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结束后，巴士重新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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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废墟区的旧路，震动从车底往上传，轻微却持续。走廊里悬挂的小物件随着颠簸晃了几下，灯光收束成昏黄的一片，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回到了平时那种低沉、稳定的哼鸣声。镜像迷宫收拢了，最后那道金色的光划过窗玻璃，如涟漪般散去，留下一片彻底的、安静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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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们陆续进了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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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克利夫第一个不见踪影，大概是受够了今天的热闹。堂吉诃德抱着她的长矛哐哐当当地穿过走廊，嚷嚷着等会儿吃饭，回头看没人理她，自己也笑着消失在走廊深处。默尔索什么都没说，只是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奥提斯这边余光把他们扫了一圈，随即偏过脸去，目光落回到自己手里的巡视记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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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镜像迷宫压制之后她都会做这个。检查走廊状态，确认后门有没有异常，顺便把今天的战损记录整理一遍。这算不上任何人交代的任务，只是她自己给自己加的——一个合格的副官，就应该在主帅卸下盔甲之前，把所有杂务料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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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扇门附近时，她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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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动静。只是巴士走廊的灯光下，但丁背对着她，靠在墙边，没动。大衣下摆随着车身的震动微微晃着，PDA的屏幕是灭着的，夹在他手边没动。那具时钟头保持着微微低垂的角度，钟面对着地板，隐约能看见指针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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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没有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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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军队里待了足够久，见过太多战后士兵的各种状态——疲惫是正常的，精神受损也是正常的，而那种在高压与肾上腺素消退之后滞留在身体里的、说不清楚属于哪个范畴的涨痛感，同样是她见得烂熟的东西。镜像迷宫里的异想体共鸣从来不是普通的战斗刺激，那种感知被拉扯放大、边界模糊的体验本身就会留下余震。只是大多数人不会专门说，也不会在走廊上杵着，像现在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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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记录本合上，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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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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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钟面里，分针停着没动，但那枚时针微微抖了一下。"滴答。"一声，比平时慢，又比平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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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这里站了相当一段时间了。"奥提斯在他侧面停下，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眼神从下到上把他扫了一遍，动作没有任何遮掩。"镜像迷宫里今天有色欲类的异想体干扰，战后余震是可以预见的反应。您不必觉得需要回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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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我没有……嗯，不，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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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她打断得很平静，"这里只有我。您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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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侧过身，时钟朝向了她。没有眼神，但那种"正在看着你"的感觉还是很清楚，大概是分针的指向在说话，也可能是那团一直萦绕在钟顶的火焰抖了一下。滴答声开始加速。"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奥提斯，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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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靠墙的姿势，以及PDA屏幕在过去七分钟里从未亮起。"她的语气毫无波动，陈述得像在做战况报告，"在正常的休整状态下，您习惯于立刻记录压制结果。您今天没有，说明有什么干扰了您的注意力，并且程度足以让您不自觉地将自己与人流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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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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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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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没有催他。她把记录本收进大衣内侧，两手垂在身侧，姿势依旧是那副标准军姿，像棵笔直的树。等了约莫十秒，但丁的滴答声不规律地响了几下，然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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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那就允许我向您提一个建议，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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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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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层面的干扰如果不处理，会持续影响指挥判断力，这一点在战时有充分的先例。"她顿了一下，"我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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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沉默要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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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滴答声急速地密集了一瞬，像是某种快速运转的齿轮卡进了错误的卡槽，然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火焰蹿得略高了一点。"滴答滴答滴答！！"<等、等等，奥提斯，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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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奥提斯说，"那正是我的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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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停在他背后。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转述一份作战简报："我在烟霾战争期间担任指挥官时，处理过数以百计的类似状况。战后心理与生理的综合干扰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变量，而最高效的处置方法我已经实践验证过，有效率在……"她停了一下，然后放弃了量化这件事，"总之，我有充分的经验。这是我作为副官能够提供的支援范围之内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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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你、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我是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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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她的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细微的裂缝，就是那种在笃定的外壳底下、不那么容易察觉的东西，"这不是平时。这是例外，而我只是在处理这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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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光很安静。远处隐约能听见堂吉诃德在另一边说什么，但声音随着车厢的隔断消散了，只剩下引擎的低哼和但丁的那枚指针，缓慢地向前推了一格又退回来，犹豫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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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那个……如果，我说如果，我同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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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必担忧任何条件。"奥提斯站到他侧面，转过来正对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时那个刻板的样子，嘴角肌肉没有任何软化，"这是副官的职责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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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看了她很久。时钟里的机括声细小而清晰，像在计量某种无法言说的时间。最后，他的PDA屏幕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掉，像是本能地想做什么又放弃了。"滴答……"就一声，慢慢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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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没有说"好的"，没有说"明智的决定"，什么都没说。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朝走廊最近的一扇门——但丁那扇——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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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之后，世界就安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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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菲斯托费勒斯的余震在这里变得遥远，只是偶尔地从地板底下渗上来一点点。但丁的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陈设，桌上叠着几张记录，墙边有一排放PDA卡的架子，灯光是偏暖的色调。窗帘拉着，只有一条细缝，巴士外面后巷夜路的光偶尔从那里划进来一道，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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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走到房间中间，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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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掉了大衣——动作很利落，叠好，放在桌角，那个她专属的"永远整洁"的习惯在这里也没有改变。衬衫还是扎着的，领带的结还是紧的，左耳的两枚金环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她的眼神落在但丁身上，平静而直接，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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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她说，"请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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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请配合'是什么……好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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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走近了，停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开始解他的领带。她的手指动作熟练，没有一点多余的停顿，像在处理某件器械的扣件。红色的领带被从领口抽出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是大衣外面的那排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金色线条随着布料松动，从视野里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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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站着没动，只是滴答声又加速了一点。"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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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在紧张。"