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柜中之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健一发来的地址不是他自己的公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写在红色塑料牌上的地址，是港区南麻布的一栋高级公寓——我在出租车后座上用手机查了一下，是月租至少七十万日元起跳的那种。出租车沿着六本木通往南边拐，经过几栋外资银行的大楼和两家米其林餐厅之后，停在了一栋灰白色外墙的前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映入眼帘的是只有五层的、带门廊和铸铁围栏的精品公寓。入口处有一棵修剪成球形的山茶花，叶片在夜色里泛着蜡质的深绿光泽。门廊的灯是暖黄色的壁灯，铜质的灯罩上刻着某种欧式花纹，光线柔和得像融化的黄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凉子部长的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门廊前站了大概三十秒，手心里那把银色钥匙被体温暖得发烫，金属表面上留下了我指纹的汗印。心跳很快——但不是昨天在她办公室门口那种接近恐慌的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罪恶感和期待感的沉重搏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我的胸腔里敲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九点零三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用钥匙打开了一楼的安全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电梯里有淡淡的柑橘味空气清新剂。三楼。左转。302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前的地垫是深灰色的，角落里绣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品牌logo——某个北欧家居品牌的定制款。我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转动的手感极其顺滑，没有任何卡顿，像刀切入温热的黄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个冲击我的不是视觉，而是气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铃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整间公寓都弥漫着那股铃兰的香气——是一种更自然的、像是从某种扩香石或者香薰蜡烛里长期缓慢释放出来的底韵。和那股铃兰交织在一起的，还有柚木地板的木质清香、某种高级织物柔顺剂的微甜、以及——极其极其微弱的、需要我站在玄关处深呼吸三次才能辨认出来的——某种更暗的、更生物性的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闷热的。黏腻的。像被皮革和汗水和某种机械润滑油混合后闷在密闭空间里很久的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脱了鞋，换上玄关处整齐摆放的客用拖鞋—，白色的、看起来像酒店款式的那种，但是更精致。踩上去的时候，脚底感受到了地毯的厚度，十分舒服，至少两厘米厚的、羊毛混纺的、踩上去会微微下陷的那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廊的墙上挂着三幅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印刷品，是原画。最左边那幅是一幅水彩，画的是京都某座寺院的秋景，枫叶的红色层次从朱到绛到近乎黑的深红，笔触细腻到每一片叶子的叶脉都清晰可见。中间那幅是一张黑白摄影，银盐工艺冲洗的，画面是巴黎某个街角的清晨，雾气模糊了远处的建筑轮廓。最右边——最右边是一幅小尺寸的油画，不超过A4纸大小，画的是一只白色瓷瓶里插着的单支铃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画框是哑光黑色的木质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廊尽头是客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客厅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三十平米的开放空间，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窗外是东京塔方向的夜景——橘红色的铁塔在夜幕中闪烁着，像一枚被插在城市心脏上的发光图钉。窗帘是半透明的亚麻质地，没有拉上，夜景的灯光透过亚麻的纤维被过滤成了柔和的暖橙色调，洒在整个客厅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L型沙发，看起来像B&B Italia的款式。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只放着一个白瓷茶盘和一本翻到某一页的杂志——我瞟了一眼封面，是某本建筑设计类的月刊。电视柜是极简风格的悬浮式设计，下面没有柜脚，像漂浮在墙面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之间用一个中岛台隔开。中岛台的台面是白色大理石的——不是那种廉价的人造石，而是带着灰色纹理的天然卡拉拉大理石，纹路像凝固的烟雾。水龙头是哑光黑的，造型像某种雕塑作品的一部分。洗碗机、烤箱、嵌入式冰箱——全部是同一品牌的高端家电，面板颜色统一成了深灰色，和橱柜融为一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切都干净到近乎强迫症的程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一件物品是多余的。没有一根线缆外露。没有一个杯子没有被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是笹冢凉子的生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十二岁、未婚、营业二课部长的——私人领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一件家具、每一幅画、每一处精心挑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一件事：这个女人的控制欲不仅仅体现在办公室里。她的人生——从职业到住所到生活方式——都是被精确规划过的。没有一丝缝隙留给意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此刻，这个控制狂的家被两个男人用她自己的钥匙打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客厅沙发上，健一——穿着凉子的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穿着凉子的家居服，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衣套装，上衣是宽松的衬衫款式，下面是同色的短裤。穿了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尖透肉的地方十分色情，那双纤细白皙的脚盘在沙发上，脚趾随意地蜷着。长发披散在肩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凉子部长和办公室里的形象判若两人。