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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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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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有些愠怒地看向那名灰头土脸的小女生，后者正在被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人劈头盖脸地数落着。这本是一场举办在佛罗伦萨波波里花园旁一间高档咖啡厅内的上层音乐沙龙，不知道这名流浪儿一样的小姑娘又是怎么避开门卫偷偷溜进来的，这几天自己在佛罗伦萨演奏时，她总能偷偷地呆在一旁偷听！诺塔强忍着无奈的情绪，没有理会人群的嘈杂，专心致志继续演奏着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她灵巧的手指在羽管键琴上翻飞，欢快的音符跳跃在包括佛罗伦萨总督在内的一众所谓的上流人士的喜悦的脸庞上。谁也没有在乎那个野孩子的打扰，而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诺塔精湛的技艺中，随着最后两声活泼的音符被按下，诺塔结束了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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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待人群结束欢呼与掌声，便匆忙鞠躬致谢，盖上了羽管键琴的盖子，三步两步走下了台阶，直奔那个流浪儿而去，全然不顾此时的人们欢呼着什么“共和”“胜利”“法兰西万岁”之类的字眼——诺塔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个小崽子已经跟踪了她不知多少次了，即使不吵不闹不捣乱，可碍于“上流人士”们的面子，这条小尾巴必须得斩断。诺塔深知距离自己的目标还需要赚不少钱，可不能让这个小屁孩儿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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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快步走到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姑娘面前，只见那小姑娘满脸还流露着痴迷与憧憬的神情。该死，但诺塔还是咬了咬牙，一狠心，粗暴地攥着小女孩的手腕将她拉扯到了咖啡厅外面，在波波里花园绿荫环绕的一角，她要跟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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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诺塔还没转过身，就急匆匆地用托斯卡纳语问这名小女孩。当她转过头时，发现小女孩的目光惊恐又慌张，才自觉自己刚刚下手有点太重了，语气也有点太急了。所以她又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稍微冷静地问：“会说托斯卡纳语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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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孩还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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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无奈地接着切换语言问：“法语呢？”当然，她不太抱希望，眼前衣衫破烂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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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应当，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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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伟大的诗人但丁所说，他所居住的这片可怜土地上的人们要会超过一千多种语言。无奈的诺塔先后又问了她会不会奥地利语、伦巴第语、利古里亚语、威尼斯语、艾米利亚语，其他的她真的完全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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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女孩不仅没有回应，甚至焦急地挥舞着双手，眼泪哗啦啦地掉着，喉咙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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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真的有点无可奈何了，正想心痛地掏出几个弗罗林将眼前的可怜家伙打发走，忽然她的手被拉住了，眼前的少女正满眼祈求、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少女眼角滑落的泪水短暂清洗了脸颊上的泥垢，让藏在灰尘下营养不良的黄脸重见天日。诺塔看着她，突然一个不安的想法从诺塔脑海里冒出，这让她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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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你……”诺塔刚说一半，便知道自己不必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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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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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这几天的演奏，这位少女永远都悄悄钻进现场，认真地、幸福地“听”着自己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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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你该不会是听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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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脸色煞白，不安地想着。身旁白色的柑橘花初绽，香气在地中海暖流导致的潮润空气中若隐若现。眼前的女孩尴尬地背过身去，想要逃走，却被诺塔又一次一把攥住手腕。诺塔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只是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算了，就这一次，就一次，把她安顿好了，再攒钱上路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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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圣母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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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热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因为信仰虔诚所以要救济他人的人。她只是单纯看不下去了，是的，她粗暴地将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拉到室外，把别人弄得梨花带雨，最后发现还是一个先天残疾的可怜人。她并不觉得自己兜里那几个可怜的弗罗林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甚至从女孩想要逃跑的意图来看，女孩自己也不想接受诺塔的施舍。所以，诺塔又一次“粗暴”地将听不见的小女孩拉到了自己的住处，心中自我催眠式地想着“这全部都是为了我自己”——她要给这姑娘找份安定的工作，然后让她别来打扰自己的演出了。