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在裤缝上蹭了又蹭，汗水把深蓝色的布料染出更深的印记。傍晚的光线斜斜地穿过客厅的落地窗，把姐姐镀上一层金边。她坐在那张灰白色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精装书，黑发如瀑般垂在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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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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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抬头，只是翻过一页，纸张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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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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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页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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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抬起头，黑眸在黄昏的光中显得格外深沉。她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我看着她细眉轻挑，眼尾那微微上扬的弧度让我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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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夜风拂过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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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走了两步，地毯吸收了我的脚步声。“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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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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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有墙上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沐清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站起来，一米七五的身高让穿着拖鞋的我必须微微抬头。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肩头，在腰间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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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她说完这三个字，转身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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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了上去，在厨房门口堵住她。“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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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着料理台，白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小片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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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弟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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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缘关系。”我反驳得很快，“你是被领养的，七岁那年爸妈带你回家，当时我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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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法律上我们就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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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管不了这个。”我走近一步，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姐姐，我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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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她打断我，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波动，“回你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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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她看着我，那种眼神我曾经在很多场合见过——就像当初我把考试成绩单藏起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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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失望，混杂着某种疲惫的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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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求你了。”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我自己都讨厌的哀求意味，“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很久，从三年前开始，每一天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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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你二十岁就开始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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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我纠正她，“你那时二十二，刚大学毕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去面试，头发盘起来，露出脖子。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醒来后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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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曲线在简单家居服下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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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林，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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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对？”我抓住她的手腕，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未婚，我未娶，我们住在一起，了解彼此的一切。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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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沐清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那种无可奈何的、对任性弟弟妥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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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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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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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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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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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峙着，厨房里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窗外透进城市夜晚的蓝灰色光线，厨房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冷白色的光落在沐清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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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她先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我握住她手腕的地方。“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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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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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她终于抽回手，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回不去了。我们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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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拧开瓶盖喝水，看着她修长脖颈上喉结的轻微滑动。“我想过无数次。我们可以搬出去，换一个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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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放下水瓶，水滴顺着瓶身滑落，在料理台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她转过身，背靠着冰箱门，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凸显，家居服的布料绷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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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她评价道，但语气已经不如刚才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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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又靠近一步，现在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梁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能看清她嘴唇上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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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低声说，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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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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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沐清只是看着我，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我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脸，从颧骨到下颌线，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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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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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抬起来，不是推开我，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她的指尖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沐清微微歪头，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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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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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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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她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做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我喜欢你’然后上床就完了。尤其对我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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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教我。”我抓住机会，把脸往她手心蹭了蹭，“你一直都很会教我，不是吗？教我写字，教我骑车，教我解数学题。现在教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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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笑了，很轻的一声，几乎听不见。“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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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而是松开了我的下巴，改为抚摸着我的脸。这个动作里的温柔让我几乎站不稳。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脸颊，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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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房间。”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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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沐清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厨房，黑发在身后摆动，发梢几乎碰到腰际。我跟在她后面，眼睛无法从她的背影上移开——修长匀称的身形，挺直的背脊，行走时臀部轻微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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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和我的房间隔着一个书房。推开门，里面是熟悉的布置：一张大床，灰蓝色的床单；一个书架，摆满了文学和社会学书籍；一个梳妆台，上面只有最基本的护肤品；一扇落地窗，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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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的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暧昧不明。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抱胸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既疏离又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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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关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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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了，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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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沐清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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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算利落地解开了衬衫纽扣。当我脱下上衣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没有任何评价，只是平静地看着。接着是裤子，内裤，直到我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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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开着空调，皮肤接触到冷空气，起了细小的颗粒。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体内有团火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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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沐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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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沐浴露，洗发水，还有属于她自己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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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碰我，而是继续打量，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我已经半勃起的性器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观察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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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她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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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背对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更加脆弱，但也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背上逡巡，想象着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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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只手贴上了我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沐清的手很凉，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轨迹。她的触碰不算温柔，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像在检查商品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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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练得不错。”她淡淡评价，手绕到我的腹部，按了按腹肌，“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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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我的声音有点哑，“加入了健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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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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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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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继续向下，掠过髋骨，然后停住了。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但她没有继续，而是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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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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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面对她。沐清终于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臂，开始解自己家居服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衣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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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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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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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像。皮肤白皙，几乎在发光；胸部饱满挺翘，顶端是浅粉色的乳尖；腰肢纤细但不瘦弱，线条流畅地延伸至髋部；双腿修长笔直，在腿根处交汇成隐秘的三角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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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的黑发垂在身前，部分遮住了胸口，但这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她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遮掩的姿态，坦然得像是在自己的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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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她问，声音里有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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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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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坐在了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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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细节：锁骨上的凹陷，乳房的饱满曲线，平坦小腹上几乎看不见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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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抬起手，不是拥抱我，而是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来。我顺从了，视线正好与她的胸部平齐。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纹理，能闻到更浓郁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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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碰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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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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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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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像上好的暖玉。我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乳尖在我的触碰下逐渐硬挺，抵着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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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爱抚，更像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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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饱满柔软，却又充满弹性。我低下头，靠近左侧的乳尖，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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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住了那颗粉嫩的凸起，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沐清的呼吸更重了，按着我头的手收紧了些。我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直到两颗乳尖都变得硬挺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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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推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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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时膝盖有些发软。沐清向后挪了挪，完全坐到了床上，然后躺下，黑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张开双腿，露出那个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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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很干净，没有毛发，粉色的唇瓣微微闭合，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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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她问，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际，姿态慵懒而随意，完全掌控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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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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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她平躺回去，双腿分得更开些，“做你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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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部位的细节：粉色的阴唇闭合着，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下方是若隐若现的入口。那里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微甜的气息，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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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分开阴唇。内部的颜色更深一些，嫩肉湿润，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入口很小，紧闭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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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喃喃道，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个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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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看着。”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保持着那种冷静的调子，但我听出了一丝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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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鼻子几乎贴到她的皮肤上。那股气息更浓了，不讨厌，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伸出舌头，先是舔过整个外阴，从下到上，感受着皮肤的细腻和微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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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轻轻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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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鼓励，我更加专注，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绕着它打转。她的身体绷紧了，一只手抓住了床单。我继续舔舐，从阴蒂到入口，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里彻底湿润，我的下巴都沾上了她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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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表情依然冷静。我伸出食指，抵在入口处。那里又热又湿，紧紧地闭合着。我轻轻用力，指尖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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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了我的手指。我慢慢推进，感受着褶皱被撑开的触感，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里面柔软而紧致，像有生命般微微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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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快。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水声。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次进入得更困难一些，她能感受到明显的扩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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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一只手仍然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头侧。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细眉微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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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边动作边说，“你里面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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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我继续用手指抽插，时而弯曲指节按压内壁，寻找能让她有反应的区域。当我按到某个点时，她的腰猛地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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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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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注于那个区域，用手指反复按压摩擦。沐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腿夹住了我的手臂，但又没有完全用力，像是想推开又想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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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她的呻吟很轻，压抑着，却比任何大声的叫声都更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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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在用力挤压我的手指。终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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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沐清呼吸急促，胸口快速起伏，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睁开眼睛，黑眸湿润，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几秒钟后才重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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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吧。”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现在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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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我打断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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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直身体，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几乎让我立刻射出来。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