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森林的边缘地带已经够让人不舒服了，越往深处走，那股气息就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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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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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花香，不是果实腐烂的味道——更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持续往空气里渗出某种液体，蒸发后弥散在树冠遮蔽的阴暗空间里，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你的鼻腔在踏入第三层树根区域时开始发酸，呼吸自动变浅了，但那股气味依然钻进来，带着木头和蜂蜜混合后放了太久的那种……腐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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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地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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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普通的落叶层——靴底踩下去，有一种潮湿的、微微弹回的触感，像是土壤本身被什么液体浸透了很长时间，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海绵。每踩一步都会在鞋印里渗出一点浅黄色的水渍，气味从脚下涌上来的时候比头顶的还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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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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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活物走到这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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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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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看到了——在大约二十米外的一簇巨型树根底部，有什么深色的东西倚靠在那里。最初你以为是一截断裂的树干，颜色和周围的环境太过接近，几乎融为一体。然后那个东西的表面起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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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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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呼吸的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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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缩短了距离。十五米。十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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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开始从阴影中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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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躯干。没有胳膊——从肩膀两侧延伸出去的部分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截断了，断面覆盖着厚厚的、颜色发灰的硬化树皮，边缘有几簇枯黄的细芽耷拉在上面，像是很久以前试图长出什么，但没能成功。同样地，下半身也没有腿，髋骨以下的部分同样是两个钝圆的截断面，硬化树皮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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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躯干比你预想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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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那对胸部和身体其余部分完全不成比例，巨大的、沉甸甸地被重力拉向两侧，表面的纹理在乳房的根部是粗糙的木质感，越往乳头方向就越接近某种介于木头和肉之间的柔软物质。两个乳头是深色的、凹凸不平的木节形态，正在渗液——浅黄色的、黏稠的树液从乳孔里持续冒出来，沿着胸部下缘缓慢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被浸得发黑的腐叶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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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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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停在那个距离了，没有继续走，也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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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走到这里的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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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部生长出的几根深绿色粗壮藤蔓原本散乱地铺在地上，其中最靠近你方向的那一根——末梢缓慢地、几乎看不出动作地，向你所在的位置挪动了大约半个手掌的距离。藤蔓表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微光。[uploadedimage:24227097][uploadedimage:24227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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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双眼睛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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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突然的——更像是从一层很厚的、积压了很久的倦怠里面慢慢掀起眼皮。深绿色的虹膜在树冠缝隙漏下的光线中显出颜色，瞳孔对焦的速度很慢，像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需要看清任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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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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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恐，没有敌意，甚至没有明确的活跃情绪。那双眼睛里面装着的东西，比你在猎人公会培训手册上读到的任何一种魔物娘的"捕猎凝视"都不同——不是锁定猎物的焦点，而是某种已经被磨损了太久、太久之后剩下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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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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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裂的、带着木质纹理的嘴唇分开，露出里面颜色偏深的口腔。声音从那个开口里出来的时候，像是从一口很深的枯井底部打捞上来的回响，，缓慢，每个字之间都有不合理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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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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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的语调。尾音没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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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述。是已经提前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的那种句式——嘴在说，眼睛却没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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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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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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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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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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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下方传来的那股腐木气息在你站定不动的这段时间里又浓了一层，你感觉到太阳穴开始有一种轻微的搏动感，下腹的某个位置——深处，不太明确的位置——有温热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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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液气息的第一层积累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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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傲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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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5 | HP: 3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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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 20 | AGI: 20 | VIT: 30 | MAG: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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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次数: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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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液气息积累: 第一梯度（射精阈值微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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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肢树精灵 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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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 | HP: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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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 1 | AGI: 1 | VIT: 1 | MAG: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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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 一（初始·无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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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计吸取等级: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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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你的四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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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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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底陷在那块被树液浸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黑色地面里，脚跟往下沉了大约半寸，鞋帮边缘渗出浅黄色的水渍。空气里那股腐甜的木质气味在你开口说话的瞬间涌进嘴里，舌根尝到一层薄薄的甘味，像是舔了一口放得太久的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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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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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你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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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问我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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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问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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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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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变化——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大，像是水面上掠过的一道极浅的涟漪。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声音没有立刻出来。从她背后延伸出的那几根粗壮藤蔓停止了向你方向的缓慢蠕动，其中一根的末梢微微蜷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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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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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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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干涩的，像是树皮被硬生生掰开的那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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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从你脸上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落在你腰间那把短剑的刀鞘上，停了几秒。然后又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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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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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些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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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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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用的是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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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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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开口了。声音依然很慢，但这一次，每个字之间的间距缩短了一点——不是因为她说得更流畅了，而是因为她似乎在强迫自己把这些话吐出来，怕停下来就再也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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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猎人。你们公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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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你们"这个词的时候没有看你的胸口——你的左胸上没有佩戴公会徽章，但她不需要看到那个。