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来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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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在看到那辆失控的卡车时，脑子一热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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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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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劈了。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感。说实话，被车撞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疼，就像是被一座移动的大山碾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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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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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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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飘在半空中。对，就是飘着，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半透明的，还微微发着淡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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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这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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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让他更加确信了这个可怕的事实。救护车的警笛声刺耳地响着，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忙碌。那具尸体穿着他今天早上刚换上的格子衬衫，脸上还带着他"我不想上班"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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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死相还挺帅的。"赵悠评价着自己的遗体，试图用幽默来缓解内心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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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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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推开的女孩正蹲在路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白色的连衣裙上沾了些灰尘。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赵悠还是忍不住想：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啊，就是哭起来鼻子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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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哭了，"赵悠飘到她身边，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结果手直接穿了过去，"我又不怪你……虽然确实是因为你我才死的，但这不能怪你对吧？谁让卡车司机开车玩手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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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当然听不见。她只是继续哭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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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赵悠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准确说是飘在她身边的空气中，保持着坐姿，"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让我知道我是为了救谁才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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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过来，蹲在女孩身边："同学，你没事吧？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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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是我……都是我的错……我过马路的时候在看手机，没注意到红灯……那个人，他推开了我，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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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又开始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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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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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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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赵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行吧，林晚晴同学，我赵悠就算是为你死的了。你以后过马路记得看红绿灯啊，别再害死第二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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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潇洒地飘走，去找传说中的黄泉路或者奈何桥什么的，结果发现自己根本飘不远。每次离林晚晴超过十米，就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拉回来，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橡皮筋拴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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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赵悠试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弹回来，"这是什么原理？难道我这个幽灵还有活动范围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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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飘到林晚晴头顶，仔细观察着她。女孩还在哭，眼泪把她的妆都哭花了，睫毛膏在眼睛下面晕成了两道黑印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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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哭够了没有？"赵悠在她头顶转圈，"我都死了还不能自由活动，你好歹也给点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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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林晚晴还是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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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赵悠就这么飘在林晚晴身边，看着警察做笔录，看着救护车把他的尸体拉走，看着林晚晴的父母赶来，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跟父母解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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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是我害死了他……"林晚晴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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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抱着她，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晚晴，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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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错！"林晚晴突然大声喊道，"如果我不看手机，如果我注意看红绿灯，他就不会死！一个人因为我死了，妈妈，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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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挠了挠头……虽然这个动作对幽灵来说完全没有意义……说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这人命贱，死了就死了，反正活着也是天天加班，说不定死了还能轻松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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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晚晴当然听不见。她只是继续哭着，哭得赵悠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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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别哭了？"赵悠在她面前飘来飘去，"你再哭我都要烦死了……哦不对，我已经死了。那就是烦得想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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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的时候，林晚晴终于被父母带回了家。赵悠像个跟屁虫一样飘在后面，发现自己确实无法离开她超过十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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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这是被绑定了？"赵悠嘀咕着，"什么破设定，我一个幽灵连行动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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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家是个普通的三居室，装修温馨，到处都是暖色调。她妈妈给她冲了杯热牛奶，她爸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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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早点休息。"她妈妈说，"明天我们去找那个……那个年轻人的家属，好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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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点点头，端着牛奶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赵悠自然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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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整洁，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墙上贴着一些明星海报。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教科书到小说都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林晚晴笑得很灿烂，旁边还有两个看起来是她朋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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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把牛奶放在书桌上，然后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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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赵悠飘到她面前，"你不去洗澡吗？你妈妈让你去洗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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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当然没反应。她只是坐着，像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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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站起来，走进浴室。赵悠本来想跟进去……毕竟他现在是幽灵，又不是偷窥狂……但刚飘到浴室门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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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这种设定？"赵悠试着用手推门，手又一次穿了过去，但他的身体就是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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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都看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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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门外等着，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不是为自己的死，而是为那个女孩。她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却要背负这样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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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赵悠叹了口气，"我要是能跟你说句话就好了。我真的不怪你，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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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林晚晴从浴室出来了。她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她没有吹干头发，只是用毛巾随便擦了擦，然后就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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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飘到床边，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她闭着眼睛，但明显没有睡着，因为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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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林晚晴，"赵悠轻声说，虽然他知道她听不见，"别太自责了。我这人本来就活得挺随便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好好活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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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边飘了一会儿，然后突发奇想地试着躺下……虽然幽灵不需要睡觉，但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出这个动作。结果他发现自己确实可以"躺"在空气中，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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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还挺奇怪的，"赵悠自言自语，"不过既然我现在是幽灵了，那就好好当个幽灵吧。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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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赵悠的第一个幽灵之夜在林晚晴的房间里度过了。他飘在半空中，看着女孩辗转反侧，听着她偶尔发出的抽泣声，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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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对着天花板说话，"如果真的有什么神啊鬼差啊什么的，能不能给我个解释？我为什么会变成幽灵？为什么会被绑定在这个女孩身上？