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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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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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我知道有一样东西被他锁在了某个很深的地方，他自己可能都找不到钥匙了。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门缝下面漏着一线光，你知道里面亮着灯，可你怎么推都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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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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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用这个词，“失败”太重了，像石头砸在心口上。可除此之外我暂时找不到别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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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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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背上，肩胛骨绷得很紧。那种紧不是身体的，是心理上的。是羞耻，是自责，是”我又让你失望了”的无声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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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那条弧线几秒钟，伸手关掉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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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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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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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让语气尽量平淡，太温柔像同情，太轻松像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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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跟你在一起的，你工作出色，对我好，有责任心，别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了，好吗？我们一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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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话，但身体松弛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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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翻来覆去了很久，但其实我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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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是我的原因吗？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缺了某种他需要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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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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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的原因？是不是我让你没有想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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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弹起来的，在黑暗里一把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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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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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毛病，我可以确定。"我反握住他，“我观察过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反应很明显的。所以你的身体没有问题，我觉得是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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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平时是可以的，可是一到和你那个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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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想了，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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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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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之后都会问一遍，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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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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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阵，然后很轻地说：“你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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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这么久了，结婚好几年了，这件事他从来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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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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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处女情结？都什么年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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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我是怕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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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你那么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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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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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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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翻了很多资料，最后决定去看心理医生。他一开始抗拒，我没逼他，只是说：“就像身体不舒服去看医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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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睛里是那种太熟悉的表情，快要溺水的人看到了一只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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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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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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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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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我松了口气，暖色灯光，绿植，深灰色沙发，白茶香氛，不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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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也跟想象中不同，很年轻，高挑，黑长直发披在肩后，气质里冷淡和温暖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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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咨询主要是我在说，他坐在旁边几乎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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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女心理师单独约了他，我在走廊等了四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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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她叫我进去。和他在门口擦身而过时他握了一下我的手，掌心有汗，但眼神松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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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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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男性有特殊的性癖好这件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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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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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他的癖好可能让你觉得意外呢？比如...假设他是一个喜欢SM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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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没犹豫，“如果他喜欢，我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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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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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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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见过他每次之后把脸埋进枕头里的样子，因为我听过他问我”你会不会离开我”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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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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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看了我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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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们今晚准备一下。你只需要记住一个原则。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抗拒。哪怕觉得意外，也不要让他看出来。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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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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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为了他，无论什么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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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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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女心理师约我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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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前她递给我一双白色的中筒棉袜，“先把这双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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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上的肉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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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后就再也没穿过这种白棉袜了，每天是丝袜配高跟鞋，配西装裙，配一切需要看起来得体利落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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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袜是很久以前的事，学生时代的事。穿着白袜子在操场上跑，踩在宿舍地板上，脚趾在棉布里自由地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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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午轻盈得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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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掉丝袜，把脚伸进棉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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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久违，和丝袜完全不同，丝袜是薄的、滑的，穿久了会忘记它的存在。棉袜是厚的、软的、有弹性的，会提醒你它在那里，像给脚穿了一层温柔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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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口拉到小腿中段，我动了动脚趾，棉布在趾缝间轻轻摩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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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穿这种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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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心理师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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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大半个下午，她带我逛了商场、甜品店、一条老街。几个小时走下来，脚有些闷热了。和丝袜不一样，棉袜吸汗，布料变得潮润之后更加贴紧皮肤。脚心、脚趾缝、足弓的凹陷处，每一道纹路都被浸润了汗意的棉布描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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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受，只是太久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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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到了家，他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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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浴室之前我弯腰脱掉了白袜，低头看了一眼，脚尖和脚跟脚掌的部分已经不是穿上时那种崭新的白了，泛着一层淡淡的灰意，像白纸上落了极薄的铅笔灰。