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埃米尔几乎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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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全是昨天仓库里的画面。她踩碎他精液的那只鞋，她嘴角那个胜利者的笑，她弯腰捡起内裤时锁骨下方的阴影，还有她转身离开时没有回头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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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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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自己一句脏话。然后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水珠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胯下，然后又像被烫了一样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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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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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无条件服从。她没有说可以碰自己。在没有得到明确许可之前，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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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室友还在打呼噜。他在阳台看着楼下空荡荡的校园，心跳快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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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该怎么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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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期不期待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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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期待的。不管她对他做了什么，不管她让他跪在地上射精、让他像个毫无尊严的玩具一样被她摆弄，他期待见到她。因为她说，学期结束的时候，如果她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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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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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他心脏最深处。他做什么都绕不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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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了衣柜里最干净的一件衬衫，浅蓝色的，领口熨得笔挺。他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三遍，又觉得自己太刻意了，用手把刘海拨乱了一点。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清秀的、带着黑眼圈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和不安的男生，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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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前三节课他都没有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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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阶梯教室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没有白色针织衫，没有黑色长发，没有她翻书时压住书页的无名指。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他们之间有微信，但几乎不聊天——他只发了一个句号，意思是“你在哪”。她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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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可怕的念头。她后悔了？她昨天只是在耍他？她拿到她想要的之后就不需要他了？他开始在纸上乱画，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每一根都在加重他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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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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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必修课，大阶梯教室，全校最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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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不是因为他喜欢最后一排，而是因为他想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不被她发现。他需要一个观察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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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在翻课本，实际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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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一个地走进来。前排的座位慢慢填满了，有人吃包子，有人补觉，有人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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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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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手猛地攥紧了课本的页角，纸张在他指间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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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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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吊带裙——是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上衣，配了一条高腰的深灰色阔腿裤。吊带的带子细得像两根线，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随时都可能滑下来似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他可以看到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光滑的皮肤，和胸口微微隆起的弧线。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直发垂在两侧，像一帘幕布，把领口那片白皙半遮半掩地挡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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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上涂了一点颜色。不是大红，是那种刚吃完草莓之后留在嘴唇上的、淡淡的、水润的粉。她的睫毛比平时长了一点——她刷了睫毛膏，或者贴了假睫毛，埃米尔分不清，他只知道她的眼睛看起来更深更亮了，像两颗黑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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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好几个男生的头都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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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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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扫过整个阶梯教室，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从左扫到右，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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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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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又以两倍的速度疯狂地跳了起来。他的耳朵开始发烫，那种烫从耳垂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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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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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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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朝着他的方向——是朝着他。就是朝着他。她的目标明确得不像是在选座位，像是在猎场里锁定了一个猎物，然后径直走过去。她走过一排又一排的座位，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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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高跟鞋。她平时从来不穿高跟鞋。她今天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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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从阶梯教室的中间走上来，看着她的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摆动，看着她垂在肩头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他的眼睛里只有她，耳朵里只有她高跟鞋的声音，鼻腔里在她还离他五步远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天的洗衣液了，是一种更甜的、更复杂的、像某种花香混合着一点点奶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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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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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拎着她的包——一个很小的黑色链条包，金属链条在她手指间晃来晃去。她歪了一下头，长发从肩膀滑到一侧，露出另一边白皙的脖颈和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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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人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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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嘈杂的教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他的耳朵。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和昨天仓库里那个冷冰冰的、命令他跪下的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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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张了张嘴。他的嘴唇在抖，舌头像是打了结，整个口腔干得像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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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他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破了一个音，听起来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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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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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不大，但很真。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刚好，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觉得有趣的东西。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把链条包放在桌上，然后侧过身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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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脸这么红？”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教室里有那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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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知道她在明知故问。他知道她完全知道他为什么脸红。他甚至怀疑她今天穿成这样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他脸红，让他心跳加速，让他在第一眼看到她的那一秒就失去所有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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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有一点……”他结结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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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他的脖子、他的胸口，落在他的腿上。她的目光像一根羽毛，在他身上扫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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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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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要不要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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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手指本能地伸向自己的领口，然后又僵住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在开玩笑吧”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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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没有笑。