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丰川祥子卡在墙里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她的上半身在这面墙的另外一边，下半身在这一边。事情发生在放学后。羽丘女子学园旧校舍三楼走廊尽头的这面墙，传说在建校时就存在了。墙面上有一块大约肩膀宽的木板，漆着和墙壁一样的乳白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祥子发现它是因为今天放学后她一个人来旧校舍找资料，走到这面墙前面的时候，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肩膀不小心撞上了那块木板。木板向内打开了。她探头进去，墙的那一边是一片极小的三角形空间——旧校舍阁楼的斜顶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面堆着几本发黄的昭和年间学生名册，落满了灰。她伸手去够最上面那本，手指刚碰到书脊，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极细微极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响。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栽了进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跌倒，是栽。上半身栽进了墙那边的三角形空间，下半身卡在墙这边。那块木板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了，边缘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腰。她的腰正好卡在木板原来的位置。她试着往后缩，木板从里面推不开。她试着往前爬，肩膀卡在阁楼斜顶和墙壁的夹角里，动不了。她的上半身在墙那边，脸贴着落满灰的地板，鼻腔里全是昭和年间纸张霉变的气味。她的下半身在墙这边——校服裙翻卷到腰际，浅灰色的内裤暴露在旧校舍走廊傍晚的光线里，双腿悬在离地面半尺高的位置，脚尖勉强点着地板。她卡住了。完全动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廊里很安静。旧校舍三楼放学后没有人来。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橘红色的平行四边形。那片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板向墙上移动。祥子把脸贴在落满灰的地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在腰部悬空的状态下被轻轻往下拽了一点——重力。那片极薄的浅灰色棉布正在以极慢极慢的速度从她腰际往下滑。她用力收了一下腹壁，内裤停止了下滑，但卡在腰上的位置已经比平时低了半寸。髋骨上缘露出来了。那片瓷白的、从没有被夕阳直接照过的皮肤，正在旧校舍走廊的暮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光泽。她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她只能感觉到。感觉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翻卷到腰际的校服裙上，照在浅灰色内裤上，照在内裤边缘下方那两寸正在慢慢暴露的皮肤上。感觉到内裤的松紧带在重力下极轻微极轻微地勒着她的髋骨。感觉到双腿悬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开始微微发酸。感觉到走廊里的空气比墙那边凉——墙那边是阁楼，闷热的，充满灰尘和旧纸的霉味。墙这边是走廊，通风的，傍晚的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极轻极轻地拂过她悬空的小腿，拂过她翻卷的裙摆边缘，拂过她正在一点一点暴露的腰际皮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别人的脚步声。是她听了整整两年的、每天放学后都会在教学楼走廊里听见的、让她心跳漏一拍的脚步声。轻快的，跳跃的，脚跟落地比脚尖略重一点，所以是“嗒、嗒、嗒”而不是“嗒嗒嗒”。千早爱音的脚步声。祥子的腹壁剧烈地收了一下。内裤又往下滑了半寸。髋骨完全露出来了。脚步声从走廊那一头由远及近。嗒，嗒，嗒。停了。停在这面墙前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长很长的沉默。夕阳的光在走廊地板上移动了大约一寸。祥子能感觉到爱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看，是落。像一片羽毛从极低极低的高度落进一池静止的水里。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沿着小腿往上，经过膝弯，经过大腿后侧，经过翻卷的校服裙边缘，经过暴露的髋骨，经过浅灰色内裤，停在内裤边缘和皮肤交界的那一条极细极细的线上。那条线在夕阳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金色——不是阳光的颜色，是祥子自己那层极细极细的、透明的绒毛，在被夕阳从侧面照着的时候，每一根都变成了一小根极淡极淡的金色丝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爱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是疑问，是确认。像在叫一个她早就知道会在这里的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的腹壁又收了一下。内裤又往下滑了一点点。髋骨下缘也露出来了。那片皮肤比髋骨上缘更薄，更白，能看见极细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她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闷在阁楼的灰尘和旧纸堆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在她身后跪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响。祥子感觉到爱音的膝盖隔着木地板传导过来的那一下极细微的震动。然后她感觉到爱音的手。不是贴上来，是悬在她腰际上方。