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饲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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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是被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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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残肢的幻痛——那玩意儿他早习惯了，切断的神经末梢偶尔还会向大脑汇报四根不存在的拇指在痉挛。是更往下、更具体的位置。晨勃胀得发疼，膀胱里积了整夜的尿，阴茎硬邦邦顶在真丝睡裤下，把宽松的裤裆撑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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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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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四肢后，连调整睡姿减轻胀痛都做不到。这就是每天清晨的第一课：醒来的瞬间，身体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你——你是一截需要被搬运、被照料、被伺候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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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是维尔拉的。赫戎跪在轮椅左侧。雷萨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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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信息不是白荀看到的。他还没睁眼。是从呼吸声里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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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槽方向传来的呼吸有三个。最沉最缓的那个是雷萨，呼吸间隔刚好四秒，稳定得像台机器。略急促带鼻息的是赫戎，他永远处于半兴奋状态，即使在等待中，呼吸里也有压抑的湿音。维尔的呼吸浅而规律，那是经年累月被调教出的承载者式呼吸——吸气时胸腔必须保持稳定以维持背上负载不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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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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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槽的凹陷式犬笼里，三个轮廓在暗光中纹丝不动。赫戎的胶质犬面反射着极微弱的光，那两个椭圆孔洞里，深灰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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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等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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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两小时。这些畜生会把等待本身当成一种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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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没有说话。他感受了一下来自身体各处的信号——残肢根部的皮肤被体重压得发麻，嘴唇干裂，膀胱的压力已经逼近阈值。还有阴茎。还在硬着。晨间代谢让血液往不该去的地方涌，而他没有手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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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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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不算命令，但也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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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从寝槽里爬出来。不是站起来走，是爬。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地，脊椎保持水平，犬面朝前。这姿势他已经做了几千遍，肌肉记忆取代了行走本能。乳胶三角裤在暗光中油亮，裤裆位置已经被撑到极限——他还没被触碰，甚至还没听到任何指令，仅仅是白荀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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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看着他爬到轮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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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的体型在这个姿势下被放大到近乎荒诞。肩胛骨在背部撑开，斜方肌隆起的弧度像被塞了半颗球，腹肌的每一块分隔都清晰得能盛水。而这样一个肌肉堆叠到畸形的躯体，正跪在地上，仰起戴着犬面的脸，等待一截无肢的残躯给他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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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螺栓。金属在空气里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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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看着那两根穿过乳头的金属柱。赫戎的乳头本身就是敏感点，改造成永久勃起状态后更是碰不得。现在它们硬挺着，螺栓边缘的皮肤泛红，乳晕略微皱缩。那不是冷的。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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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浓度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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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的语气很平静。不像指责，更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赫戎的喉间已经发出低沉的呜咽，犬类乞怜时的那种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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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让你不够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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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高了半个音。赫戎的前胸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腹肌也在抽。犬面下方，三角裤的轮廓又胀大了一点——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黑色乳胶，形成一小块更亮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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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没有继续追问他。他向前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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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做的最大幅度的动作。没有四肢的躯干从轮椅靠背上离开，靠腰部残余的肌肉发力，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残肢根部的骨骼在皮下拉紧，肩膀位置的截面抵住轮椅扶手的衬垫。嘴唇距离赫戎的脸还差得远。但够得到采集器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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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采集器固定在轮椅扶手侧——赫戎已经把它转到正确位置。透明容器连接着导管，导管末端是医用级硅胶吸嘴，位置调好，刚好在白荀嘴唇能碰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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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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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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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不需要别的。他跪直，大腿肌肉收紧，阴茎整根贴上采集器的透明罩口。采集器内部有感应环，套住龟头下沟，连接的压力泵会在射精时启动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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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被碰。采集器没有提供任何刺激。但七秒后，他的腹肌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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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秒。精液撞击透明罩壁的声音很闷。不是喷射，是涌——大量浓稠液体一次灌入采集器，在容器底部积起乳白色的液面。采集器的吸气口自动封闭，防止气味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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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含住导管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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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上下滚动一次。两次。三次。