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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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雨停得很迟,两仪家的屋檐仍滴着水,像某种不肯断的计数。庭院的石灯笼被湿气泡软了轮廓,光晕贴在地面,扩散成一圈一圈黯淡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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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没有开太亮的灯。和室的拉门半掩着,药草与热水的气味浮在榻榻米上方,薄得像雾。猫儿坐在角落,背脊挺直,赤足压着席面,脚趾蜷起又松开。她把黑色缎带拆开,银发散落下来,发尾那点雾紫在灯下几乎看不见,只像一条冷色的影子贴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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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式躺在被褥里,呼吸缓慢,眼睫垂着。她刚从外面回来,雨水未干,黑发贴在颈侧。她没说话,手却伸出来,指尖在空气里停了一瞬,像在确认猫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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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挪近一点,指腹贴到式的脉门。那条褪色红绳在她掌下发烫,铃铛没有响——猫儿早就用气把它的声音压住了。她低声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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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睁开眼,目光落在猫儿脸上。那目光一贯清冷,却没有逼迫,像刀鞘里收好的锋利:看得很透,却不拿出来伤人。她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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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式说,"你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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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没有立刻答。她的紧张来自于身体里那股无法用"像孩子"解释掉的渴望——它总在夜深时苏醒,沿着腹腔往上烧,把她的理智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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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却像早已习惯她的克制与狼狈。她抬起手,指尖落到猫儿的发上,轻轻梳了一下银发,动作慢得像安抚某种受惊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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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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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靠近,额头几乎贴到式的肩。她闻到式身上淡淡的雨味、皮革味、还有一点极浅的血腥——那是式生活里永远抹不掉的底色。式的手从猫儿发间滑下,停在她的后颈,掌心温热,按住她细微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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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式的纵容从来不是甜腻的那种。她不哄人,她只是把选择给你,把退路也给你——然后站在原地等你自己走回来。她的手往下,覆在猫儿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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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呼吸乱了,肩胛绷紧,又在式掌心里慢慢松开。她点头,动作很小,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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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手指解开猫儿腰带时动作很慢,像在给她反悔的时间。可猫儿没有退,她只是把额头抵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式的肩窝里。式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湿热:"别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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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夜晚变得很长。长到屋外滴水的节奏都能被听出轻重,长到猫儿体内的火一遍遍被压下又重新燃起,长到式的呼吸在某个时刻终于不再稳到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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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冷白的质感,像未经雕琢的玉石。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胸口起伏缓慢,,乳尖在凉意里微微收紧成浅粉色。猫儿的指尖落上去时,式的身体轻轻一颤,像琴弦被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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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俯下身,唇贴着式的颈侧,一路往下。她的舌尖扫过式的锁骨窝,那里有一点浅浅的凹陷,积着薄汗。式的手按在猫儿后脑,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了一下,像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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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含住式的乳尖时,式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手指收紧,抓住猫儿的银发,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克制什么。猫儿抬眼去看她,雾灰色的瞳仁在暗处发亮。式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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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手往下探,掌心贴着式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肌肉的紧绷。再往下,指尖碰到式大腿内侧的柔软,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意。式的腿微微分开,像给她让路,又像在试探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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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指尖滑进去时,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抓紧被褥,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猫儿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可式却低声说:"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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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带着一点哑,像被什么压过。猫儿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加深动作,感受式身体内部的温热与紧致。式的腰微微弓起,黑发散在枕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睁开,目光落在猫儿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放纵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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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式说,声音很轻,却像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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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身体压上去时,式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间隙。猫儿能感受到式胸口的起伏,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与汗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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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腿缠上猫儿的腰,脚踝勾住她的小腿,像要把她锁在这里。猫儿的动作从试探变得深入,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式身体的收缩与迎合。式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咬着下唇,像在忍耐什么,可眼神却始终盯着猫儿,像在说:别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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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理智在某个瞬间彻底崩塌。她的动作变得急切,像要把所有的渴望都倾泻进式的身体。式的手抓住她的肩,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猫儿……别……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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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时间变得模糊。猫儿只记得式的身体在她身下颤抖,记得式的呼吸在某个瞬间变得急促到几乎窒息,记得式的手紧紧抓住她,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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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猫儿终于释放时,她没有抽离。她的身体压在式身上,额头抵着式的肩,呼吸粗重。式的手抚过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安抚,又像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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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式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却很坚定,"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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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身体僵住,她抬起头,雾灰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确定。式却只是看着她,目光清冷,却温柔:"我说了,你想要,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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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她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出现某种微妙的扭曲。不是坏的那种,而是像两块拼图被强行压进彼此的缝隙里,咬合得太紧,紧到分不清谁在依赖谁,谁在纵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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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不再避讳那些"危险"。她甚至会在某些时刻主动把猫儿拉进怀里,用一种近乎放纵的姿态让她索取。她的身体在那些夜晚变得柔软,像被反复揉捏的陶土,每一次都能更深地容纳猫儿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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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开始习惯式的纵容,习惯在夜里把自己的热度全部倾泻进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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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某个深夜,猫儿的身体紧绷到极限,她咬着嘴唇,声音从喉间挤出来,像求饶又像恳求。式的手按在她腰侧,没有推开,反而把她拉得更近。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却像一把钥匙:"别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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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眼睛睁大,雾灰色的瞳仁在暗处发亮,像被什么击中。她想问,可那句话还没出口,式就用唇堵住了她的声音。那个吻不温柔,却坚定,像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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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股热流终于释放时,猫儿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她趴在式身上,肩膀轻轻发颤。式的手抚过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像安抚,又像确认。式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下次注意"——她只是把猫儿抱紧,让她的体温渗进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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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式的身体出现最轻微的变化:嗜睡、厌恶某些气味、清晨的干呕。她站在走廊边缘,手扶着廊柱,脸色比平时更白。猫儿在她背后两步远停住,像怕自己的存在会把这份脆弱惊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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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回头看她一眼,眼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种近乎安静的确认。她把手覆在小腹上,像在感受某种刚刚开始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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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眼睫猛地一颤,雾灰色的瞳仁像被水洗过一样亮。她想上前,又克制地停住,只把手攥在袖口里,指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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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看着她那副不敢碰、又快要被喜悦逼疯的样子,终于笑了一下——很淡,却真实。她朝猫儿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把台阶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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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这才走过去,像走进一场赦免。