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的体温——比夕阳光的温度高一点，比自己暴露的腰际皮肤高一点。那只手悬在那里，没有落下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卡住了。”爱音说。声音不高，和那只手一样，悬在那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卡了多久。”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道。你来之前。一会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疼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疼。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的手落下来了。不是落在她腰上，是落在她翻卷的校服裙边缘。指尖轻轻捏住那片深蓝色的百褶布料，把它从祥子的腰际极轻极轻地拉下来，盖住了暴露的髋骨。裙摆落回去的时候，布料拂过那片被夕阳照了不知多久的皮肤，祥子的大腿后侧轻轻缩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内裤也要掉下来了。”爱音说。声音还是不高。但祥子听出了那一点极细微极细微的、和平时的“祥子——”不一样的尾音。不是上扬的，是下沉的。像一片羽毛落进水里之后，被水浸透了，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下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的手从校服裙边缘移开，指尖轻轻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不是拉上去，是勾住。那根浅灰色的松紧带在她食指上轻轻绷着。她能感觉到松紧带另一头传来的、祥子腹壁极轻极轻的搏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里面，卡在哪里。”她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肩膀。阁楼斜顶和墙壁的夹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动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动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往前也动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往前也动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沉默了。她的食指还勾着那根松紧带。夕阳光在地板上又移动了一寸，从爱音的膝盖移到了她的小腿上。她把食指从松紧带里轻轻抽出来。松紧带落回祥子的腰际，但位置比原来低了整整一寸。髋骨完全露在外面，被校服裙盖住了。内裤边缘斜斜地卡在髋骨下方最宽的那一点上，要掉不掉地挂着。然后她把手伸到祥子双腿之间，不是碰，是伸。手掌朝上，从祥子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一道极窄极窄的缝隙里轻轻穿过去。手背擦着祥子左大腿内侧的皮肤，手心擦着右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片皮肤极薄极敏感，爱音的手背和手心同时从上面极轻极轻地滑过去的时候，祥子的两条大腿在同一瞬间同时轻轻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那一片皮肤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这样同时、对称、极轻极慢地擦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的手停在她双腿之间。手掌朝上，五指轻轻并拢。手背贴着左大腿内侧，手心贴着右大腿内侧。祥子的体温从两边同时传导进她的掌背和掌心里。那一片的皮肤温度比腰际更高，比夕阳光更高，比爱音自己的体温更高。她把那只手极轻极轻地往上抬了一点点。手背和手心同时从祥子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极轻极轻地往上滑。滑过一寸，祥子的大腿就轻轻缩一下。再滑一寸，再缩一下。滑到不能再往上——祥子的双腿在那一带是最并拢的。爱音的手被夹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温热的那一小片空隙里。手背贴着左腿根部，手心贴着右腿根部。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麻吗。”她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比刚才闷得更深了一点。“……不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么感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热。你的手。比我的腿热。”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把手指轻轻张开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四根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的空隙里极慢极慢地舒展开。指尖轻轻顶进了那片空隙最深处的柔软组织里——不是刻意顶，是手指伸直的过程中自然接触到的。那片柔软组织是祥子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脂肪和肌肉，从未被任何人的手指从内侧这样轻轻顶过。祥子的两条大腿在同一瞬间同时剧烈地缩了一下，把爱音的手紧紧夹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别动。”祥子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极细的裂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没有动。她让祥子的大腿把自己的手紧紧夹着。过了好一会儿，那片肌肉在她手背和手心之间慢慢松开了。