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教师日志：从讲台到便池的堕落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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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双腿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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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从今天早晨出门开始，我就没穿内裤。黑色的职业裙下，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直接接触空气，每一步走动都能感受到裙摆摩擦皮肤的战栗感。我特意选了这条稍微有点短的一步裙，刚好能露出膝盖以上的部分，坐下时几乎能看见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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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坐了四十三个学生，高一三班，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男孩们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解开一两颗扣子，露出青春期开始发育的喉结和锁骨。女孩们的裙摆也都改短了，有的在大腿内侧用圆珠笔画了小小的图案。他们用那种介于好奇和审视之间的目光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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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好。”我把教案放在讲桌上，感觉到背后四十三道视线像实质一样刺在背上，“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林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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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后排几个男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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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大腿后侧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又多了一点。我故意放慢动作，让这种暴露感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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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上课之前，”我转回身，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老师要和你们定一些特殊的班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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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学生安静下来。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后排那个染了一缕黄毛的男生把腿翘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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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宣布收作业的截止日期，“从今天起，班上无论发生好事还是坏事，惩罚和奖励都由老师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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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两秒，然后黄毛男生嗤笑一声：“什么意思？我们考好了也要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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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们成绩进步，老师接受惩罚。你们违反纪律，老师接受更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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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气氛变了。那种懒散的、百无聊赖的开学第一天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带有试探性的安静。我看见几个女生交换了眼神，男生们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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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规则如下。”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地写下条款，每个字都让我的手心多出一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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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上课期间出现讲话、吵闹、睡觉等违纪行为，每次由违纪学生用教鞭鞭打老师臀部。最低五十鞭，最高一百鞭。多人违纪则累计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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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在黑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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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考试或测验成绩优秀者，奖励鞭打老师阴户。单科成绩班级前三，最低五十下，最高一百下。年级前十，两百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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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彻底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课堂纪律的安静，而是某种东西被打破之后的真空。我看见前排戴眼镜的女生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圆珠笔。后排黄毛的腿从桌上放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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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顶撞老师、打架斗殴者，每人鞭打老师乳房一百下。可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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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条——”我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裙下的双腿已经开始轻轻发抖，“每天每节课，每位同学进入教室时，对老师执行一次千年杀。迟到者，迟到每分钟增加五次。早到者，每分钟增加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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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千年杀？”一个圆脸男生小声问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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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没回答他，只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在黑板和我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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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把臀部朝向教室，“用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捅进老师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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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我的短裙直接翻到了腰上。整个臀部暴露在四十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前。我没穿内裤，臀缝和肛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教室的日光灯照在皮肤上，我能感觉到那种凉意从臀尖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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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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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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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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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然后我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有人把圆珠笔按得咔咔响，有人呼吸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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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黄毛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兴奋，“你他妈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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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老师不能用‘你他妈’。”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朝向整个教室，“这是第一次警告。按照班规第一条，你需要鞭打老师臀部五十鞭。教鞭在讲桌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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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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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椅子被推开的声音。黄毛站了起来，校服拉链半开，里面黑色T恤上印着一个骷髅头。他十七岁，留级生，比班上其他人大两岁，肩膀已经长开了，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混混特有的懒散步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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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讲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根黑色的教鞭，不锈钢材质，外面包了一层橡胶，大概六十厘米长。我特意买的，握柄处有防滑纹路，鞭身柔韧，抽下去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但疼痛感绝对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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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拿起教鞭，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低头看还弯着腰的我。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整个臀部，臀缝，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我的脸正对着黑板，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暴露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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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下，对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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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数出来。每一下都要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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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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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胶包裹的钢芯抽在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臀部炸开，我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堵在喉咙里。太响了。整个教室都能听见皮肉被抽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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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毛报数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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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鞭紧接着落下，抽在另一侧臀瓣上。疼痛叠加，皮肤开始发烫。我死死撑着膝盖，不让腿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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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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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他打得很有节奏，每一鞭都抽在不同的位置，像在完成一幅作品。我的臀部开始泛起粉色，然后是红色。每一下抽打都让臀肉颤动，裙摆随着震颤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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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其他学生都看着。我弯着腰，脸对着黑板，看不见他们，但能感觉到四十二双眼睛钉在我暴露的臀部上。有的呼吸急促，有的在咽口水，有的在偷偷用手机录像。没有人说话。只有教鞭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黄毛报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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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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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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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我的臀肉已经红肿了一圈。每一鞭抽上去都像烙铁烫过，疼痛从皮肤渗透进肌肉，再从肌肉蔓延到尾椎骨。我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但我不敢弯下去。这是我定的规矩。是我自己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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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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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的呼吸变粗了。他打得越来越用力，每一鞭都带着风声落下。我听见他在小声嘟囔什么，像是“操”或者“妈的”，但报数的时候声音还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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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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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鞭抽在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肉上。