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大学时代的回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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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与旭仲曾是那么恩爱……他曾对我这么好……我也是主动想弥补他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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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拉回现实，已经与旭仲决裂，甘愿在佟女王腿边当条母狗女奴的小涵，此刻在大哭掏洗情绪后涌现出的这段，与前男友、前主人的邂逅至交往热恋的回忆过程……小涵发现自己无法面对这个男人，跟赖生不同，赖生只是个会职场性骚扰的讨厌家伙，对他只有厌恶的感情，但是对于旭仲，却是爱恨交织，当年的她爱得越深，之后就恨得更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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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隔了这么多年，成熟许多的她，重新回忆起这过去的种种，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再恨他，已经能理性检视这段不堪往事的小涵，也知道这一切其实是自己「咎由自取」，是自己认真看待旭仲随口一提的要求，拼命在那一天拼命满足对方；是自己无意间窥探了旭仲的隐私而开启了这扇大门；是自己违背了自己原本所定下的原则、底线及十多年的价值观，才导致了今天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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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还处在对感情不成熟，甚至有点恋爱脑的她，都对未来人生遽变毫无警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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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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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这样子您满意吗？」云涵撒娇地以甜美的声线，询问着她的「主人」男友旭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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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那身女仆装扮，仍是在自己的雅房内，云涵跪坐姿让旭仲躺在她的大腿，享受着「膝枕」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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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已经不是旭仲生日了，也不是什么值得给惊喜的日子，照原定计划，这种女仆游戏早该结束了，但是自己拗不过男友的哀求，也觉得既然都买了这件女仆装，只穿一次太浪费，于是半推半就地，将女仆游戏的期间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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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仅仅是延长，就连频率也明显上升，原本计划偶一为之制造惊喜感，但光是这周，已经是第三天邀请旭仲来屋内，让小女仆云涵能尽心服务自己的主人男友，虽然过程害羞又辛苦，让男友待在自己房间到这么晚对一个女孩子也有诸多不便，但是每次看着旭仲那甜蜜幸福的表情，云涵也觉得自己的这些辛苦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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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我从不知道妳会这些耶。」旭仲侧躺着享受云涵的膝枕同时，云涵的手还撩抚着旭仲的侧边脸颊，彷佛置身天国般让他不敢置信地说道，「该不会妳有偷偷去那间女仆咖啡厅打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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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啦！」云涵娇嗔道，「如果在那遇到同校的就毁了，况且我也是因为你喜欢才穿的，才不是自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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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主人知道小涵都是为了让主人高兴才做的牺牲，这些也是小涵上网辛苦自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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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涵没有回复，微微发红发烫的脸部别了开去不面对旭仲，她并非生气而是害羞，经过这几次的适应，不只是云涵能若无其事叫唤自己的男友「主人」，就连旭仲也开始会偶尔以「主人」自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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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承认，但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第一次扮演女仆后，就时常会从网络上查找，比如「如何扮演一个女仆」、「女仆该做的事跟行为」之类的关键词，学习怎样以一个女仆的身分侍候自己的男友，这原因当然是出自于想让旭仲开心，也是云涵自己的性格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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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涵对于自己认定要做的事情，都是全力以赴想臻至完美，所以当她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可以扮演女仆让旭仲开心时，可以将自己打工存下的钱拿去购买这身女仆装，她想让旭仲有个更不一样的生日，所以不去蛋糕店买现成的而是愿意花钱花时间找到可以借用的烘焙教室，亲手做个蛋糕，亲手喂自己的男友。她知道自己一时无法像其他女友那样与男友激情缠吻数分钟，也知道自己还有点抵触与男友搂抱时对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移，所以在感谢旭仲体谅自己做不到这些「女友」本分时，也能从其他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上弥补、满足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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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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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别开脸的云涵，旭仲担心她不开心了，轻声安哄着她，但下一秒，云涵却撩开一侧秀发，低头向着旭仲兀自张闭的双唇，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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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被夺走初吻后，云涵也早没最初的矜持，虽然还做不到太过激情的吻功，但是这样四唇相碰的肌肤之亲，不用等旭仲开口云涵也能主动迎了上去，被幸福氛围包覆的她，甚至开始想不通，自己过去这几个月究竟在矜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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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种主动让旭仲躺卧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也是不久前的她所难以想象的光景。