但没被脚底直接接触的地方，袜筒、脚背上方、脚踝两侧，还有脚弓的部分，依然雪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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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袜子同时拥有两种颜色，白的地方白得发亮，灰的地方灰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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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丢进脏衣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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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女心理师帮我化了妆，裸色系眼影，水蜜桃色唇彩，颧骨上一小团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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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更喜欢清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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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干净、柔软、不设防，像回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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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白色内衣内裤，躺到床上，她固定好我的四肢，手腕扣在床头栏杆上，脚踝之间架了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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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眼罩，世界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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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塞，声音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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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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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凉不凉？给你穿双袜子。”这句倒是还听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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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确实有点凉，刚洗完澡光着脚躺在空调房里，脚趾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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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含着口球含糊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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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袜口被撑开，脚趾伸进去，布料沿着脚面一寸一寸向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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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之后暖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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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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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不像全新的，新袜子应该有出厂的浆硬感，这双却从套上去的那一刻就异常柔软，贴着脚面没有任何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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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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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几年没穿棉袜了，也许不同品牌触感不一样。她没理由给我穿旧袜子，没道理的事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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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给我脚上套了棉拖，拉了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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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贴着耳朵，“记住了！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要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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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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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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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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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底下很暖，棉拖捂着脚，闷闷的，过了一会儿薄薄地出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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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一下一下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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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好了准备，鞭打，滴蜡，或者别的什么。不管是什么，我不会让他看到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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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动了，极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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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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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球被摘掉。我舔了舔唇角。他的气息，我闭着眼都认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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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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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轻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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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鞭子，等着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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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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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秒，然后，一阵温热的气息吹进了我的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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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嘴唇，是呼吸，温热的气流顺着耳廓的弧度旋进去，像有人往耳朵里倒了一小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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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肩膀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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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蜗是平时很少被碰到的地方，皮肤薄到几乎透明。他的呼吸一吹进去，那些沉睡的神经末梢像被集体叫醒，从耳朵深处向外炸开一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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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消化这种感觉，有什么东西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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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细了，是某种柔软的纤维，在耳蜗内壁极缓慢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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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他用一缕头发伸进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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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刮蹭着耳蜗内壁的细小褶皱，若有若无的，轻到几乎不存在，可偏偏精准地撩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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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脖子猛地歪向一边，肩膀死死夹住那只耳朵。完全是本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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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掰开我的肩膀，又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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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呻吟和哼唧之间的鼻音。头不受控制地左右扭了两下，耳朵里又痒又麻，一阵一阵的酥意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扩到脸颊，扩到后颈，扩到头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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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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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丝终于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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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松口气，他的嘴唇就贴上了耳垂。一个吻，然后舌尖碰了一下，紧接着一口气从下往上吹进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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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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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颤了一下，脖子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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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弯了一下，我感觉得到，贴在耳边的嘴角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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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今晚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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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从耳边移开，沿着脖颈向下，到锁骨，然后绕到了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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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先喷在腋窝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然后是嘴唇，，轻轻落在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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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一种缓慢渗透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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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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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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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短促的笑从嘴缝里漏了出来，胳膊本能地想夹紧，上臂的肌肉徒劳地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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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在腋窝里画了个圈，另一侧同时被手指搭上了，五根指头轻轻拨弄着，两侧夹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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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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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的，是真的被弄得好痒，身体自然而然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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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反而更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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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腋下滑到腰侧，精准地按上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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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腰弹了起来，膝盖想曲却曲不起来起来，腰拧到一边，一声笑从胸腔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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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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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同时掐住腰上最软的那块肉，开始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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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停不下来了，身体在床上扭成弧线，手拉着手环哗啦哗啦响，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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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都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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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注意到了一件事。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刚进门时浅浅的、犹豫的呼吸。变粗了，变重了，带着一种我太久没听到过的属于欲望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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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兴奋。因为我的笑声，我的扭动，我被挠得控制不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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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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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法在变化，刚开始每一次触碰都很短，碰一下停一下，像在确认安不安全。现在越来越流畅了，从一个部位到另一个部位不再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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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畏首畏尾到肆无忌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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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腰眼游走到肚脐，打了个转，滑过盆骨、大腿内侧。重新回到腋下，整个手掌覆上来搔弄着。嘴唇同时啃着锁骨，舌尖蹿到耳垂舔一下，又朝耳蜗里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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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方位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