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寝槽方向，维尔的呼吸急促了半秒，又压回去。雷萨仍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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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尽时吸嘴发出空吸的轻响。白荀松开嘴，舔掉唇角残留。赫戎的阴茎仍挂在采集器外，马眼挂着一滴没被收进去的精液，在暗光中拉成细丝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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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天好。”白荀说。他看着赫戎的犬面，看着那双下垂眼尾的灰色眼睛在孔洞后面正全神注视自己。“至少今天你证明了自己是头有用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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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浑身肌肉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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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松弛是全然的，从脖子一路滑到膝盖。他刚才在射精时绷紧的每一块肌肉同时卸力，整个人的躯干往下坠了几厘米。从白荀的角度看，就像一栋肌肉堆成的建筑在他眼前软化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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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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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脸靠近。是整个上身贴近轮椅边缘，额头找上白荀的残肢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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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残端被胶质犬面抵住。赫戎额头隔着皮革贴上那块光滑的骨端皮肤，鼻息穿过犬面下方的气孔喷在白荀残肢侧面。温热。湿。犬面的橡胶气味渗入空气中精液的味道，混成一种奇怪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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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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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犬面，但在嘴唇的位置。残肢骨端被含入一个柔软的凹陷——犬面嘴巴部位的内层是海绵衬垫，被唾液浸湿后加温到近乎体温。白荀能感觉到压力，是嘴唇的形状，是含住的力度，用残端敏感的皮肤隔着几毫米的海绵画出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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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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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端内部早已愈合的骨截面，神经末端密集的部位。那些原本连接前臂和手掌的神经现在全部收束在断面，把所有触觉信号打包塞进大脑。被含住的感觉比手指还在时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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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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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够了”，也没抽回残肢。他让自己被含了三秒。四秒。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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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残端轻轻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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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立刻停。没有追。重新跪直，犬面恢复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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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没有看他。他在看寝槽阴影里另外两个人。维尔的碧绿眼睛在他看过来时维持仰角，嘴唇微张，口衔链已经扣好，银色链条从嘴角垂到胸前。他在等自己成为“下一个”的命令。雷萨的灰蓝眼睛在石像般的脸上面无波澜，但胯间麻绳兜裆布已经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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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全程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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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将后脑靠回轮椅头枕。残端上被嘴唇含过的位置还留着湿意，正慢慢凉下来。他的阴茎还在睡裤下硬着，没消退。不是因为赫戎。是因为那个吮吸残肢的动作，第五秒时，赫戎的犬面气孔呼出的气流忽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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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一刻几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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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因为他被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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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闭上眼睛，感受尿道残余的胀痛正在转为另一种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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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兰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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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戎爬开。维尔在垫料上调整膝盖位置。雷萨站起，动作流畅得像某种大型机械开始运转，走向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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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次饲喂结束了。这一天的净身、承载、排污还没有开始。寝槽里的体温还在，空气里的精液气味没散，白荀的残肢末端还留着嘴唇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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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想再延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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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承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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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瓷砖贴着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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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是硬。一层薄薄的皮垫隔着跪姿的压力，膝盖骨与地面之间仅有维尔自制的海绵护膝——厚度刚好够爬行时不磨破皮，又刚好不够隔绝瓷砖的硬度透过海绵传进关节。一种被允许保留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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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肢着地。胸缚带在今晨比往日勒得更紧，黑色乳胶陷进胸肌沟壑，把胸廓箍成可供搁置的形状。肩胛骨上缘的位置被雷萨在绑缚时特意留出一片平坦——不是为了舒适。是为了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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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衔链已经扣好。银色链条从嘴角衔环垂落，垂到胸前，再往上延伸，链端扣着白荀项圈银牌下方的卡槽。他的嘴半张，嘴唇被衔环撑出一个习惯性弧度，唾液从内侧浸润金属的凉，沿着银亮链环往下渗，在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道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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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没看那条链子。他在看雷萨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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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正走向白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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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萨的小腿肌腱在跨步时绷出铁灰色轮廓，麻绳兜裆布的边缘在胯骨两侧勒出浅沟。他弯下腰，手臂穿过白荀的背部和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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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白荀没有膝弯。雷萨的手臂穿过去的位置是残肢的末端，左臂环住白荀的腋下和躯干，右臂托住那截不再延伸的大腿根部。