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喧嚣在午夜时分终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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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的余烬还在指挥所前的空地上泛着暗红的光，酒气与烤肉的焦香混杂着硝烟味，在齐格瓦诺初秋的夜风中飘散。士兵们东倒西歪地躺在临时搭起的帐篷里，鼾声此起彼伏。这座被攻占的交通枢纽城市此刻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零星传来的枪声提醒着人们，战争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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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营房门口，看着最后几个军官互相搀扶着离开。酒精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但头脑却异常清醒。胜利总是这样，狂欢之后是更深的空虚，而填补这种空虚的方式，我早已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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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您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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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我转过身，副官埃利奥特站在三步之外，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微微低着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避开我的视线，看向地面。即便穿着笔挺的军装，即便肩章上标着中校的军衔，他站在那里仍像某种易受惊吓的动物——美丽、脆弱、随时准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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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去。”我说，声音比预期的更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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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一前一后穿过营地，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他比我矮半个头，身材在男性中算是纤细的，走路的姿态却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如果不是那头长发和过于精致的面容，他本该是个标准的军官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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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那军装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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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房是征用的一栋三层砖石建筑，原本可能是市政官员的办公楼。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窗户对着已被炮火摧毁的中央广场。埃利奥特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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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一张宽大的橡木桌，几张椅子，墙上的地图还钉着进攻齐格瓦诺前的部署标记。靠墙的行军床铺着干净的灰色床单，那是埃利奥特下午亲自整理的——他总是亲自打理我的私人物品，从军装熨烫到床铺整理，无一不是他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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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明天早上几点叫您？”他站在门边问，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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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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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动作到声音都透着想要尽快离开的急切，这让我感到一阵不悦。我走到桌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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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沃共和国的女兵制服，浅灰色的呢料，深红色的领章，腰身收得极窄。我是在城西的守军指挥所里找到它的，挂在更衣室的挂钩上，旁边还有一面裂了缝的镜子。衣服的主人大概已经死了，或者正被关在临时战俘营里，和其他几百个索科沃士兵一起等待被送往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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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我把军装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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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的脸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瞬间苍白。他盯着那套衣服，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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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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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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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房间里蔓延。我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看见他胸口轻微的起伏。最终，他伸出手，接过那套衣服。手指触碰到柔软的羊毛呢料时，他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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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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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自己军装的扣子。动作缓慢得令人难耐，每一个纽扣都像是沉重的负担。我先看到的是他金色的长发从军帽中滑落，然后是肩章被取下，外套褪下，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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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在薄薄的皮肤下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他的皮肤很白，在战争开始前的和平年代，这种肤色可能会被嘲笑为“娘娘腔”，但现在，在战火中，这反而成了某种稀有的、值得珍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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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衬衫完全脱下时，他停顿了。我能看见他肩膀的肌肉紧绷着，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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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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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了皮带，军裤滑落到脚踝。现在他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黑色的军袜。昏黄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脱掉了最后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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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的身体我见过无数次，但每次看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确实是一具男性的身体——平坦的胸部，虽然因为早年那该死的毒奶粉事件而有轻微的隆起，但那不是女性的乳房。窄小的髋部，修长但不算丰满的腿。可不知为何，当他这样赤裸地站着，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时，他看起来美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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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那套衣服。”我重复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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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捡起索科沃的女兵制服，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先是裤子，呢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裤子对他而言太短了，裤脚停在脚踝上方两寸处。接着是衬衫，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把扣子扣上——衣服的原主人显然比他矮小得多，也更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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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外套穿上时，效果变得诡异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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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沃的设计师确实有眼光，这种女兵制服有意无意地强调了女性的曲线。肩部做得窄，腰身收得紧，胸部的剪裁留出了空间。穿在埃利奥特身上，这些设计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效果：他的肩膀被束缚着，腰线被突出，而由于他比这套衣服的原主人高了许多，衬衫下摆无法完全遮住腹部，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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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浅灰色的制服紧贴身体，深红色领章衬得他皮肤更加苍白。他的脸转向一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起来真的像一个索科沃女兵——一个刚刚被俘的、惊恐的、美丽的女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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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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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转过身，眼睛仍然看着地面。我走近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杂着羊毛呢料特有的气味。我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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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灰蓝色的虹膜里倒映着我的脸——一张饱经风霜、留着疤痕、被战争磨砺得坚硬的脸。和他精致如瓷器的面容相比，我就像粗糙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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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像那些地下室的姑娘们？”我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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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起来，但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激怒了我，也同时点燃了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我早就注意到，他对恐惧的反应总是这样——沉默、顺从、眼睛里盛满无声的恳求。