油门就深入一分。她跪在座椅上，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一前一后地晃动，婚纱的裙摆在她腰侧堆成一朵白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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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束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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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她用眼神示意我的手，我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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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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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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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被别人弄的时候……也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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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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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然后她弓起腰，在司机的冲锋下到达了一次小小的潮吹。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丝袜，滴在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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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坐好的时候，白色的婚纱裙摆上多了一块湿痕。她用手抚了抚，没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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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说，“反正后面还会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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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像是某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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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辆车，每到红绿灯路口就有一扇车门打开又关上。她换乘了三次，每一次回来的时候，婚纱上的污渍就多一处，头发乱一分，嘴上的口红也淡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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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坐回首辆车的时候，婚纱已经没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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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裙摆上全是浑浊的、半透明的液体印子，一团一团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大腿上全是精液——有的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的，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头发散了一半，发梢黏着白色的结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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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妆也花了，眼影晕开了一点，口红被蹭掉了大半，嘴角有一道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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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照了照，然后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把那道痕迹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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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久到酒店？”她问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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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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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然后朝我伸出手：“老公，帮我补一下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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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的包里找出那支迪奥999，拧开，蹲在她面前，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仔细地帮她涂。她的嘴唇微微发肿——那是被人反复亲过、咬过的痕迹——但她张开嘴，让我一点一点描满她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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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好之后她抿了抿嘴，又照了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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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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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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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镜子，然后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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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感觉到了吗？我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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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她的心脏像一只被囚禁的鸟，扑腾扑腾地撞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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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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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习俗，新郎要把新娘从车里抱进宴会厅。我打开车门，她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我一把把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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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婚纱裙摆从我手臂上垂下去，飘飘扬扬的。有人在我们身后撒花瓣，有人吹口哨，有人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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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漫天的花瓣雨里，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无数个男人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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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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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老公……我的婚纱是不是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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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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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她笑了笑，“我都感觉到了，大腿上全是……干了一层，又糊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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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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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停车场到宴会厅有大约两百米的距离。路不算长，但今天好像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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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也许是，也许不是——但那些“朋友”们散落在我的亲友队伍里，有的假装是远房表哥，有的假装是高中同学，有的假装是同事。他们簇拥着我，簇拥着她，挤挤攘攘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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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趁着握手的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婚纱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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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借着帮忙整理拖尾的机会，蹲在她身后，从那个剪开的口子里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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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推着婚车的时候，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裤裆隔着层层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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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怀里，一句话也没说。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每有一只陌生的手伸进她的裙底，她就轻轻咬一下嘴唇，然后抱紧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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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停车场到宴会厅门口，短短两百米，她的婚纱裙摆里多了三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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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她的大腿上完成了发射，白色的液体顺着丝袜缓缓流下，滴在酒店的地砖上。有人直接用她作为结束——进去，抽动，射出，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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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保持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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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新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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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温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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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弯着，眼睛弯着，满脸都是初为人妻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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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的婚纱里面已经狼藉一片，即使她的腿根处正在往下淌着别人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