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会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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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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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走廊在深夜时分总是安静的。墙角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晕。远处的某个舱室里传出机器的低频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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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背靠着墙壁，手指插在外套的口袋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头发是浅绿色的，很自然地垂在胸前，发尾用蓝色的小发圈系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盯着走廊另一头那道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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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普通的灰色铁门，门上贴着编号牌，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那是砾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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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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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罗德岛已经待了不短的日子。作为莱茵生命生态科主任，一个在不到三十岁便已跻身学界顶端的精灵族科学家，她的履历光鲜得令人眩目——生态学、遗传学、植物生物化学，她在多个领域取得的成果极大地推动了哥伦比亚生命科学的进程。可那些都是在实验室里、在论文里、在功绩里闪闪发光的东西。再多的定理和发现，都无法帮忙解释她此刻胸腔里那股烧灼般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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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关于博士。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耷拉着一双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随时随地拎着咖啡杯穿梭在走廊里的白毛女人。她的希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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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踏上罗德岛的甲板，自从看到那个总是嚷嚷着累死了的家伙，她心里就有什么咣地一下砸了上去，牢牢钉在那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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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享受和博士之间那种自然的、漫不经心的互动。她不跟博士假正经地搞什么“莱茵生命生态科主任缪尔赛思”，她说“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在话语里轻轻松松地把那块领地划归己有。她们像朋友一样开玩笑，博士给她讲一些有的没的，她给博士带一些有的没的——一份街头小吃的包装袋，一本她翻了几页觉得有趣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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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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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身边的温暖地带早就被瓜分干净了。凯尔希压着音量冷着脸在那里收拾烂摊子，阿米娅眼睛亮亮的跟在她身后喊“博士”，博士身边如影相随的塔露拉，还有那些从档案里蹦出来的名字——砾，蓝毒，安洁莉娜。这都是在罗德岛的档案里被干员们私下提起过的那几个名字，是博士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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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她抢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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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咬了咬嘴唇。她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又在裤缝上蹭了蹭，指腹的薄汗被棉质布料吸走。她往走廊前方走了几步，在砾的房间门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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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伸向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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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里，透过指尖传递到大脑，却没能驱散胸口的灼热。不需要再等了。她研究过砾的作息：这个时间段，整个罗德岛最安静，最适合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走廊那头可能会有人过来，但也可能不会。这条走廊没什么人走，夜里值班的安保都绕着这一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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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毕竟是罗德岛的内部区域，大部分干员对自己的房间不上锁也是常事，何况这还是在安全的舰船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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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动作轻快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回收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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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陈设简单得不像一个卡西米尔骑士的住处。她那一头柔亮的红褐色发此刻散落在枕头边，蝴蝶结的发圈妥帖地搁在床头柜上。她侧躺着，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轮廓。她的皮肤偏白，在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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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很沉。呼吸很轻很慢，胸口的起伏像微风拂过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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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在床边站定，低垂着眼帘看着砾的睡脸。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但精灵族的视觉让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条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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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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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沉，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砾没有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舌尖。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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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伸出手，指尖悬在砾的脸颊上方，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但并没有真的碰到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从指尖上传来的一股暖意，是砾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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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吃醋吗？怎么会吃醋。她是莱茵生命的生态科主任，哥伦比亚学界备受瞩目的天才，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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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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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砾的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砾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她的睡衣是白色的棉质款，很薄，透出底下的皮肤和乳房的淡淡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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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颌向下张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她的嘴巴张开得很大，大到整个口腔内部暴露在月光下，粉红色的舌头在喉咙口微微蠕动，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砾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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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将砾的整个脑袋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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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全部进入了缪尔赛思的口腔深处。温热的皮肤贴在缪尔赛思口腔内壁上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一股电流从舌尖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下去，让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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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的舌头在口腔里蠕动。砾的脸颊在她的舌面上滑动，皮肤光滑得像丝绸，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是汗水。她能尝到表面那层薄薄的护肤品的气味，是那种很便宜很基础的保湿霜，没有添加任何额外的香料，闻起来几乎像是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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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顶住了砾的上颚，将砾的头颅往食道深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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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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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砾的肩膀明显地向上一耸，她的头颅被强行拖入了更深的狭窄通道。缪尔赛思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清晰的人头形状，那个凸起顺着食道缓慢而坚定地下滑，将她原本纤细的脖颈撑得粗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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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身体在被吞入时产生了轻微的本能抽搐。她的双腿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双手的手指微微弯曲，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呼吸依然平稳——没有惊醒的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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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的双手抬起，抓住砾的肩膀，将她的身体从被子里拖出来。被子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砾的睡衣在移动过程中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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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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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声吞咽。这次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砾的肩膀彻底没入了那温暖湿滑的囚笼里。现在，缪尔赛思的口中含着她整个上半身直到胸脯的位置。砾那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在缪尔赛思的口腔中被坚硬的牙齿紧紧锁住，柔软的乳肉在舌头和上颚之间变了形，乳头擦过硬腭，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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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乳头在缪尔赛思的上颚上蹭过，那个坚硬的通道将她的皮肤从黏膜上剥离，留下一层透明的蛋白质薄膜，混在唾液里，顺着缪尔赛思的嘴角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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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在胸骨下方鼓出一个明显的半球形凸起，那是砾的头颅已经到达胃袋入口的征兆。