抱起这个动作在雷萨身上被压缩到了最精简的幅度，躯干贴躯干，重心转移，然后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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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在他怀里像个被从支架上取下的器物。真丝睡衣的领口歪了，露出一侧锁骨。他在空中被转向，残肢末端的骨骼隔着布料晃过空中，没有前臂去够什么，没有小腿去踢什么。那些动作的可能性已经被从身体里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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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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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雷萨怀里侧过头，琥珀色眼睛从高处垂下，落向地面四肢跪伏的维尔。然后收回。从雷萨的怀里往那个肩背的位置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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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萨的双手在白荀躯干与维尔肩背之间的那道缝隙里做了三件事。第一，把残肢根部的睡裤往上推了两指，露出骨端皮肤。第二，一只手按住维尔肩胛骨内侧，确认那块留给白荀的平坦没有偏移。第三，把白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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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坐。不是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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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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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的躯干整个压在维尔的肩背。左臂残端根部骨骼精准抵住右侧肩胛骨上缘，右侧残端压在左侧肩胛的对应位置。两根骨头隔着维尔被胸缚带勒紧的肌肉找到彼此的方位。大腿根部的残端落在后背两侧，腰窝以上、肩胛骨以下，压出两个对称的浅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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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的重量全部在维尔的肩背上。没有手臂去撑地板，没有腿去夹住身体两侧。他唯一能维持平衡的方式是腹部发力，躯干微微前倾，把重心锁死在脊柱那一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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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的脊椎在重压下往下沉了半寸。然后稳住。他的呼吸模式切换了。吸气时胸腔不再扩张，腹部不再起伏——他变成了一个底盘。缓慢的肋骨运动被抑制到最小，空气只填到肺叶的上三分之一。雷萨的手还压在他肩胛骨上，确认他调整到位后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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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后退。退入阴影。呼吸间隔依旧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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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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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的项圈银牌被拉动。雷萨临走前把口衔链的卡槽扣紧了，银色链条从白荀颈间延伸到维尔嘴角，绷成一条微微下垂的弧线。白荀腰腹发力，躯干前倾一寸——链条收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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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喉结被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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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窒息的收紧。是刚好够喉结感受到向上压力、气管被轻微压迫、呼吸必须主动调节的收紧。他嘴唇内的衔环被链条拉动，往外扯了半毫米，嘴角的肌肉被迫配合这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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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在上面。他在收紧链子的瞬间感到残端根部传来的反馈——不是自己身体的感觉，是维尔的。当维尔喉结被顶起，肩颈肌肉会产生一次紧缩，那块肌肉正好在残端骨骼的下方。骨端皮肤压在紧绷的肩胛上，像一个被传递上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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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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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再次前倾。这次链条收得更短。维尔喉结被拉到一个颈椎几乎无法维持的角度，鼻腔本能地喷出一股气流——粗、热，带着软骨震颤的低频共鸣。不是人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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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类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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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仁在碧绿虹膜中微微扩张。嘴角衔环被拉到最大限度，唾液从环的内侧渗出，沿着银链往下淌。口衔链在晃，在空气里发出金属摩擦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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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用残端的骨骼往下压了一下。不是踢，他没有腿。是他用大腿根部的残端往下摁，压进维尔腰窝的肌肉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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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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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前掌落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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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掌先压上瓷砖，然后是左膝。重心从双腿转移到三点支撑，左手掌抬起前移，膝盖跟上。他的脊椎维持绝对水平。不是因为训练——是因为白荀的重量。每当脊椎有上拱的趋势，白荀躯干的重心就会前倾，残端骨骼加压，锁死那截脊柱的弯曲企图。他只能保持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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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与膝盖交替落地。瓷砖在他的视角下是一段一段滑过的灰白纹理。他的辫子从肩头滑落，深金棕色粗辫拖在瓷砖上，弯曲成S形水痕——不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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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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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缚带下方的胸肌在爬行中不断收缩与舒张，乳胶被撑满又松开，边缘在皮肤上磨出轻微的红痕。他听得见自己鼻腔的气流在口衔链收紧时变粗。白荀每前倾一次，链条就收紧一次，收紧一次，气流就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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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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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萨已等在门旁。他的职责范围包括外出的一切前置——开门、确认路线无障碍、检查承载者的装备状态。他的眼睛在维尔跪爬进电梯时扫过白荀残端的骨骼位置，确认没有偏移。然后伸手按了楼层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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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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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启动的失重感让白荀的身体微往后仰。残端骨骼在维尔肩胛上滑动了两毫米，然后被他腹部肌肉的收缩拉回原位。维尔在那一刻停了爬行动作，静止，等待背上负载重归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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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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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的内壁是三面落地镜。当维尔静止，当他四肢着地跪在电梯中央，三面镜子同时映出他们的全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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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先看到自己的膝盖。瓷砖上的膝盖骨，被护膝裹着，汗从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是自己的背——胸缚带在镜中是一道道勒进肌肉的黑色条纹，肩胛骨上的金属环扣反着电梯顶灯的白光。然后是自己背上的白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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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四肢的少年坐在爬行男人的肩头。真丝睡衣的袖管和大腿裤管在残端处空荡垂落，残肢根部的骨骼抵在黑色乳胶缚带上，苍白皮肤被瓷砖的冷光洗得毫无血色。他的银白短发在电梯上升的气流中微微颤动，琥珀色眼睛在镜中与维尔在反射里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