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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灰烬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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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地带的红色天空永远不变。不是白天，不是黑夜，是一种凝固的暗红，像血兑了水，挂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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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躺在床上。他已经躺了很多天了。不，不是天——是周，是月，是他数不清的单位。他的身体陷在床垫里，肚子还是圆鼓鼓的，软软的，但比以前更白了，白得像没见过光的鱼腹。他的头发是灰金色的，散在枕头上，和灰色的床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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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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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尖锐如针。那条尾巴从房间的另一头伸过来，穿过半个房间，缠在他的左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让他感觉到——不是疼，是压力。一种持续的、温热的压力。那条尾巴是暖的，比他的体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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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在房间的另一头。他跪在地板上，面前是一个恶魔——灰色的皮肤，驼背，手指像枯枝。恶魔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的、暗色的东西。卡斯帕的嘴含着他，头一上一下地动着，黑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他的尾巴缠着以利亚的手腕，但尾巴尖——尾巴尖缠着恶魔的手腕。一条尾巴，分成两股意识：一股缠着以利亚，一股缠着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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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侧过头，看着卡斯帕。卡斯帕的侧脸和他一模一样——圆脸，雀斑，微鼓的腮帮子。但卡斯帕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紫色的。卡斯帕的皮肤比他更白，白得像瓷，在红色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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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按着卡斯帕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胯间。卡斯帕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像水冒泡。他的尾巴收紧了一下——以利亚感觉到手腕上那条尾巴收紧了一点，不是疼，是压力的变化。像有人在握他的手，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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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射了。卡斯帕的喉咙滚动，咽了下去。他的嘴唇从恶魔的东西上滑下来，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他用拇指擦掉嘴角的白色液体，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看着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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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吗？”他的声音和以利亚一模一样，但更甜，更软，像泡在蜜里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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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摇了摇头，喘着气，提起裤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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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站起来，走到床边，躺到以利亚旁边。他的尾巴从恶魔手腕上收回来，全部缠在以利亚的手腕上——两圈，三圈，缠得很紧，但不会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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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没怎么动。”卡斯帕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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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看着天花板。“我不需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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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侧过身，把脸埋进以利亚的颈窝。他的呼吸喷在以利亚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甜味——不是蜂蜜，是更深的甜，像熟透的水果。以利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但感觉不到别的。他的脖子应该痒，但不痒。他的皮肤应该被吹得发凉，但不凉。他只能感觉到卡斯帕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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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了没有？”卡斯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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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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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坐起来，从床边的小桌上拿过一块面包。蜂蜜面包，金黄色的，表面有亮晶晶的蜜糖。他把面包掰成小块，放到以利亚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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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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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张开嘴。面包塞进来，甜的，软的。他能尝到甜——不是完整的甜，是甜的影子。像隔着一层玻璃尝东西。他知道那是甜的，但甜没有到他的心里。它只是在他的舌头上停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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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嚼了嚼，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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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又喂了他几块。面包屑掉在以利亚的胸口，白色的短袍上沾了蜜糖，黏糊糊的。卡斯帕用手指把蜜糖刮起来，放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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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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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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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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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把剩下的面包放在床头，重新躺下来。他的尾巴从以利亚的手腕上松开了一点——不是解开，是松开，让血液流回去。然后又缠回去。像呼吸，像心跳，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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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接了几个？”以利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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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下午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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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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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想了想。“不累。我是欲望。欲望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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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卡斯帕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温热的，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他能感觉到那个节奏。那是他现在唯一还能清晰感觉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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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翻身，跨坐在以利亚身上。他的短袍已经脱了，光着身子，圆圆的肚子贴在以利亚的肚子上。两个肚子都是软的，贴在一起，像两团面团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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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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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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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低下头，含住了以利亚的阴茎。以利亚的阴茎软着，小小的，缩在绒毛里。卡斯帕的嘴很热，舌头很软，舔了几下，那东西开始变硬。以利亚能感觉到——不是强烈的快感，是那种从很远地方传来的、模糊的、暖暖的感觉。像泡在温水里，知道水是暖的，但不觉得舒服，也不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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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的头上下动着，黑色的头发扫过以利亚的肚子。以利亚的肚子被头发蹭得痒——不是痒，是痒的影子。他知道应该是痒的，但痒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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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射了。很少，稀稀的，流在卡斯帕的嘴里。卡斯帕咽下去，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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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得越来越少了。”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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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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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的尾巴从以利亚的手腕上松开，缠上了自己的手腕——两圈，三圈，缠得很紧。然后又开始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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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以利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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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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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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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沉默了一会儿。“想德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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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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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没有回答。他的尾巴收紧了一下，以利亚感觉到那个压力。不是疼，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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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卡斯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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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是昨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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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在市集上看见他的时候，尾巴自己动了。不是缠上以利亚手腕的那种动——是伸出去，像蛇探出头，尾巴尖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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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站在一个摊位前，买水果。他很高，瘦，苍白，黑发，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他的手指很长，拿起一个红色的果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放回去，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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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站在他身后，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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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转过身，看见他，愣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好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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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尾巴刚才碰了我的手。”德雷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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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低头看自己的尾巴。尾巴尖确实伸了出去，悬在德雷克的手腕旁边，像在犹豫要不要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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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自己的想法。”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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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笑了。他的笑很好看，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有趣的笑。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红色天空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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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想做什么？”德雷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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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看着自己的尾巴。尾巴尖晃了一下，缩回来，缠上了他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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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缠你。”卡斯帕说，“但我让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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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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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想了很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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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把红色的果子递给他。“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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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的。他的脸皱了一下，德雷克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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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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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甜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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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点了点头，像在记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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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了。