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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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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棠：8岁，三年级，安静懂事，成绩优异，从不让大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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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35岁，温柔但原则清晰，疼爱女儿却不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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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美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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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又考了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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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着试卷上鲜红的数字，却注意到女儿右手食指缠着创可贴——上周就说"不小心划到的"，到现在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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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手指怎么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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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好了。"女儿把右手藏到身后，露出乖巧的笑，"妈妈，我今天能看半小时动画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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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点头，心里的不安却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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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沉默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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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班主任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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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妈妈，晓棠这周作业有两次没交，问她就说写了忘带。但她平时最可靠……您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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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放下电话，看向正在安静练琴的女儿。晓棠的背影小小的，肩膀绷得笔直，一首《致爱丽丝》弹得毫无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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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妈妈没有直接问作业。她坐在床边，帮女儿梳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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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妈妈小时候有一次考了98分，不敢回家，在小区花园里坐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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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顿了一下。晓棠从镜子里看妈妈，眼睛睁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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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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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妈妈失望。但其实，"妈妈轻轻梳开打结的发丝，"我妈后来告诉我，她宁愿要一个会哭会闹的98分女儿，也不要一个躲在花园里挨饿的满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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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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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声音细得像蚊子，"数学作业有两页……我不会做。怕你说我上课没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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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放下梳子，蹲下来与女儿平视："所以你就说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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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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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呢？也是不会做手工，怕老师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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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膝盖上，像一串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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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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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女儿抱到腿上，拿过纸巾擦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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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你听妈妈说。第一，不会做题不丢人，丢人的是不想办法解决。你可以问老师、问同学、问妈妈，但撒谎会让问题越来越大，最后连妈妈都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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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妈妈握住女儿缠着创可贴的手指，"你把自己弄伤，妈妈会心疼。但你说谎让妈妈不知道你疼，妈妈会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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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她看着女儿的眼睛，"妈妈爱的是你，不是你的满分。你考零分也是妈妈的宝贝，但你撒谎的时候，妈妈会害怕——害怕我的晓棠不见了，变成一个只敢给我看好面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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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哭出声，抱住妈妈的脖子："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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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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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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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妈妈加班，让晓棠去邻居张奶奶家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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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妈妈接她回家。晓棠安静坐在后座，说"吃得很饱，张奶奶做的排骨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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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妈妈在晓棠换下来的外套口袋里发现半块硬掉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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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洗衣机前，想起昨晚女儿说"很饱"时的表情——嘴角弯着，眼睛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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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在电话里支吾："晓棠这孩子……太懂事了。我说排骨不够了，她就说自己不爱吃荤，非要吃馒头就咸菜……我、我以为她在家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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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握着那半块馒头，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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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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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放学回家，发现妈妈坐在客厅，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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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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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告诉我了。排骨的事，还有上周，你其实把作业本藏在书包夹层，骗我说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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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的脸瞬间惨白。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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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妈妈上周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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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会让问题越来越大。"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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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说的？你可以考零分，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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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撒谎……"眼泪涌出来，"可是我不想让张奶奶觉得我没礼貌……我不想让你加班还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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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让自己挨饿？就让自己背着谎言发抖？"妈妈站起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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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挪过去，腿在发软。她感到屁股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像是有预感般，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妈妈伸手解她的校服裙腰带时，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屁股蛋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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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拉下。初夏的空气凉丝丝地拂过她裸露的臀部——那是两片小巧、白皙的半球，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细嫩，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微微泛起粉色，臀尖不自觉地向内夹紧，连带着大腿根都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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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她按在腿上。晓棠的脸埋进沙发垫，感到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又烫得吓人。她的臀肉在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动物，连臀缝都紧张地合拢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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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疼就好。"妈妈的声音也在抖，但手没有停，"你知不知道，你饿肚子的时候，妈妈的心也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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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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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落在臀峰，晓棠的腿乱蹬，哭声变成了嚎啕："我知道了……妈妈……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想要躲避，却被妈妈牢牢按住。白皙的臀肉上，红印子一道道叠加，像雪地里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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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十五下，妈妈停下来。晓棠的屁股已经通红，臀瓣上交错着指印，原本光滑如瓷的肌肤此刻滚烫肿胀，臀尖微微颤动着。她把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一抽一抽，屁股还在不自觉地瑟缩，像是还在等待下一巴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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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晓棠立刻把脸埋进妈妈颈窝，眼泪把衣领打湿一片。她的屁股接触到妈妈的裤子，疼得轻轻"嘶"了一声，臀肉条件反射地抬了抬，又无力地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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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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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带着浓重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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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疼。"妈妈亲她的额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但晓棠，有些错不能养成习惯。你习惯了用'懂事'骗大人，长大了就会用'懂事'骗自己，骗到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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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女儿提上内裤，拉好裙子，但一直抱着她，轻轻摇晃。晓棠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坐在妈妈腿上时只能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臀瓣轻轻蹭动，寻找不那么疼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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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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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晓棠睡在妈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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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她小声说："妈妈……其实我讨厌吃排骨。但张奶奶做了，我不吃她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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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下次你可以说'谢谢奶奶，但我今天想吃素的'。真正的好心，不是委屈自己，是让大家都舒服。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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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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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妈妈捏捏她的鼻尖，"下次再撒谎，就不是十五下了。妈妈会数到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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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带着泪痕笑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睡裤还能感到微微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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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妈妈看着女儿，想起她出生那天，护士说"这孩子哭起来都像猫叫，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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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吻女儿的额头："不用做珍珠，做颗有棱角的石头也没关系。