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沈未晞 双重自我消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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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徐淑贞抱着那张黑白遗照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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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楼迎来了几场连绵不绝的阴雨。发霉的墙皮吸饱了潮气，混合着楼道里常年不散的垃圾酸腐味，将这间狭小的次卧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散发着恶臭的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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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标本，蜷缩在那张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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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伴随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防盗门被规律地敲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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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也坐在客厅那张破沙发上，脚边是一堆揉碎的镇定剂包装盒。她双眼布满血丝，脸色灰败，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烦躁地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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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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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也的咒骂在看清门外那人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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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女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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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肩上挂着一个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帆布包。她穿着一件干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休闲裤。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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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牌包，没有昂贵的首饰，没有其他客人的那种急不可耐的淫邪，也没有徐淑贞那种死气沉沉的压抑。她就是一个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出挑的普通女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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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不是让辛也浑身僵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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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辛也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张脸。那清冷的眉眼，那微微下压的唇角，甚至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高智商人群的绝对理智与疏离感……如果不是这个女孩的眼神里干干净净，没有江敛那种死寂，辛也几乎要以为是过去的那个江敛，穿越了时空站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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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女孩收起滴水的雨伞，声音清透而平稳，“我找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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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也死死地盯着她：“你是谁？怎么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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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未晞，是个大学生。”女孩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前几天，我在一个很深的网络匿名论坛里，看到了关于那位江老师的记录，听说……她喜欢叫自己‘镜子’，甚至还有几段描述她行为逻辑的文字。我对她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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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坦然地看着辛也，继续说道：“我没有那么多钱，我也不是来买春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她，和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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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平时，辛也早就把这种没钱又来找乐子的人一脚踹下楼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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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辛也看着这张和江敛相似、却又完好无损的脸，心底突然涌起一种诡异、甚至近乎于迷信的直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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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也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她最终无力地侧过了身子，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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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边那个房间。”辛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如果你能让她开口说话……你想聊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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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微微点头，把雨伞放在门外，踩着轻缓的步伐，走进了这间弥漫着死气和糜烂气味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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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卧的门没有锁，被沈未晞轻缓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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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昏暗得可怕，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液以及女性发情期特有的腥甜气味，浓郁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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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未晞没有皱眉，也没有伸手去捂鼻子。她只是平静地走进去，目光落在了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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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听到了脚步声，但她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没有。她赤裸着上身，下半身胡乱盖着一条已经发黄的薄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颓废、破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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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没有立刻说话。她自然地拉过书桌旁那把唯一完好的折叠椅，在江敛的床边坐了下来。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局促，仿佛她只是走进了一间稍微有些凌乱的大学自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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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江敛。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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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毫无波澜，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悉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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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迟缓地、如同生锈的机械般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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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江敛原本已经死寂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连呼吸都彻底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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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干净的白衬衫和金丝眼镜，大脑陷入了尖锐的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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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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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仿佛看到了一个没有堕落、没有背负人命、没有被女人轮流侮辱过的、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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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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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的血肉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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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未晞。”女孩平静地与江敛对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深邃的探究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试图去理解的观察，“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事。我对你那个‘把自己当成容器，去承载他人欲望’的做法，感到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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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看到了放在江敛桌上的那本，久未翻开的观察日记，她翻开里页，静静的阅读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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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试图用哲学来解释这一切，对吗？我倒是想亲眼看看，当一个理论家把自己变成实验品之后，她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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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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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买春的富婆，不是神经病的熟女。而是一个没有多少钱、全凭着一种“学术好奇心”和“镜像探究欲”找上门来的大学生，就像当初的她一样，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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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好奇。她看着这面一尘不染的镜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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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江敛缓慢地靠在剥落的墙皮上，眼神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在沈未晞的白衬衫上刮擦，“哪个学校的？每天都干些什么？坐在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和教授讨论怎么拯救我这种烂在下水道里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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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临床心理系。”沈未晞语气平稳，并没有因为江敛的带刺而退缩，反而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平时上课，写论文，偶尔去医院的心理科见习。和普通人一样，过着很寻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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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生活？”江敛仿佛听到了什么刺耳的词，嘴角的嘲弄更深了，那嘲弄之下，还藏着一丝变态的窥探欲，“像你这样高高在上、满嘴理论的人，也会有‘寻常的生活’？你这种冰块，身边会有朋友吗？你知道被人触碰、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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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问出这句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她在等，等沈未晞露出那种孤高者特有的孤独和破绽。只要沈未晞说她也是孤独的，江敛就能在心底嘲笑她：看啊，你干净又怎样，你和我一样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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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未晞没有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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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坦然地看着江敛，随后，她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解锁了屏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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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相册，将手机屏幕转了过去，递到江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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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女朋友，晚晚。不过我还没和她睡过，她对我很好，会给我送伞，会等我回家。照片是上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画展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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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了那块发亮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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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阳光好得刺眼。沈未晞站在左边，虽然依然清冷，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被岁月温柔以待的安宁。