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昨晚那具蜷缩的身体呼吸逐渐平稳，我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疲惫的隐秘快感，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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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打在课桌上，早读课的铃声刚刚响过，教室里充斥着有些嘈杂的背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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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手撑着下巴，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目光越过旁边空荡荡的椅子，看向教室的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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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一个略显单薄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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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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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厚重的黑色刘海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身上穿着那套宽大的、毫无版型可言的蓝白相间校服。拉链被规规矩矩地拉到了最顶端，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下巴。她背着一个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双肩包，脚步匆匆，像是一只极力想要降低存在感的鹌鹑，在同学们的视线死角里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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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副极其普通、甚至有些土气的女高中生打扮，我的喉咙下意识地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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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反差感犹如实质般冲击着我的大脑。谁能想到，这层宽大粗糙的校服布料下面，包裹着一具多么柔软、敏感且曲线姣好的身体？那包裹在厚实校服裤里的双腿，昨晚曾在冰凉的瓷砖上无助地战栗；那被校服外套完全掩盖的胸口，曾被我毫不留情地揉捏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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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把书包放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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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让一下……”她的声音很小，细若游丝，仿佛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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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往前靠了靠，给她让出进去的空间。当她侧着身子从我和课桌之间的狭小缝隙挤进去时，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非常明显的、廉价柠檬味沐浴露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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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味道比平时浓烈得多。我在心底暗自发笑，很显然，昨晚半夜醒来后，她为了洗去那大腿根部泥泞不堪的体液和那种靡乱的气味，在卫生间里非常用力地搓洗过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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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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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的臀部接触到硬邦邦的木制椅面的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动作的停顿。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成了一团，原本要实实在在坐下去的动作，变成了极小幅度的、用大腿后侧受力的悬空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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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声极轻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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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不知道原因，但我再清楚不过。昨晚那场因过度刺激而引发的剧烈高潮，不仅让她的双腿肌肉严重痉挛，那道隐秘的凹陷处，包括周围柔软的肌肤，肯定也因为频繁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敏感。此刻，哪怕是隔着纯棉内裤和校服裤的布料，直接压在硬质木椅上，那种酸痛和异样的肿胀感也绝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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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坐实了。但这让她的坐姿显得非常僵硬，双腿更是死死地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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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从书包里往外拿早读要用的课本，动作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眼底的乌青连那厚重的刘海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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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我转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看你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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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声音，夏雨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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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语文课本差点掉在桌子上。她飞快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和慌乱，眼眶甚至还有些泛红。在那不到一秒的对视里，我仿佛又看到了昨晚镜子里那个双眼迷离、大口喘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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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她迅速低下头，把脸重新藏进刘海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边缘，声音沙哑得厉害，“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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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啊？”我把身体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看你走路腿都有点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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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往课桌底下缩了缩，仿佛害怕我的视线能穿透课桌看到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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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能是昨天体育课跑步累到了……”她结结巴巴地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然后随手翻开书本，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要背课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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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靠回椅背上，静静地欣赏着同桌这副心虚又窘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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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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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夏雨荷显然并不好受。她虽然假装在看书，但视线很久都没有移动一行。而且，她的身体似乎总是处于一种难以忍受的微小扭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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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不时地会稍微抬起一侧的臀部，似乎是想缓解那里的压迫感；然后又会忍不住用手隔着校服裤，非常隐蔽地、轻轻地拽一下大腿根部的布料。我知道，那是昨晚分泌的过多体液虽然被清洗过，但在今天这种拘束的环境下，稍微出点汗，内裤的边缘就会摩擦着那片红肿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痒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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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动一下，那宽大的校服上衣就会随之被扯动。领口处偶尔会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脖颈，让我忍不住想起昨晚在屏幕里看到的，在那层轻薄的粉色蕾丝边缘，那些被我毫不留情地揉捏出来的、诱人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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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视线从她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移开，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翻开的课本。但在这种距离下，即使不刻意去看，她身体哪怕是最细微的颤动，也无法逃过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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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进行到一半，随着气温的微弱回升和教室内浑浊空气的沉淀，夏雨荷的状况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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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场完全超出她身体承受极限的剧烈痉挛，不仅抽干了她的体力，更给她留下了一副极度敏感且虚弱的躯壳。她起初还试图用手撑着下巴，装出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但没过多久，那只纤细的手臂就开始微微发抖，似乎连支撑脑袋的重量都变得十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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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折磨她的，显然是座位底下那不可言说的隐秘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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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木椅子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某种刑具。长时间的压迫让大腿根部的血液循环不畅，温度开始慢慢升高。今天早上她一定换上了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但新布料的干燥和校服裤子粗糙的内衬，在此刻却成了最可怕的摩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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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余光瞥见，她那双原本死死并拢的腿，开始在课桌底下极小幅度地、极其隐蔽地互相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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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对不是一种舒服的摩擦。那是当极其敏感甚至有些红肿的软肉，被粗糙的布料反复刮擦时，身体为了缓解那种钻心的刺痒和异样感，而做出的本能挣扎。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凭借着大腿内侧肌肉的微弱收缩，让那两块布料在最脆弱的缝隙间进行着微乎其微的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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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种痛苦又带着某种诡异快感的折磨持续，我清晰地看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她被刘海遮挡的脸颊边缘悄悄爬了出来，一路蔓延到了那小半截露在校服领口外的耳根和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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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得不再均匀，那厚重的刘海随着略显急促的鼻息微微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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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猎物。