少了口红和眼线的修饰，五官的锋利感被柔化了很多，看起来更年轻，也更脆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来得刚好。"他放下手机，用凉子的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先坐一下。要喝什么？她的冰箱里有白葡萄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用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没有坐。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扇门——走廊尽头有三扇紧闭的门，应该分别是卧室、书房和浴室。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在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健一——凉子，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卧室。"他站起来，丝袜脚踩在柚木地板上，脚底和木面接触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走到走廊最里面那扇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准备好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开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卧室。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比客厅更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至少四十平米的空间，铺着同样的柚木地板，但上面多了一张巨大的手工编织地毯——深蓝色底，银灰色几何纹样，看起来像波斯或者土耳其的高端手工毯。床比king size还大，床架是深色胡桃木的，床头板是包了灰色天鹅绒的软包设计，上面用暗色的金属铆钉做了菱格纹装饰。床品是白色的埃及长绒棉，四百支以上的纱支数——那种摸上去比丝绸还滑的手感，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床的正对面，是一面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面墙上嵌着一个巨大的深色衣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定制的、占满整面墙的、双开门的步入式衣帽间入口。两扇门是哑光白的烤漆面板，没有把手，用的是按压式弹簧开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那两扇门此刻是半开着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门的缝隙里那个更暗的、更生物性的气味涌了出来。闷热的皮革和汗水和机械润滑油的混合味道，比玄关处浓了十倍——像一只闷在罐子里很久的手突然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攥住了我的鼻腔。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进去看看。"健一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平淡得像在说"厨房在左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走到那两扇半开的门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伸手推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衣帽间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大，大概有十平米。两侧是从地板到天花板的挂衣区，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笹冢凉子的衣物——左侧是工作装：白色衬衫、藏青色衬衫、浅灰色衬衫，一件一件挂在木质衣架上，间距精确到每件之间五厘米。下方是包臀裙——黑色的、深灰的、藏蓝的，按颜色深浅排列。再下方的抽屉是半拉开的，里面码着折叠得像军队内务标准一样整齐的丝袜——黑色的、肤色的、深灰的，每一双都用独立的无纺布袋套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右侧是更私人的衣物。连衣裙、外套、几件运动服。最上面一排挂着的是大衣，一件深驼色的羊绒大衣、一件黑色的双排扣风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中间的岛台上是饰品，手表、耳环、项链，分别放在不同的天鹅绒小格子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切都井然有序。完美。洁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除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衣帽间的最里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里面。灯光照不太到的角落。两排大衣之间的空隙后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一把椅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普通的椅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一张经过改造的，金属框架的、带有多处固定点的束缚椅。椅面和椅背包着黑色的皮革，扶手的位置焊着不锈钢的D型环，椅腿的底部也有同样的D型环。椅面的前端有一个开口，一个长方形的、大约十五厘米宽的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椅子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坐着一个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笹冢凉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正的。活着的。有血有肉的。笹冢凉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坐在那把束缚椅上——不，"坐"这个词太主动了。她被固定在那把椅子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双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手腕被K9系列的皮质束缚带锁在椅背下方的D型环上，那种束缚带我在网上见过图片，宽约五厘米，外层是黑色的真皮，内层是软垫，边缘用不锈钢的单芯锁扣固定。她的手腕被束缚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是刚勒上去的新鲜红，而是长时间摩擦后留下的、边缘发暗的那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双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双脚被分别固定在椅子前方两条椅腿的D型环上，同样的K9皮质束缚带，锁在脚踝上方。