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得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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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的年轻神父双眸低垂，沉稳的咏唱声在礼拜堂中回响。信众们纷纷低头念道：“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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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第三排边缘的男人也轻声念着“阿门”，柔软的嘴唇微张又抿起。名为叶苇的神父将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只有他一人没有低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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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与叶苇年纪相仿的男人名叫萧耀卿，半年前来到镇里做了教书先生，长相温和、气质儒雅；三个月前，他开始走进这座教堂，此后风雨无阻。但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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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也是如此，在信众们低头的时候与叶苇对视，与先前三个月的每一次如出一辙。每次萧耀卿的眼睛都很亮，即便在昏暗的礼拜堂里也遮掩不住的亮，亮到让叶苇以为，这双眼睛从他身上看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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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令他战栗，但也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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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收回目光，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圣号，语调平稳地咏道“弥撒礼成”，信众们抬头，将萧耀卿的视线淹没，礼拜堂内回响着信众们感谢天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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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信徒们陆续退场，座位席逐渐空荡到只剩萧耀卿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圣坛的方向。叶苇缓缓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烛火摇曳，月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二人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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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您似乎有什么心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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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微微一笑：“神父，请问现在可以告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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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注视着他眼睛里的那簇光：“……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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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先生于是站起身来，随在神父身后一同穿过礼拜堂，进入狭小的告解室。网状的格栅分隔了二人的视线，唯有两道温热的呼吸相互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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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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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沉默后，萧耀卿终于开口，用温润的、轻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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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罪是——我有一双能够看穿别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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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呼吸一颤，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倾听着格栅另一侧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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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我见到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袍，在圣像下布道，胸前挂着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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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念着神，心里却藏着一口无底的枯井，他的眼底压抑着很深很重的东西——那些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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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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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那个男人——就是他。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伪装了这么多年的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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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双始终温润的眼睛里，全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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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感到有些欣喜，却又有些无力。他对自己的本性了如指掌，深知这副看似圣洁的皮囊下，隐藏着的不过是一只空虚又疯狂的怪物。活了这么多年，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什么是真正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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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张了张嘴，却找不回声音。他想质疑、想确认，想看对面说的是不是真话——没有人能在看穿他的本性后还用这种温和的语气对他说话。可男人的语气那么平静，完全没有弄虚作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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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的神父最终只是问：“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的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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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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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东西太多，我目前还看不透。”萧耀卿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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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屏住了呼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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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弥撒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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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的声音很轻，如同羽毛落入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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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圣坛前等你。再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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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起身理了理长袍，一只脚已经踏出告解室，就在这时他突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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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下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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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留下这一句，萧耀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叶苇一人坐在原地，怔怔地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告解室里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还有那声“耀卿”，在木质墙壁间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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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卿……”完全的寂静之中，叶苇突然动了，注视着门缝中洒落的月光，微微抿了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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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弥撒，是定在晚上的。你不知道吗……不，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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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叶苇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周日和周三的弥撒，萧耀卿还是照常来，趁着信众们低头祷吿的期间与他对视；周一周二没有弥撒，叶苇远远地眺望教堂门口，在礼拜堂中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周四叶苇在告解室从日落坐到明月高悬；周五他没有来，叶苇念祷词时差点错念成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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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今天到了周六。伴随着夜晚时分的钟声，信众们逐渐入场，萧耀卿也一同现身，今天他换了一身纯白的长袍，仍是坐在第三排边缘的位置。布料很轻盈，柔软地贴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他温热的皮肤与冰冷的木制长椅间唯一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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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信众都为圣坛前的圣像颔首，唯有他的目光注视着圣坛，目光平静得如一池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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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开始了。叶苇已记不得信众们是如何虔诚祷告，记不得自己何时举扬圣体，记不得烛火曾几次摇曳。那些咏唱过千百回的祷词落在耳中是如此陌生。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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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进行到感恩经。叶苇双手捧起圣爵，金色的杯身在烛火下闪动着微光，里面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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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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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到第三排，落到身穿白袍的温润男子，落到那紧闭的柔软双唇上。叶苇的手轻轻一颤，圣爵里的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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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双唇从心底压下，继续念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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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为你们和众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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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举扬圣爵，又恭敬地放置在圣坛上。领圣体礼开始了。信众们排着队从叶苇手中领受圣体，只有萧耀卿不在队伍中，他依旧坐在原地，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圣坛，唯有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趁着忙碌的间隙，叶苇的视线掠过信众座位，恰好捕捉到他的喉结滚动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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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发圣体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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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信徒领过圣体，回到座位，礼拜堂顿时鸦雀无声。叶苇面向圣坛，开始念领圣体后的祷词，随后又转过身面向信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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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降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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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众们低头齐声道：“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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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依旧没有低头，依旧将目光落在叶苇身上。