这比任何反抗都更能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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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推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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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坐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俯身压上去，手指粗暴地扯开那件过于紧身的制服外套。纽扣崩飞，滚落到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衬衫的扣子也在我手中不堪一击，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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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请……”他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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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什么？”我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入柔软的皮肉里。他痛得抽气，身体僵直。“请轻一点？还是请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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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发丝。我讨厌他的眼泪，却又渴望看见他哭泣的样子。这种矛盾的情感像毒液一样在我的血管里流动，从很多年前——从第一次在反恐行动中杀人，从第一次发现暴力能带来快感，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痛苦的痴迷——就开始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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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的裤子也被我扯下，粗糙的呢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现在他几乎全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只有那件撕裂的索科沃女兵衬衫还勉强挂在肩上，深红色的领章歪斜着，金色的头发铺散开来，像一滩融化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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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他的时候，他发出了像是窒息的声音。身体瞬间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我熟悉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最初的抗拒，逐渐的适应，最后那种可耻的、违背他意志的屈服。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意识更早投降，这让我既鄙夷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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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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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泪水让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像是浸在水中的玻璃珠。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我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两年前一次偷袭留下的——他为我挡了一刀，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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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当时死了，事情会不会不一样。但更多时候，我看着那道疤痕，感受到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他是我的，从身体到生命，都是我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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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逐渐加快，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埃利奥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的目光涣散，看着天花板上某处裂缝，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蹂躏的身体中抽离。只有偶尔的抽搐和压抑的呻吟证明他还在这里，还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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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他——如果那能称为吻的话。更像是啃咬，在他的嘴唇、下巴、脖颈上留下痕迹。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他的皮肤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只属于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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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我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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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咬住下唇，直到那里渗出血珠。他的反抗总是这样微弱而固执，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加重了力道，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然后又立刻压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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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压抑让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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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助，脸埋进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他的背部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脊柱的凹陷延伸到尾骨，然后是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入口。我再次进入时，他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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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天空的另一边，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大概是工兵在清理未爆弹。战争从未真正远离，即使在这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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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释放时，埃利奥特已经几乎不动了。他趴在床上，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像是被剥去了脊骨的动物。精液从他的身体里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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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到他身边，呼吸逐渐平复。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还有埃利奥特压抑的啜泣。我伸手抚摸他的背，手指沿着脊柱下滑，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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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我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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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我扳过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对我。他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那身索科沃女兵制服还残破地挂在他身上，深红色的领章在昏暗中像是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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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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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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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种黑暗的、满足的笑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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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水是冷的，从齐格瓦诺市政厅的地下室水井里打上来的，带着一股铁锈味。我喝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埃利奥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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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攻下这座城市吗？”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喝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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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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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索科沃人还在用八十年前的战术。”我说，点起一支烟。烟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与房间里的其他气味混合在一起。“他们以为战壕和铁丝网还能像上次大战那样挡住我们。但他们忘了，世界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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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特沉默地听着，手指紧紧握着玻璃杯。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我的那样粗糙开裂。这双手更适合拿笔而不是拿枪，更适合抚摸琴键而不是扣动扳机。但战争从不考虑人的天赋，它只是把所有人扔进同一个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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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说，我们要报仇。”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月光中缓缓上升、消散。“为了八十年前死在索科沃战俘营里的二十万人。你说，这个理由足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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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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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知道。”我掐灭烟蒂，“你太善良了，埃利奥特。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