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宗坐落于东荒灵脉之巅,云雾缭绕,仙鹤长鸣,乃是中土七大修仙宗门之一。每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便是各派天骄争锋、决定气运的盛会。洛清寒,便是青玄宗的镇宗仙子。她天资冠绝,二十八岁已臻元婴后期圆满,一手《玄霜剑诀》施展时,天地皆白,霜华如雪,号称“东荒第一剑”。容貌更是倾国倾城——眉若远山,眸似寒潭,唇色淡如霜雪,一袭素白广袖流仙裙裹着修长清冷的身姿,行走间不染纤尘。宗门上下,无论弟子长老,提起她皆是又敬又畏。她性子极冷,生人勿近,从不与人多言半句,即便是师尊紫霄真人,也只得她一句“弟子遵命”。无数天骄为她魂牵梦萦,却连她的裙角都碰不到。可谁能想到,这样高高在上的仙子,竟也有今日。五日前,她瞒着师尊独闯禁地“玄冥秘境”,为寻一本上古遗失的《太阴真经》,强行催动本命元婴,耗尽真元。归来时已气血虚浮,却因自傲与自尊,死死瞒着所有人。大比第一日,她仍以宗门首席身份登台,第一场对阵赤阳宗金丹圆满的火灵子,仅用三招便将对方逼退。可她自己清楚——丹田内灵力已如干涸河床,第二场尚未开始,便已摇摇欲坠。她不愿让旁人替赛,更不愿让宗门蒙羞。夜里,她孤身前往后山禁林,与魔教“血影教”暗中交易,换取一枚禁忌丹药——“爆灵丸”。此丹能瞬间补满灵力,却会留下暗伤,且大比明令禁止使用。那一夜,我,叶辰,青玄宗内门执剑弟子,正因追踪一缕魔气而潜伏林中,亲眼撞见。月光下,洛清寒白裙胜雪,声音冷得像碎冰:“丹药拿来,从此两清。若敢泄露半字,我便与你玉石俱焚。”血影教使者狞笑,将玉瓶抛出。她接过,袖中寒光一闪,瞬间抹去对方痕迹,转身离去。我藏身古树之后,心跳如鼓。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可是洛清寒啊,那个连师尊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霜华仙子。大比结束,青玄宗夺魁。洛清寒虽险胜,却在归宗飞舟上始终垂眸不语,唇色苍白。我知道,她在等。三日后,我在她的洞府外等她。“洛师姐。”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意,“后山禁林,爆灵丸……你我都心知肚明。”洞府石门轰然打开。洛清寒一身素白广袖流仙裙,腰束云纹带,长发仅用一支玉簪挽起。她站在门口,脸色瞬间煞白,寒眸里第一次出现慌乱。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在这一瞬碎裂成惊恐。“你……想怎样?”她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冰冷,“说出去,你也讨不了好。我可以给你灵石、功法、甚至……我的剑。”我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眼前这个女人,平日里一剑可斩山岳,眼神能冻结千里。此刻却因我一句话而惶恐至此。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要那些。”我盯着她,“我要你……让我打你屁股。一顿,打到你求饶为止。事后,我绝口不提。”洛清寒如遭雷击,退后一步,背抵石壁。她的脸从苍白转为绯红,又迅速转为铁青。骄傲、屈辱、恐惧、愤怒,在她清冷的眸子里翻涌。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几乎见血。“你……放肆!”她低喝,声音却带着哭腔,“我宁愿死,也不——”“师姐,你可以现在杀了我灭口。”我平静道,“但你杀不干净。血影教使者已死,你交易的痕迹我留了影像石。只要我一个念头,全宗都会知道,霜华仙子为了赢,用了魔教禁丹。”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良久,她声音沙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天。我考虑一天。”第二天黄昏,她传音给我:“来我洞府。一个人。”洞府内,灵灯昏黄,阵法已全部开启,隔绝一切窥探。她站在中央,依旧是那身素白广袖流仙裙,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垂至脚踝,像一尊不可亵渎的冰玉雕像。“我答应你。”她低着头,长睫颤动,“但只有这一次……打完,你立刻滚出去,从此与我再无瓜葛。”我心跳快得几乎炸裂。眼前这个女人,是整个东荒男修梦寐以求却不敢靠近的存在。此刻,她却亲口答应让我打她的屁股。我的手都在抖——不可思议,荒唐,狂喜,混杂成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先趴在长凳上。”我声音发干,指了指洞府中央的宽大玉石长凳,“衣服先不脱,就这样打。”洛清寒浑身猛地一僵,睫毛剧颤。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过去,双手撑在凳面上,缓缓弯下腰,将自己修长的身躯伏在冰凉的玉石上。素白广袖流仙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在灯下显得格外圣洁。她双腿并拢,腰肢紧绷,像一只即将被折断的寒梅。我走到她身后,掌心覆上她裙摆覆盖的臀峰。先是轻轻按压,那隔着层层布料的柔软触感依旧惊人。她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一言。“啪!”第一掌落下,声音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