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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第一次注意到不对劲，是在周三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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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照常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按手机，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一种陌生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那是一种过分光滑的感觉，像是摸到了打磨过的陶瓷，而不是自己熟悉的、有些粗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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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太在意。男生嘛，手上有点茧子、有点干燥很正常，可能是昨晚洗了澡涂了护手霜——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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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停下动作的，是洗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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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洗手间灯光很亮，惨白的光照在洗手台上，也照在他捧着水的双手上。林默盯着自己的手背，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水痕。他翻过手掌，又翻过来，反复看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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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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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肤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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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生病后的苍白，而是一种均匀的、带着光泽的白皙。手背上原本明显的毛孔好像被什么东西填平了，变得细腻，连指关节处的纹路都淡了许多。他用力搓了搓手背，指腹传来的触感光滑得不像话，像是搓在一块温热的玉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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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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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倒是没什么明显变化，还是那张看了十九年的脸，带着刚睡醒的困倦和些许的婴儿肥。但当他凑近镜子仔细观察的时候，发现脸颊上的皮肤也变细腻了，原本有些明显的鼻翼两侧毛孔收缩了很多，额头上的小疙瘩消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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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背蹭了蹭脸颊，那种光滑的触感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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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皱起眉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他拧开水龙头，用力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决定不去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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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最近换了洗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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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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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是高等数学，林默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心不在焉地转着笔。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是某种白噪音，嗡嗡嗡地往耳朵里钻，却一句也进不去脑子。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交叠在桌面上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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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白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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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室友赵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诶，默哥，笔记借我抄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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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把笔记本推过去，赵磊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赵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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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手怎么这么白？”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惊讶是实打实的，“跟女生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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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跟女生似的。”林默下意识把手缩回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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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你是不是偷偷用你女朋友的护肤品了？”赵磊嬉皮笑脸地说，“还是说你找了个富婆？带带我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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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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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骂了一句，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布料摩擦着手背的皮肤，那种过于敏锐的触感让他浑身不舒服。以前穿这件卫衣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布料就是布料，粗糙、温暖、让人安心。但现在，每一根纤维的纹理都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像是放大镜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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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一整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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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林默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走。他脚步很快，穿过走廊，走下楼梯，一直走到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才停下来。这里没什么人，只有一排垃圾桶和一个生锈的自行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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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双手，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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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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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手背上，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他握了握拳，指节处的皮肤绷紧，光滑得像是一层缎子。他松开手，皮肤又恢复原状，没有任何褶皱或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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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心跳加快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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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起袖子，露出小臂。那里的皮肤也变了，原本有些明显的汗毛变得细软稀疏，几乎看不出来。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涂抹了什么昂贵的身体乳。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指尖碰触的瞬间，一种细微的电流感顺着手臂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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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触感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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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服。就像是最柔软的天鹅绒拂过皮肤，每一寸接触都带来细细密密的愉悦。林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多停留了一秒，沿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滑动，感受着那种让人沉迷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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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猛地甩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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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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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骂了一句，把袖子撸下来，用力系紧袖口的扣子。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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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回去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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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请了下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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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出租屋，把门反锁，窗帘拉上，然后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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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卫衣，然后是T恤，再是裤子，袜子，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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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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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站着一个十九岁的男生，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偏瘦，肩膀不算宽，腰也不算细，就是那种普通的、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大学男生身材。皮肤确实白了很多，从脖子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全部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白皙，像是被某种程序重新渲染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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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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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下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以前那种粗糙的颗粒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意。他的手顺着胸口滑到腹部，那里的皮肤同样细腻，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不是练出来的那种结实肌肉，而是因为瘦而显现出的平坦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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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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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变白变细腻，可能是内分泌的问题，也可能是最近作息规律了，或者是……反正有很多科学解释。没必要大惊小怪。他对自己说。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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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重新穿上衣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皮肤突然变细腻变白的原因”。搜索结果大多是护肤品广告和一些养生文章，偶尔有几条医疗问答，说的也都是“可能和内分泌有关”“建议观察一段时间”之类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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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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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能看出那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瓷器。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想要用疼痛来驱散那种诡异的感觉。但掌心传来的触感依然是光滑的，细腻的，像握着一把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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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在第二天变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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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的双手。还是那样白，那样细腻，没有任何恢复原状的迹象。不仅如此，他洗脸的时候发现，脖子上的皮肤也开始变得光滑了。水顺着下颌线流下来，在颈部几乎没有停留，直接滑进了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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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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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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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五官，五官还是那个样子。是一种整体的感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变化。