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五章 透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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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来临的时候，林霜已经记录了两百三十七个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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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电脑硬盘里塞满了照片和文档，每一个文件夹都按照日期和地点分类，每一个文档都详细记录了那些女性身上出现的各种异常。她觉得自己是这个扭曲世界里唯一的清醒者，唯一的记录者，唯一能看到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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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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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像往常一样去上学。早上七点二十分，她走进学校大门，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学校的格子百褶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五厘米，脚上是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皮鞋。这是长清高中秋季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合身，很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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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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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她经过了一楼的穿衣镜。镜子里映出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长相清秀，身材纤细，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皮肤白皙，眼睛明亮。林霜看了一眼镜子，确认自己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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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不可能注意到——镜子里那个女生的衬衫领口敞开着，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深深的乳沟。针织开衫的扣子也全部错位了，第一个扣子扣在第二个扣眼里，第二个扣子扣在第三个扣眼里，导致整件衣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左边肩膀露出一大截，右边肩膀却被勒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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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子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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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拉链在侧面，此刻完全敞开着，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裤。内裤的腰带上写着一行小字——“林霜的小穴很舒服”，字迹工工整整，用的是黑色马克笔，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墨迹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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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也有问题。后面的裙摆被人用别针别在了腰带上，掀起了一大片，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半个臀部。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上面除了那行字，还有几个干涸的白色斑点，那是精液的痕迹，已经渗进了布料，形成了一个个硬硬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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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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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认知里，她的衣服穿得好好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裙子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不会去检查扣子，不会去摸拉链，不会去确认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因为她的意识里，这些根本不需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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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教室，林霜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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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学生了，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早餐，有的在赶作业。林霜从书包里拿出课本，翻开，假装复习功课。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寻找异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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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排靠墙的位置，一个叫苏婉的女生趴在桌上睡觉，她的校服上衣被掀到了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内衣。内衣被推了上去，一对小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有明显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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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排中间，一个叫赵雨桐的女生正在吃面包，她的裙子被人从中间剪开了，分成前后两片，每走一步都会飘起来，露出里面蓝白条纹的内裤。内裤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像是某种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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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排靠门的位置，一个叫孙晓雅的女生正在和别人聊天，她的校服裤子被褪到了膝盖，穿着一条粉色的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湿痕，颜色很深，面积很大，像是被人倒了一杯水在上面——但那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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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收回目光，继续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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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习惯了这些画面。每天，每天，她都能看到至少十几个类似的案例。被剪开的衣服，被弄丢的内裤，被刻上的字迹，被射满的精液，被弄大的肚子——这些已经成为她日常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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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自己也是这些案例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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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最严重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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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女生们在操场上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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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换上了运动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T恤的领口被人剪开了一个大口子，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运动内衣也被剪开了，两道整齐的切口从肩带一直延伸到下摆，一对C罩杯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只有乳头被一小块布料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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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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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队伍做热身运动，弯腰，伸展，跳跃。每次弯腰的时候，T恤的领口就会垂下来，露出整个胸部。每次跳跃的时候，乳房就会上下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但她完全没感觉，继续认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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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队伍前面喊着口令。她的目光扫过林霜的胸口，但什么都没说，继续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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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女生们也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人多看林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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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林霜的衣服是完整的，她的身体是被遮盖住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林霜看她们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看到的那些异常是真实的——但她们自己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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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结束后，女生们开始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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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走到操场边的树荫下，拿出水壶喝水。她靠在一棵大树上，双腿交叉，看着操场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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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运动短裤也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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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裤的裆部被人剪开了一个大口子，刚好露出内裤的位置。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的裆部也被剪开了，露出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阴毛被剃掉了，整个阴部光滑得像个婴儿，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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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上写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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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小的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能看到那些字的内容——“处女膜是被我破的”，“第一次是后入式”，“射了三次才拔出来”，“子宫被我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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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完全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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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着水，看着操场上的同学，偶尔和朋友聊几句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部就在短裤的破洞里露着，风吹过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丝凉意——但她以为那只是风，正常的，普通的，没有任何异常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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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走过来，坐在林霜旁边，两个人开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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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你周末去不去图书馆？”那个女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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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要还书。”林霜说，完全没注意自己说话的时候，胸部的布料又滑下去一截，乳晕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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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我还一本吧，我上次借的那本小说，一直没时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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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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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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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本我看过，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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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着天，气氛很轻松，很自然。但如果有第三个人——一个正常的、不受幻觉影响的人——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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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霜的整个人都是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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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T恤虽然穿在身上，但领口被剪开了，内衣被剪开了，整个胸部都在外面。她的短裤被剪开了，内裤被剪开了，整个下身都在外面。她的皮肤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甚至脚背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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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的内容五花八门，有的是日期，有的是地点，有的是姿势，有的是评价。有些字已经褪色了，有些字还很新鲜，层层叠叠的，像是一本被反复书写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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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六日，第一次，书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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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七日，她的房间，用她的内裤擦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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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八日，学校厕所，第三次，颜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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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很厉害，口交技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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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式最适合林霜，她的屁股很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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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内射了，第三次，她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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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完全不知道这些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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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是一张写满日记的纸，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一本被反复翻阅的书，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那个男生详细地评价过、记录过、标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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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很暖，风很轻，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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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林霜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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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餐盘找位置，经过一张桌子的时候，一个女生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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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这边有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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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走过去，坐下来。对面坐着三个女生，都是她同班的同学。她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和她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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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衬衫扣子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全部被解开了，此刻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内衣被推到了胸部上面，一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