她把手放上去,被式握住。式的指腹有薄茧,握得不紧,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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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怕。"式说,"我既然让你走到这里,就不会中途把你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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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喉间滚动了一下,低声:"我……会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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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式答得很平静,像陈述事实,"你一直都在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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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出生那天,旧宅的风很大,吹得纸门轻轻作响。屋里的人都被请了出去,只留下猫儿。产房里血腥与热水混在一起,像一种原始得近乎残忍的气味。式的汗把黑发黏在颈侧,她咬着牙,呼吸断续,却没有一句抱怨。她只是抬眼去看猫儿——那眼神像在说:别慌,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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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跪在榻边,银针摊开,手却没有抖。她把气压得极细,像丝线一样渡进式的身体:止血、镇痛、护住心肺,把每一次宫缩的撕扯尽可能变成可忍受的范围。她的额角也出了汗,却不敢擦,只怕错过式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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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忽然伸手,抓住猫儿的手腕。她的指尖用力,像要把猫儿钉在这里。猫儿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到式的手背,声音哑得厉害:"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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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气息颤了一下,像笑,又像哭。她没有说"别走",因为她知道猫儿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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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响起时,屋外的风刚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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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仰躺着,像从一场硬仗里走出来。她的胸口起伏,指尖仍紧扣着被褥,却在听见那声哭时缓缓松开。猫儿把那个湿漉漉的小生命抱到怀里时,手臂僵硬得像抱着一件易碎的器物。孩子的头发是两仪家惯常的黑,短短的,贴着额头;可当她睁眼的一瞬,猫儿的心脏像被谁轻轻拧了一下——那是雾灰色,静得发冷,像雾里的石,像她自己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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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偏过头看见了。她的眼神在那一刻软下来,软得几乎不像她。她抬手,指尖碰了碰婴儿的脸,动作很轻,像怕把刚来到世界的东西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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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式低声说,"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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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喉咙发紧,抱着孩子不敢动,像一动就会弄坏这一切。她想说对不起,可那句话还没出口,就被式的目光拦住了——不是冷,而是温柔的、不许你自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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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道歉。"式说,"你给了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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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眼眶发热,她把孩子小心递过去。式接住,抱得并不熟练,却抱得很稳。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像听见了熟悉的心跳。式低头,黑发垂下去遮住半边脸,她的声音像落在被褥上的一片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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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她叫了一声名字,像把命名当成誓言,"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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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半的时候,未那在走廊上奔跑,黑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翘,笑声清脆。她一回头,雾灰色的眼睛在阳光里浅得像雾,偏偏又干净得过分。她喊"母亲大人",喊得理所当然;转头又喊"父亲大人",对猫儿伸出手,像伸向一个她从未怀疑过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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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蹲下身把她抱起来,孩子的重量压在臂弯里,真实得让人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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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站在廊下,双手抱臂,看上去仍旧清冷端正。可当猫儿望过去时,她的眼神缓了缓,像把某个不需要说出口的许可递过去。她走近两步,抬手把未那翘起的一撮头发压平,又顺势在猫儿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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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稳点。"式说,语气平淡,却是纵容的叮嘱,"别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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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应了一声,声音低,却藏不住那点发颤的满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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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把小脸埋进猫儿颈窝,又转过头去伸手够式的袖子。式没有躲,任她抓住。三个人的影子在廊下交叠,像终于在这座太讲规矩的旧宅里,长出了一段只属于她们自己的、不必向任何人解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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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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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家宅邸，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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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纸拉门的缝隙洒进和室，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昨夜残留的体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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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侧躺在被褥里，一只手搭在身旁猫儿的腰上。她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肩头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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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蜷缩在她怀里，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张娃娃般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后的潮红，雾灰色的眼睛半睁半闭，显得有些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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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猫儿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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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式没有睁眼，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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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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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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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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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猫儿，坐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猫儿也从被褥里爬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昨晚式要得太狠了，她的身体还有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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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式注意到她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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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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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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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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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未那起床。你先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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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点头。她看着式离开房间，然后躺回被褥里。小腹处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开始升起——昨晚虽然释放了很多次，但这种异常的身体构造带来的欲望从来都不会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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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根器官正在慢慢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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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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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这种冲动。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根粗壮的器官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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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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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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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猫儿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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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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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着和式一样的黑色短发，但眼睛却是猫儿的雾灰色。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光着脚站在门口，揉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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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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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的身体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小腹处的异样，但被褥已经被她踢开了一半，那根勃起的器官在薄薄的内裤下显出明显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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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那歪了歪头，看着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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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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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猫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未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