全部做完后，自己就可以撒手不管，安心在那群精英贵族们开办的沙龙中继续弹奏优雅的小曲，赚点可怜的法郎或者弗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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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灰头土脸的少女一开始还在反抗，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可后来也似乎认命了，乖乖跟诺塔来到了一处宅邸。这是佛罗伦萨奥尔西尼家族的一名贵族借给诺塔的临时住处，他喜欢诺塔的演奏，并且慷慨地赞助很多画家、作家和音乐家。不如再麻烦他给这女孩找份工作？诺塔心里想着，但转头又觉得不急，至少得先安抚一下这小姑娘的情绪，然后找个交流的方法——这小女生一路上都气鼓鼓地幽怨地盯着自己，唉，好心当作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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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当到了室内，小女孩的神情还是变了。虽然不及皮蒂宫那样真正贵族们住的雕栏玉砌的宫殿，至少也算得上整洁干净、明亮大气。现在的她正眼巴巴地盯着茶几上摆放的那不勒斯特产的多汁葡萄和从新大陆运来的菠萝、木瓜糖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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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诺塔，后者只是一边窃笑一边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孩才放开手脚剥下一粒葡萄准备品尝了起来。可葡萄还没进嘴，诺塔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把女孩拉到盥洗室——不行，先要把手洗干净！忙完这一切，诺塔才一脸疲惫地窝进沙发，今天的演奏本就够累了，还自己给自己找了件麻烦事，真是的，该想想怎么与她交流才是……突然她目光落在了自己书桌上的纸笔，上面是自己编曲编到一半的《三色圆舞》。可是，这小鬼真的会写字吗？诺塔不抱希望地看了一眼沉迷在水果与甜食之中的小女孩，后者敏锐地捕捉到诺塔的眼神，于是诺塔示意她看向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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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小女孩突然露出明媚的笑容，扔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糖渍，蹦跳着起身来到书桌旁，抽出一张压在乐谱下的白纸，拿着浸染墨水的羽毛笔……诺塔不可思议地想着，不会吧，她真会写字？只见小女孩唰唰唰用托斯卡纳语写下了不少歪歪扭扭的字，将它们拿到诺塔面前，诺塔欣慰地看着这些不算好看的文字，但至少，她们两个可以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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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姐姐，我叫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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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诺塔明白了，这家伙确实是个流浪儿，先天耳朵失聪就被家里人丢弃了，被“无辜者医院”的嬷嬷们收养了。成年后被安排在印刷厂工作，所以克拉拉一直有机会阅读与书写，可惜近两年的帝国战争让佛罗伦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货币一贬再贬，印刷厂也不得已开除了不少效率低下的员工，就包括可怜的听不见也不会说话的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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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怜悯地看了克拉拉一眼，但转念想，至少她还是有一技之长的，只要拜托一下奥尔西尼先生，让她在印刷厂干下去也不成问题吧？于是诺塔写下来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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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只见克拉拉几乎是抢过笔，快速地写下了这两个字，这让诺塔有些意外。克拉拉接着颤抖地写道：“求求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我很好养的，我吃不了太多，什么事都可以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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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一脸疑惑地看着这段文字，我需要你做什么？我是做音乐的，而你又听不见！但诺塔没有直说，只是继续看着克拉拉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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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的音乐，我喜欢听你演奏。在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人们脸上不再挂着浮躁的神情，仿佛那是我人生中最安心的时刻，外面的一切都与我没了关系，只要你让我跟着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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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一言不发抢过了克拉拉的笔，后者想要夺回来，却无济于事。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你写了什么……诺塔心狠地想着，“听”我演奏……该死，不能再让这个小鬼写下去了，说不定，真的会动摇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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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为跟着我就能过好日子吗？你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吗？我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保护好，一路上又怎么保护你这个小鬼呢？诺塔狠下心，在空白处写着：“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带你去见奥尔西尼先生，他会帮助你拿回在印刷厂的工作的；那以后，你就别来找我了，也不要来打扰我演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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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写得有点过分了……诺塔有点不安的想着，因为她看见克拉拉的嘴角不停抽搐着，眼角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不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幸好，下一秒，克拉拉收起了可怜的神情，摆出爽朗的姿态，向诺塔深深鞠了一躬，看样子，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安排，这样就好了……明天是礼拜日，奥尔西尼先生一定会去教堂，就去那找他吧，不过，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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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看着克拉拉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身体和乱糟糟的黄头发，真是的，还是得给你打扮一下啊，不然怎么见人嘛……诺塔无奈笑了笑，在纸上命令道：“你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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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往壁炉里填了些柴火，将鹅黄色的外套脱下，又窝进沙发里。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她的思绪也随着被牵扯到遥远的地方，就这样赶走克拉拉真的对吗？诺塔连忙摇头，该死，也不听她说了什么，能“听”我的演奏，一个聋……算了，别想这些，不过是不懂事的孩子罢了。