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外门弟子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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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修行后，数千名入门不到十年的外门弟子三五成群地顺着山道，一路从内门弟子的地盘回到了属于他们用膳和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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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修仙与世俗不同之处颇多，但这一幕却像极了在私塾的学子晚上下课时候的样子，同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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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兄，同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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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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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张师兄似乎心情不太好，难道今天被师叔责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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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天宗或者别的宗门，只要不是自己的师父，都统一称为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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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没，我修炼进度还成，只是我……”说话的人一脸苦相，“一想到累了一整天后，却只能吃青菜米饭，我就对未来生活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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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吧？按照师叔的说法，我们在筑基境之前，都要清心寡欲，口服之欲也在八大戒之中，忍一忍吧，到筑基境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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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筑基，二十年修仙生涯，五千八百名外门弟子，能筑基的不到半数……而且，五年后我们就要准备买筑基丹的钱，师弟你有什么想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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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嘛？走吧，我们去三号食堂那边，那边的厨师做的素菜还不错，油水放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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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外门弟子一路聊天，来到了三号食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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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师兄，看那个。”师弟努了努嘴，目光看向了一位食堂门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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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身段妖娆，长相娇艳，略带妩媚笑意的桃花眼，胸脯高耸，将原本正常的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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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双腿很能吸引人注意，行走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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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妓女，李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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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眯起了眼睛，低声说道：“她最近跟内门的郡主走得很近，而且还是一位异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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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没天理，区区一个妓女，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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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李仙仙唇角含笑地与一位师姐走进食堂，跟着进去后，却发现她们二人上了二楼，似乎去了二楼的包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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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初拜入仙门的弟子需要清心寡欲，但外门也颇有一些拜入山门十多年的人，他们手头宽裕，也不必再遵守戒律，因此外门弟子食堂通常也会设立条件比较好的包厢，供给有需求的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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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花费极高，至少对外门弟子来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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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仙仙，好像每日都去包厢？”有人发出这疑问，“她哪来的钱？我们拜入山门时世俗的钱财一分都没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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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那位郡主给她的，嘿嘿，内门弟子有很多搞钱的门路，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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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和外门，永远都是话题争论点，众人闻言也不奇怪了，只是好奇，这李仙仙到底和郡主什么关系，居然每天都有银两去二楼包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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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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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师姐，尽管点菜！”面若桃花的李仙仙娇笑着对刘师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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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竹签桶，里面有一根根竹签，上面刻有菜名以及简单的介绍，想吃什么菜就拿出竹签放桌面上，再招呼这里的杂役收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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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姐没有马上点菜，而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李仙仙：“你这丫头……最近一直请我吃饭，难道你发了毛横财？说吧，一直请我吃饭，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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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姐名为刘若霞，拜入玄天宗已经有十五年，没有突破筑基境，依旧是蜕凡境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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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玄天宗待了那么久，来外门弟子食堂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来还是为庆祝她进入蜕凡境才奢侈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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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当时与她一起的几个姐妹中，一个已经出了山门嫁为商人妇，两个转投玄天宗势力下的小家族成为供奉，这也符合宗门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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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却是在一次历练中，被妖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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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师姐你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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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嗔道：“我请师姐你吃几顿饭怎么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到玄天宗，是师姐您手把手的教给我在仙门怎么生存和修炼，恩德不亚于再生父母！虽然世人取笑说婊子是最无情的人，可我李仙仙却不是那样的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可都一一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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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殷殷切切，换做是别人，恐怕是早就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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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刘师姐那略有疲态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李仙仙的为人？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整天在外门闲逛没个正形，说吧，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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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师姐您这话说的，嗨，不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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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作势生气转过头去，待刘师姐道歉再追问后，才笑盈盈地说道：“师姐，你猜猜我为什么这些天能每天都来这二楼吃好喝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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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姐白了她一眼，道：“真要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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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也不脸红，只是笑着说：“师姐您可别取笑我，我打小就被卖到青楼中，学的事情也都是如何取悦男人，来到玄天宗后甚是忐忑，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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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师姐的神色，企图从师姐的神情中看出，自己要是继续做老本行的话，会不会触犯禁忌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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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贪图享受，但也不愿为此而被赶出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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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姐沉默许久，换做是十年前，不，三年前，她得知李仙仙做这样的事情时，早就拂袖离开，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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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三年前再次冲击筑基失败后，她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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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先点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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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见有戏，连忙拍了拍手，让门外的杂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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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进来的不是杂役，而是一个长相和眼神皆是猥琐十足，脑门秃了一块，比杂役更有不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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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门，就双眼放光地落在李仙仙二人身上，裤裆处隐约动一动，连忙矮下身子，卑微十足地走到李仙仙身前，腆着脸说道：“师妹，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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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眼神又忍不住乱瞄，贪婪地看着李仙仙坐在椅子上的浑圆翘臀、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高耸的胸部，一副恨不得将李仙仙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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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姐看得直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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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猜到李仙仙能每日来包厢吃饭，靠的是男人，而非内门那位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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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亲眼看到这猥琐好色的男人时，她还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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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压根不能算作男人，只是在玄天宗混吃等死的杂役罢了——或许这个杂役在食堂有点权力，但也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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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始终是杂役，他们已经毫无希望，下半辈子只能依靠玄天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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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而言，成为杂役的人连炼气境都未曾进入，否则大可以离开玄天宗，在外界一些小家族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或者加入江湖门派，成为一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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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在玄天宗混日子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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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瞄什么，小心我师姐把你眼睛都给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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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给了这秃头好色的男人一个娇媚的白眼，眉角含春，勾得男人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一张猥琐的脸涨得通红，嗫喏半天，才讪讪说道：“师妹，这位是您的师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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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前的确是玄天宗弟子，称呼一声师妹师姐自无不可，但依旧是那句话：他们只是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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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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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仅是简单回应，让秃头男人一阵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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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宋师兄，刘师姐可跟我不一样，你可别想打她的主意。”