云涵自己在扮演女仆的这几周，防线也不知不觉间后撤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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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过女友主动献吻的旭仲，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睁开眼从下而上仰视着自己的女仆女友，这属实无心插柳柳成荫了，他原本对女仆play没太大兴趣，但是看到小涵为自己所做出的牺牲奉献，他又怎么好意思点破，而且这么可爱的女仆女友，又怎么是一个男人有办法抗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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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此深情款款地盯着瞧，让云涵有点害羞地别过脸去，刚好面向墙上的镜子，看着镜中戴着女仆头饰的自己早已是晕红着双颊，满面幸福貌，自己被男友看到的，是这么个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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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啦……旭仲，先不玩了，还得办正事呢。」羞红着脸的云涵匆匆说道，让旭仲有点惋惜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好笑，今晚他们其实是为了要一起完成期中的分组报告，本没有要玩这女仆游戏，但云涵却无预警地换上女仆装迎接旭仲的到来，只为了让他早点体验自己辛苦模仿学来的膝枕奉仕，哪知会如此令人娇羞，只玩得一阵就怯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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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个多小时，云涵也收起女仆与女友的身分，开启了「认真」模式，虽然无法更衣所以还穿着女仆服，但是所有心思都在他们要做的这份，学期成绩占比40%的重要报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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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涵从小开始，就一直保持前几名的好成绩，即使上了大学、谈了恋爱、有了独立的社交圈，依旧不忘尽一个好学生努力向学的本分，无奈因为家庭并不资助她足够的生活费，导致从大一开始就得半工半读的她，必须将其他零碎时间充分利用，才能在经济、生活、恋爱、学业这么多项目之中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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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失去了很多，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她的社交圈子变窄了，跟曾经总是一堆人围绕成圈相比，这是很明显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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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追求她的男生们就甭提了，知道云涵脱单后，也只能散场寻求其他异性，而还愿意留在她身边当一般好友的，也能感受到云涵为了不引起旭仲吃醋或不安而刻意筑起壁垒，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称兄道弟；女性友人倒不在意她的感情状态如何，不过大学很多社交行为都是要花钱的，无论是聚餐、唱K、逛街购物等等，对于得靠打工维生还得维持恋爱与课业的云涵来说，这样的交友互动可是吃不消的，久而久之就与其他同学们疏远，他们所建立的小圈子、小团体，也没把云涵划分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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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略显疏离的朋友关系，云涵自身并不介意，反倒松了一口气。从小因外貌气质与个性吸引人的她，常都得面对许多人与他们打交道，还为了维持形象而得时刻扮演好一个品学兼优、动静皆宜的班花女神应有的样子，这样的生活其实很消耗她的「社交能量」，与之相比，像现在这样只有自己与旭仲两人的世界，宁静、安详、稳定中带有些许刺激，才是她理想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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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却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她不知不觉中，对旭仲的精神依赖也随之增强，当外面没有其他闺密好友而眼中只有自己男友，渐渐也会变成以他为中心绕着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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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这样可以吗？」当俩人检视着已完成的报告内容时，旭仲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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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是由旭仲跟云涵各做一部分后再汇整合并，云涵先看过自己整理的部分，再看过旭仲给的报告文字，内心不由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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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仲从网络上查阅了很多数据，林林总总条列出好几页，内容十分丰富，但却没有进行深度的分析整合，导致整篇报告结构松散，甚至还有上文不接下文、逻辑跳跃不通的情况，如果以教授来说是足以合格但称不上优良，这也让云涵内心的完美主义亮起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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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晚先这样吧，但我可能还要再修饰一下，你先把你查到的数据传输到我的计算机，我明天再把最终版报告上传。」云涵并没有点出旭仲的问题，更没打算让旭仲去修正自己报告的不足之处，一来这是她本人对报告成绩的要求，不该强迫旭仲也必须高标准做到完美；也知道以旭仲的能力也很难达到自己想有的质量；况且，与可以在住处静下心做报告的她相反，旭仲跟他的死党朋友们的外务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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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过档案有点大，传输也要不少时间，不如就把USB直接留在妳这，明天再还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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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仲也明白云涵的心思，略感惭愧地接受她的要求，对于旭仲来说，这就确实是很不上心的一份报告，网络上随便找几篇数据文献东拼西凑就草草交差；但是对于要争取奖学金，甚至直升硕班机会的云涵而言，每个该争分的机会都不能随意放过，之前甚至还跑去图书馆翻阅书本文献，才完成这种质量的报告。