她的身边，一个长相温柔甜美的女孩正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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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次卧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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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大脑发出了尖锐的嗡鸣。晚晚。一个温柔、鲜活的爱人。这是一对完美、坚不可摧的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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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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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两张灿烂的笑脸，心脏像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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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们长得这么像，你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活在阳光里，拥有如此普通却又完美的正常人生？！而我，却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棺材里，背着死人的命债，被自己的身体折磨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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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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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扭曲、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五脏六腑的滔天嫉妒，在江敛的眼底瞬间点燃成了恶毒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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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快要将她内脏烧穿的嫉妒隐秘地咽了下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勾起一抹恶毒、嘲弄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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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居然还没睡过？”江敛死死地盯着沈未晞，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挑衅，“所以，你背着你那个会给你送伞的温柔女友，跑到这种散发着淫液的地方来，就是为了把你那点可怜的好奇心，用在我这个怪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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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敛的恶意，沈未晞并没有生气。她依然维持着那种清冷的姿态，但她看向江敛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敏锐的、试图共情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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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江敛对理论有着极强的防御。她试图用一种感性的口吻来打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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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累，江敛。”沈未晞的声音轻缓，仿佛在问诊一个重伤的病人，“你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任由自己变成这样。你在生谁的气？是生这个世界的气，还是在生你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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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江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躁地低吼，但她下半身那处红肿的阴蒂，却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羞耻地痉挛了一下，渗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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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没有理会江敛的粗口，她固执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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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笔记很详细。你让那些人羞辱你，让那些女人在你身上发泄。你觉得痛吗？”沈未晞微微侧头，眼神里带着直指人心的追问，“当那个母亲把女儿的死怪罪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替她背上这个十字架，你就能解脱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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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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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软刀子，没有用任何专业的理论，却精准地挑破了江敛心底那块最痛、最不敢触碰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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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你懂什么？！”江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这种活在温室里的大小姐，你以为你问几个看似关心的问题，就能看透我？你以为你是在悲悯我？你不过是在满足你那点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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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优越感。”沈未晞的语气依然平稳，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我只是觉得很遗憾。我们明明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但你却选择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你觉得接纳所有的肮脏就是一种哲学上的胜利，但我只看到了一个在泥潭里哭着求救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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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沉地落在了江敛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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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听到晚晚的名字时，你的眼睛里全都是嫉妒。江敛，你渴望被爱，你渴望那种普通的、有温度的生活。但是你又害怕，你觉得你不配，所以你拼命地弄脏自己，来惩罚自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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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让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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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嘶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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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忍受了。她无法忍受这个“完美的自己”用这种感性、温柔却又残忍的方式来扒光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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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羞耻和恶毒的嫉妒交织在一起，让江敛的理智彻底走向了反面的极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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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喜欢高高在上地来观察我、同情我，那我就把你拉下来！我要让你看看，地狱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要让你这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也染上我这种发情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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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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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沙哑地冷笑了一声，她缓慢地、刻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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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在下半身的薄毯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布满了各种可怖痕迹的赤裸身体。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处因为持续发情而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大腿根部那些晶莹黏腻的汁液，毫无保留、刺眼地展现在了沈未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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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她的眼神变得恶毒、淫荡。她像是一条濒死的、却依然剧毒的曼巴蛇，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地向坐在床边的沈未晞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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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渴望被爱？”江敛放肆地贴近沈未晞，她身上那种浓郁的发情期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死亡的颓废感，瞬间将沈未晞那干净的雪松香气暴力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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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学生。我不需要爱。”江敛伸出那双纤细、却布满伤痕的手，挑衅地攥住了沈未晞那洁白无瑕的衬衫领口，“我现在，只想要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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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恶意地将自己那张满是病态潮红的脸贴近沈未晞，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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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了解我吗？你不是想窥探我的内心吗？”江敛下流地喘息着，另一只手放肆地探入自己那如泥淖深坛般的小穴，沾满了一手的浓稠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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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江敛缓慢、刻意地将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直接按在了沈未晞洁白的胸口上，在那挺括的布料上下流地揉搓了几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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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黏腻的污浊，瞬间印在了那张纯洁的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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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空气问来问去多没意思。”江敛的眼神里燃烧着激烈的破坏欲，她想要在沈未晞的脸上看到惊恐、看到恶心、看到她像躲避瘟疫一样落荒而逃。那样，江敛就能证明她的伪善，证明她那套“完美”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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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强势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沈未晞身上，那处因为持续充血而滚烫的阴部，盖在了沈未晞冰冷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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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我啊……进入我啊……”江敛沙哑地在沈未晞耳边低语，舌尖挑逗地舔了一下沈未晞的耳垂，“亲自把你的手，嘴和穴……插进我这滩烂泥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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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带着一种施暴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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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吗？用你的身体来观察我？背叛你那个照片里笑得那么甜的晚晚，和我这个随时会流水的烂货，在这张充满淫水的床上……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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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在死死地盯着沈未晞的眼睛。她在等沈未晞崩溃，等她反感，等这面白纸被她的肮脏彻底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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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未晞没有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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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微微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淫靡的污渍。那黏腻的触感隔着衬衫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带着江敛身体极高的温度和令人作呕的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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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又抬起头，深邃地注视着江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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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因为被冒犯而产生压制江敛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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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沈未晞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种深沉的纵容与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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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了解江敛的痛，想知道江敛究竟在承受着怎样的深渊。而心理学上的“共情”，在江敛这种病态的防备面前，唯有彻底交出自己，让对方在自己身上复刻那种毁灭，才能真正触及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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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江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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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缓慢地伸出手，她轻柔地，将那双干净的手，搭在了江敛那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剧烈战栗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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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永远无法看清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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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晞平静地摘下鼻梁上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