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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祥音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偷了妈妈们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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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偷——是借。她从妈妈们的房间里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的时候，每一件都用酒精棉片擦过，用软布包好，装进自己书包最里层。戒尺。皮带。藤条。木梳。发刷。数据线。竹鞭。七样。她分了三趟才拿完。妹妹丰川爱月负责在走廊望风，听见脚步声就咳嗽。爱月的咳嗽是装的，每次装得都太夸张，捂着嘴弯着腰，像得了百日咳。祥音从门缝里瞪她，她就吐舌头。但脚步声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妈妈们每周五下午都会出门，说是去图书馆，其实是去她们年轻时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两杯拿铁，祥子喝热的，爱音喝冰的。她们会坐整整一个下午，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祥音知道，因为有一次她跟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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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跪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七样工具在面前一字排开。戒尺的竹面在日光灯下泛着蜜色的光，那是外婆的祖父留下的。皮带是黑色的，牛皮，对折起来。藤条是祥子妈妈年轻时从园艺店买的。木梳是檀木的，梳齿细密。发刷也是檀木的，七八十颗木钉。数据线是白色的，祥音换过——原来那根黑色的太旧了，橡胶外皮都起了毛。她买了一根新的，同样长度，同样柔韧，对折起来握在手里和旧的那根一模一样。竹鞭是青黄色的，拇指粗细，一端缠着深色的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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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些东西摆好，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抽屉最里面有一本笔记本，封面是浅灰色的，没有任何图案。她翻开。第一页是祥音的笔迹，工工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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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五月十四日。工具：戒尺。数量：二十。姿势：跪姿。落点：右臀。力度记录：一档十下，二档十下。红肿范围：约手掌大小。持续时间：三天。妹妹哭了。我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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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页是爱月的笔迹，字比姐姐的圆，一笔一划很用力，铅笔的痕迹深深陷进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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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五月十四日。姐姐打我。二十下。跪在姐姐面前，姐姐让我趴在她腿上。戒尺打下来的时候声音比我想的响。第一下不疼，第二下开始疼。打到第十下我哭了。姐姐也哭了。打完以后姐姐帮我冷敷，抱着我坐了很久。我问姐姐妈妈们是不是也这样。姐姐说不知道。但我觉得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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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她自己的笔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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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次。工具：全部。姿势：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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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笔，在下面补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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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一月二十日。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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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最里面。转身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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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爱月跪在姐姐房间的木地板上。校服还没换，深蓝色的百褶裙铺在膝弯周围，像一朵深色的花。白色及踝袜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她低着头，浅棕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和祥子妈妈一样的发色，但比妈妈更浅一点，带一点蜂蜜的暖调。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鼻尖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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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把妹妹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爱月的眼睛露出来了——琥珀色的，和爱音妈妈一模一样。眼角已经红了，但眼泪还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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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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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咬了咬嘴唇。“……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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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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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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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把妹妹的手握进掌心里。爱月的手指是凉的，自己的也是。她把妹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展开，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十指交叉。两个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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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怕。”祥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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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姐姐。祥音的眼睛是琥珀色和浅棕色的混合——不是妈妈们任何一个人的颜色，是她自己的。瞳孔周围一圈极淡的浅棕，往外渐变成琥珀色。像两颗极小的、颜色分层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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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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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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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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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打重了。怕打轻了。怕妈妈们发现。怕你疼。怕你不疼。怕你哭。怕你不哭。怕打完以后你不理我了。怕我们变成……”祥音停了一下，“变成我不知道的那种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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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变成那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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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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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松开妹妹的手，站起来。走到那七样工具前面，弯腰拿起了戒尺。竹面在掌心里是温热的——她刚才用毛巾包着它捂了一会儿。不是因为工具需要温度，是因为她记得笔记本里爱月写的那句话。打完以后姐姐帮我冷敷。冷敷之前，戒尺是凉的。所以这次她提前把它捂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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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全部。”她说，背对着妹妹。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妈妈们的顺序。戒尺，皮带，藤条，木梳，发刷，数据线，竹鞭。七样。数量按妈妈们的来。