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多久没再与八幡海铃见面,椎名立希都快要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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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忘记的是,她们肆意妄为地亲吻,甘之若饴,也许是因为真的尝到了舌尖残余的果汁,回忆里的吻总是带着甜丝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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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亲近到肌肤相贴,唇齿交缠,第一次同一个人形影不离,当然不会想到断开联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立希甚至没有和海铃交换过联系方式,只用各自家里的座机打过一两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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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绝对是在躲她。总是向立希敞开的家门如今探出八幡太太的头:“抱歉,小海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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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等她。”椎名立希下定决心,没有回来就一直等到海铃出现在这里,时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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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和蔼可亲的长辈却看着她执拗的样子直叹气了:“她不住在这里了,地址也不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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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连你也没有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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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谢谢您。”立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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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海铃不想让自己找到她,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同时立希开始觉得自己从没有明白过海铃,拉着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自己却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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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某个人从自己的生命缺席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慢。不过是在路上走错几次方向,或是莫名心烦意乱一阵。从前世界那么小,那么多次不期而遇的友人,以为总会有下一次发生,如今那个人汇入偌大的城市,寻找她的身影宛如大海捞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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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乐队结束了。那天立希没有带伞,雨水将头发打湿,制服贴在身上。没有人看见这幅狼狈的样子。换下衣服,花洒放出热水使身体回暖,她首先想起的是女孩的眼泪,成功的初次演出,也许自己是幸运的。当然不可能就此放弃,书架上摆放作曲书籍,去Livehouse打工,相信着一支未来的乐队而选择去无限地接近一名真正的音乐人。前辈教立希使用咖啡机,苦涩的味道她没能完全适应,第一次试尝自己所制作的黑咖啡,忍不住皱起脸。不远处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们间似乎发生着关于乐队的争执,立希收回目光,她没有办法不去想,那时候,八幡海铃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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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父母,高中自己不会选择直升的那一所。他们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如此平静,了无波澜,不如向水中投颗石子。因为这是完全无所谓的事情,是可能连自己也没有那么在意的事情。至于替换的那个选项就更不重要了,只要和过去无关,没有人认识自己——或者说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某个人的妹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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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让她知道了这所学校的名字,立希真的快要不记得了,在做决定的那个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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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第一天,入学式结束,八幡海铃领先于解散的人潮,轻车熟路找到教室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她一向擅长假装专注,躲掉大部分交际,后排姗姗来迟的同学是大明星,效果更甚。偏有人不长眼,径直走到她面前,虚焦的视野完全被裙摆遮挡,海铃抬眼,看到来人的第一瞬间没能藏住情绪,不过她反应够快:“真巧,椎名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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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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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好久没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眼前这个人说出来,心情无疑是愉悦的。变成同学的椎名さん,这样去叫她,海铃从紫色的眸中看见震惊、失落,不禁觉得实在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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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做什么?”她故意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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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希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话,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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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我在RiNG有安排,不如那时候告诉我,你想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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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顺着她递出的台阶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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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椎名立希选择的位置就在自己前方,中间只隔一个人。八幡海铃看了她一个上午,一举一动和过去完全没有变,或许因此露出的神情柔和了不少,围在后桌的人群外圈也有人向自己搭话,她回以自己的大名,和一个礼貌的微笑,余光注意到立希一直在回头,这时不知道名字的同学问她:“八幡さん,是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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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色:“失礼了。是觉得大家都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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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麻烦起来。海铃不得不继续对话,直到铃声响起,再在老师发完资料,宣布可以离开后礼貌地拒绝共进午餐的邀请。她说的是实话,自己并没有什么家里带来的便当。立希又回头了,所以她控制了下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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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努力大概没能派上用场,中午立希离开教室时又回头看她,不久后带着两瓶巧克力奶冻回来,一瓶放在她桌上,略显局促:“看你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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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向她道谢,思考片刻,说:“其实我有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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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没有应,用莫名的看不懂的复杂眼神看着海铃,后者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吓到,不甘心如此:“椎名さん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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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问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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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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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脸色很不好看,教室里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纷纷侧目打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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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趴下身,从桌下握住立希的手,抬起头:“我的确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立希…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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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呆住了,几秒过后试图将手抽回,海铃更用力地捏住,似乎非要立希说痛才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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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立希什么也没说,是海铃主动放下的:“说好了吧,要问问题的话放学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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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显得更不高兴了,海铃目送她回座位后趴着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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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整个下午都魂不守舍,她真的以为自己好好地忘记了这个人,可再次见到她时又真的很开心,其次才是对海铃故意断联的怨怼。以为会说好多话,可海铃不给她机会,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令人感到陌生。说不上话,过往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立希没办法把那些东西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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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她们真的无话不说,不是吗?以前……想到这样的字眼内心又扎刺一般不舒服,她实在天真,才会觉得经历那么多以后还能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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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来放学,海铃在后面收拾东西,立希整理时尽量保持和对方速度一致。海铃合上制服包的拉链,拎起贝斯箱向后门走去。立希也跟上去,一前一后走去车站,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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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下车,倒计时,车门关上,电车向下一站驶去,海铃没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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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在做什么?立希一头雾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和所有让她愤怒的举动一样,八幡海铃一定是故意的。即使如此,她仍然想要弄清楚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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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打工那边没有排她的班,立希却仍然走在去约定地点的路上。海铃越是用戏谑的态度对待,她越想知道海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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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在咖啡厅坐下,前辈好心提醒今天不用来可以回去,只得道:“我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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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队友?”前辈知道她现在没有乐队,这样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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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朋友。”立希低下头,试图掩盖脸在发烫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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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立希叹了口气,没有费劲去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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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牙耳机中一只没电了,音乐暂停,立希仍戴着,一手托腮一手搭着桌子。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听了海铃的话。放在过去这是理所当然的,可那个过去里她们就算不同路也会一起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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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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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站在立希面前,样子那样令她陌生。看到昔日友人的装束,立希又看了看身上的校服,简直不敢相信她们是同龄人,她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自重逢以来立希总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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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不由自主盯上海铃多处裸露在外的肌肤,立希又要语无伦次:“现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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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样子你就认不出我了呢。”