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艙的蓋板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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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氣灌入肺腔的那一刻，我聽見了一個聲音——一個我不認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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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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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陌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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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坐起，頭還有些暈眩，但視線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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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女人——和記憶裡殘存的那個印象相同，那種在離開地球之前，才存在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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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捲的深色髮絲垂落在肩膀兩側，太空船制式的連身飛行套裝緊緻地貼合著一具我從未見過的曲線——胸口的弧度飽滿而明顯，腰身纖細，臀部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辨。然而更引人目光的，是套裝腰部以下那一道同樣清晰、與那具成熟女性身形毫不相符的隆起，在燈光下不加掩飾地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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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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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細長的眼睛，那個略顯小巧的鼻梁，還有嘴角那顆若有似無的小痣——是我從未見過的五官，卻又說不清楚為什麼，有哪裡和記憶裡的朔夜重疊著。不是一模一樣，更像是某種疊加：原本那張輪廓依然在，但被另一張更柔和、更符合某種說不清楚的「對」的樣貌覆蓋上去，兩者透過彼此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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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的朔夜是低沉的聲線、是清瘦的肩膀、是和我一樣在這艘船上扛著同樣重量的同伴。那張臉我認識了不知多少年，但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眉骨、他的下頷線，放進這樣一張臉裡，會是這個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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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人，不完全是他，卻又無法假裝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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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困惑，」她——站在原地，沒有靠近，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從容，「但請先讓我說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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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告訴我，在我這次冬眠的期間，她翻查了飛行日誌和船艙的記憶系統。那台外貌改造裝置原本設計用來修復太空輻射造成的皮膚損傷，卻附帶著一個從未被實際啟用過的功能——透過腦波掃描，讀取使用者潛意識中對「理想對象」的形象投影，並以此為模板重塑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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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它掃描了你的腦波紀錄，然後……就變成了這樣，」朔夜的視線落在我臉上，「這就是你腦子裡的她，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個形象。細長的眼、小鼻子……連這裡殘留的輪廓，都是你意識深處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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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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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保留了，」她繼續說，「因為如果要繁衍的話，那是不能捨棄的條件。你知道的，男性染色體是 XY，理論上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可以培育出男性和女性的後代——船艙的生命科技能做到這件事。只是兩個男性之間，比起傳統的方式，需要更長的時間反覆嘗試，也需要我們兩個人都保持足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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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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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過數據，」她的語氣沉了下來，「這趟旅程要幾十年。兩個男人輪流冬眠，靠任務義務撐著彼此——我不確定那樣的狀態，能不能支撐下去。但如果……如果你能在這段時間裡有個真正讓你感到解放的理由，也許我們的勝算會更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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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伸出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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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組織、觸感，全部都是真的。我在改造過程中清醒著，一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變成……變成你想要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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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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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終於有了一點微妙的偏移，那種刻意維持的從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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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試看，變成你的她，而不只是你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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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我先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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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艙板上站起來，走向她，而她沒有退縮。我伸出手，指尖先碰上她的臉頰——她微微吸了一口氣，眼睫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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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緊張，」她輕聲說，眼神沒有迴避，「你摸我臉的感覺，和我自己摸的不一樣。更……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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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緩緩往下，沿著她的頸部，滑過鎖骨，最後停在她的胸前。即使隔著飛行套裝的布料，那份重量和溫熱仍然清晰地透過掌心傳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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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輕輕發出一聲，眼尾微微彎起，「那個地方……我改造的時候有調整乳頭的敏感度，設的比較高，因為我想……我猜你會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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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泛起了一點不自然的紅，繼續說：「裝置問我要不要調整設定，我想了很久，最後還是往上調了。我不知道被你摸到會是什麼感覺，但我希望……我希望你碰到的時候，我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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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隻手向下移，輕輕按上套裝腰部以下那道隆起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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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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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的呼吸驟然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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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突然，」她低聲說，聲音裡卻沒有真正的拒絕，「那裡沒有改造，還是原本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比以前更敏感了，整個身體的平衡變了……你一按，感覺就直接傳上來，傳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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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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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遲疑，「上面是女生，下面還是我。