卡斯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尾巴缠着自己的手腕，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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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躺在床上，感觉到卡斯帕的尾巴在收紧。不是那种有节奏的一松一紧，是一直紧着，像在抓什么东西，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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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以利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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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从回忆里醒过来。他趴回以利亚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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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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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巴从自己手腕上松开，重新缠上以利亚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又恢复到那个节奏——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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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那个人。”以利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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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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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让你尾巴自己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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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没有说话。他的尾巴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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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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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没有追问。他不记得“想要”是什么感觉了。但他能感觉到卡斯帕的尾巴——它在说谎。收紧的时候在说谎，松开的时候也在说谎。尾巴不会说谎，但卡斯帕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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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他的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已经硬了，翘起来，贴在小腹上。他开始动，慢慢地，手掌握着龟头，拇指在顶端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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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侧过头，看着他。卡斯帕的脸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他的眼睛半闭着，紫色的瞳孔在红色灯光下显得很深。他的肚子在呼吸中起伏，一鼓一瘪，圆圆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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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我。”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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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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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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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低头看自己的阴茎。软着。他用手碰了一下，没有感觉。他的手摸自己的阴茎，像摸一块石头，知道那是自己的，但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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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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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的手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重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嗯……嗯……”——和以利亚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更甜。他的尾巴从以利亚的手腕上松开了，缠上了自己的大腿，一圈一圈，缠得很紧。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肚子在抽搐，圆圆的肉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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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精液喷出来，溅在自己的肚子上，白色的，浓稠的，沿着肚脐往下淌。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射了第二次，第三次。三次，四次，五次。他射得比以利亚多得多，多到肚子上一片白，多到床单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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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巴松开了，瘫在床上，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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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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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用布擦掉肚子上的精液，躺回以利亚旁边，尾巴重新缠上以利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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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不下来。”卡斯帕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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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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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它又硬了。“我是欲望。欲望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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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想了想。“那你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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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除非在做。做了会好一点，但不会停。过一会儿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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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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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笑了。“我是欲望。欲望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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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身，跨坐在以利亚身上，又开始动。以利亚的阴茎被他的屁股蹭着，慢慢硬了起来。卡斯帕把他的阴茎塞进自己后面，坐下去，开始上下起伏。他的肚子在晃动，圆圆的，一颠一颠的。他的尾巴缠着以利亚的手腕，一松一紧，和他的动作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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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躺着，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卡斯帕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热——不是热，是热的影子。知道那里很热，但热没有到他的身体里。他知道自己在射精——卡斯帕的后面收缩的时候，他射了，精液流出来，沿着卡斯帕的大腿往下淌。但他感觉不到高潮。只是知道：哦，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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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还在动。他的快感不会因为以利亚射了就停。他需要更多。他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里面。他自己动，上下起伏，前后画圈，直到他的身体开始痉挛，直到他射了第四次，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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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停下来，瘫在以利亚身上，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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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以利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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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卡斯帕说，“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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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埋进以利亚的颈窝。他的尾巴从以利亚的手腕上松了一点，然后又缠回去。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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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看着天花板。卡斯帕的体温贴着他，卡斯帕的尾巴缠着他，卡斯帕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觉到这些——不是完整的感觉，是感觉的影子。但它们还在。它们还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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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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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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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漏出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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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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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年轻的恶魔，二十出头，瘦，有一对很小的角。他进门的时候看了以利亚一眼，问卡斯帕：“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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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卡斯帕说。没有解释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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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没有追问。他坐在床边，卡斯帕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裤子。那东西已经硬了，中等大小，颜色比皮肤深一些。卡斯帕含住它，舌头在顶端打转，发出湿润的、细小的声音。他的尾巴缠着以利亚的手腕，尾巴尖伸出去，缠上了客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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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倒吸一口气。“你的尾巴……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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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斯帕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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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把手放在卡斯帕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卡斯帕的头上下动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声音，像猫在喝水。他的尾巴收紧了一下——以利亚感觉到那个收紧。然后，忽然，以利亚感觉到一阵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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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自己的阴茎来的。是从尾巴来的。卡斯帕的快感，通过尾巴，漏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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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暂，很模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但他感觉到了。不是影子，是真的感觉。温热的，酥麻的，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往上爬，经过肩膀，经过胸口，停在肚脐下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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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没有碰自己，只是卡斯帕的快感漏过来，他就射了。精液很少，稀稀的，流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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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没有注意到。他正按着卡斯帕的头，喘着气，快要射了。卡斯帕的喉咙滚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看着客人。他的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他用拇指擦掉，塞进嘴里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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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走了以后，卡斯帕爬回床上，躺到以利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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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卡斯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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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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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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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想了想。“感觉到了。不是影子。是真的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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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的尾巴收紧了一下。“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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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快感漏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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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有时候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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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可以多漏一点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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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侧过头，看着以利亚。紫色的眼睛在红色灯光下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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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想了很久。想要？什么是想要？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记得刚才那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