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初音签下合同满打满算已有一个年头，本人没什么实感，如果是第一位推开包厢门还会被手拉炮吓一跳，跟刚入行时的自己区别在于表情不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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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本角度来说设计这样的系统，并且每天更换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从气氛来看正跟客人眉目传情，突然响一声很破坏观感。没人说得准自己不是第一个推开门的倒霉鬼，万一躲避不及彩纸沾在衣服上，再怎么搭配都显得老土，有同事就是这样痛失大手笔客户，每天写三四封投诉条，立誓写到老板愿意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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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无所谓，被吓到是一码事，表现出来是另一码事。有些客人喜欢稳重可靠的形象，有些更喜欢她可怜巴巴地求安慰，还有的直接骑上来捏着衣襟上的彩纸，直勾勾盯着她说自己最喜欢拆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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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初音是头一回见到想要彩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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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千叮咛万嘱咐的贵客站在她身边，轻飘飘伸出手接过最末几片，摊在掌心看。初音推门请她进去，客人很快挥挥手，几片彩纸到底还是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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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地坐下，背挺得很直，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很有一股气势，不容侵犯的意思。初音关上门，包厢的装修花了大价钱，外头的声响朦朦胧胧，沉沉地糊在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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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谨慎地靠近坐好，离她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刚想说话就有另一只手敲敲自己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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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能共享屏幕么？还是可以登陆视频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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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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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被问住了，不太确定地打开电视，捣鼓半天终于找到会员登录界面，客人拿着手机扫码登录，她识趣地把电视主要是用来点歌看片的说明咽下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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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说话，揣摩了半天祥子的态度，久违地感受到压力。这位被老板亲自迎进门，所有同事被早早通知聚在前厅，规规矩矩地找到位置坐好。客人绕过一圈，扫过几眼，精准抓住坐在最后发着呆视线乱晃的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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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陪着笑说初音可是大红人，有好几位客人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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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好几个数字，交到老板手上，问这些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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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初音顶着各色目光走上前，被简略交代几句后直接推给贵客，那些话在她脑袋里翻译完，核心思想是绝对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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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初音看着挑出一部电影欣赏的客人不知该说什么，经验不再适用，话术显得突兀。酒水摆了两桌子，她先倒好一杯小心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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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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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酒，你可以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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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敬语，称呼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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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第一次转过头，认真端详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沉的光里亮得惊人，话里还有发号施令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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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丰川祥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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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在心底缓慢念过一遍，听话地点头。祥子看上去对她不出声的回应很满意，连带着坐姿也放松许多，压迫感散去不少，初音规规矩矩地跟着她看屏幕，交响乐填满整个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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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出来这是一部老电影，老套的励志梦想故事，当年靠着配乐红极一时，成为电影的一个里程碑，所有曲子被引用在无数个教材当范例。初音看过零散的片段，格外钟爱主角在黑暗中摸索时的一段钢琴独奏，学生时代每天晚上要听一遍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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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数着情节，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一段氛围中，直到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才迟钝地察觉到祥子不知何时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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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看过这部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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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问的人猝不及防，呼吸不由得一窒，过了几秒顺过气，轻声回答：“看过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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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放弃了接着认真看电影，初音却不敢再投入欣赏，断断续续喝完小半瓶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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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片尾名单滚动出现，祥子不知不觉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在思考的样子，伸手把摆着的杯子拿来小口啜饮，一点也没管杯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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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半杯她回味完了，说你们这音响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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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是真的，完全按照影院规格采购安装，不管客人想唱KTV或放点什么助兴都完美满足，力求给客人营造最好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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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喜欢的话，这里永远会为你敞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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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调整好表情，勾起唇角，笑容无懈可击，按照经验客人会扑进她怀里也可能露出一点笑意，多数情况下是一个吻附赠无数蜜语。显然祥子不属于那些情况，她没说话，站起身伸出手掐住初音下巴，左右转过她的脸，看了有一会才松手，很满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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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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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跟在她身后出去，门外的喧嚣拔高好几个音量，她们从最里侧走到楼梯，经过楼下的热闹，祥子忽然停下来，指着下面一块地方说这也是你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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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探头望去，同事正在给富婆系领口的丝带，动作拖泥带水，指节看上去就要滑进衣领，一个笑得不怀好意，另一个满脸娇羞，丝带绕来绕去就是不成结，人倒是越凑越近。富婆看上去想躲开，但也没那么情愿，欲拒还迎地推着肩。同事锲而不舍的接近，如愿吻了吻客人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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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做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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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她会选择用唇舌帮忙，但那都是在包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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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看着她，眼神像重新认识一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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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就是这么回事，小祥，在这家店里就更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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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说得云淡风轻，前辈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都干这一行了还要什么脸面，就算你有别人也会觉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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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怎么没这么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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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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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祥子上去时她们经过卡座，里面的两人拥抱在一起，初音没错过她一瞬皱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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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得到答案转过身，不再关注底下的闹剧，接下来的一路很安静，径直走去门口停着的劳斯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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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初音追上去想给她拉开车门，候着的司机抢先一步动作，躬着腰为祥子挡着门框。车门关上，车窗淹过店前五颜六色的广告灯，初音站在门口，与混乱色彩里小小的自己对视。车子启动，百万级引擎轰鸣，它挤进车流很快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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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没想到次日下午开完会被老板单拎出来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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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略微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搓着手在笑，初音时常觉得他笑起来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难听点说是狡诈。也是，敢试探底线的人不聪明点这家店早就老老实实接受调查，哪会有现在的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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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位大小姐，昨天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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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大小姐。