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更漏声在空旷的深宫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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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这座宫殿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宏大的国事大典。龙国皇帝李广端坐于九重明堂之上，十二串白玉旒冕遮蔽了他的面容。阶下，远道而来的东瀛使团俯首称臣。作为附属弱国的使臣，东瀛大将军德川身形如岳，即便单膝跪地，宽阔的脊背也透着一股凛冽的刀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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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李广，是四海之主。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维系着这庞大帝国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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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神像正在剥落金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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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畔的偏僻假山后，一团明黄色的团龙暗纹锦袍被丢弃在带有土腥味的杂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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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秋夜的寒风刮过他常年不见天日、苍白而紧致的躯体。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连发髻也已打散，乌黑的长发黏在微微发抖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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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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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夜风抚过敏感的肌肤。他闭上眼，脑海中竟荒谬地闪过白日里那个东瀛将军如狼般的眼神。如果在那个强悍的外邦武将面前，褪去皇帝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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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这个念头，便让他的呼吸瞬间紊乱。在秋风中，性器竟违背了所有理智，不可耻地半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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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闭目战栗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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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的心脏瞬间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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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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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头。常年发号施令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端出帝王的威严，眼神冷厉地刺向黑暗。但赤裸的身体在冷月下，却让这声呵斥显得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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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的阴影里，走出那个高大的轮廓。浓烈的烈酒气混合着东瀛特有的凛冽熏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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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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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赐宴冗长无趣，这位大将军借着酒意离席透气，却在这迷宫般的深宫中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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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顿住了脚步。借着月光，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狭长眼眸微微一缩，先是落在那具赤裸的躯体上，随后视线偏移，定格在了草丛里那件被揉皱的团龙锦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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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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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的瞳孔经历了短暂的剧震。他认出了那件衣服，也认出了那张脸。龙国的皇帝——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东瀛生灵涂炭的九五之尊，此刻竟光着身子在御花园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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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扫过李广半勃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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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德川脑海中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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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收敛了所有的震惊，唇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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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还以为是遇见了精怪……”德川缓缓开口，用带着浓重东瀛口音的龙国语，语气中用着最生硬的敬语，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蔑，“原来，只是个从内廷司房里跑出来的、下贱的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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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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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双目圆睁，属于帝王的自尊让他本能地想要反击，想要怒斥对方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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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来得及喊出下一个字，德川已经大步逼近。常年握刀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老茧，一把攥住李广的长发，将他猛地向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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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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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的膝盖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他被迫以前倾的姿势跪趴在地。他刚想挣扎着撑起身子，一只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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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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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穿着东瀛武士制式足袋的脚。纯白色的粗糙棉布，脚趾被分为两部分的独特设计，如同铁钳般死死卡在他的颈椎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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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迫在脚底。李广的侧脸被迫紧紧贴着泥泞的青石板，粗糙的砂砾嵌进皮肉，口腔里弥漫开一股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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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大胆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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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抠住地砖，试图进行最后的一丝挣扎。他是天子，怎能被一个外邦臣子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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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那粗糙的足袋布料摩擦过他后颈敏感的肌肤，当德川脚底那属于强者的体温和绝对的力量顺着脊椎骨传导而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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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的动作慢慢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抑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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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将脚跟微微下压，恶劣地捻了捻李广脆弱的颈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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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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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李广唇边溢出。他前端的性器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竟在极度的屈辱与恐惧中，硬得发疼，甚至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淫靡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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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注意到了那滩水迹。他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厌恶与极度兴奋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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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失礼啊。”德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那生硬的东瀛敬辞，“只是被轻轻踩了一下，就在冷地上流出这种腌臜的东西。你们的主子，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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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闭上眼，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咬破了下唇，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想微微弓起背，去迎合那只踩在身上的白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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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德川收回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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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猛然一轻，李广竟感到一阵空虚。他像条脱水的鱼般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胯间的性器依旧高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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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子时。鸿胪寺偏殿后院。”德川转身，冷漠的声音随风飘落，“自己洗干净爬过来。若是惊动了旁人……鄙人就只能将你这副在御花园发情的模样，如实禀报给贵国那位尊贵的皇帝陛下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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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那沉稳如战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隐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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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太液池畔恢复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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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依旧赤裸着趴在泥泞中。夜风更冷了，他颤抖着伸出沾满泥土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脑海中全印着刚才那双雪白的、脚趾分叉的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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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与自厌在体内疯狂撕扯。他一边恐惧着明晚未知的惩罚，一边却又像个瘾君子般在脑海中勾勒着更深度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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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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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与变态的渴求中，他绝望地发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射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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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瘫在地上喘息了许久。他缓缓抬起沾着泥土和自己精液的右手，停在半空。良久，这位白日里不可一世的帝王，竟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污浊与黏腻，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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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咸腥，还有让人上瘾的、堕落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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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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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厢，高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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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端坐在九五之尊的赤金盘龙椅上。