那个凸起将缪尔赛思的黑色紧身衣撑得紧绷，衣服的布料将那团隆起完整地勾勒出来，像一个被塞进去的果子，在皮肉之间浮现出清晰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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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还在继续。砾的腰部没入了缪尔赛思的嘴巴。那纤细的腰肢让吞咽变得容易了。缪尔赛思的舌头终于有了一些活动空间，它在口腔中卷动，舔舐着砾腰部的皮肤。温热的体温、微微汗湿的触感、蚕丝睡衣光滑致密的布料质感，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汹涌的进食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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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臀部是最难的一个关卡。那饱满圆润的曲线将缪尔赛思的嘴角撑得更大。臀肉在被吞入口腔时被软骨和坚硬的牙齿挤压变形，从缝隙中被硬生生挤了进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填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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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砾只剩下一截小腿和两只脚还露在外面，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棉质的白色短袜，袜口松松垮垮地箍在脚踝上，隐约透出底下脚趾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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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的腹部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她微微后仰，低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用手指在那团紧绷的皮肤上轻轻戳了戳。皮肤表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指印——那是砾的脚趾在躬身时踢出来的。她的胃袋被填满到极限，皮肤绷得透亮，在月光下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蜷缩人体的轮廓——弯曲的脊柱，凸起的肩胛骨，蜷缩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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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来，靠在床头上，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将砾最后露在外面的脚踝含入口中。鞋底的疤痕擦过她的上颚，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红印。她含住袜口的末端，轻轻扯了一下，将袜子从砾的脚上撕下来，吐在地上。然后是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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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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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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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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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脚尖消失在缪尔赛思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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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闭上了嘴巴，舌尖顺着唇周舔了一圈，将挂在嘴角的最后一缕唾沫卷回舌底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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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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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打了个嗝，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双手摊开，巨大的腹部搁在双腿之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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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砾依然在沉睡。她的身体蜷缩在胃袋里，四肢挤压在一起，头颅抵住胃底，臀部抵住胃的入口，像一只在羊水里重新学着缩腿的初生婴儿。食道的括约肌就在她的头顶上方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外面的空气往里吸，在她周围的消化液面上吹出一个又一个气泡，翻上去，旋开了，消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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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尔赛思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那团温热的紧致肉壁上一下一下地按着。她能摸到砾的肩胛骨——就在胃壁的底下，硬硬的，硌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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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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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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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壁已经开始分泌消化液了。它们在胃底的黏膜层上汇成了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方朝着胃袋的最深处淌去，在一个小小的低洼地积成浅浅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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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的蚕丝睡衣在酸液中起了变化。棉质的纤维被酸液没过的部分慢慢地变得半透明，她身上那些原本贴身的布料就有了越来越多的褶皱，塌下来的衣料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把底下皮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勾得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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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的入口处又在不自觉地吞着空气，咕咚一声，那团气泡在消化液面上旋了几下，炸开了，带出丝绸蚕食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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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道不好闻，一点都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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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那气味是属于缪尔赛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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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在第二天破晓时分被腹部一阵细微的酸困感打断。缪尔赛思睁开眼，窗外的天际线已经泛起灰白。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鼓胀的轮廓比昨晚消下去不少，胃袋不再绷得像要炸开，腹部的皮肤表层泛着一层薄汗，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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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已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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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掌平摊在肚皮上，从左肋缘慢慢推到耻骨上方。那条腹白线的凹陷在掌根底下若隐若现，不像昨晚那样被胃袋撑得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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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腹部被挤压的感觉让她想起砾在胃袋里最后一轮蠕动——她那时半梦半醒，胃壁的收缩把砾的最后几根肋骨慢慢揉碎，那阵闷响从腹腔深处传上来，像很远的地方在拆一栋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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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到了七点多，足够她把这具更新过的身子熟悉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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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衣服，黑色紧身衣的领口比昨晚更低了，锁骨下方的布料被乳房的重量往下坠，胸口的鱼骨撑从平行变成外八。她没有刻意去调整，只是把白色外套的扣子扣上，勉强遮住那道越来越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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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腰比以前紧了一点，臀部的宽度撑开了裤料的经线。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绷出一道浅浅的褶，走路时两腿之间那点摩擦的触感比以前更明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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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腹间那一段从紧身衣下摆露出来的皮肤。那层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很润，毛孔细得几乎消失。她把手背贴上去蹭了一下，触感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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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手，把外套的扣子系好，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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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食堂在午餐时间总是闹哄哄的。金属餐盘碰撞的声响，椅子在地上刮擦的声响，干员们高声聊天和压低声音八卦的声音混在一起，汇成一种独特的喧闹，从烹饪区域飘过来的油烟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把整层楼熏得像一个巨大的活物在吞吐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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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区域在这个喧闹庞统的某个角落，用一道半透明的塑料挡板隔开。炉灶上的锅里还在烹煮着什么，蒸汽源源不断地往上冒，在排风扇前面结成一片白色的雾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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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毒一个人站在工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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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往一盆淡奶油里加了上好的白砂糖，然后拿起打蛋器在盆里快速搅动，一圈一圈地打着。淡奶油在她手里渐渐变得蓬松，越来越蓬松，体积膨胀到原先的两三倍，在盆壁上叠出尖尖的小峰。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打蛋器的不锈钢柄上，指节的骨头微微发白，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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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今天做的第七个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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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没有材料才需要她亲自做，是因为那几个眼巴巴的干员早就吃饱散场回去了。剩下的这个，她心里清楚，是给博士留的。博士喜欢吃甜的东西。博士这种人对生活的热情和食欲长期低迷，但至少博士不讨厌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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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了许多面粉在备好的奶油里。这一次她搅得慢了些，手腕的骨节在袖口下面微微凸起，一左一右地转，像被什么东西框在固定的弧度里，搅不出圈外。面粉扑在空气里，落在她的手背上、小臂上、白大褂的袖口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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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毒把手伸进面糊里，用手指把那团柔软而粘稠的物质抓过来、压下去，翻过来，再压下去。十根手指全都埋在面糊里，手心手背都粘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面糊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像某种正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