然而，他们双方也清楚，就算旭仲也仿着云涵的方式，花费大把时间撰写这份报告，学业上的显眼差距让他即使呕心沥血完成的报告仍逃不过云涵删改修饰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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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人的情侣关系，让云涵能无怨尤帮旭仲修润、补充报告内容；旭仲也能包容云涵一心追求完美的洁癖性格。这是在大一时期，云涵多次因为报告质量与其他组员闹不愉快的惨痛经验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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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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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档案大』……根本只是没有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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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旭仲离开后，云涵还在与那份报告奋斗，而她也发现旭仲所说的档案有点大只是托辞，旭仲所有的档案都只存放在外围，没有建个文件夹管理，甚至连好好命名都没做到，导致很多参考的网络文献数据的档案杂乱散布，很容易就遗漏了，自然也无法逐一挑出来传输到云涵的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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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云涵处理文件能力还算强大，很快就找出了许多她所要的那些资料，之后的事，也就只有修润报告文字时比较麻烦，每次这个时候，云涵都觉得自己重写一篇可能还比较快，但这种作法对于原报告的制作者就很不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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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云涵还是得在保持旭仲原本的文笔与架构下，尽力贴合自己想要的质量，这也让这半份报告比自己做的那部分还要辛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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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看来得挑灯夜战了。」在独自一人的空闺里，云涵常会将心中所想，自言自语说出口，这也是她摆脱孤独与放松心情的习惯，换成有别人在场，自己也无法这样不计形象碎碎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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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云涵不知第几次陷入困局，无从下笔之际，她又再次漫无目的扫视旭仲的USB内容，或许还有哪些参考数据是自己刚刚遗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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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涵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档案，一个档名由一组英文与数字所构成，大小约几百MB的影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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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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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涵虽没有看过这类型的影片，但是也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东西，那是无数少男的性启蒙教材、承载无数男性的幻想与娱乐，也是许多男人计算机中收藏着那黑暗不见光的内容的「爱情动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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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旭仲前阵子从朋友那里拷贝来的Ａ片，虽然已传输到自己的计算机上而完成它的使命，不过还没发生储存空间不足的问题，旭仲也就一直没有整理、清除陈旧档案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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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旭仲也会看这个啊……也对……在这种年纪，男生们好像都会这样……）得知自己男友有看Ａ片的习惯，云涵内心也没有太过震撼，毕竟身为女友的她，交往几个月才终于献出一吻，不愿与他发生更多肉体接触，如果换其他男生早就受不住了，旭仲还能与自己这么恩爱，反正也不是真的出轨，只是用看片满足他的性需求，站在自己的立场，好像也没资格批评男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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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当作没看到吧，擅自偷看男友的隐私也不好。）云涵想着，努力要把心思拉回到报告上，但试了十分钟左右就彻底失败了，并非在意旭仲看Ａ片这件事，而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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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旭仲喜欢的是怎么样的女优……喜欢什么身材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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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涵从未看过Ａ片也不曾跟其他人参与过这种讨论，所以在她的认知中，Ａ片就只有床戏部分，不仅不知道有分各种题材类型，甚至都不知道Ａ片也是有剧情的。而她唯一对Ａ片的了解，就是各式各样的女优角色，这也是她迄今唯一接触到的Ａ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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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不停猜想着旭仲所看的ＡＶ女优长什么样子，让云涵已经无法再静下心处理报告的事。如果他喜欢的是胸部很大的，自己相去甚远，该怎么办？如果他喜欢成熟性感的，自己是不是也要学习这方面的妆容技巧？如果他喜欢善于撒娇类型的，自己是不是要表现更亲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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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按捺不住这些猜想，云涵心中的恶魔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