這樣的我，你真的……你真的可以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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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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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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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那張疊著兩個人痕跡的臉——理想的輪廓之下，依然透著我認識多年的那個人，那雙細長的眼睛裡殘留的不安；看著她在我沉睡的那段時間裡，獨自做出的那個決定——清醒著看鏡中的自己被改造，一個人，把自己一點一點地變成另一個人心裡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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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說的喜歡，不是在這一刻才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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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這個人的樣子——那具我從未見過、卻在夢裡某個角落早已存在過的輪廓——竟然是從我自己腦子裡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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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地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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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是某種長久以來壓著的東西，終於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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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用話語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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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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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像是我們之間所有長年積累的東西的總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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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先是僵住了，然後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衣領，用力地把我往她的方向拉。我們撞在一起，她的胸口抵著我，那份飽滿的溫熱透過布料清晰傳來。她的嘴唇起初是茫然的，很快變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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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有點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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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她直視著我說，聲音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更像她自己，「喜歡了很久了，久到連冬眠都沒辦法讓我忘記。所以我才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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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視線微微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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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之後……我有好幾次，就站在你的冷凍艙外面，隔著玻璃看著你。然後忍不住用這具新的身體，自己……解放掉那些。」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每次結束之後，看著濺在艙體外壁上的痕跡，又覺得……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一邊清理，一邊告訴自己下次不會了，然後下一次你臉朝這側的時候，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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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完，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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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生氣，你可以覺得我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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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吻住了她，把那句話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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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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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從我衣領移到我後頸，深深地回應著我。我的雙手環住她的腰，感受著那具纖細卻真實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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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吻沒有再停下來。她的嘴唇跟著我的節奏微微張開，我感覺到她的舌尖輕輕抵上來，試探著，然後交纏在一起。我們用這個方式說著那些說不出口的東西——積累了多少個冬眠、多少次隔著玻璃的對望，全都壓在這一個吻裡，沉默地傳遞過去。她的指尖在我後頸輕輕收緊，像是怕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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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一隻手緩緩鬆開，向上移去，隔著飛行套裝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把那份飽滿的重量整個握進掌心。她的呼吸在唇間微微亂了，輕輕地喘出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把嘴唇靠得更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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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慢慢移向中心，找到那個透過布料仍然清晰可辨的突起，輕輕地撥動，然後以指腹輕柔地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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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離開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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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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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喘息比之前都大，帶著一點意外，像是沒料到隔著衣物也能這麼直接地傳進來。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微微睜著，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你……你在摸那裡，我能感覺到……布料壓著的感覺，還有你的手指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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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她重新找回我的嘴唇，卻沒辦法專心——每次我的指腹加重一點，她都會被迫再次中斷，悶出一聲細碎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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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的手緩緩從她的腹部往下滑，掌心貼著布料向下探去，感覺到那道隆起的脹熱已經比剛才更加明顯。