双脚被迫分开成V字形，膝盖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六十厘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穿着连体丝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脖子根部的、类似全身紧身衣的连体丝袜。颜色是极深的黑色，面料比普通丝袜更厚一些但依然半透明，透过面料可以隐约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乳头的粉嫩，下阴的耻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丝袜在她的身体上绷得很紧，从脚趾到脚背到小腿到大腿到胯部到腰部到胸部，每一寸曲线都被这层黑色的网状纤维精确地包裹着，像一层喷涂上去的液态织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胸部上那两团在办公室里隔着衬衫就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巨乳，此刻被连体丝袜紧紧箍着，从正面看是两个完美的半球形凸起，乳头在丝袜面料的压迫下清晰地凸出来，像两颗被黑色薄膜覆盖的葡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连体丝袜在乳峰的最高点被拉伸到了极限，纤维的间隙变大了，透光度增加——从某个角度可以透过那层变薄的面料，隐约看到乳晕的浅棕色和乳头更深一些的颜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腰部——连体丝袜把她的腰线勒出了一道明确的收窄，比正常状态下的腰围还窄了至少两厘米。丝袜的弹性面料在腰侧形成了细密的褶皱，像被拧紧的布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脚上穿着高跟鞋，黑色的、漆皮的、鞋跟至少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鞋面和连体丝袜包裹的脚面之间没有缝隙，丝袜的脚部被塞进了高跟鞋里，脚趾在鞋尖的挤压下微微蜷曲着。这双鞋不同于上班穿的高跟鞋——更高、更尖、更像某种SM用品目录里才会出现的芭蕾舞高跟鞋款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是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眼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面罩遮住了。面罩从额头一直覆盖到鼻梁上方，用后脑的扣带固定住。面罩的内侧应该有填充物，因为即使她用力睁眼也不可能看到外面的任何光线，面罩的边缘和她的颧骨、太阳穴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嘴——她的嘴里塞着口塞。球形的、直径大约四厘米的硅胶球塞，一个红色的口球撑开了她的嘴唇。嘴唇被迫张成了一个圆形的O，裸色的口红早就磨花了，嘴唇的本色暴露出来，被撑开的边缘发白，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口塞两侧的皮带绕过脸颊扣在后脑，和面罩的扣带交叠在一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耳朵——两只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机。黑色的硅胶耳塞头嵌在耳道里，线缆沿着脸颊垂下来，连着一个固定在椅背上的——小型蓝牙播放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播放器的指示灯亮着——绿色的、一闪一闪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听不到耳机里在放什么——但从她身体的状态可以推断。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则，一种更底层的、生理性的急促。腹部在连体丝袜底下微微起伏着，节奏和正常呼吸完全不同，快两下，慢一下，停顿，再快三下。像在回应某种外部刺激的节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极其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连体丝袜的紧裹下，大腿肌肉每一次不自主的痉挛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了，像水面上极细的涟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目光移到了椅面前端那个开口——那个十五厘米宽的长方形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那个槽的下方，有一根东西伸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根机械臂。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银色的金属杆，末端安装着一个柔性硅胶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呼吸停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一根异形肉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普通的仿真阳具，它的形状是扭曲的、非人类的，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凸起和螺旋状的纹路，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和人类阴茎杂交后的产物。颜色是暗紫色和肉粉色的渐变，基部最粗。至少有五厘米的直径，顶端微微弯曲，尖端是一个圆润的、带有三个小突起的"头部"。整根的长度超过二十厘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它正在运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机械臂以一种精确的、匀速的节奏——大约每两秒一个完整的冲程，驱动着那根异形肉棒从椅面的槽口伸入，然后退出，再伸入。伸入的深度大约十五厘米。每一次伸入，凉子部长被连体丝袜包裹的下腹部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根东西的体积在她体内占据了空间，后退出时那个弧度消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连体丝袜的裆部，被机械臂的金属杆从下方贯穿了。丝袜在被贯穿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被撑大的圆形洞口，丝袜的纤维从洞口的边缘向四周呈放射状地绷紧，像被石子击中的蛛网。从那个洞口和异形肉棒的缝隙间，有液体在溢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量的液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乳白色的、透明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从连体丝袜被贯穿的那个洞口沿着异形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滴落在椅面的开口槽下方放置的一个小型不锈钢托盘里。托盘里已经蓄了一层浅浅的液体，在衣帽间顶灯的照射下，那层液体反射出浑浊的光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些液体是她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笹冢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