于是诺塔让自己放空思想，抚摸着靠在一旁的用阿尔卑斯云杉木制作的小提琴，开始想象自己未完成的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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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圆舞》，蓝色、白色、红色，圣人的颜色、革命的颜色、威严的颜色……统一的颜色、法兰西的颜色、巴黎的颜色，该死，我甚至没去过巴黎……这让诺塔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总感觉有什么地方错了。没过一会儿，克拉拉从浴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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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说一个字，诺塔就活生生将话咽了下去。只见克拉拉湿漉漉地走了出来，身上脸上有些地方黑一块白一块，明显是泥垢没有搓洗干净，身后一路上全是黑黢黢的小脚印，让诺塔差点勃然大怒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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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就想这样换上干净的衣服吧，你怎么连洗澡都不会洗！诺塔无奈地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脸，而克拉拉只是疑惑地看着诺塔复杂的神情。终于，本就思想混乱、心情烦躁的诺塔站起身，又一次紧紧攥着克拉拉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浴室——这让克拉拉不知所措，她手舞足蹈地反抗，弄得身上裹着泥灰的水花飞溅，反而让诺塔更生气了。于是诺塔狠狠地将小猫一样扑腾的克拉拉重新按回了浴缸里，又觉得自己站在一旁不方便帮她洗澡，所以诺塔又毫不顾忌地解开了内衣、脱下羊毛吊带袜，一同跳进了浴缸，与已经小脸绯红的克拉拉四目相对。盯着我干什么？转过去！克拉拉就这样像玩偶一样被诺塔摆弄者，双手捏着双肩一转，让她背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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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害怕急了，不用说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洗过一次澡，而且现在还有一位姐姐赤裸着身体在她身后，自己的后背能感受到诺塔胸脯传来的触觉。她越想越脸红，越想越不敢乱动，幸好诺塔看不见她的脸颊，不然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羞耻……克拉拉乖巧地坐在诺塔身前，任诺塔左手为她涂抹肥皂，右手用毛巾为她搓洗皮肤。这个小鬼，皮肤还挺细嫩的，诺塔心想，虽然克拉拉胸平平的，但身上的肉还算紧实，可能也就短期内有点营养不良，真是的，把黑黑的泥垢搓掉，明明白白嫩嫩的，真可爱……随着浴缸里的水一点点变黑、放掉；诺塔从一旁烧着的水缸里新舀来热水加入浴缸，整个浴室逐渐弥漫着氤氲的水雾。克拉拉羞羞地将嘴埋进刚换的新洗澡水，咕噜咕噜吐着泡泡。明明像个洋娃娃，只要稍微打扮一下……诺塔的思绪已经被撩拨到为克拉拉挑选衣服的时候，她在脑海里组合着自己一套套旧衣服套在克拉拉身上的样子，只需要这样、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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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左手打着肥皂泡、右手拿着毛巾搓洗；本来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可突然……当诺塔的右手来到克拉拉的胸前，轻轻搓在刚刚涂满了泡沫的肋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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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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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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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幻想里，那个穿着粉白长裙的洋娃娃似乎笑了起来。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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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刚刚明明真的听见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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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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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身前剧烈的扭动，水花飞溅！银铃般的笑声持续着，吓得诺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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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的后背又渐渐纹丝不动地呆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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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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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才缓过神来，刚刚那清脆可爱的笑声，是从克拉拉嘴里传出来的。可不知为何，一种油然而生的悲悯从诺塔心底蔓延开来，她缓缓捏着克拉拉的肩膀，将身前的少女转过身来。诺塔看着克拉拉眩晕的眼神，红透的脸颊，才明白，少女一直在忍着！自己已经折磨了这名少女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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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明明不会说话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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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竟然会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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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笑声真的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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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自己也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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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克拉拉缓过神，发现诺塔正和蔼可亲地盯着自己，她连忙摆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似乎在说：求求姐姐，别再搓我敏感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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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塔似乎起了玩心，看着眼前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又联想到这几天少女不依不挠的跟屁虫模样，正好可以给她一点儿教训。想起刚刚那一枚枚黑黢黢的小脚印，诺塔坏笑地从浴缸底部摸到克拉拉的右腿，将它轻轻抬了起来，将泡至粉粉嫩嫩的少女的足底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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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克拉拉内心疯狂的抗拒，拼命摇头，想要抽回小脚，可是，脚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