我的手指輕輕包覆住那個形狀，隔著套裝的布料微微收緊，緩慢地開始撫弄，她在我唇間悶出一聲低吟，腰部不自覺地往我手掌的方向頂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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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她急促地喘了口氣，把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如果你繼續……我會沒辦法忍住的，你知道嗎……我現在裡面已經快撐破布料了，你的手這樣貼著，我……我能感覺到你每一下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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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完，但我感覺到她腰部以下開始輕微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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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停下來。手掌的節奏緩緩加快，隔著布料把那個越來越脹硬的形狀從根部往頂端慢慢撫弄，拇指在頂端輕輕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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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啊……，」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嘴唇貼著我的肩膀喃喃說，「你的手……你隔著布料套弄著我，我都能感覺到你手指的形狀……根部到頂端，你每撫弄一下我就……就快一點……你知道嗎，這樣被你握著，我……我整個脹得很難受，我快要……快要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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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的腰猛地一頓，緊緊夾住了我的手掌，然後整個身體繃緊了——悶哼聲被她咬住嘴唇壓下去，卻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湧出的那一聲顫抖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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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射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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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掌感覺到布料內側開始透出一陣急促的脈動，溫熱且濕潤，一波一波地滲透過來，在我的掌心留下確確實實的重量與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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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著靠在我身上，整個人軟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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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緩緩抬起頭，臉通紅，睫毛微微顫著，眼睛還有些濕，「……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樣，」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還沒散去的顫抖，「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弄了好多次……但每一次結束都有什麼東西壓著，沒辦法真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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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次……是真的舒服。在你手裡，讓你弄的，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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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進了臥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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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那一刻，朔夜的手指已經開始拉開飛行套裝的前扣。我看著她，一扣一扣地，讓那具被改造過的身體逐漸顯露在飛船的冷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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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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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看到了真實存在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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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是飽滿圓潤的乳房，淡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挺立著。下方，是一具完整的男性器官——因為冬眠室裡那一次的高潮剛過去沒多久，仍帶著些許半軟的餘韻，龜頭頂端殘留著乾涸的痕跡，但只是站在燈光下被我這樣看著，就已經開始慢慢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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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直看，」她低聲說，雙臂下意識往身體靠了一點，「我知道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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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俯身去含住她的乳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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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的聲音從嗓子裡直接崩出來，雙手按住了我的頭，「等等，那個……那個真的很敏感，設太高了，一碰到就直接傳到下面，整條腰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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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尖輕輕描繪著那個輪廓，她的腰開始彎曲，另一隻手抓住了床沿。我的眼角餘光看見她的陰莖在這幾下刺激之間已經完全漲硬，微微隨著腰部的顫抖搖動，龜頭泛著深色，頂端開始沁出透明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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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從我的頭頂滑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將我往上拉。我被她拉起，兩人視線交疊，我看見她眼裡不再只是羞意，而是另一種更直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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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願意讓我在你嘴裡再來一次嗎……，」她喘著，聲音裡有了一絲和剛才不同的東西，「然後……我也想要你……求你了，讓我也感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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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先躺下，然後拉著我，示意我換個方向——頭靠向她的腳側，讓彼此的身體頭尾相對。我跨上去，她的臉就在我的下體旁，而她的下體也落在我的視線與嘴唇可及之處。兩人的呼吸各自落在對方最敏感的位置上，還沒開始，光是那道溫熱就已經讓她輕輕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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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從頂端開始，緩緩把我的陰莖整根含進去，舌尖沿著下側的紋路輕輕描繪，喉嚨深處傳來的溫熱和濕潤把我完整包住。與此同時，我低頭，把她的龜頭含在口中——她剛才才射過一次，但此刻已經重新漲硬，頂端仍殘留著薄薄的一層濕潤。我的舌頭在那個敏感的邊緣輕輕繞動，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握住根部緩慢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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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透過鼻腔悶哼著，那聲震動透過她含著我的嘴唇直接傳過來，身體輕微地顫動，卻沒有停止——反而把我吞得更深了一點。我感覺到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地輕輕往上頂，把自己往我的手掌和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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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的吞吐節奏開始亂掉，嘴唇的吸力越來越緊，那是她快要到了的訊號。我的手指加快了在她根部套動的頻率，舌頭同時在她龜頭的邊緣用力繞了一圈——她的腰猛地一抖，含著我的嘴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震動直接從喉嚨傳到我的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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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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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從我的下方傳來，含糊而顫抖，「你嘴……你的嘴含著我……舌頭還在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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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莖在我嘴裡開始鼓動，滾燙的液體直接湧進來，同時她的喉嚨也在我的高潮裡緊緊收縮，把我一同帶落——我們幾乎同一時刻射出——她的體液在我口中一波一波地湧來，濃稠而滾燙，我感覺到每一次脈動都帶著她整個身體的顫抖；與此同時，我的也直接衝入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只是緊緊含著，讓一切都留在裡面。直到兩人都洩盡了力氣，她才從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