李仙仙伸出纤纤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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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青楼的她，言行举止都充满了挑逗性，让男人们欲火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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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敢不敢。”长相猥琐的男人连忙摆手，“师姐您称呼我一声宋秃子就好！当年，呃，大概十年前，我也曾经仰望过师姐的英姿，对刘师姐甚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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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马屁可是拍到马腿上，刘师姐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什么英姿！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法突破筑基境，即将被赶出玄天宗的庸才，不值得什么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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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秃子尴尬得不行，看了一眼李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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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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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拉着她的手劝慰道：“师姐是大器晚成，与那些天才也就差一枚筑基丹，师姐放心吧，我很快就帮你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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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诧异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宋秃子，后者立刻露出一个苦相，表示自己压根弄不到筑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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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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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将宋秃子往外推：“没用的家伙赶紧走，别妨碍我跟师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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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还没点菜。”宋秃子硬是抓住了门口不让李仙仙将他推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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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眼色的东西。”李仙仙又在他秃脑门上用力点了点，“你不会给我们多上一点好酒好菜吗？这点都做不好的话，以后别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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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妹！”宋秃子这才兴奋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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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后，李仙仙对刘师姐嘻嘻一笑，炫耀一般问道：“师姐，你觉得这家伙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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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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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他很差？差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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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还对？”刘若霞难以理解，“不说什么贞操之类的话，想来李仙仙你也不在意，但你就算要找……也得找个好看点的吧？那家伙实在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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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的身份，猥琐的外貌，脑袋还秃了，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看一眼都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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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差就对了！”李仙仙顾影自怜般说道：“谁让我现在只是个外门弟子呢？也就只能勾引一下这一类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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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数千外门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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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都是穷鬼，不然也不会是外门弟子，早就跟郡主一样手持升仙令入内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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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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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无言以对，她自己也是个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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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李仙仙不找外门弟子，而找那个宋秃子就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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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秃子也没什么灵根在身，但他胜在有职权，在三号食堂似乎能说得上话，只要李仙仙傍上他，每日好酒好菜自然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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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弟子食堂包厢内的酒菜放在外界只是寻常货色，玄天宗只是限制外门弟子不要因食欲耽误修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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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姐。”李仙仙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师妹说要给你一枚筑基丹，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赚灵石，你安心积蓄力量，等筑基丹一到，立马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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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面不改色，只是笑道：“你是想拉我一起投靠郡主？还是我给你当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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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再说这话我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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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郡主，恐怕也不会轻易给一个手下一枚中品以上的筑基丹。”刘若霞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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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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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一跺脚，“怎么老提郡主郡主，筑基丹就不能是我给你的吗？我也想报答师姐给我的恩情啊！再说了，师姐要是突破了，就能进入内门，将来也能给我依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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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自信能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的钱？”刘师姐警告道：“你别乱来，偶尔一两个还可以，就当你们在相恋，可如果你真敢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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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滑玉腿，喜迎八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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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掩嘴笑着，眼睛中秋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让同为女人的刘若霞都看得面上一热，不禁推开了她，道：“你这丫头还是那么没脸没皮，亏你还修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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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是修仙，本行是本行，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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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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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信我能在一年内赚到一枚中品筑基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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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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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也不气恼，自顾自说道：“一枚中品筑基丹价值赶不上十枚中品灵石，而一位炼气境大约能赚两三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两三百块下品灵石，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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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如此。”刘若霞喝着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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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国的普通人，一年也不过存几两碎银，而我李仙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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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青楼妓女指了指自己：“我一个月用在胭脂上的钱就价值三十多两白银，其余用度更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那些个富商们随手从指缝里流出一点油水，就是好几十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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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和另一位姐妹同时伺候过两个来自京城的公子哥，他们一晚上就扔了几百两银子在我们身上，让姐妹们跪在地上用嘴、双乳、臀缝抢夺银子，谁抢到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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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惊讶万分，不知该作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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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大概你没见过这么淫靡、下贱的画面吧？”李仙仙吃吃笑着，抱住了她的手臂，用自己高耸的双乳暧昧地蹭了蹭：“师姐，当时我就是仗着双乳丰盈，硬是抢到了一块十两的银子，怎么样？吃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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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霞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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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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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仙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外门弟子就像外界的普通人一样，他们一辈子都是穷人，一年到头也没多少灵石，但内门弟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手中随便漏出一点油水，就够我们这些贱女人吃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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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觉得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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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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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很心动？很不甘？反正我是有，我不服，我也想要大量的灵石和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