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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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荻青已经学会了在垫子上以一种特定的姿势入睡——侧躺，短尾巴朝外，脸埋在荻原的肚皮毛里——并且在深夜无声地起身去喝水，后脚掌的肉垫踩在木地板上不发出任何响动，精确地避开那块总是嘎吱作响的第七块地板，绕过灰白色土狗的窝（它叫阿灰，已经认识半年了，每天早上会来蹭他的腿），摸到厨房的水缸舀半碗凉水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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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路线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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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和往常唯一的区别是——他喝完水回客厅的时候，看到了一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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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块冷白色的、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的光源，从扶手椅的方向发出来。光源的周围是一大团黑色的轮廓——那是岳钧——两百零四公分、一百七十六公斤的黑熊兽人蜷在他那张加宽的扶手椅里，圆耳朵朝前竖着，漆黑的鼻头凑到了离手机屏幕只有两指宽的距离。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吻部周围粗硬的黑色皮毛和半张大脸，其余部分全部融进了房间的黑暗里，活像一颗只有正面被月亮照到的小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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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只粗短拇指——覆着乌黑厚肉垫的、一只就有荻青两只那么宽的拇指——正在屏幕上飞速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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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划两下，他的圆耳朵就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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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站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端着半碗水，瞳孔在黑暗中放到最大。猞猁的夜视能力远超熊类，他能清楚地看到岳钧屏幕上的画面——色彩鲜艳的卡牌界面、左上角闪烁的计时器、以及正中央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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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位赛·铂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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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里的水晃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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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把碗放在了地上——没有声音——然后用猞猁特有的、无声的碎步，一步、两步、三步，挪到了扶手椅的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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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屏幕里。他的右手拇指飞速点了三下，屏幕上一张卡牌飞出去、打在对面的防御卡上——弹回来了。对方的防御没有被击穿。岳钧的圆耳朵抖了两下，鼻腔里挤出了一声极低的、只有猞猁的听力才能捕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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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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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荻青在过去半年里从未从这个人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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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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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沮丧了。因为一张防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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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的吻部以一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幅度咧了开来，犬齿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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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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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岳钧的主力卡组正在被对面的控制卡组一张一张地拆解——先是前排的输出位被冻结，然后中排的辅助位被沉默，最后后排的核心卡被一张反弹咒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打在了自己的血量上。血条掉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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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拇指停顿了零点几秒——就这零点几秒的犹豫，对面又甩出了一张连锁卡，把他残余的前排全部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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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弹出了一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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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触发连锁效果！你的前排已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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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吻部的肌肉牵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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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看到了他的操作——黑熊那根粗得几乎能覆盖两个卡位的拇指，把手里剩余的三张手牌全部拍了出去，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配合——三张单体攻击卡打在了对面的防御矩阵上，两张被挡住了，一张穿透了防御但伤害打在了对面血量最厚的坦克位上，掉了不到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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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面回合，一套技能把岳钧的血量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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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弹出了大大的红色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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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被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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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忍了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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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秒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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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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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从吻部里喷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个声音的音量在深夜的寂静客厅里像炸开了一个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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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圆耳朵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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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啪地一声被塞进了椅子扶手的缝隙里——塞得太急了，屏幕朝上露了半截在外面，那行红色的「你已被击败」还在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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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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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荻青蹲在扶手椅的侧面，两只前爪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圆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猞猁在黑暗中被光源照到的瞳孔会反射出金绿色的荧光——他的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十六岁少年发现了成年人糗事时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幸灾乐祸，「主人，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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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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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在打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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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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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手机上那个红色的'你已被击败'是什么？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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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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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四，」荻青把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每个字之间留了足够长的间隔，让它们像三滴水一样准确地滴在岳钧的面子上，「主人你打了多久了？半年了吧？我来之前就看到你偷偷打了——半年了还在铂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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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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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荻青能感觉到扶手椅的木质结构在轻微地震动——那是一百七十六公斤的体重在做某种细微的重心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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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刚才那个操作——三张单体攻击硬怼防御矩阵？那个版本的防御矩阵有反弹被动的，打上去等于打自己——主人你没看过攻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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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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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游戏去年就上线了，全服玩家两千万呢，」荻青的短尾巴在身后左右甩着——这是他兴奋时的标志性动作——吻部咧得更开了，犬齿在黑暗中泛着猞猁瞳孔反射的金绿色微光，「主人你那个卡组搭配就有问题，谁把三张同属性单体攻击放在一套里啊？版本答案是双核联动体系，你连核心卡都没抽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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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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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铂金四诶——铂金四——我刚玩的第一个月就过铂金了——这个段位的对手基本上闭着眼睛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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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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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手椅在他起身时发出了一声解脱似的吱嘎。两百零四公分的黑色身影从椅子里升起来，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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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还蹲在原地，仰着脸看他，嘴还张着，最后半句话卡在了犬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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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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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共同生活让荻青学会了解读岳钧吻部周围极其细微的肌肉变化——眼角下方那两条肌束的绷法、鼻翼两侧粗毛的张开角度、犬齿露出的幅度。