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之后。千早爱音卡在墙里了。不是祥子卡过的那面墙，是旧校舍三楼走廊另一头，对称位置的一面墙。同样的木板，同样的乳白色漆面，同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发现它是因为这六天里每天放学后她都在找。今天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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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撞上木板的时候，木板向内打开了。她探头进去，墙那边是和祥子卡进去过的三角形空间对称的另一片阁楼斜顶夹角，同样堆着几本发黄的昭和年间学生名册，落满了同样厚的灰。她伸手去够最上面那本，脚下地板发出同样极细微极细微的叹息声。然后整个人往前栽了进去。木板在身后无声合上，边缘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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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在墙那边，下半身在这一边。和祥子当时一模一样。校服裙翻卷到腰际，浅粉色的内裤暴露在旧校舍走廊的光线里。她今天是特意穿这条的。她知道会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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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她趴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阁楼的灰尘味和旧纸霉味灌进鼻腔。她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在腰部悬空的状态下被重力轻轻往下拽。浅粉色棉布正在以极慢极慢的速度从她腰际往下滑。她收了一下腹壁，内裤停止了下滑。她不知道自己卡了多久。走廊里的光线正在变化，从白色变成浅金，从浅金变成蜜色。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别人的脚步声，是她听了整整两年的脚步声。平稳的，节奏均匀的，脚跟和脚尖几乎同时落地的“嗒、嗒、嗒”。丰川祥子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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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在这面墙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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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很长的沉默。爱音能感觉到祥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脚尖开始，沿着小腿往上，经过膝弯，经过大腿后侧，经过翻卷的校服裙边缘，经过正在被重力轻轻往下拽的浅粉色内裤边缘。目光停在内裤边缘和皮肤交界的那一条极细极细的线上。那条线在夕阳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蜜色——不是阳光的颜色，是爱音自己那层极细极细的透明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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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祥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是疑问，是确认。和六天前爱音叫她的语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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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腹壁收了一下。内裤又往下滑了半寸。髋骨完全露出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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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在她身后跪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然后爱音听见了书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不是一只书包，是三只。祥子今天背了三只书包来。拉链依次拉开，东西被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木地板上。每一样放下来的时候都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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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样。戒尺。竹面蜜色。那是祥子祖父留给她的，她用了整个高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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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样。皮带。黑色牛皮，对折起来。那是她和爱音这个年纪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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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样。藤条。青黄色的，拇指粗细，一端缠着深色的棉线。那是祥子二十岁那年从园艺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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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样。木梳。檀木的，梳齿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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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样。发刷。檀木的，椭圆形刷面，七八十颗木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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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样。数据线。白色的，崭新的，对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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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样工具并排躺在木地板上。夕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戒尺的蜜色竹面上，落在皮带的黑色牛皮上，落在藤条的青黄竹节上，落在木梳的檀木梳齿上，落在发刷的几十颗木钉顶端，落在数据线的白色橡胶外皮上。然后祥子从第三只书包里拿出了更多东西。爱音看不见，只能听见包装袋被拆开的声音，硅胶轻轻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样，两样，三样，四样。四样东西被放在六样工具旁边。十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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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前，你在我身上用了四样。”祥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跳蛋，拉珠，假阳具，和你的手。今天，我带了十样。六样工具，四样玩具。姿势按你卡住的样子来。上半身在墙那边，下半身在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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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腹壁剧烈地收了一下。内裤又往下滑了一寸，现在卡在髋骨下缘，要掉不掉地挂着。“……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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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五十。皮带三十。藤条五十。木梳梳齿那面，三十。发刷木钉那面，四十。数据线五十。四样玩具，一样一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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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爱音把脸贴在落满灰的地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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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手伸到爱音腰侧，指尖勾住那条要掉不掉的浅粉色内裤松紧带，轻轻拉下来。不是脱，是拉。拉到膝弯。爱音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了。饱满的，圆润的，皮肤泛着极淡极淡的蜜色。两瓣臀肉因为悬空的姿势微微绷着，臀缝幽深。那朵藏在臀缝深处的蜜桃色兰花——圆润的、饱满的、花瓣更厚更短的——从臀缝里露出一点点。极淡极淡的蜜桃色，像一小片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桃子尖端。它在夕阳光里微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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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看着那朵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了第一样工具。