今日他穿了一身最为繁复厚重的玄色底金线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白玉珠串随着他微不可察的呼吸轻轻晃动，将他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切割得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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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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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威严，透着一种常年执掌生杀大权才有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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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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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起立，垂首肃立。没有人敢直视天颜，自然也没有人能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宽大衮服下的身躯，正承受着怎样隐秘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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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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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刺痛与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昨夜在太液池畔，德川那只穿着粗糙足袋的脚，在他娇贵的后颈和背脊上狠狠碾压过。青石板的粗糙与足袋的布料，将他背上的皮肤擦破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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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居注的太监伺候更衣时，被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吓得面如土色，却被李广用一句冰冷透骨的“敢多嘴半个字，朕诛你九族”死死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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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衮服厚重的布料摩擦过背脊和膝盖的伤口，李广的脑海中都会自动闪回昨夜那个东瀛男人冷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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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东瀛使臣觐见——”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大殿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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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的呼吸猛地一滞。宽大袖袍下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龙椅冰冷的金龙头扶手，指骨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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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德川一身东瀛武将的华丽大铠，大步跨入殿内。那如同猛兽巡视领地般的步伐，与昨夜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完美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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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臣德川，叩见龙国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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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走到大殿正中，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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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德川宽阔硬挺的肩膀，以及……德川踩在金砖上的那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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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德川依旧穿着那双纯白色的武士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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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感觉自己的后颈开始发烫，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幻痛”。他仿佛再次感觉到了那只脚踩在自己脖子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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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轻轻踩了一下，就在冷地上流出这种腌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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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突然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他的腰背猛地向下塌陷，双腿在宽大的龙袍掩护下，难耐地绞紧了。前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昂贵的丝绸亵裤，黏腻的触感让他的耻辱感攀升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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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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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文官首位的老丞相微微皱眉，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方传来的异常。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陛下今日的气息，似乎格外的紊乱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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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猛地回神，惊出一身冷汗。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冷酷的声音回答：“准奏。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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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谢恩后，大马金刀地在一旁的客座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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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落座的瞬间，德川抬起头，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毫无顾忌地直刺向十二旒冕后的李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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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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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故意动了动右脚，那双雪白的足袋在光洁的金砖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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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极其隐蔽，除了李广，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李广几乎要绷不住帝王的仪态，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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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早朝终于在一片山呼万岁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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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使团下榻的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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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褪下沉重的大铠，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衣，盘腿坐在庭院的木廊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壶清酒，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白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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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脚上那双纯白的武士足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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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个荒谬至极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掌控着千万人生杀大权的龙国皇帝，竟然光着身子，在他的脚下战栗、发情、流出下贱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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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的皇帝……”德川仰头饮尽杯中冷酒，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原来，是这么下贱的一个玩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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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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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当他认出李广身份的那一瞬间，他本该立刻退下，或者以使臣的身份进行政治勒索。但他没有。当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露出那种渴望被凌辱的眼神时，德川内心深处某种暴虐的、嗜血的掌控欲被彻底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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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这是在悬崖走钢丝。一旦李广恢复了理智，东瀛使团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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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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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子时……”德川眯起狭长的眼睛，望着逐渐西斜的太阳。他倒要看看，那位尊贵的皇帝陛下，今晚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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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后殿的暖阁内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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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身上那件沉重而华贵的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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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反手摸向自己的脊背。指尖触碰到那片被足袋粗糙布料擦破的红肿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手指粗暴地探向下腹，快速地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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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德川在朝堂上那饱含戏谑的眼神，以及足袋摩擦金砖的声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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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咬着锦被，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却弓成了一道濒临崩溃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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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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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绝望地发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喷洒在明黄色的丝绸床单上，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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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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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白浊的右手。看着手指上的黏腻，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一种极度恶心、又极度渴望的冲动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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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将手指缓缓向唇边移去。就像昨夜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舔舐干净了自己射出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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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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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理智的余烬突然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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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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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猛地僵住了。他看着自己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是龙国的皇帝，他掌握着四海的生杀大权，可他现在却像个没有尊严的娼妓，甚至想吃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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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别开脸，将那只手狠狠地擦在床单上，仿佛要连皮带肉一起搓掉。极度的自我厌弃感将他淹没，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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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距离子时，还有整整六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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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个时辰，他必须与这种自厌和深渊般的渴望做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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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打更声穿透了重重宫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