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前往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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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璐璐并没有在外面停留太久，早早的就打车回到了思瑶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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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别墅大门，里面安静得有些过分。客厅的灯亮着，房间里却空空荡荡，地下室也没有任何动静。思瑶和John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房子只剩下我和璐璐两个人。宽敞的客厅此刻却显得格外封闭，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浴室里那种淫靡的气味，让我俩突然都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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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胸前的纱布已被取掉。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抱膝，眼神里明显有些飘忽不定。我站在门口，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了起来。以前我们俩独处时总有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刚刚经历了教堂那场诡异的仪式，璐璐胸口又多了那朵单瓣玫瑰，我们之间反而生出了一层说不清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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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璐璐主动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觉得……Mark说晚上的那个农场动物表演，会有什么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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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璐璐笑了笑，其实心里对动物表演的兴趣并不大，但还是接着她的话题想象了一下：“嗯，可能是动物杂技之类的吧。我猜可能是小狗走钢丝、山羊过独木桥、大象用鼻子画画什么的。美国很多乡村农场都会搞这种家庭式的动物表演，挺有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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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身体往前倾，似乎来了兴致：“要是有小矮马的团体表演就好了，几匹小矮马排成一排跟着音乐跳舞，还有小猴子在它们背上翻跟头，我印象里小时候看过一次，到现在一直记得呢，特别怀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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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眼神发亮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复杂。说实话，我甚至晚上都不想跟着去农场看什么表演，还真不如留下来和思瑶两个人在这里欢愉。可璐璐却表现出明显的期待，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像个真正要去游乐园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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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转头看着我，眼睛忽然流露出一种坏笑神态：“我也在想呢。他说是‘动物表演’，但听语气又不像真的马戏团。你说会不会是……人扮成动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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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没太明白：“人扮动物？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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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往我身边挪了挪，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兴奋：“听说有些农场派对会做 pet play 的表演，就是有些人喜欢扮演小动物，比如打扮成小马、绑上四肢后在地上爬，然后还让人骑……你说会不会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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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璐璐的描述，心里瞬间产生一种莫名的生理性抗拒，甚至有些抵触，可看着她兴致盎然的样子，也只能无言以对的继续问道：“那……你想看这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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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地点了点头：“想啊！我还挺想看。这种表演也只可能在这里看的到……想象那种羞耻感，有时候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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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后面时声音低了下去，脸却红得厉害。我看着眼前的璐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胸前那朵刚刚纹好的单瓣玫瑰，仿佛在提醒我——此刻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我的璐璐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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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傍晚的样子，门外才响起汽车喇叭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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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终于来了，还是那辆黑色的SUV。璐璐一听到声音就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问道：“Mark！晚上到底有什么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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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靠在车门上，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微笑看着她：“先上车，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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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上了车坐进车子后排，本来计划和璐璐坐在一起，没想到璐璐自己却主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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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发动，向东一路驶去。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缓慢而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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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还是Pacific Heights熟悉的奢华景象——成排的松柏树、白色栅栏、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一栋栋价值千万的别墅。随着车子不断向东行驶，这些高档住宅区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郊区民居。路边的房子越来越低矮，花园也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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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连民居都看不到了，窗外变成大片大片的农田和牧场。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远处山坡上零星的干草堆在金光中显得格外宁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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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也逐渐暗下来了。橘红变成深紫，又慢慢变成墨蓝，然后彻底黑了。道路两侧的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车灯反而成了我们唯一的光源，在黑暗中劈开一条笔直的光路。窗外什么都看不清，偶尔看到远处不知什么地方透出的微弱亮光，像点缀在黑夜里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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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坐在后排，手心不知不觉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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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越开越偏，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压碎石的声音。说实话，我心里现在真的很慌，眼看着车子经过的地方越来越荒凉，心里开始打怵起来，我们三人，或者准确点说，我和璐璐俩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周围几公里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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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不安的是，Mark和璐璐却聊得越来越开心，完全是一副真的是去农场看动物表演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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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当我困意逐渐增强的时候，前方终于渐渐地出现了一处亮光。那亮光在漆黑的旷野里格外显眼，像一座漂浮在黑夜里的孤岛。车子继续靠近，光亮越来越大，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处典型的美式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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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白色谷仓，在夜色中像一座巨大的白色城堡，顶部挂着一圈暖黄色的灯串，把整个谷仓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谷仓旁边还有好几座大小不一的仓库式建筑，每座建筑前方都打着超高亮度的照明灯，照明灯连成一个灯串，像节日一样把整个农场点缀得既热闹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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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Mark将车子开进农场，才注意到谷仓旁边的一片空地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子，凯迪拉克、路虎、林肯……还有各式加长皮卡，横七竖八地排开，像极了游乐园门口的停车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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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把车稳稳的停在场地靠边的位置，一下车便带着我们走向其中最大的一座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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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建筑长宽足有百米，像一个巨大的飞机库，墙面刷着暗红色的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厚重。建筑物前有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用厚重的黑色铁皮围起来，看上去跟足球比赛里球员入场时的专用通道挺像。我和璐璐一前一后的紧跟着Mark快步往前走，像是快要错过了表演的开幕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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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我仔细打量着前方，那里站着两个身高足足有两米的白人男性，黑色西装笔挺，耳麦挂在耳边，表情严肃冷峻，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农场动物表演的票务员，反倒像是黑客帝国里的那种专业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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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走到两人前，像变魔术一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黑色的卡片，递到了其中一个人的手里。那个人就像检票员一样，看着卡片，嘴巴对着耳麦说了些什么，而后便把卡片还给了Mark。Mark把其中一张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另一张则神秘地塞进了我手里，他探过了脑袋看着我低声说：“白老师，你拿着这个跟他走。我得带璐璐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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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们……不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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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吹了下嘴边的络腮胡，笑了笑：“一会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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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显然也有些意外，担心的抓着我的手臂看向Mark：“为什么要分开走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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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要走新人通道。”