他见过岳钧满意的样子、冷淡的样子、甚至极其罕见的、在荻原做了一道特别好吃的鹿腿时嘴角微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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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以上全都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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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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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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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把成年猞猁调教成犬的、说一不二的、从来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任何事的黑熊兽人——因为一个十六岁的猞猁崽子嘲笑他游戏打得菜——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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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的尾巴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停止了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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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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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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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裤子拉链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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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短的黑色手指拨开裤头，从浓密到几乎无法看清皮肤的黑色胯毛里，掏出了一根和他整个人的体量完全成正比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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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勃的状态下已经有成年猞猁的前臂那么粗了——柱身覆着细密的、颜色比体毛浅几个色号的灰黑色绒毛，根部的毛更浓更卷，和胯毛纠结成一片。包皮半退着，深灰色的龟头从包皮环里露出了大半个冠状沟，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未清洗的包皮褶皱里积着一天的汗液和皮脂，靠近时能闻到那种属于大型雄性兽人的、浓烈的麝香和膻腥混合气味——比脚掌的气味温和一些，但穿透力更强，带着一种让鼻腔深处的黏膜发痒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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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的吻部距离这根鸡巴只有三个拳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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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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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半年前的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度——把他的脸朝前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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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撞上了荻青的吻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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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的荻青会尖叫、挣扎、咬人。半年后的荻青——他的吻部在龟头顶到的一瞬间自动张开了，犬齿避让到两侧，舌头下意识地卷起来给柱身铺了一层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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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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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能够在触感出现的零点几秒内切换到正确的姿势——这个认知让他的胃翻了一下，但翻完之后嘴还是张着的，鸡巴还是在往里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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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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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碾过舌面的倒刺纹理，撑开了口腔内壁。岳钧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的直径超过了荻青口腔的舒适容纳范围，两颊的皮毛从外面看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像含了一颗过大的果实。包皮褶皱里的汗液和皮脂被舌头的摩擦刮下来，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咸的、膻的、带着那种让鼻腔发痒的辛辣，和腥浊的雄性荷尔——和浓厚的雄性体味混在一起灌满了整个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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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嘴欠的代价，」岳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碾碎石子的低沉嗓音，但里面多了一层荻青从没听过的东西——某种粗糙的、带着毛边的——某种被踩到尾巴的暴躁，「铂金四怎么了。铂金四不能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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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含着一嘴鸡巴，吻部两侧溢出了混着前液和唾液的透明黏液，沿着下颌的鬃毛往下淌。他的圆眼睛从下往上瞪着岳钧——泪水因为呕吐反射涌了出来，在金棕色的虹膜上蒙了一层水光——但那双眼睛的表情，在泪水和生理性的痛苦底下，分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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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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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一根能把他整个口腔撑变形的鸡巴，被掐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嘴角溢着黏液，泪流满面——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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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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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收紧了，抓住荻青后脑勺的皮毛开始前后推拉——带动整个头部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移动。龟头在每一次推入时顶到了荻青的喉咙深处，触发了咽反射，喉头的肌肉痉挛着收缩，夹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在每一次拉出时，包皮的褶皱被舌面的倒刺挂住又弹开，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啾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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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噗——啾噗——啾噗——嗯唔——唔唔——嗯啾噗噗——啾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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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被反复贯穿的声音在深夜的客厅里回荡，混着荻青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和唾液在嘴角鼓出气泡的噗噗声。他的手——两只覆着脏粉色肉垫的胖手——抓着岳钧的大腿毛，肉垫陷进了粗硬的黑色体毛里，爪尖挠出了几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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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齁——♡唔嗯——齁哦——♡嗯咕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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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训练让他的喉咙学会了在被深入时调整角度减少呕吐反射，但这个调整本身是需要配合的——舌根下压、下颌放松、呼吸从鼻腔吸气然后在拉出的间隙从嘴角呼气——每一个步骤都是岳钧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和呕出之间逼他的身体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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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啾噗——噜噜噜——啾噗——齁嗯——♡♡——嗯唔哦——啾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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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的呼吸变粗了。黑色粗毛覆盖的厚实胸口在起伏——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瘪。他的阴茎在荻青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柱身的血管鼓胀起来，龟头膨胀到了最大尺寸，包皮完全退缩到了冠状沟以下，露出的黏膜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和唾液的混合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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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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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朝前顶了最后一下——龟头卡进了喉咙入口——然后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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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精液喷在了喉壁上，量大到荻青的吞咽反射跟不上，一部分从鸡巴和口腔壁之间的缝隙里倒溢出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挂在下颌的鬃毛上。精液的味道浓烈到荻青觉得自己的整个头颅都被灌满了——咸的、腥的、黏稠的、带着那种大型雄性兽人特有的膻浊气味——每一口吞咽都让喉头的肌肉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龟头，挤出更多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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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齁♡……嗯咕……咕咚、咕咚、咕咚……♡♡嗯咕……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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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吞。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结——喉部的软骨——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带起一声沉闷的咕咚，像在喝一碗过于浓稠的粥。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的、黏滑的、一路烫到了空荡荡的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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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钧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从荻青的嘴里拔出来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开了一瓶酒。残余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线，连着龟头和荻青的舌尖，在空气中颤了两秒才断开，啪地一下弹在了荻青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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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青跪坐在地上，仰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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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颊的鬃毛被黏液和泪水弄得一缕一缕的，吻部周围的短毛全部朝下倒伏着，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圆眼睛红肿着，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线。嘴微微张着，舌头上还残留着一层白浊色的精液薄膜，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伸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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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的毛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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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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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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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半年的定期使用让他的喉咙在被操完之后总会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