疼痛像烟花一样炸开，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很小，但足够前排的学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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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把教鞭扔回讲桌上，金属碰撞发出咣当一声。他回到座位，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红肿的臀尖上迅速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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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的屁股真他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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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纠正他的脏话。我的臀部像着火一样，五十鞭抽出来的红肿从裙摆下蔓延出来，坐在前排的学生应该能看见臀尖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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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直起身，拉下裙摆。布料摩擦过刚被抽打过的皮肤，像砂纸擦过伤口。我转过身面对学生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只是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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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陈浩同学执行班规。”我说，声音只有一点点沙哑，“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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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是古诗词鉴赏。我讲了四十分钟的《诗经》，从“关关雎鸠”讲到“桃之夭夭”。板书的时候，每次转身都会牵动臀部的伤，疼痛像背景音一样持续着。坐在下面的学生比任何一个班都安静，但这种安静里有一种蓄势待发的东西，像拉满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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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说下课，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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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黄毛——陈浩——靠在椅背上，“下节课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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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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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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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打断他，“课间执行第四条班规。千年杀。按到班时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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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把第一节课前统计的到班时间表投影到屏幕上。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个学生今天早晨到教室的时间，精确到分钟。陈浩是七点五十三分进的教室，比规定到校时间早了七分钟。按照“早到每分钟乘六”的规则，他需要捅我四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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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学生也各有数量。最早到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赵雨桐，六点四十就到了，早了四十分钟。她需要捅我两百四十下。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羞耻的红，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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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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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走到讲台前面，双手撑住讲桌边缘，弯下腰，把裙子拉到腰上。红肿的臀部再次暴露在四十三个学生面前。这次离得更近，第一排的学生伸手就能碰到。我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臀缝因为之前的出汗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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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桐第一个走上来。她的手指很凉，指尖修剪得很整齐。她站在我身后，犹豫了大概两秒，然后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我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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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没有润滑。四根手指并排挤进肛门的瞬间，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额头撞在讲桌上。赵雨桐的手指插进大概五厘米，然后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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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小声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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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两下，三下，四下。她捅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实在，手指完全没入再抽出。我的肛门开始分泌肠液，逐渐变得湿润，手指进出开始发出细微的水声。赵雨桐的呼吸变重了，捅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抽出时故意勾了一下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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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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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她在数数，声音越来越稳。其他的学生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看着赵雨桐的四根手指在我肛门口反复进出。红肿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捅入而绷紧，抽出时又微微弹回。有人在小声计数，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低声说“操，真的捅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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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四十下。赵雨桐捅完的时候，我的肛门已经红肿外翻，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小腿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把手指在裙摆上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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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学生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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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个学生，每人几十到几百下不等。我的肛门从疼痛到麻木，从麻木到灼热，从灼热到一种奇怪的、几乎像是快感的肿胀感。肠液越流越多，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每一次手指捅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整个教室都能听见。没有人说话，只有捅入的声音、报数的声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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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是最后一个。他有四十二下。他的手指很粗，关节突出，塞进来的时候比前面所有人都更疼。但我的肛门已经被捅得松软，肠液足够润滑，他的手指几乎是滑进去的。他捅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指根完全没入，指节刮过已经红肿的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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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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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下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把四根手指撑开，在我的直肠里扩张了一下。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他抽出手指，在我臀肉上擦干净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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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的屁眼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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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我能感觉到肛门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缩，而是微微张着一个洞，肠液和空气交替进出。我试着收缩括约肌，但肌肉已经累得痉挛，只能勉强让洞口缩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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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拉下裙子。裙摆内侧沾上了肠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后侧。我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还是那种平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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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执行班规。”我说，“下节课课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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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在高一三班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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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的时候我全程站着讲课，因为臀部一挨椅子就疼得钻心。肛门还在不断往外渗黏液，内裤没穿，液体直接流到大腿上，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后排的学生应该能看见我小腿上亮晶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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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进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红肿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双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后排听课。他是来监督新老师的。他不知道班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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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厕所。隔间里，我脱下裙子检查伤势。臀部肿了一圈，皮肤发亮，布满鞭痕，有的已经变成深紫色。肛门周围红肿，一碰就疼，肠液还在不断渗出来，混着一点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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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纸巾擦了擦，纸巾摩擦过肛口的时候，疼痛里夹杂着一种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我夹紧双腿，感到阴户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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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两节语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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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语文课上，我宣布了新的补充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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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条，”我在黑板上写，“非语文课期间，如有同学揭发他人的违纪行为，放学后揭发者和被揭发者可共同惩罚老师。地点在教室，形式由揭发者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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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条，”我继续写，“老师每晚八点后会在学校范围内进行自我惩罚训练。地点不定。找到老师的同学，可以对老师执行任意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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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在黑板上写出最后一条的时候断了一截。我弯腰捡起断掉的粉笔头，臀部因为这个动作传来一阵刺痛——昨天的鞭痕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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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条。老师的目标是成为这所学校的公共厕所。任何学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使用老师的身体。口，阴道，肛门，全部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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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断掉的粉笔放回粉笔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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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全部班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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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