初音回过味来，说的是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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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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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挑一挑眉，语气不由得加重些，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警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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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什么人家这么记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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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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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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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嘀嘀咕咕琢磨半天，表情逐渐变得殷切。这张脸就是发财树，自从初音来了业绩不知道翻过多少倍，人也懂事，哄得几个富婆团团转，一天不见就难受，钱大把大把地砸，活生生把初音从新人捧成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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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个大小姐也栽在这张脸上就太好了，有钱使得鬼推磨，如果傍上丰川家这棵大树，他生意还能再做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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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大小姐记挂初音不算假，她确实跟前台预约过再来，但没指名谁。老板打定主意，换上一幅笑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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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她还要再来，你看看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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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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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行也要勾引一下她，让她想要在你身边，想要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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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勾搭上这一位……下辈子衣食无忧都没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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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兴奋，话倒像讲给自己听，没注意初音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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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第二次见面没隔太久，至少初音不觉得很久，她没有租房，成为极少数住在店里休息室里的一员，一个厕所一张床，转个身都难，就这老板还要从她工资里挖走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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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很少出去店外，上班成了生活，时间就只是时间，没有别的意义，毕竟工作以小时起步，做几次就到休息时间，睡过一觉聊聊天又开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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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多准备开张，她帮着忙把酒搬到前台，经过大厅见到正中间立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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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对上她的眼神，转头跟前台登记说我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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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也许下了雨，闻到泥腥味时初音不太敢信，见到祥子衣摆洇湿的一点水痕才确认，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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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一样的两桌子酒水，祥子依然不碰，这次初音记得倒出两杯，坐在同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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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一部文艺片，初音没看过，用词晦涩难懂，纯粹的意识流表达。她只看得出谁爱上谁，谁又恨上谁，连绵的雨季里有好多人相爱，除此以外更高深的什么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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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评价过于含蓄，她看了几篇，云里雾里，爱而不得、痛苦、悔恨、癫狂，糅杂在一起。她关掉手机，只能去欣赏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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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效做得很逼真，雨声仿佛真的响在耳边，衣物似乎变得有些重，连呼吸也染上潮气。她逐渐放松下来，看着主角浑身鲜血，拖着步子走在望不到头的道路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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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静的氛围里，初音得到一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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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雨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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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言，初音还以为是电影的台词，顿了一会没有下文，后知后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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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喜欢……只是很久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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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对是错，反正没有想办法博好感。老板给的任务大概完不成，她又不是真的好看到把人迷晕，祥子看上去对谁都没意思。大小姐来牛郎店纯看电影，边界感表现得明显，最多想找个人聊聊天，初音何必把她搅进这摊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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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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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理应到此为止，如果祥子没再接上一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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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没想过她这样说，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就这一会的功夫，大脑尚未组织好语言，情感先一步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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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一起去看看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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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初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祥子想看的电影还没播完，贸然邀请显得自己别有用心。这下再多给她几张嘴巴也说不清，那一刻在脑海里蹦出的想法只是和祥子去看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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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可以看完电影去……不，不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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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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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嘲讽被喝骂身价一落千丈的想象在她脑海里滚过好几圈，话说得结结巴巴，没想到祥子应的干脆，一时之间前倾着身体愣在原地，眼睛倒是还在转，追着祥子站起身，对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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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去正门看，初音知道还有其他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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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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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通道尽头的安全出口，往上一层，中间平台的右侧有一扇门。推门是一处外挂楼梯，靠着门接着几层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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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没停，敲得不锈钢嗡嗡响，水花时不时溅在她们脚下。初音伸手截住几点雨，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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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站得靠里些，风算得上大，夹着雨，她抱着双臂，有些畏寒。但空气被洗刷的干净，清新得让人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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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忽地添了些重量，西装外套还算厚，祥子没跟初音客气，穿好外套敢探出头，贪婪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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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怕她跌出门外，想劝又不敢说，只好虚虚拢着她的腰，不敢再动脸上沾了雨也不敢擦，生怕祥子出什么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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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煎熬着，听见大小姐问自己，有多久没好好感受过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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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月前吧，陪客人出去忘记带伞，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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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客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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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出去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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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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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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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退回来，没转身，揪着外套。初音识趣地收回手，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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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经常这样跟客人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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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那一次。平时很忙，外出费也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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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不应该偏到这个话题，初音揉着后颈想，她应该圆滑地绕过有关自己工作的事情，把话带到客人身上，再专心提供该有的称赞或理解，就像过去那么久一样。而不是像现在顺畅地把话踢来踢去，最后被她抛回到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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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追究到底，大概是祥子不怎么说她自己的事，不倾诉不痛骂不悲叹，没有想说的话，唯一的指向是对初音的好奇，而她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