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我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故意没抬头。电视里放着什么节目我根本没看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门口的动静。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婆怎么不回房间睡。”博士的声音有点哑，估计又开会说了一天的话。我翻了个身仰面看他，他松了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我盯着那截锁骨看了两秒，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下拉。“等你啊老公。”我仰起脸，他顺势弯下腰，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他身上只有办公室里的咖啡味和空调味，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不愧是我的好男人。“谁管你。”我嘴上这么说，手已经解开他第三颗扣子，把手掌贴上去。胸口温热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我掌心里。博士低头看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皱起一点细纹，每次看到这个我就觉得胸口软软的。但我才不会说出来。他把领带彻底扯掉扔在沙发扶手上，弯腰把我整个人捞起来。“鲨鲨是不是又重了？”我挂在脖子上被他抱着往卧室走，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本身的味道混着体温，我鼻子蹭着他脖子，听见这句话忍不住张嘴咬了一口。“嘶。”他脚步顿了一下，手掌惩罚性地捏了捏我的屁股。我穿的是那条很薄的睡裙，他手掌的温度直接透过布料印上来。屁股肉被他捏在手里揉了一把，我整个人激灵一下，腿夹紧了他的腰。“别乱动。”他说。“就要动。”我扭了扭腰，故意用胸口往他身上蹭。睡裙里面没穿内衣，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衬衫，一下子就硬了。博士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已经把睡裙蹭得皱巴巴的。床垫陷下去，他一条腿跪上床沿，俯身下来的时候，我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没了镜片遮挡，他看我的眼神暗了很多，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看什么看。”我偏过头，耳根有点热。他没说话，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的瞬间，我浑身像过电一样麻了半边身子。他用舌尖慢慢舔着耳垂的边缘，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磨一下，湿热的呼吸全灌进耳朵里。我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耳朵是我最受不了的地方。他明明知道。舌尖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软骨的弧度一点一点描过去。我缩起脖子想躲，他一只手按在我腰侧，拇指卡进肋骨和胯骨之间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着。腰侧那块肉最软，他拇指摁进去揉的时候，我整个腰都塌了，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嗯……”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软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博士的嘴唇从我耳朵上移开，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他的嘴唇有点干，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摩擦感，落在颈侧动脉上，能感觉到他鼻尖抵着我，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皮肤上。我仰起头把脖子全露给他，他顺着颈侧的筋脉一路舔到锁骨窝，舌尖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打转。我受不了了，伸手去解他剩下的衬衫扣子。手指发软，扣子又小，解了好几颗都没解开，气得我直接扯。布料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楚，扣子蹦到床单上弹了两下。“急什么。”他的声音闷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皮肤震动。“谁急了。”我嘴硬，手已经把他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掌心贴上他的后腰。后腰的肌肉绷得很紧，我的手顺着脊柱沟摸上去，摸到肩胛骨的轮廓，指甲轻轻刮过。他撑起身子把衬衫脱了扔到一边，赤裸的上身压下来的时候，胸口贴着胸口。我的睡裙领口已经被扯得歪到一边，半边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蹭到他胸口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博士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隔着睡裙把那团软肉握在掌心里。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手术刀和握笔的手，掌心却是软的。我的乳房被他托在掌心里，五指收拢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揉面团一样被揉成各种形状。睡裙的布料被揉得皱在指缝间，乳头隔着布料挺立起来，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一小粒。“嗯……老公……”我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他用拇指找到那粒凸起，指腹摁上去，打着圈地揉。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力度从轻到重，拇指把乳头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弹回来。隔着布料揉了一会儿，他把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拉，两只乳房全露出来，晃悠悠地弹在空气里。床头灯的光照在我胸口上，乳肉白得晃眼，顶上两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皱。博士看我的眼神又暗了一度，两只手同时覆上来，一手握一只，虎口卡在乳房下缘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把脸埋进去。鼻尖陷进乳肉里，呼吸全喷在乳房中间那条沟壑上。他用鼻梁蹭着乳沟两侧的皮肤，嘴唇在乳肉上一下一下地碰，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我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胸口的头顶，他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软软地扫过皮肤。舌头从乳沟底端舔上来，沿着乳房的弧度绕圈，绕着乳晕画圆，一圈比一圈小，最后舌尖抵在乳头顶端，轻轻一挑。“啊……”我腰往上一挺，胸口往他脸上撞。他含住了整颗乳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头顶端快速拨弄，然后用力一吸。吸吮的声音又湿又响，我的乳头被吸得拉长，舌面来回碾压着硬挺的乳头根部。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两边轮流来。左边吸够了换右边，右边吸红了换左边。我的乳房被他吃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和红印。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皱巴巴地挺在空气里。“别吸了……肿了……”我推他的头，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推他的手也使不上劲，倒像是在把他往胸口按。他终于放过我的乳头，抬起头来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连着我的乳尖，拉出一道细丝。他看着那道丝断掉，又低头用舌头把我乳尖上残留的口水舔干净。我被他看得脸烧得厉害，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他任由我捂着，嘴唇又贴上来，从胸口吻到肋骨，从肋骨吻到小腹。我的睡裙彻底卷到了腰上，露出整个肚子和小腹。他的嘴唇贴在我肚脐周围，舌尖在肚脐眼里钻了钻，痒得我缩着肚子笑了一声。然后他双手勾住我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我下意识夹了一下腿，又强迫自己松开。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住了。灯光照在我小腹往下那个位置。小腹平坦光滑，往下走逐渐隆起的耻丘上，皮肤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耻丘饱满地鼓起来，中间一道细细的缝，两片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浅的肉粉色，像还没成熟的桃子尖。博士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动了一下。他把我膝盖上的内裤彻底脱掉，两手握住我的膝盖，慢慢往两边推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灯光照得透亮，越往根部皮肤越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把我的腿分到最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用手臂挡住眼睛，咬着手背。他的手指先落下来。食指的指腹从耻丘顶端开始，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往下滑。指腹感受到大阴唇之间微微的凹陷，滑到底部的时候，两片小阴唇的尖尖露出来一点，被他用指腹轻轻拨开。“湿了。”他说。我踢了他一脚。脚后跟蹬在他腰上，他动都不动，反而握住我的脚踝把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的拇指摁在两片大阴唇上，往两边一撑。整个阴部在他眼前绽开。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两片，被大阴唇保护着藏在里面，现在被撑开后羞怯地贴在两侧。顶端的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小小一粒，颜色比小阴唇深一点，已经充血发亮。阴道口微微翕动着，口沿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盯着看。“你别看了……”我的声音闷在手臂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