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二次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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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和彦裸露的手臂上切出细长的光条。他缓缓睁眼，首先感受到的是皮肤与床单摩擦的触感——异常清晰的触感，每一根棉线的纹路，每一次翻身时布料的细微移动，都像是在放大镜下被无限细致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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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老年人的迟钝感官，也不是儿童的混沌感知。这是某种中间态，敏锐得近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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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手臂，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肩膀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头，看见睡裙下身体的轮廓——胸口的弧度在晨光中投下柔和的阴影，腰部的凹陷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裙摆下双腿的线条纤细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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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脚下床，走到穿衣镜前。镜中人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是艾登三天前买的，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现在的肤色”。确实，淡紫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黑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胸前，发尾轻轻扫过胸口丝滑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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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抬手，手指划过颈部的线条，经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那里已经有明确的隆起，虽然不大，但形状清晰，柔软，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变形。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胸口的肌肤和微微露出的沟壑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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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镜中的背影。睡裙的布料贴身，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臀部的轮廓圆润饱满，腿部的线条纤细但不过分骨感。长发披散在背上，发尾在臀部上方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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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一个少女的身体。十六岁，也许十七岁。但不是男性少女，而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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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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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你醒了吗？”是艾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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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和彦说，声音是清澈的女中音，介于少女和成年女性之间，带着晨起的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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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艾登走进来。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金发在晨光中闪着温暖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和彦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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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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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和彦说，不自觉地拉了拉睡裙肩带。丝质布料冰凉顺滑，在指尖有种奇异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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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好了，换了衣服就来吧。”艾登说，但没有立刻离开。他走近几步，站在和彦身后，两人在镜中对视。“头发又长长了，今天该修剪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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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剪。”和彦听见自己说，“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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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笑了，伸手拿起和彦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确实，这个长度很适合你。不过发尾有点分叉，我下午帮你护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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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和彦的脖颈，触感温暖。和彦在镜中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艾登专注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种深沉的欣赏，像是在看一件精心打磨的作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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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呢？”和彦问，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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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帮忙，说要学煎蛋。”艾登松开头发，手指最后在和彦肩上轻轻按了按，“快点换衣服，早餐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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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离开后，和彦在衣柜前站了很久。衣柜里已经塞满了新买的衣服，大多是浅色系，柔软的面料，女性化的剪裁。他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的长裙——这是明子帮他挑的，说“这样穿显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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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衣服，和彦站在镜前整理。针织开衫的扣子很小，他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整齐，指尖圆润——灵巧地系上。长裙的腰部有系带，他在侧腰打了个蝴蝶结。最后，他拿起梳子，将长发梳理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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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完全是一个清秀的少女，眉眼柔和，长发披肩，穿着温柔的衣裙。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某种深沉的东西，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十六岁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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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明子已经摆好了餐具。她穿着粉色的围裙，金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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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煎的蛋！”明子说，指着盘子里形状不太规则的煎蛋，“艾登说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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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错。”艾登微笑着，将牛奶倒进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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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坐下，拿起叉子。煎蛋边缘有点焦，但中心还是流心的，味道不错。他小口吃着，注意到明子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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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你今天这身很好看。”明子说，眼睛亮晶晶的，“蓝色很适合你，显得皮肤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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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和彦低头喝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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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明子转向金发男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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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今天做第二次注射前的全面检查。”艾登放下咖啡杯，“确认你们的身体已经稳定，适合进行第二轮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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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和彦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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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固治疗。”艾登解释，声音平稳，“第一轮让你们回到了青少年时期，但效果需要巩固，否则可能会逐渐反弹。第二轮会缩短巩固期，让你们再次经历逆生长，然后重新稳定在更年轻的状态——大概十三、四岁，然后永久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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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变小？”和彦握紧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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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暂时的，为了永久稳定。”艾登看着他，“这是必要的步骤，和彦。如果跳过巩固阶段，你们的身体可能会在几个月内重新开始衰老，回到治疗前的状态。你不想那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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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彦当然不想。关节疼痛，视力模糊，每天数药片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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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久？”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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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变小，半个月重新长大，总共一个月。”艾登说，“之后你们就会永久稳定在理想的生理年龄，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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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佐藤夫妇那样？”明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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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们更年轻，更完美。”艾登微笑，“佐藤夫妇稳定在二十三岁，但你们可以更年轻，十三、四岁，拥有更长的第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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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四岁。永久。和彦想象那个画面。永远年轻的皮肤，永远充满活力的身体，永远不会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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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就注射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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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数据都正常的话。”艾登点头，“越早开始，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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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艾登在客厅布置了简单的检查设备。他让和彦和明子分别躺在沙发上，用各种仪器测量——心跳，血压，体温，体脂率，骨骼密度。他抽了少量血，用便携式分析仪检测。他让他们做简单的运动测试，记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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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专业而高效。艾登一边操作一边记录，偶尔解释数据含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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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正常，血压完美。体脂率……”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和彦，你的体脂率是21%，在女性青少年的正常范围内。明子是22%，也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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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青少年。这个词让和彦心里一紧。他想说“我不是女性”，但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身体，看着仪器屏幕上显示的“女性”参考范围，话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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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骼密度在预期范围内，但略低于同龄男性标准。”艾登继续，声音平静，“不过考虑到你们身体重塑的程度，这是正常的。第二轮治疗后会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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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会……改变骨骼吗？”