戒尺。蜜色的竹面在夕阳光里泛着光。她把戒尺轻轻贴上了爱音右臀峰那片饱满的蜜色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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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课。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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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离开，举起，落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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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片拍在臀肉上的声音极脆。爱音的右臀在戒尺下轻轻缩了一下，那片蜜色皮肤上浮起一道极淡极淡的粉色印记。不是红，是粉。边缘模糊，像用粉扑扑了一层。那朵花在戒尺落下的瞬间极轻极轻地含了一下。爱音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没有咬断，让那声“嗯”完整地飘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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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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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接话。戒尺再次落下。“啪。”第二下。左臀。对称的极淡粉色印记。那朵花又轻轻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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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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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报数。”祥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今天你只负责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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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三下，右臀偏下。“啪。”第四下，左臀偏下。“啪。”第五下，臀峰正中。五下打完，爱音的两瓣臀肉上浮起了五道浅粉色的戒尺印记。那朵花在五下之后不再是一下一下地含了，而是持续地、轻轻地含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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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戒尺换到左手。第六下落下来的时候，力度比前五下略重了一点点。戒尺落在右臀和大腿交界处那片极薄的皮肤上。爱音的整个身体在戒尺落下的瞬间猛地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在悬空中轻轻蹬了一脚。那片皮肤太薄了，下面就是肌腱。戒尺的冲击从皮肤表面直直地碾进肌腱，碾进骨膜。那朵花在同一瞬间剧烈地含紧了——不是含，是吸。整朵花从半开的状态在同一瞬间向中心剧烈地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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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极促的“哈”。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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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控不住。”祥子说。她把戒尺换回右手，轻轻贴上了那片被左手打出更深一点印记的极薄皮肤。“你打我的时候，左手也控不住这里。”她把戒尺从那片皮肤上移开，落回臀峰正中。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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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下戒尺打完。爱音的两瓣臀肉上均匀地浮着一整片浅粉色的印记。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像两小片被晚霞染过的云。那朵花在五十下戒尺的节奏里已经完全舒开了。外层花瓣向外微微翻着，内层花瓣露出来，花心入口轻轻抿着。清液还没有渗出来，但花心入口那圈褶皱已经开始泛出极淡极淡的湿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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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戒尺放下，拿起了第二样工具。皮带。黑色牛皮，对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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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上身贴地，臀部抬高。你卡在墙里，上半身动不了。但下半身可以。膝盖往后挪，胸口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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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把膝盖往后挪了半寸。上半身在墙那边被阁楼斜顶卡着，动不了，但腰塌下去了，臀部在夕阳光里抬得比刚才更高了。臀缝在姿势改变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那朵完全舒开的花从臀缝深处探出来，花心入口正对着祥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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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皮带轻轻贴上了爱音右臀峰那片浅粉色的戒尺印记正中央。皮带离开，举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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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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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和戒尺完全不同。沉闷的、厚重的、皮革拍在肿胀皮肤上的钝响。皮带接触皮肤的面积比戒尺大得多，对折后的牛皮覆盖了爱音右臀峰大半片浅粉色的印记。那片浅粉在皮带下猛地凹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皮带离开后，那片皮肤从浅粉变成了鲜粉。不是边缘开始过渡，是整片接触面同时变深。像盖了一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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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整个身体在皮带落下的瞬间往前冲了一下。小腹在墙那边的阁楼地板上压得更扁了。那朵花在冲击波贯穿骨盆的瞬间剧烈地含紧了——整朵花从完全舒开的状态在同一瞬间全部向中心合拢，把自己裹成了一颗极小的、紧紧闭合的蜜桃色小球，深深陷进了臀缝最里面。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短极促的“哈——”。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她自己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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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停。皮带再次落下。“啪——！”第二下，左臀。“啪——！”第三下，右臀偏下。“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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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下皮带打完。爱音的两瓣臀肉上，戒尺的浅粉色印记被皮带完全覆盖了。整片臀部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全部是均匀的鲜粉色，肿得比刚才高了一小截。皮肤绷得紧紧的，在夕阳光里泛着微微的光。那朵花在皮带反复的冲击下从紧紧闭合的小球状态一点一点地重新舒开了——不是主动舒开，是被一波一波的冲击波反复震开的。它在三十下打完的时候半开着，花瓣边缘微微向外翻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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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皮带放下，拿起了第三样工具。藤条。青黄色的竹藤在夕阳光里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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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跪起来。面对墙。双腿分开。你上半身卡在墙那边动不了，但下半身可以。膝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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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把膝盖在木地板上分开了。