不知道如果现在稍微给她一点额外的刺激，她这根紧绷的弦会不会直接在教室里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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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施虐欲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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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在书上做笔记，手指捏着水笔的顶端轻轻转了两圈，然后指尖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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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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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水笔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顺势滚落到了两人座位中间的过道上，正好停在夏雨荷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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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有些扭曲的侧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异常，“帮我捡一下笔好吗？夏同学。我的椅子卡住了，不太好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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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明显愣了一下。她那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笔，又看了一眼我。在那短暂的犹豫中，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弯腰，意味着要改变现在的坐姿，意味着要让那个本就饱受折磨的地方承受更大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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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一贯讨好、不敢拒绝别人的性格，最终还是战胜了身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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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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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若游丝地应了一声。接着，她非常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双手按在课桌边缘作为支撑，然后一点点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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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上半身的前倾，那件原本宽大得像个麻袋一样的校服外套，在她的背部瞬间绷紧，隐约勾勒出了里面那件内衣的背扣轮廓。但更致命的视觉冲击，发生在她被课桌挡住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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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让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产生了一个锐角的挤压。那一瞬间，粗糙的校服裤裆部布料，死死地勒进了她双腿间那道本就敏感异常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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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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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压抑的泣音的闷哼，毫无预兆地从她低垂的头颅下方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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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虽然极小，几乎被教室里嘈杂的读书声完全掩盖，但坐在她旁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声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根本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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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层布料的包裹下，那片泥泞过后的花瓣是如何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粗暴地挤压、摩擦，从而引发了新一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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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夏雨荷终于摸到了那支笔。她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直起腰，整个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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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看我，只是将那支笔胡乱地塞到我这边的课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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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给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仿佛刚才那一个简单的弯腰动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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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拿笔，在指尖触碰到笔杆的时候，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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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且带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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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像被火烫到一样，瞬间缩回了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藏在宽大的袖子里。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似乎彻底放弃了维持端正坐姿的努力。她将双臂交叠在课桌上，整个上半身都软趴趴地倒了下去，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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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用这种趴着的姿势，最大程度地减轻上半身对骨盆和下半身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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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大概不知道，当她这样毫无防备地趴在课桌上时，腰部随之下沉，那原本宽松的校服长裤，此刻却紧紧地贴合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一个极其诱人的、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因为忍耐而稍显急促的呼吸，那个弧度也在微微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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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下课的铃声终于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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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周围的同学开始交头接耳、走动打闹。但夏雨荷依然保持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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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藏在臂弯里的那小截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走廊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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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刚刚落下，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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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推搡着冲向走廊，后排的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爆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笑声，黑板擦敲击讲台的声音和翻动书本的沙沙声混杂在一起。然而，身旁的夏雨荷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绝缘的世界，依然像一具失去生命体征的躯壳一样，死死地趴在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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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着身子，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被宽大校服包裹着的背部线条。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那层粗糙的布料在脊椎处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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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嘈杂而又明亮的环境里，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甚至昨晚还在我的控制下剧烈痉挛过的女孩，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劣试探欲从心底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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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中那支黑色的水性笔，用笔帽那端，轻轻戳了一下她露在校服袖子外面的那一小截苍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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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夏同学。”我的声音不大，刚好能穿透周围的喧闹传到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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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几乎是弹射般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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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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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起得太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了一起。我很清楚，那个瞬间，她大腿根部那些本就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必然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在粗糙的校服裤内侧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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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里满是刚从某种深层疲惫中被惊醒的迷茫，左边脸颊上甚至还印着几道被校服袖子压出来的红痕。厚重的刘海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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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副强忍着下体的不适，还要在同学面前装出正常模样的可怜相，我扯了扯嘴角，抛出了那个在心里盘算已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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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好像累得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我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睛，语气听起来就像是高中男生课间无聊时随口扯淡，“突然想到一个很扯的科幻问题。如果有个人……我是说如果啊，有个人愿意附身到你身上，完全控制你的思想和身体，替你上学，替你应对那些考试，替你过好你现在觉得一团糟的人生。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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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荷明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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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因为疼痛和惊吓而微张的嘴唇，僵硬地停滞在半空中。那双总是藏在刘海后面、透着怯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错愕的光芒。她显然没有料到，平时交集并不算多的同桌，会在课间突然问出这种听起来既中二又诡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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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无聊的科幻假设。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已经在这具身体里，实实在在地“过”了一把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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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同学的嬉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拉远了。我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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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