妈妈接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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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的眼泪》续篇：水晶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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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水晶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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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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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十岁了。那个关于排骨和馒头的下午，在她记忆里已经变成了一种规则——就像火会烫手，冰会冻手，而撒谎会让妈妈说"过来"，然后屁股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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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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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阳光很好。妈妈在厨房做饭，让晓棠帮忙把梳妆台上的水晶天鹅摆件收进抽屉——那是爸爸求婚时送妈妈的，翅膀薄得像真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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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垫着脚去够，天鹅的翅膀在指尖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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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变慢。她看着那个透明的小动物在空中翻滚，看着它撞在木地板上，看着那对翅膀碎成三片晶莹的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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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碎片旁边，手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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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推给窗外的风。可以说自己没碰，是它自己掉下来的。妈妈会相信的，妈妈总是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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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词立刻浮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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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撒谎，她会得到十五下，或者三十下（妈妈说过下次三十下）。屁股会疼，但更重要的是，那个疼会带着谎言的臭味。就像上次，她虽然哭了，但心里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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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诚实……屁股还是会疼。但疼完之后，心里是干净的。这是代价，是她不小心应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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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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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她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把天鹅摔碎了。我收东西的时候没拿稳，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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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擦手的动作停住了。她走出来，看见地板上的碎片，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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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和你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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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晓棠低下头，"对不起。我……我赔不起。但是是我做的，不是风，不是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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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甚至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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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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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主动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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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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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站在那里，校服裙整整齐齐，但她的小手已经在解腰后的扣子。她的脸有点白，腿也在微微发抖——身体记得疼痛的滋味——但她的眼神是清的，没有上次那种被逼到角落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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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会打你。"妈妈说，不是问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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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晓棠把裙子褪到膝盖，然后拉下内裤。她转过身，自己趴在了沙发上，把屁股露出来。那两片白皙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绷紧，臀尖向内收着，这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恐惧，但她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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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坏东西要承担责任，"晓棠的声音闷闷地埋在沙发垫里，"上次你说了，撒谎是三十下，诚实认错……是十五下。我选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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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站在原地，突然感到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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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手悬在女儿臀上。那两片臀肉比三个月前好像丰润了一点，还是像剥了壳的鸡蛋，此刻因为紧张和凉意而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臀缝紧张地合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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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妈妈轻声说，"你不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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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晓棠的屁股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但是……但是如果我说谎，我怕你。现在我说实话，我只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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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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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落下，臀峰立刻浮起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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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晓棠闷哼一声，没大哭，但屁股轻轻弹了一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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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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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连续落下，左一下右一下，臀瓣上的红印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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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晓棠的脚趾蜷缩起来，屁股扭动着，但她没有用手挡，也没有大声求饶。她在承受，像还债一样承受着，只有细细的呜咽从枕头里传出来："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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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十下，晓棠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嚎啕，是细细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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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妈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下次……会小心……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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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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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知道了……我会负责……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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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下，妈妈打得轻了些，但晓棠的屁股还是红了，臀瓣微微肿胀，像熟透的蜜桃。她趴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屁股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但那是疼痛的生理反应，不是恐惧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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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她的抽泣声闷闷的，像小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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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她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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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满脸是泪，但眼睛很亮。她抽噎着说："打完了……我……我不欠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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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妈妈紧紧抱住她，"你不欠了。弄坏东西是错，但你承担了，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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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那……那我可以去捡碎片吗？"晓棠抹着眼泪，"用胶水……也许能粘好一部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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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摸着她的头发，突然意识到：这孩子真的懂了。她不是因为怕挨打才诚实，她是理解了代价与清偿的关系。疼痛在这里不是暴力，而是一种结清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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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去捡碎片。粘不好也没关系，但你得负责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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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晓棠从妈妈腿上滑下来，提上内裤时碰到臀肉，疼得龇牙咧嘴，但她立刻站直了，"我去拿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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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路时屁股还在疼，一扭一扭的，像只小鸭子。但背挺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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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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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爸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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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接了，主动说："爸爸，我把天鹅摔碎了。妈妈打了我屁股，很疼，但我认错了。现在我把碎片收在盒子里了，虽然粘不好，但我存零花钱，将来给你买一个新的……不是天鹅，可能是别的东西，但我会负责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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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爸爸的声音有点哑："……好，爸爸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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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晓棠摸着自己的屁股，还热辣辣地疼。但她心里是空的，干净的，没有藏着那个"风刮的"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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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从背后抱住她："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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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晓棠回头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呜呜……但是妈妈，我觉得……我觉得'过来'不是坏事。它是……它是让我能把错误扔掉的方式。打了疼，但打完了，错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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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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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会不小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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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尽量小心，"晓棠认真地说，"但如果真的不小心了，我会直接说过来，不会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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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晓棠脸上。她不再是那个完美的珍珠，她有了裂痕，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疼痛去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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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吻她的额头："好。下次如果你主动说'过来'，妈妈打你……打你十下，不是十五下。主动认错，代价可以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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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晓棠伸出小指，和妈妈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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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屁股还在发烫，但她知道，这是成长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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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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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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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棱角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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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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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十二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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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像春天的柳条，一夜之间拔高了许多，校服裙下的膝盖变得骨感，而身后……身后也开始有了柔软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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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妈妈正在厨房炖汤，听见门铃响，开门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