姿势也按妈妈们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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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跪在地板上，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攥了一下。“……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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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转过身。手里的戒尺在日光灯下泛着蜜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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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五十。皮带三十。藤条五十。木梳三十。发刷四十。数据线五十。竹鞭三十。全部打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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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很长的沉默。窗外的雨落在窗台上，极细极密的声响。爱月的手指在裙摆上攥紧，松开，又攥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姐姐手里的戒尺，看着那道光。然后她把手伸到腰侧，拉开了校服裙的拉链。深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堆在地板上。她站起来，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姐姐的床角。然后是内裤。浅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猫咪图案。是她自己买的，和妈妈们去商场的时候偷偷挑的。她把内裤也叠好，放在裙子旁边。然后她跪回去。木地板凉凉的，贴着膝盖。校服衬衫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腹。她把手伸到背后，把衬衫下摆卷起来，在腰后打了一个结。臀部完全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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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的臀部比祥音圆润。十四岁的身体正在从少女向成年过渡，髋骨已经开始微微张开，臀肉的线条柔软饱满。皮肤是极淡的蜜色——比爱音妈妈深一点，比祥子妈妈浅一点。臀峰上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痕迹。不是伤痕，是皮肤本身的记忆。那一片皮肤比周围略微深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这种光线、这种距离下，才能辨认出那一道极淡极淡的、和周围纹理略有不同的区域。那是戒尺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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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走过去，在妹妹身侧跪下来。双膝落在木地板上，和妹妹并排。她把戒尺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把妹妹的衬衫下摆重新整理了一下。打结的地方勒得太紧了，会在趴姿下扯到腰侧的皮肤。她把结解开，重新打了一个更松的。然后她的手停在妹妹的腰侧，没有立刻移开。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自己掌心里极轻极轻地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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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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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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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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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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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没有再问。她把戒尺拿起来，竹面贴上妹妹的右臀峰。那片饱满的、柔软的、还带着上一次极淡印记的皮肤。戒尺贴上来的瞬间，爱月的臀肉轻轻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戒尺的温度——温热的，不是凉的。她的身体在等那一下熟悉的凉意，但贴上来的是温热。那一缩不是躲，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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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感觉到了那一缩。她把戒尺抬起来，重新贴上去。这一次贴得更轻，贴得更久。让那片皮肤适应戒尺的温度。爱月的臀肉在戒尺下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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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用报数。”祥音说。声音落在妹妹的背脊上。“妈妈们以前打对方的时候，也不报数。只要记住。记在身体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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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戒尺离开。举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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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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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力度不重。竹片拍在臀肉上的声音闷闷的。爱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戒尺下缩了缩，然后松开。她没有出声。祥音也没有。房间里只有雨声，和戒尺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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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二下。落在左臀，和第一下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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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三下。右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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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四下。左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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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五下。落在右臀正中，叠在前两道的交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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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五下的时候，爱月的两瓣臀肉上各浮起了两道浅粉色的印记。边界模糊，像用粉扑扑上去的。她的呼吸在第五下之后变深了一点点，只是吸气的时间比呼气长了大约半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着，指甲在掌心压出极浅的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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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把戒尺换到左手。不是因为她会用左手，是因为妈妈们是这么做的。祥子妈妈用右手，爱音妈妈用左手。她跪在妹妹右侧，用左手握戒尺。手腕的角度要重新找，力度控制不如右手稳。但她要学。第六下落下来的时候，力度比前五下略重了一点点。因为左手还不习惯，在落下的过程中没有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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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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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落在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比臀峰薄得多，下面就是肌腱。戒尺拍上去的声音更脆，带着一点点骨传导的尾音。爱月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下，膝盖在木地板上滑出去一小截。手指在膝盖上猛地蜷紧了，指甲在掌心压出更深的月牙印。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被从牙关之间挤出来的气音。不是“嗯”，是更短更促的、像被噎住了一下的“呃”。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后颈从领口往上，泛起了极淡极淡的绯红。不是疼红的，是羞红的。她为自己发出了声音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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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的左手在戒尺落下之后停住了。她看着妹妹后颈那片绯红，看着那一道从左手中失控出来的、比前五下都略重的红印，横在右臀和大腿交界处那片极薄的皮肤上。边缘清晰，颜色也比臀峰上的印记深了一个色阶——从浅粉变成了鲜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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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祥音说。声音有一点抖。