在这片深林的腹地里，能走到这个深度的人类，除了猎人不会有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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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砍的左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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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躯干靠在树根上微微挪动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胸部的晃动变得非常明显——两团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乳房在位移的惯性下沉甸甸地摆荡了一次，浅黄色的树液从左侧乳头上甩出几滴，在空气中拉出黏稠的细丝，落在你面前大约两米远的腐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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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右腿。然后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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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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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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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是最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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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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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长发——那些由细藤蔓和枯叶构成的发丝——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下巴的轮廓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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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截肢之后就没有威胁了。不值得浪费一把好刀补刀。留在这里慢慢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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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肌肉记忆——在说出"慢慢死"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嘴角做出了一个与笑相似但完全不是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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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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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抬起头。那层遮住半张脸的藤蔓发丝滑落回去，露出完整的面容。900年前的树精灵轮廓仍然清晰——尖耳朵、高挺的鼻梁、深绿色的虹膜——但四百年的时间在上面覆盖了一层你无法准确命名的东西。不是皱纹，不是疤痕。更像是一块石头被河水冲了太久之后剩下的那种光滑。什么都磨掉了，但石头还在。[uploadedimage:24227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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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精灵不会死得那么容易。只要根还在土里。只要还有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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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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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下半身的残端正面——髋骨截断处之间——你看到了那根东西。之前被她躯干的角度和藤蔓半遮住了，但她刚才挪动身体的那一下让它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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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棕色。粗壮。表面的纹路和树皮几乎一模一样，但在昏暗光线下你能看到它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不是树液，更像是体温蒸发出的水汽凝结在上面。根部有一圈环状的膨大结构，此刻收缩着，但即便收缩状态下，那圈隆起的直径也已经比柱身本体粗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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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你的视线落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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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遮挡——她也没有手可以遮挡。没有羞涩——四百年足以磨掉一个生物对自己身体的所有羞耻感。她只是——不，不是，是那种已经耗尽了所有能用来对这件事产生情绪的燃料之后的空——看着你看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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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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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刚才断掉的那句话补完了。声音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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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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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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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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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看完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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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看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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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完之后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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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后的藤蔓里，有一根较细的——直径大约和你的拇指差不多——开始沿着地面缓慢地向你的方向移动。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方向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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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那股腐甜的木质气味又浓了一层。你感觉到鼻腔内壁有一种微微发痒的灼热感，呼吸变得稍微沉了一些。太阳穴的搏动感从轻微变成了可以清晰感知的节律性跳动。下腹——你胯骨内侧的某个深层位置——那团温热扩散的范围比刚才更大了，开始往下延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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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从那根正在靠近你的藤蔓上移开，重新对焦到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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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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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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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个问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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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的尾音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颤动——不是哽咽，不是哭腔，更像是某根绷了四百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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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表情重新闭合回那张空洞的、被长期磨损之后剩下的固执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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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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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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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不是疑问句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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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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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次数: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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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液气息积累: 第二梯度（射精阈值明显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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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肢树精灵 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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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留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本来准备讨伐你的，看你这样子我还怎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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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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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比你预想的复杂——不是纯粹的木质，也不是纯粹的肉。皮肤的表层有一层极薄的、带有弹性的膜质组织，底下的纹理是粗粝的木纹，指腹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种质地之间的分界线在你的力道下轻微位移。温度偏低，但不是死物的那种冷，更接近于一棵活着的树在清晨时分的体温——凉的，但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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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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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碰我的脸。）[uploadedimage:24227108][uploadedimage:24227109]她甚至没有办法躲——没有脖子的灵活转动余地，躯干倚靠在树根上的姿势让她的后脑直接抵在粗糙的树皮表面，你的手指捏上来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有让那双深绿色的眼睛从远焦切换到近焦，对准你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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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太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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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她能闻到你身上那股雨后青草般的气味——高魔力体质者特有的体征，干净的、年轻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气味。这股气味从你捏住她脸颊的手指上传递过来的时候，她的鼻翼不自主地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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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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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精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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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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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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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四百年前那三个猎人加起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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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个念头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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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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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被你捏住的脸颊两侧挤出来，因为面部肌肉的形变而带上了一点含混的质感。她的嘴唇被你拇指的力道微微挤歪，露出一小截深色的牙龈和牙齿——木质纹理一直延伸到牙根，但牙齿本身是白的，像某种被树皮包裹了很久的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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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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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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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质问。不是愤怒。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调甚至往下走了，像是在确认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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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来讨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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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什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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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讨伐的人不会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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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目光从你的眼睛往下移——沿着你的鼻梁，经过你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划过锁骨上缘棕色束腰短衣的领口，继续往下，在你腰间那把短剑的刀鞘上停了一拍，再往下，经过黑色长裤收紧的大腿轮廓，最终落在你两腿之间的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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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有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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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视线回到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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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