Mark收起脸上的笑容，给了一句非常简单而又模糊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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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璐璐跟着Mark被另一个人带向了右边的黑色通道，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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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白老师，一会儿记得选2……”Mark忽然转身举着手里的卡片，朝我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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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那张卡片，手心全是汗，这才注意到卡片上的信息，卡片的一面有一个金色的烫金玫瑰图案，上面激光镭雕了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合在一起的编码，以及大大的数字“19”的编号。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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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吧，先生。”随着旁边高大黑衣人的招呼，我也没敢再多犹豫，便紧跟着走进了左边的那条黑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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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很长，两边都是厚重的黑幕布，头顶只有几盏昏暗的红色小灯。脚步声在通道里空洞地回荡。我闻到空气中混杂着干草、皮革、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浓烈的酒精味道。越往前走，里面的声音似乎越清晰——男人们的喝彩声、砰砰响的击打声、金属链条碰撞的叮当声，一阵阵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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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越来越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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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黑衣人停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而后，他用自己身上携带的一张特殊的卡片刷开了铁门。铁门缓缓向两边滑开。刺眼的灯光和持续不断的喝彩声瞬间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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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19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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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铁门后，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兔女郎装扮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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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二十出头，身材火辣，黑色网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兔耳朵头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臀部的白色兔尾巴高高翘起，性感而又诱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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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对我露出一种职业化的甜笑，声音软糯：“19号先生，请跟我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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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我手里的黑色卡片，在一台手持设备上轻轻一刷，屏幕上立刻跳出“19”的数字。她转过身，兔尾巴在我眼前晃荡，带着我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只有几盏红色的射灯，把一切都染成血一样的颜色。空气里已经能闻到浓烈的汗味、血腥味，还有皮革和橡胶混合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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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推开一扇标着“更衣区”的铁门，里面是个狭小的房间，只有几排铁柜和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她从19号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猪头面具递到了我的面前：“先生，从现在开始，您就要戴上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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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把猪头套在了脸上。橡胶边缘紧紧勒住我的脑袋，好在很快女孩熟练的帮我调整了一下松紧度，才使得佩戴没那么难受，但也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以下的面部区域，视野变窄了不少，呼吸起来似乎还能闻到上一个使用者的汗味。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像一头被圈养起来的肥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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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拿着我的黑色卡片，看着我：“19号先生，请告诉我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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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兔女郎娇媚的面容，脑子有点慌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本能的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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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回答倒是很干脆，“先生，1还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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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忽然反应了过来，想起就在刚刚Mark站在不远处，挥舞着手里的卡片朝我喊出来的那句话，于是我赶紧回答道，“2，我选2。”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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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随即将卡片收进了腰间的一个小腰包里，微笑着对我说：“好的，19号先生，表演马上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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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了身后一扇门，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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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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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内部，空间至少有十个篮球场大小，头顶吊着十几盏刺眼的工业大灯，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感。仓库四壁是裸露的金属板，上面挂满了生锈的铁链和破旧的轮胎。地面是粗糙的水泥，上面凌乱的铺盖着干草，中间用粗壮的铁栏围出了一个标准的八角笼，笼子四周已经站满了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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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快速扫过面前的人群，大约二三十个人，全都戴着各种动物面具——狼、狗、牛、虎、猴子……人群的情绪已经非常高涨。有人在高声咒骂，有人兴奋地挥舞拳头。空气里混杂着汗臭、烟味、酒味和血腥味，像一个被彻底释放的原始斗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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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笼里正在进行一场极其血腥的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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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身材壮硕，胸毛浓密，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黑人肌肉线条在灯光照射下，看上去如猎豹般流畅，动作却更加凶残。场上的指示牌显示两人已经打到第三个回合，场面上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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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黑人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白人的腹部，白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黑人下手毫不留情，抓住白人的头就狠狠的往铁栏杆上砸。砰！砰！砰！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鲜血直接从白人头骨上喷溅了出来，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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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一部分人彻底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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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锤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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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漂亮！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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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声此起彼伏，像野兽一样的咆哮。我身边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男人兴奋得全身发抖，嘴里不停骂着脏话，手里的啤酒罐已经被捏得变形，泡沫喷了我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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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白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被黑人一脚踹在下巴上，整个人仰面摔倒。黑人顺势骑在他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去，每一拳都带着血肉飞溅的声音。白人的面部已经被打得严重变形，鼻梁明显断了，牙齿混着血沫从嘴里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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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如此暴力的画面，猪头面具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狂跳不止，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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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动物表演？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人与人之间的无规则角斗！回想起下午时和璐璐谈起来的“小矮马”“小猴子翻跟头”，似乎才是我最愿意看到的节目。可是，我的眼前，正在发生的，就是把人变成动物，让他们在笼子里像野兽一样互相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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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合，黑人把已经半死的白人拖到了笼子中央，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血淋淋的脸按在水泥地上摩擦。白人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身体抽搐了一会便没了反应。黑人忽然站起身，高举双臂，向四周疯狂的人群展示自己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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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欢呼声几乎要把仓库顶棚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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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