海铃在她对面落座,“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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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变成这幅模样,太多问题了,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一直在找你,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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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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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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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さん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海铃面色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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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变了。”立希克制住流泪的冲动,海铃离开后她总是想要掉眼泪,却从未让泪水落下。“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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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蹙眉:“我并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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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不明白椎名立希觉得自己变了。她总是明白立希的想法,但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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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还是凶恶又易碎地瞧着她,海铃其实很喜欢这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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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是因为她知道立希要来打工,周一、周三、周五,今天是周一。不过立希没穿工作服,也许计划有变,没有一手消息的弊端便在此。海铃不想承认自己相当一段时间不希望面对立希,再见到时她们都很愉快,不是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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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一种微妙的尴尬在二人间流动,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像空气一样自然。这没有什么,海铃这样告诉自己,关系变化了,可是人没有变,那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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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立希觉得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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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不想直接问出口,而想进行的,关于「是否变化」的证明,显然不适合在此时此刻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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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说:“我搬到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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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你不是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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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会也愿意来吗?海铃一本正经地回答:“安排就是和立希さん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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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骗人……”话虽如此,立希还是拘谨地跟过来,离得好远,海铃默默放慢脚步。穿上带跟的鞋子以后,她比立希高出不少,平视过去是立希被刘海挡住的眉毛。好吧,这点她确实还没有适应,包括立希穿的这身校服,让人无法不与先前那身比较,心想还是黑色外套紫色领带更衬她。忆起她们互相交换衣服,海铃自己穿来就没那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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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愉快地肆无忌惮地看向立希,开始想象旧友穿成自己这样会是什么样子。板着脸,明明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却任自己摆弄……和现在如出一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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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一言不发。海铃率先破冰:“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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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才对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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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有别的安排,不过接到通知,我不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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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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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支援乐手。”海铃把箱子拿起来一些给立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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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打工,暂时没有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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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海铃说:“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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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又没有话说了。到站时夕阳正烧得红火,黄昏时分的光亮转瞬即逝,走到大路上,再走进小巷里,几乎只剩路口的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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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转过身,立希不明所以也一同驻步,她们离得更近了一点,终于,海铃可以说出纠缠她一路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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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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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震惊已经传达到海铃那里,而海铃本人面不改色,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淡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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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要无法直视海铃了,又不可避免地,视线游移时扫过海铃的嘴唇。她们的鼻尖即将相触,共享着呼吸。而海铃不再向前移动,距离停滞在此处,意识到这点,立希认命地闭上眼睛,泪水由眼角溢出,慢慢滑下去,滚烫也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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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实在是犯规的做法,因为她们那个总是在亲吻的过去,亲吻的过程中立希一直想到过去。海铃捧起她的脸,抓住她的手,立希摸到温热的皮肤,像在灼烧一般,要缩回去时,手背被覆住,更用力地按下去,剧烈的心跳正在她掌心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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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软的舌尖相互缠绕,胡乱挣扎也成为其中一部分。太久没有这样做,变得生疏自然在所难免。沐浴露的香味不是熟悉的那款,闻到却依然觉得很安心踏实。头向后仰了一点,有些缺氧,立希差点站不稳,马上被海铃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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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过头,久久缓不过神。海铃用手背抹抹眼睛,唇再贴过来一下,盖章一般:“你的吻技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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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立希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不想暴露任何介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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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铃笑得开怀:“立希さん要好好复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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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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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一样,我也很想……还觉得我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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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深深叹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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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做和过去一样的事情,也不可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心情了。自己也绝对变了,相当一部分改变正来源于眼前这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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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当中存在那么多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的东西。一方按下暂停键,再见到,仍然从心底知道对方是重要的人,做了更加离经叛道的摇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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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海铃现在住的公寓,好像目睹了一段自己缺席的过去。“我找不到你。”当然,没有任何提示,也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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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找到了。”海铃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不是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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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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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的起点,我常在那里活动,看到立希さん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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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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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希望有固定的乐队以后,你从那里听说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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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幼稚。”立希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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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十指相握住,“我想我成长了不少……想感受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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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手都不会放了,随着海铃引领,耳朵飞速升温。“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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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刚刚还摸——”海铃的嘴被立希捂住,以防说出什么更大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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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立希就后悔自己这样做,海铃用舌尖探着她的手心,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声音都在颤抖:“先、先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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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也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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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立即收回手,留下的水痕不知该怎么办,海铃牵过去用自己的大腿擦干,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愈演愈烈,可这时候海铃后退一步,若无其事:“要不要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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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视感强烈的场景重演。胃微微表示抗议,海铃去拿零食来当成两个人的晚饭,打开投影仪递来遥控器,然后心安理得地枕在她的腿上:“你来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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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选中的文艺电影沉闷又不知所云。不过立希根本无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