就好像有人在他脸上打了一层柔光，让原本略显粗糙的少年面孔变得柔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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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凑近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眉毛好像细了一点，不是修过的那种细，而是原本有些杂乱的眉毛变得整齐了，眉形也柔顺了许多。睫毛似乎也长了一点点，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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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睫毛扫过指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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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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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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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有意识地在日常生活中遮掩自己的变化。出门的时候穿上长袖卫衣，把袖口拉到手腕以下。上课的时候把手插在口袋里，尽量不拿出来。赵磊问他借笔记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推过去，不给对方仔细观察的机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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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变化并没有因为他的遮掩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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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他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腰部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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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酸酸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慢流动的感觉。不是疼，更像是一种持续的、柔和的压力，从腰部的两侧向中间收拢，又从中间向四周扩散。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隔着T恤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那感觉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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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按住腰部两侧，掌心下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感觉更加清晰了，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轻轻握住他的腰，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内收拢。他的手指陷进腰间的软肉里，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些软肉正在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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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变瘦的那种慢慢减掉脂肪，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抹除”的感觉。腰部的线条在变化，从侧面看过去，原本几乎是直线的腰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内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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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腰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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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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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腰部传来的酸涨感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在被“塑造”，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捏陶土，一点一点地把多余的软肉抹去，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内收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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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动，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旁边几个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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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快步走出图书馆，一直走到男厕所才停下来。他双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镜子里的他脸色发白，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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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身上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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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的变化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两侧的腰线明显收进去了，从肋骨到髋骨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线，不再是以前那种直上直下的平板身材。他伸手测量，双手几乎可以环握住自己的腰——以前他试过，双手合拢的时候指尖只能勉强碰到一起，现在却能轻松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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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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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放下T恤，用力摇头。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最近吃得少瘦了，一定是衣服的视觉效果，一定是有解释的。他后退一步，又上前一步，从不同角度观察镜子里的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那道腰线都在那里，纤细得不像是一个男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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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再系一条腰带，应该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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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里，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什么叫做“再系一条腰带会很好看”？他是男的，男生为什么要系腰带显腰身？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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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啪啪两声脆响在空荡的厕所里回荡。脸颊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光滑触感——他的手掌和脸颊都变得太细腻了，拍打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一种柔软的、有弹性的碰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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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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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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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带着惊恐，带着抗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但在这些情绪的底层，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深处，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正在萌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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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陌生的、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的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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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重新睁开眼睛。他整理好衣服，把T恤塞进裤腰里——手指碰到腰间皮肤的时候，他刻意忽略了那种光滑的触感——然后拉上卫衣拉链，把帽兜戴上，走出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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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找点事情做，任何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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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念头像是生了根一样，顽固地留在了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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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一条腰带，应该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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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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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出租屋，林默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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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掉所有衣服，站在全身镜前，从上到下打量着自己。皮肤的变化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那种均匀的、瓷器般的光泽。腰部两侧的曲线比下午更加明显了，原本还有些模糊的弧度变得更加清晰，像是一条被精心勾勒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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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侧面轮廓。腰部的内收让整个身体的比例都发生了变化，肩膀虽然还没什么变化，但因为腰细了，反而显得肩膀比之前宽了一点点。从侧面看，身体的线条呈现出一种微微的S形——胸部是平的，腰是凹进去的，胯部又微微凸出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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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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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贴住两侧的皮肤，十指轻轻扣住那道弧线。手指下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温热，光滑，纤细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他试着用力握了握，腰部传来被挤压的触感，柔软的肌肉微微向内凹陷，又在松手后弹回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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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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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不是错觉，不是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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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真的变细了，细得不像一个男生应该有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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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手没有从腰上移开。他的拇指在腰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指腹下那片光滑的皮肤和底下柔软的肌肉。那片皮肤太过细腻了，拇指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像是抚摸着一块温热的丝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感觉到皮肤下血液流动的细微脉动，感觉到腰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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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拇指碰到了胯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头，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指腹按上去的时候，骨头硬硬的触感和周围柔软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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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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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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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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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他只记得昨晚躺在床上，双手一直放在腰上，反复确认那道不该存在的弧线。手掌覆住腰侧，指尖在后腰处交叠，形成一个完整的环。他在那个环里感受着自己变细的腰身，感受着皮肤下缓慢流动的酸涨感，感受着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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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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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在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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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抗拒和感受并不矛盾。他可以一边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变化，一边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变得光滑的腰侧。他可以一边告诉自己“这不对劲”，一边任由手指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细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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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这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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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恨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变化中找到一丝隐秘的、羞耻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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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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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睡衣变大了。不是衣服本身变大了，而是他的身体变小了——准确地说，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