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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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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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赵悠是被林晚晴的闹钟吵醒的……虽然幽灵理论上不需要睡觉，但他昨晚不知不觉还是进入了某种类似睡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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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闹钟，"他嘀咕着，看着林晚晴伸手关掉手机上的闹铃，"你们活人真麻烦，还要被这种东西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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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坐起来，眼睛还是红肿的。她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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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她喃喃自语,"拜托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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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看到书桌上昨晚没喝完的牛奶时,现实残酷地提醒了她……那不是梦。昨天真的有一个人为了救她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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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林晚晴同学,"赵悠飘到她面前,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昨晚睡得怎么样?看你这黑眼圈,应该睡得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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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当然听不见。她只是机械地下床,走进浴室洗漱。赵悠又一次被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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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隐私保护机制还挺严格的啊,"他评价道,"不过也好,我可不想当变态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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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晚晴洗漱完出来,她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但林晚晴只是坐在餐桌前发呆,一口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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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你得吃点东西,"她妈妈担忧地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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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吃不下……"林晚晴的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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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喝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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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勉强喝了几口粥,然后就放下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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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他忍不住说道,"我都死了,你还要把自己饿死吗?那我岂不是白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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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林晚晴还是听不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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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晚晴和她的父母一起去了医院……赵悠的遗体被送到了那里。他们还要去见赵悠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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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飘在林晚晴身边,心情难过。他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会很伤心,但他现在是幽灵,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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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妈妈哭得眼睛都肿了,他爸爸虽然没哭,但脸色铁青,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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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赵悠飘到他们身边,伸手想摸摸他妈妈的头,但手又穿了过去,"对不起啊,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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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晚晴和她的父母走了进来。林晚晴一看到赵悠的父母,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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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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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的妈妈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责怪林晚晴,只是摇了摇头:"孩子,不怪你……我儿子他……他一向就是这样,看到有人遇到危险就会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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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我……"林晚晴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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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可能就是别人,"赵悠的爸爸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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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就是这个性格。他……他做了他认为对的事,我们……我们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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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听着这些话,鼻子有点酸。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很开明,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们还能这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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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你们真好,"他说,虽然知道他们听不见,"我下辈子还想当你们的儿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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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跪了下来,给赵悠的父母磕了三个头。她的父母想拉她起来,但她坚持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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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他做功德的,"林晚晴说,"我会一辈子记得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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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搞得这么悲壮,"赵悠在旁边吐槽,"我又不是什么大英雄,就是脑子一热冲出去了而已。你要真想报答我,就好好活着,别再因为看手机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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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赵悠就这么飘在林晚晴身边,看着她参加他的葬礼,看着她每天以泪洗面,看着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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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赵悠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样下去会得抑郁症的。我可不想我的幽灵生涯是陪着一个抑郁症患者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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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晚晴还是听不见。她只是每天坐在书桌前发呆,或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朋友来看过她几次,但她都说自己没事,让朋友们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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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叫没事?"赵悠吐槽道,"你这明明就是有事,而且事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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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时候,赵悠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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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晚晴又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赵悠飘在旁边,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虽然天花板上根本没有裂纹,但他实在太无聊了,只能自己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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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林晚晴开口说话了:"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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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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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赵悠叹气,"你都道歉多少次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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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晚晴继续说着梦话,眼角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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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他凑近她,轻声说,"别哭了,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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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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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赵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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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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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悠愣住了:"你……你能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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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看向赵悠。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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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天那个人?"她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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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赵悠激动得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你真的能看见我?你能听见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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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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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在做梦吗?"她喃喃自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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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赵悠飘到她面前,"你没做梦!我是真的!我是幽灵!我变成幽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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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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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别叫别叫!"赵悠慌了,"你爸妈会冲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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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晚了。林晚晴的父母几乎是同时冲进了房间,脸上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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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怎么了?"她妈妈冲到床边,"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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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看看她的父母,又看看飘在半空中的赵悠。她的父母显然看不见赵悠,因为他们的视线直接穿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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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林晚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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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妈妈陪你睡?"她妈妈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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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妈妈,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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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父母离开后,林晚晴又盯着赵悠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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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是幽灵?"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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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换,"赵悠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死了之后就变成幽灵了,而且还被绑定在你身上,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