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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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她说，一个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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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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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用右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艾达看着那片皮肤，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他又解开了第二颗，锁骨露了出来。艾达的目光落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秒，然后抬起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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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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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他胸肌上方的线条已经若隐若现了。艾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去面对黑板，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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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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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坐在她旁边，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下半身在刚才她看他的那一系列眼神里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裤裆里慢慢鼓起来，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慌乱地把课本竖起来挡在面前，假装在看目录，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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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开始讲课了。讲的是西方经济学，需求曲线和供给曲线，埃米尔一个概念都听不进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左边的那个人身上——她翻笔记本的声音，她呼吸时肩膀的起伏，她垂下来的头发丝偶尔扫过他的手背时留下的那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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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放在课桌下面，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他在和自己的下半身做斗争，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不受控制的充血。但完全没有用——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牛仔裤的布料箍得他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东西，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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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感觉到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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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左手，从左边伸过来，无声无息地、像一条蛇一样滑进了他的衬衫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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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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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颜色。那只手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微凉的指尖和他滚烫的腹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温差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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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猛地转向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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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正看着黑板，右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字，表情专注而认真，完全是一副好学生在听课的样子。她的左手完全消失在课桌下面，消失在他的衬衫里面，好像那只手根本不属于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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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慢慢向上移动。手指一根一根地爬过他的腰侧，爬过他的肋骨，爬到了他的腹部。她的指腹按在他的腹肌上，从左到右，一块一块地摸过去，像是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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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数他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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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她昨天已经数过了。但她今天又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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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咬住了嘴唇。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试图把身体往前倾，试图让她的手从他的衬衫里滑出来，但他的身体刚动了一下，她的手就停了下来——不是缩回去，是停下来，指尖按在他肚脐上方两厘米的位置，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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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信号太明确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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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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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继续向上移动。她的手指掠过他的胸肌，找到了他的左乳头，然后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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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他的肩膀耸了起来，背弓了起来，整个人在椅子上缩了一下。他的右手猛地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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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他的弱点。她昨天已经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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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开始在他的乳头上画圈，力道很轻很轻，轻得像用羽毛在扫。但那种刺激感却是毁灭性的——从乳头出发，沿着神经一路向下，直通他的胯下，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胸口一直捅到了他的阴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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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他的内裤，在深灰色的牛仔裤布料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喉咙里时不时地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被教室里嘈杂的讲课声和翻书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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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艾达，眼神里全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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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为所动。她甚至没有看他。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左手在他的衣服里面玩弄他的乳头，右手在本子上工整地写着笔记，“需求价格弹性系数”几个字写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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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终于离开了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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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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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口气还没吐完，她的手指就沿着他的腹肌中线一路向下滑去——滑过他的肚脐，滑过他的小腹，滑到了他牛仔裤的裤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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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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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牛仔裤和他腹部的缝隙之间，然后向外拉了一下，创造出了一个窄窄的空间。她的整只手像一条蛇一样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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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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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内裤的松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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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触碰到了他滚烫的、赤裸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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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停在他的小腹最下方，手指的指尖刚好碰到他毛发的最上缘。她的掌根压在他内裤的布料上，整只手像一块烙铁一样贴在他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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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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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发抖，整条右臂都在发抖。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掉到了地上。他弯下腰去捡，但他的腰刚弯到一半，艾达的左手就收紧了一下——她的手指扣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他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撞在她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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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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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红到耳朵，红到耳朵后面的那片皮肤都变成了深粉色。他的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想哭，是因为那种羞耻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释放，只能从眼睛里渗出一点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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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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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圈在他茎身的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直到她的指尖碰到他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龟头。她的食指指甲轻轻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个边缘——冠状沟——那个他每次自慰都会刻意避开的地方，因为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根本碰不了几下就会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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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指甲刮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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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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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比刚才大了。大到坐在他们前面两排的一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埃米尔迅速低下头，把脸埋在课本后面，假装在咳嗽。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阴茎在艾达手里剧烈地跳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顶端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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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依然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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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手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东西。她写了一个“P”，一个“Q”，画了一个坐标系。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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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左手在他的裤子里做着一件完全相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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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慢慢打转，用指尖感受着那个光滑的、湿润的、滚烫的顶端。她的大拇指按在他龟头最顶端的小孔上——那个平时只有尿液和精液会流出来的地方——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旋转。每旋转一圈，埃米尔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像一台被按下了某个按钮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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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了他的整根阴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