奥提斯没有抬头，继续处理外套最下面那颗扣子，"这是正常的。但我需要提醒您，您的紧张并不会影响我的处置效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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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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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钟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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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别报告了，停一下，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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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滑落了。奥提斯折叠好，放到桌上领带旁边，然后退了一步打量他。黑色的马球衫、白腰带、黑手套，从上到下都裹得严实，没有一寸皮肤在外面。她的眼神在他腰带位置停了一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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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衣物构造很谨慎。"她说，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但并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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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解腰带的时候，但丁的钟声混乱了一下，急促地叠在一起，"滴答滴答滴答——"但他没有退，只是手在身侧握了一下，手套的皮料无声地收紧，然后松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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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腰带被放到一旁。马球衫的下摆从裤腰里出来了，奥提斯把它往上拉，动作很克制，停在腰线附近，先把了解情况，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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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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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在他腹部的皮肤上落了一下，随即移开，落到他侧面的墙，语气还是那个平稳的腔调，但语速慢了一格："经理，您现在的状态……比我预估的要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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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我刚才说让我缓一下你非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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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批评您。"奥提斯把马球衫继续往上卷，动作干净，"只是在做判断。"她扯过衣料让他配合抬手，把整件衬衫取了下来，然后放到已经叠起来的那堆衣物上，层叠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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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落在但丁身上，中性而平整的线条，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但奥提斯的目光还是在他腰腹间停了更长的时间。她没有做什么，只是看。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脱开了那些衣物之后的样子，而她的反应不是惊异，不是动摇，而是某种沉默的重新校准，像是在把一份之前靠判断描绘的地图，对照着真实地形，重新誊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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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体型，"她说，声音很低，"比我预估的要……"她停顿了一秒，"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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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轻盈'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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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夸赞。"她说，然后弯腰解他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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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长裤最后也去了，叠好，放到角落。手套是但丁自己摘的，他摘得很慢，像是在做某种等同于心理准备的动作。奥提斯站在一旁等他，没有催，眼神落在别处，给他留了那一点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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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剩下他的时钟头、那一身烛火、以及她的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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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但丁的声音慢下来，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完全是慌乱，也不完全是别的什么，"……滴答。"<奥提斯，你……你真的不觉得这样……有些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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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解着自己领带的结，头没有抬，"奇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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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是经理，你是……你一直叫我经理，然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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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她把领带取下来，放到桌上，"您是执行经理，我是您的副官，而副官的职责是在经理需要时提供支援。这件事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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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速度不紧不慢，"如果您在战斗中受伤，我会替您清理伤口，这是职责。如果您在战略布置上出现了漏洞，我会指出，这也是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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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经理有其他的需求……"她抬起眼睛，泪痣下面那道严肃而直接的视线对准了他，"那就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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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你这个逻辑很奇怪，但我总感觉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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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反驳了。"奥提斯把衬衫褪下来，搭到椅背上，没有叠——这是今天唯一一件没有被她整理的衣物，也许是因为这里的逻辑已经和平时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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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是健康的棕褐色，光线把轮廓压得很实。身材称不上纤细，但肩背线条有力，是常年作战留下的痕迹。她没有因为但丁在看而做任何遮掩，只是把衬衫放好，然后自然地解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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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钟声发出了一串比较密集的滴答，随即停了。他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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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走到床边，在边缘坐下，把她头发后面那枚固定短发的小夹取下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深棕色的发丝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基本还是那个利落的样子。她看向但丁，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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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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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走过来了。慢是慢了些，但他走过来了，在她面前停下，那枚时钟低垂，分针在9和10之间。奥提斯伸手，把他往下引，一只手按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支着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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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需要做任何事，"她说，"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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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你说的安排，所以说你来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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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主导'，"她纠正他，"这是我在履行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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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时钟倾了倾，他低头看向她，那枚指针静止在钟面上，像是在积蓄什么。然后他慢慢地弯下来，膝盖落在了床上，奥提斯稍微往里挪，给他腾开了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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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橙黄，窗帘那道细缝里透进来一点夜色的蓝，两种颜色在房间里各自占据着一边，又在中间混成了一块说不清楚的暖色调。奥提斯把一只手放到但丁的腰侧，指腹感受着皮肤的温度，什么都没说，往后移了移，拉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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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的滴答声又乱了，密集地往一起堆，里面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不像是慌乱，更像是某种跟不上自己的节奏。"滴答滴答——"<等……奥提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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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经理，"奥提斯的声音落下来，不是命令，但语气里有那种让人没办法不听的东西，"您今天什么都不需要想，这由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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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顺着他腰侧往下移了一点，那边的肌肉收紧了，但丁压制了什么，后脑勺那团火焰蹿了一下又降回去。奥提斯低头，静静地，手指绕到他背侧，将他往下压，让他靠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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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说，调整了一下两个人的角度，"这对您的状态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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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你的处置方式好有条理我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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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需要说任何东西，"她弯下腰，视线从上方落在他钟面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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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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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让但丁没想到的——他以为她会以某种军事化的高效率推进这件事，但她没有。她的动作是慢的，有条理，每一步都经过考量，像在仔细勘察一片陌生地形，而不是要快速穿越它。她的手从腰侧移到腹部，平稳地按下去又松开，指腹的温度落在皮肤上，短暂停留，然后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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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盯着天花板，钟声慢慢地稳下来了一些，变成了一个更加均匀的、起伏不大的节奏，像水面轻微地动着，但没有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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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他的心声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