叶苇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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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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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天主。”信众们陆续起身离开。那一袭白衣依旧未动，仿佛在原地凝成了一尊雕像。直到礼拜堂内再无旁人，直到大门紧闭，萧耀卿这才起身，一步步走向圣坛。月光被花窗染成斑斓的颜色，在他纯洁的白袍上流泻，隐约勾勒出修长的身形；烛光跃动，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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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的目光钉在他身上，一寸也移不开。一时间叶苇呼吸漏了一拍，随即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像天使，落入凡尘的天使，圣洁得让人不敢触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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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白袍的下摆轻轻晃动，随即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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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有关上次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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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他的名字……叶苇的心里升起一阵满足感，但很快地这份情感被更加急迫的东西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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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你觉得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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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微微抿起嘴，仿佛在思考，一双澄澈的眼睛在烛光映衬下显得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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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的欲望太多，像漩涡，仿佛要吞噬一切；又像火，只是看一眼就仿佛要被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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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的心猛地揪紧。是的，这就是他，本应无欲无求的神父，却积攒了这么多欲望，甚至萧耀卿的话语，也不能完全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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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眸，等待着萧耀卿接下来的反应，看这个温柔的男人会不会露出害怕或厌恶的神情。然而萧耀卿只是一如往常地平静，向前走了一步，直直地与他对视：“但我想告诉他，即便他压抑的欲望再多，即便他要伪装一辈子圣人，他在我心里也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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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一时间怔在原地，眼眶开始发热。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些，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耀卿看，等着他那句未完的话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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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耀卿没再说下去，只是继续靠近，直到二人只剩几个呼吸间的距离。他将手抚上他的胸口，隔着十字架，隔着黑袍，微微一笑：“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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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叶苇只是立在原地，这句话的冲击力太强，让他难以置信，他开始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下一秒那只温热的手掌就会收回。但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仍旧放在自己胸口，自己的心脏仍旧在那只手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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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迈出一小步，将萧耀卿拥入怀中，温热的，真实的触感。他单手抚上怀中人的脸，唤出那个在心底回响过千百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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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卿，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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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看着他，看着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随即抬起手拭去他眼角的湿润：“永远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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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落了下去，落到叶苇日思夜想的嘴唇上。轻柔的、虔诚的、浅尝辄止的吻。叶苇闭上双眼，感受那份触感。暖的，软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二人分离时，叶苇看到怀中人也刚刚睁开眼，眼神中满是顺从。他不再是天使，而是一只温顺的羔羊，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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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喉结滚动，再次将嘴唇覆了上去。这次的吻是狂热的、索取的，仿佛要将萧耀卿的呼吸也一并夺走。萧耀卿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紧叶苇的圣袍，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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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的手开始在萧耀卿身上游走，沿着肩膀滑到脊背，再一路落到腰间的系带，摸索着将那几根碍事的带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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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之间，萧耀卿衣衫凌乱，叶苇沿着松垮的衣襟，将一只手探了进去，沿着丝绸般的皮肤轻抚。萧耀卿的呼吸瞬间乱了，那只手掌实在过于炙热，所到之处就好似被点燃一般，他的声音被吻夺走，手指将圣袍抓得更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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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苇的手游走到胸前时，他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不同，比一般男子更软更细腻，带着几分微弱的弧度。他轻轻捏了一下，很有弹性，怀中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将那份弧度拢在掌心把玩，耳边很快传来萧耀卿难耐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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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意识到了，他的耀卿是与众不同的。他心下一动，手指勾开萧耀卿腰间的系带，顺势将他压倒在圣坛上。布料失去了束缚，从他身上滑落，在圣坛上绽放成一朵无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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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的身体不着寸缕，在月光下展露无遗。叶苇的呼吸漏了一拍：“耀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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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不着寸缕、躺在圣坛上对他微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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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从一开始？整场弥撒，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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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温柔地笑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复自己先前的那句“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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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炽热的吻落了下来，叶苇伏在他身上，本能地吮吸他的双唇、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吻毕，萧耀卿的身体已经软了，只能双唇微张轻轻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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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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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袍下的真空，到不着寸缕；从告解室的邀约，到此刻的交付。他不惜做到这种程度，都是因为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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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神色复杂，用视线一寸寸地确认眼前的男人——洁白的、仿佛在发光的身体；胸口柔和的微弱的弧度；因呼吸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以及——萧耀卿并拢双腿，试图遮掩的那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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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欲盖弥彰，几道透明的液体从他极力想要隐藏的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折射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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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叶苇的视线，萧耀卿眼睫轻颤，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叶苇心底动了动，明明在神的注视下如此大胆，可转眼间又露出如此羞怯的处子作态……每一步都出乎他意料之外，可——也令他欢喜。耀卿展现出的每一面——大胆的、羞怯的、交付的、躲闪的——他都喜欢，尤其是现在。他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脸颊，一只手抚上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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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耀卿，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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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耀卿怔了一下，慢慢分开双腿，在他微微勃起的男性器官下，藏着一条隐匿的窄缝，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不断流下，将身下的白袍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烛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眼。叶苇将手从大腿一点点上滑，摸了满手的滑腻，抚上柔软的腿根，再试探地触向那道秘密的所在。湿滑的，柔嫩的，还是淡淡的粉色，尚未被亵渎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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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而准备的。叶苇被这个认知勾得心里痒痒的。他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那里已是一片湿软，叶苇的指尖刚触到，就陷了进去。入口很紧致，叶苇将速度放得很慢，才一点点深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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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薄薄的阻碍拦住了手指前进的道路，叶苇心下了然，不再继续进入，改为温柔地拓宽那道入口。那道界限不该由手指，而是该由自己来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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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萧耀卿绷紧了身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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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苇等着他的身体放松，这才加快速度不断挑逗着他的入口，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令萧耀卿面红耳赤。他咬住嘴唇，却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几声轻喘，被水声淹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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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处扩张的间隙，叶苇还要做另一件早就想做的事，他拿起圣坛上的圣爵，祝圣过的酒轻轻晃动。这是神的血，也是他的血，他要把他的血喂下去，让它与耀卿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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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口，随即俯下身吻了上去，将温热的酒液渡进萧耀卿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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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滑过萧耀卿的喉咙，暖的，带着葡萄的甜，以及微微的涩。就着渡酒的动作，二人唇舌交缠，眼看着萧耀卿被这个吻分走了注意力，叶苇又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