与肩同宽。臀部在分开的双腿之间沉下去一点点，臀缝完全张开了。那朵半开的花从臀缝深处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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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藤条轻轻贴上了那朵花的外层花瓣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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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五十下。不是校准，不是定型。是唤醒。把你这朵从第一下戒尺就开始含、含了八十下还学不会自己打开的花，一点一点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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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离开。举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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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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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藤条切入臀缝。青黄色的竹藤从两瓣臀肉之间极窄极窄的缝隙里直直地切进去，竹面极轻极轻地拂过了那朵花最外层花瓣的正中央。爱音的身体在藤条拂过花瓣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那朵花在藤条拂过的瞬间极轻极轻地含了一下，然后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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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第二下。略低。竹面从外层花瓣的中段拂过去。“咻——啪。”第三下。再低。竹面从外层花瓣的基部拂过去，几乎碰到了花瓣和身体连接的那一圈极敏感的黏膜褶皱。爱音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那朵花在藤条的描画下极慢极慢地一片一片舒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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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打完。那朵花完全醒了。每一片花瓣都在夕阳光里微微舒张着，花心入口那圈褶皱在极轻极轻地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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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停。“咻——啪。”“咻——啪。”“咻——啪。”藤条继续落下。第二十下，第三十下，第四十下。每一道都极准，都落在那朵花的不同位置。尖端，中段，基部，内层花瓣的边缘，花心入口那一圈极细极细的黏膜褶皱。爱音的身体在藤条的持续描画下从轻轻颤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微微颤抖。那朵花在藤条的节奏里从半开变成了完全舒开，从完全舒开变成了绽放。外层花瓣完全向外卷过去，内层花瓣完全暴露，褶皱层层叠叠地松开。花心深处那颗珍珠从褶皱深处浮了出来——蜜桃色的，圆润的，比平时肿大了将近一倍。它在花心正中极轻极轻地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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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下打完。那朵花完全绽放了。每一片花瓣都向外舒到了极限，珍珠完整浮出，花心入口轻轻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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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液从花心入口极慢极慢地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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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藤条放下，拿起了第四样工具。木梳。檀木的，梳齿细密。她把木梳翻过来，用布满梳齿的那面轻轻贴上了爱音右臀那片鲜粉色的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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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三十下。梳齿那面。不是唤醒，是梳理。把唤醒的花瓣，一片一片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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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离开。举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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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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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根梳齿同时钉进那片鲜粉色的肿胀。每一根梳齿都陷进皮肤，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同时弹起。爱音的整个右臀在同一瞬间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收缩，是几十根梳齿同时陷进那片已经被戒尺和皮带反复拍过的皮肤时，每一根梳齿都把那一片极小的皮肤上的压力传导进了皮下脂肪、肌肉筋膜。几十个密集的疼痛点同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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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花在梳齿落下的瞬间剧烈地含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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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第二下，左臀。“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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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落下的节奏比藤条快。不是一下一下的描，是一片一片的梳。每一记木梳落下，几十根梳齿就同时钉进那片鲜粉色的肿胀。那些戒尺、皮带、藤条留下的印记在梳齿下被同时压扁，然后弹起来。压扁，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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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下打完。爱音的两瓣臀肉上，那片鲜粉色的肿胀正中央，浮现出了一整片由几十个极细小的深粉色点状印记组成的密集区域。那些小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用一支极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点了无数个点。那朵花在木梳的三十下梳理下不再含紧了。它就那样完全绽放着，在每一次梳齿落下的冲击波里轻轻颤一下，然后继续绽放。珍珠在花心正中随着每一次冲击轻轻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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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液从花心入口涌出来，不是渗，是涌。从褶皱深处涌出来，淌过内层花瓣，淌过外层花瓣，淌进臀缝，滴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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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木梳放下，拿起了第五样工具。发刷。檀木的，椭圆形刷面，七八十颗木钉。她把发刷握在手里，用布满木钉的那面轻轻贴上了爱音左臀那片被木梳梳过的鲜粉色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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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刷。四十下。不是梳理，是覆盖。把前面所有的印记，全部覆盖成同一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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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刷离开。举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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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颗木钉同时钉进那片鲜粉色的肿胀。每一颗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