和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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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优化。”艾登说，将探头移到和彦的手腕处，“让骨骼结构更接近理想状态，更健康，更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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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状态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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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最自然的生理状态。”艾登抬头看他，灰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你的身体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和彦。我们只是帮它找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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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艾登看着所有数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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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可以进行第二轮治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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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坐在沙发上，看着艾登准备注射器。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泛着微光，比第一轮的颜色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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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有什么不同吗？”明子问，她已经卷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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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会快一些，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艾登说，将针头插入明子的手臂，“不适感可能会减轻，但变化会更明显。你们会更快变小，然后重新长大，最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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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被推入明子的体内。她微微皱眉，但很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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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艾登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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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卷起袖子——针织开衫的袖子很宽，轻松卷到手肘以上。他看着针头刺入皮肤，看着淡蓝色液体缓缓注入。有一种熟悉的清凉感顺着血管扩散，但这次更快，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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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后，艾登让他们在沙发上休息。倦意很快袭来，和彦靠在靠垫上，眼皮沉重。他听见艾登在收拾器材的声音，听见明子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然后自己也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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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衣服的不合身。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袖子长出一大截。和彦坐起身，发现自己又变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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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脚下地，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孩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穿着过大的衣服，黑色长发散乱。脸更圆了，眼睛更大，嘴唇小巧。身体明显变小，胸部的隆起消失了，又变回平坦的少女胸膛。腰更细，腿更短，整个人小了至少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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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明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她也变小了，看起来十一、二岁，金发乱糟糟的，穿着过大的睡衣。“我们又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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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和彦说，声音是清脆的童音，但比第一次变小时的音色更成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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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掉过大的衣服，从衣柜里找出适合现在身材的衣物。这次艾登准备得很充分，有各个尺寸的衣服。和彦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浅蓝色的短裤，换上后站在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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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女孩清秀可爱，黑色的齐肩短发——等等，短发？和彦抬手摸头发，发现长度只到肩膀。艾登说帮他“护理”，原来是剪短了。但发尾修剪整齐，刘海也修过，显得脸更小巧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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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帮你剪了头发。”明子走到他身边，也换上了合身的衣服——粉色的连衣裙，白色的短袜。“你睡着的时候。他说这样更方便，长发在小孩子身上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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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摸着自己的短发。发丝柔软，在指尖有种陌生的触感。他习惯了长发，习惯了长发披肩的感觉，习惯了发丝在肩上、背上的重量。现在突然变短，让他觉得……轻，但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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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他问明子，然后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问“好看吗”，关心自己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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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明子用力点头，绕着他转了一圈，“很清爽，像个假小子。不过……”她歪头，“还是能看出是女孩，因为脸太秀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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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气。和彦看着镜中的脸。确实秀气，眉毛细长，眼睛大而黑，睫毛很长，鼻梁小巧，嘴唇的弧度柔和。这张脸没有任何男性特征，完全是女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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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艾登准备了儿童份量的食物。他看到和彦的头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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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很适合你。这样打理起来更方便，而且……”他顿了顿，“更符合你现在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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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几岁？”和彦问，声音是清脆的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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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左右。”艾登说，“变化速度比第一轮快，预计三天内就会达到三、四岁的状态，然后开始重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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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和彦小口喝着牛奶。三天后，他会变成真正的幼儿，三、四岁，需要人照顾，无法自理。然后重新长大，永久稳定在十三、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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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重新长大后，”他问，“身体会……恢复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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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会稳定在你最自然的状态，和彦。那是最健康，最理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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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身体……”和彦低头看自己，穿着短袖T恤的手臂纤细，手腕细小，手指细长，“它不像男孩的身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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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可能不是你最自然的状态。”艾登的声音温和但坚定，“身体知道真相，和彦。它知道什么最适合自己。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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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这个词像魔咒，在和彦脑中回荡。接受这具身体，接受这些变化，接受“最自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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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变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第二天，和彦看起来十岁左右，声音更高，身体更小。第三天，他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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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短发柔软，脸圆圆的，眼睛大而黑，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和白色的连裤袜——艾登说为了方便，这个年纪穿连裤袜更合适。连衣裙的裙摆到膝盖上方，袖子是蓬松的泡泡袖，领口有蕾丝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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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抬起手，看着那双小小的、肉乎乎的手。手指短小，指甲圆润，手背上还有婴儿特有的小窝。他转身，看镜中的背影。裙子后面有个大大的蝴蝶结，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子边缘有蕾丝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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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个小女孩。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模糊地带。三、四岁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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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来吃饭了！”明子在客厅喊，声音是清脆的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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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走出房间，迈着小小的步子。地板很凉，透过薄薄的袜子能感觉到温度。客厅里，明子也变成了三、四岁的小女孩，金发扎成两个小辫子，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同样穿着白色连裤袜。她坐在高脚儿童椅上，晃着腿，等艾登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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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端着两个小碗走过来，碗里是切碎的蔬菜和肉泥。他在明子身边坐下，用小勺子舀起食物，吹凉，递到明子嘴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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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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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张开嘴，乖乖吃下。她咀嚼着，眼睛看着艾登，充满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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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来。”艾登说，指了指另一把儿童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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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爬上去——椅子对他来说有点高，需要手脚并用。坐稳后，艾登舀起一勺食物，递到他嘴边。和彦看着那个小勺子，看着勺子里糊状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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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很软，几乎不需要咀嚼。味道温和，适合幼儿的口味。艾登一勺一勺地喂，动作熟练，温柔。他偶尔用纸巾擦擦和彦的嘴角，手指轻轻碰过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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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都吃完了。”艾登微笑，摸了摸和彦的头。那动作自然得像真正的父亲在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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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彦低下头。心里有什么在翻腾，混乱的情绪交织——羞耻，依赖，困惑，还有一丝……安心。被照顾的安心，不需要思考的安心，像真正孩子那样被呵护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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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艾登给他们换了尿布。和彦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个人偶，被翻来翻去，被擦拭，被换上干净的尿布。艾登的动作轻柔专业，没有任何不当的触碰，但和彦还是感到深深的羞耻。六十岁的男