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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禁忌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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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宣布完他冰冷的“分阶段程序”，等待着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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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立刻回应。你转过头，望向窗外那两颗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伺服颅骨悬浮的细微嗡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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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分钟，你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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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啊，”你慢慢地开口，尾音轻轻一挑，“帝国历史，星语庭那些非公开的机密……我都大概知道点哦。虽然可能不全，也知道得不深。真给我看那些文件，也没什么用，我也没兴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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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屈起膝盖，把下巴搁在上面，双手环抱住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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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黑暗科技时代……你们现在叫‘黑暗时代’，但其实更早的时候，是不是也叫过‘黄金时代’？那时候是AI叛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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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消失的第二和第十一军团……叛变？实验失败？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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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雷霆战士。帝皇造的第一代超级士兵，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弃子，最后被处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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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顿，眼睛余光瞥向基里曼。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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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你继续说，“有谁在摩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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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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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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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在暮光中骤然模糊，下一个瞬间已经站在你面前。没有脚步声，没有空气的爆鸣。一只戴着精金护手的手掌悬停在你嘴唇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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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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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没有提高，但那个音节像一块实心的寒铁砸进房间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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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住了。眼光微微上抬，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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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缓缓收回手，但他的目光依旧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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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他问，每个字都像从永冻层中凿出，“知道‘摩洛’这个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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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着脸，没有退缩，语气里多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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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最好。”你说，声音轻快了些，甚至带着点狡黠的尾音，“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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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歪了歪头，白发滑过肩头，粉瞳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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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没有立刻回应。他审视着你，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你。那冰蓝色眼眸开始收缩、凝聚，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非人的、纯粹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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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最好’。”他重复了你的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更冷、更平。“这就是你的判断？基于什么？基于你那不存在的‘书’？还是基于某种你知道而我们无法理解的‘代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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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等你回答，转身走向观星台边缘，步伐缓慢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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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洛，”他对着裂缝低语，“一个不应被言说之地。一段不应被记录之时。一个连我们——他的儿子们——都被禁止窥探的断层。”他转过头，目光如手术刀般切割着你，“而你，一个突然出现的、毫无来历的凡人少女，却知道它。不仅知道，还用它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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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毫无笑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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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异常，希希。这是污染。不是亚空间的污染，是更古老的……信息态的污染。你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信息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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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你面前，这次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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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功证明了你的‘矛盾’远超出我的预估。但你也证明了，你的存在本身可能携带着比卡迪亚裂缝更古老、更不可控的‘毒性’。关闭裂缝或许只是一个诱饵，一个将我的注意力，乃至将帝国最高权力机关的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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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的指控在空气中凝结。你没有露出惧色，反而像是被他的用词逗乐了，嘴角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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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污染？毒性？”你重复着，“那如果我说……我知道一些更古老、更好玩的故事呢？用你们的话说，可能是‘神话’？或者……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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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等基里曼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稍快，带着一种讲述童话般的韵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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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呀，有一群骷髅。”你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四四方方的形状，“他们很喜欢开着很大很大的车子到处跑，轰隆隆——路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些黑色的、硬硬的‘钉子’。后来他们玩累了，跑去睡觉了，那些‘钉子’就丢在那里，没人看，也没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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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姿态变得更加凝定，那是全神贯注倾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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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继续，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白发，“又来了一群‘尖耳朵’。”你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尖端，“他们可会玩了，特别是‘红着脸’玩那种……爱爱游戏的时候。结果玩得太嗨，不小心把那些‘钉子’弄松了！‘砰——’一下子，把自己炸出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洞！是不是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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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炸出一个洞”的时候，手指向天花板，指向那道无声横亘的卡迪亚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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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呀，”你摊开手，“来了一个‘黑色的大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