不是主动松开的，是力竭了，是那一下剧烈收缩之后肌肉自己慢慢舒张开了。爱音的手指在那片舒张开的空隙里继续极慢极慢地往上伸直。指尖碰到了内裤边缘。浅灰色棉布，被祥子的体温焐得温热的。她的指尖从内裤边缘和皮肤之间那道极窄极窄的缝隙里轻轻探进去。不是掀开，是探。四根手指的指尖依次从松紧带下面滑进去，贴上了祥子小腹最下缘那片从没有任何人碰过的皮肤。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片皮肤极薄，薄到爱音的指尖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皮肤下面那层极细极密的浅棕色毛发的根部和毛囊。毛囊在指尖下是极细微极细微的、比周围皮肤略硬一点点的小小凸起。那些凸起在她指纹的沟回之间像一小片极细极细的砂纸——不是粗糙，是均匀的、细密的、温热的颗粒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的腹壁在爱音指尖贴上那片皮肤的瞬间剧烈地收了一下。内裤松紧带在她髋骨上轻轻弹了一下，往下又滑了半寸。现在内裤不是卡在髋骨下缘了，是卡在髋骨和大腿根部之间的那一道极浅极浅的凹陷里。整片小腹下缘全部暴露了。那片浅棕色的、修剪得短短的、柔软卷曲的毛发，在夕阳光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爱音眼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的手指停在那片毛发的根部。指尖贴着那些极细密的毛囊，没有移动。夕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片毛发上。每一根浅棕色的、柔软的、微微卷曲的毛发都在光线里泛着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泽。不是金色，是浅棕色被夕阳穿透之后呈现出的那种极短暂的、只在一天里最后几分钟才会有的温暖颜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这里。”爱音说。声音极轻极轻。“被夕阳照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没有回答。她的腹壁在爱音指尖下极轻极轻地起伏着。不是呼吸的起伏，是比呼吸更浅、更快、更密的，像雏鸟心脏一样的轻轻搏动。那是那片皮肤下面极细极细的毛细血管在爱音指尖的接触下同时扩张，血流加速涌过时，血管壁本身发出的极细微极细微的震颤。爱音感觉到了那震颤。她的指尖贴在那片毛囊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根毛囊根部周围的毛细血管都在轻轻搏动。一下，一下，一下。和祥子的心跳完全同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手指从那片毛囊上移开，极轻极轻地往下滑。指尖从毛发的根部滑向毛发的尖端——不是逆着生长方向，是顺着。浅棕色的柔软卷曲在她指纹的沟回之间被极轻极轻地捋直了一瞬，然后弹回原来的卷曲。她的指尖滑过一小片毛发，再滑过一小片。像用手指在梳理一片极细极软的、温热的苔藓。每一根毛发在她指尖下滑过的时候，祥子的腹壁就轻轻搏动一下。滑过一根，搏一下。滑过一小片，那片皮肤就在她指尖下轻轻跳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的指尖从那片毛发的边缘滑出去了。指尖现在贴在毛发边缘再往下的那一片极光滑极光滑的皮肤上。那里没有毛发，是祥子小腹和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一小片极柔软的凹陷。皮肤在这里比周围都薄，薄到能看见下面极细极细的青色静脉的分支。爱音的指尖贴上去的时候，那片皮肤在她指纹下极轻极轻地陷下去了一点点——不是她按下去的，是那片皮肤太薄太软了，指尖的重量就足以让它微微凹陷。她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整个手掌轻轻覆上了那片凹陷。掌心贴着那片极薄极软的皮肤，四指轻轻搭在祥子大腿根部内侧，拇指落在内裤边缘下方那一片浅棕色的毛发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她说。“你的阴阜。我摸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的腹壁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收了一下。内裤又往下滑了一点点。现在内裤边缘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上缘，只差一点点就要完全从髋骨上脱落了。整片阴阜全部暴露了。那片浅棕色的、修剪得短短的、柔软卷曲的毛发，和毛发边缘那片极光滑极薄的、透着青色静脉的皮肤，和毛发正中央那一道极细极细的、从阴阜顶端开始往下延伸的、隐藏在毛发深处的浅粉色缝隙的起始点——全部暴露在夕阳光里，全部暴露在爱音的掌心下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内裤要掉下来了。”爱音说。她没有伸手去拉。她让那要掉不掉的内裤就那样挂在祥子大腿根部上缘。她的掌心还覆在祥子的阴阜上，感受着那片皮肤下面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的毛细血管搏动。然后她把掌心从阴阜上移开，把那只手从祥子双腿之间极轻极轻地抽出来。手背擦着左大腿内侧，手心擦着右大腿内侧，和伸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路径，一模一样的极轻极慢。手完全抽出来之后，祥子的双腿之间又恢复了原来的并拢。但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皮肤上留下了爱音手背和手心的温度，比周围略高一点点，正在夕阳光里慢慢消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爱音跪在祥子身后，看着自己那只刚从祥子双腿之间抽出来的手。手背和手心都沾着祥子的体温。她把那只手举到鼻子前面。闻到了。不是香味，不是汗味。是祥子阴阜那片皮肤在夕阳照射下、被爱音的掌心覆住之后微微渗出又微微蒸发的、极微量极微量的清液气息，和那片浅棕色毛发被体温焐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的极淡极淡的、像被阳光晒过的苔藓一样的气息。她把那只手放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