“左手没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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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但很清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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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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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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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要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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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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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就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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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爱月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松开了，指甲在掌心留下的月牙印一点一点地褪去。“妈妈们打对方的时候，也没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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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把戒尺换回右手。左手手心里全是汗。她把戒尺握紧，重新贴上妹妹的右臀。这一次她看得很准。力度，角度，落点。右手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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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七下。右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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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八下。左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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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九下。右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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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下。左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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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打完，她把戒尺放下。妹妹的臀部上浮着十道粉色的印记。左右对称，深浅均匀。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像两小片用极淡的水彩画上去的云。她伸手轻轻贴上去，掌心覆住右臀那片最集中的印记。那片皮肤是温热的，比她的掌心温度略高一点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正在扩张，血流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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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吗。”爱月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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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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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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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把左手也贴上去。两只手覆住妹妹的两瓣臀肉。掌心贴着那十道自己打出来的印记。那片皮肤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轻轻跳着——不是疼痛的跳，是血管在扩张状态下正常的搏动。她把掌心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那片皮肤的温度和自己的掌心完全一样了。然后把手移开，重新拿起了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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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十下。力度比第一组略重一点。不是妈妈们的二档——她没有档位，只有自己的手感。手感告诉她，妹妹的皮肤已经适应了第一组的力度，可以再重一点点。重多少，她不知道。只是手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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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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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声音比前十下都脆。戒尺拍在臀肉上的接触时间更短——力度越大，接触时间越短，声音越脆。爱月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往前冲。臀肉在戒尺下陷得更深了一点点，弹回来的速度也更快了一点。那片粉色在戒尺离开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从浅粉变成了鲜粉。印记的边缘依然模糊，但中央开始出现颜色更深的区域——那是戒尺面正中接触最紧密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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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的呼吸在第十一下之后变了。不是变深，是变碎了。之前吸气是一整口，现在变成了两口极短的气。吸，吸。呼。吸，吸。呼。像是在用呼吸把疼痛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又蜷起来了，但这一次没有攥紧，只是轻轻蜷着。指甲没有压掌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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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二下。左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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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三下。右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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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四下。左臀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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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五下。右臀峰正中，叠在前几道的交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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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的喉咙里逸出了第二声气音。比第一声更轻，更短。不是“呃”，是极轻极轻的“嗯”。尾音没有往上飘，是往下落的。像一片羽毛从极低极低的高度落进棉花里。这一次她没有咬断。让那声“嗯”完整地出来了。后颈那片绯红在声音落下之后反而淡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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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音听见了那声“嗯”。她的手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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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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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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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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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爱月的两瓣臀肉上那十道印记已经完全连成一片了。从鲜粉变成了浅红，边界开始融合。右臀和大腿交界处那一道左手失控打出来的印记，颜色比其他印记深一个色阶——从浅红变成了正红。它横在那里，像一道小小的、被单独标出来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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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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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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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十下打完。祥音把戒尺放下。妹妹的臀部现在均匀地泛着浅红色。二十道戒尺印记叠加在一起，把整片臀峰染成了一片温热的、微微肿起的红。她没有伸手去摸，只是看着。看着那片自己打出来的红色，在妹妹的皮肤上慢慢洇开，像一滴墨落进宣纸。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妹妹打的时候。也是戒尺，也是二十下。那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